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86章 惹出麻煩
第86章 惹出麻煩
章之棟吃驚地指著兩人:“你……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上官無歡笑道:“眾人皆以為章大人是一個正人君子,不會到醉紅樓這樣的風月場所來廝混,想不到今天竟然能看到懷王爺和章大人一起來到醉紅樓,今天真是大開眼界啊!懷王爺和章大人好雅興,我們也想來討杯酒喝,給懷王爺和章大人助助興也好啊!”
“你們……跟蹤我?”章之棟驚恐地問。
上官無歡笑了笑:“我們怎敢跟蹤章大人呢?不過是湊巧路過,湊巧看到罷了!如今,懷王爺家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皇上若是追究起來,懷王爺恐怕又要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章大人跟懷王爺混在一起,這後果……”
說到這裡,上官無歡“嘖、嘖”兩聲,望著章之棟笑而不語。
章之棟呆呆地望著上官無歡,汗水頓時涔涔而下,臉色也變得一片灰白。
懷王府裡,李靜姝氣息微弱地躺在床上,玉墨在一旁已經哭得跟個淚人一樣。嬋娥的貼身婢女冰雁緊張地站在門外,低垂著頭不敢作聲。
宇文雋帶著無影匆匆趕到梧桐院外,懷王府的下人阻攔道:“太子殿下要進王府後院,這不方便吧?”
宇文雋怒道:“都出了人命了,本太子前來看看,有何不可?”
王府下人不敢再應聲,只得跟著宇文雋來到梧桐院外。無影大聲道:“太子殿下駕到!”
冰雁立即迎了出來:“奴婢參見太子殿下!”
無影問:“發生什麼事了?懷王妃現在狀況如何?”
冰雁緊張地答道:“懷王妃現在已經沒事了,正躺在床上休息。”
宇文雋鬆了口氣:“人果然沒事?”
“稟太子殿下,是的。”
宇文雋點點了頭,長長地嘆了口氣:“好,無影,我往前殿去,喝杯茶等著,你速進宮將此事稟報給父皇母后,再請派御醫前來為懷王妃診看。”
“是,殿下!”
無影匆匆去了。幾個宇文修的心腹悄悄地尋宇文修去了,剩下的懷王府下人趕緊將宇文雋請到前殿,奉上香茶,不安地侍立在一旁。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懷王妃為何要懸樑自盡?”宇文雋卻不喝茶,嚴厲地問。
“這……小的們也不知道,請殿下恕罪。”懷王還沒有回來,下人們哪敢多嘴?
宇文雋冷著臉道:“你們現在不說,呆會兒皇上皇后來了,看不治你們侍候主子不周之罪!”
下人們聽了,“撲通、撲通”跪倒在地:“太子殿下饒命!小的真的什麼也不知道,請太子殿下明察啊!”
“那你們是如何侍候王妃的?”宇文雋厲聲問。
下人們一個個頭冒冷汗,不敢言語。宇文雋冷冷地道:“堂堂宰相之女,在懷王府上若不是受盡了委屈,怎可能懸樑自縊、含恨自盡?皇上追察起來,到時候對你們全部都輕饒不了!”
下人們一個個嚇得臉無血色,莫不噤若寒蟬。
時光難熬。一柱香的時間過去了,宇文修與嬋娥終於匆匆地奔回了王府,下人稟報道:“王爺,太子殿正在大殿等您。”
宇文修一愣:“太子怎麼來了?”
下人答道:“不知道太子殿下從哪裡聽到了王妃自縊的消息,匆匆趕到了王府,還派人前往皇宮向皇上和皇后娘娘報信去了!”
“什麼?”宇文修大吃一驚,臉色頓時一陣蒼白,這……怎麼會這樣?李靜姝尋死一事,若是父皇和母后都知道了,那還得了?今天他才剛剛解除了禁足之令,就發生了這樣的事,那後果……
宇文修簡直不敢往後再想,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了出來!
嬋娥擔心地問:“王爺,現在怎麼辦?”
一切都是李靜姝的錯!宇文修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恨恨地道:“都是李靜姝這個賤人!若她不尋死,便什麼事情也沒有了!好,既然她想死,那本王就成全她!”
說著,也不進大殿,怒衝衝就要朝梧桐院奔去。嬋娥吃驚地拉住他:“王爺要殺王妃?”
宇文修咬牙切齒地道:“這賤女人若是不死,我豈不是要倒大黴了?只有她永遠地閉上嘴,這件事情才能了結!”
“王爺!”嬋娥拉住宇文修,將他拉至大殿後的假山旁,低聲說道:“王妃萬萬殺不得!”
“怎麼?”宇文修疑惑地望著嬋娥,“你有什麼法子解決此事?”
嬋娥問:“嬋娥想知道,王爺到底對王妃做下了什麼事?”
宇文修緊緊閉上了嘴唇,他找下人羞辱李靜姝,這事他如何向嬋娥啟齒?
“都什麼時候了,王爺還要瞞我?難道王爺不想要嬋娥為王爺出謀劃策解決此事嗎?”
宇文修看了嬋娥一眼:“我……我讓柴房那兩兄弟把李靜姝給……”
“哎呀!”嬋娥跺腳道,“王爺好糊塗!不管怎樣,她是懷王府的王妃,王爺怎能讓兩個下人對王妃做下這樣的事來?這也算得是上對付李相爺的辦法嗎?”
宇文修恨恨地道:“李纓竟然絲毫不顧情面,當眾反對我父皇解除禁足之令,這口惡氣我實在咽不下去!”
嬋娥嘆了口氣:“罷了,對付李相爺的事以後再說吧,眼下王爺還是自保要緊!”
“眼下我還能如何自保?”宇文修抓住嬋娥的手,緊張地問。
嬋娥說道:“這樣的事情對一個女人來說實在……王爺放心,就算皇上和皇后問起此事,王妃定然也無法啟齒,不會說出來的。倒是柴房那兩個下人,王爺還是速速先決置了這兩個人再說吧!只要這兩個人不會出現在皇上和皇后面前,這件事情就永遠不會有人說出來。王爺只要跟皇上和皇后承諾今後不會再讓王妃受任何委屈,此事大概就能過去了!”
“真的?”宇文修兩眼放光,“那個賤女人真的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嬋娥安慰道:“一個女人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誰好意思說出來呢?讓人知道了今後還如何做人?王爺放心,王妃若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就不會選擇懸樑自盡了!”
宇文修鬆了口氣:“那太好了!那好,我先去把柴房的那兩個人弄死再說!”
“大哥,你要弄死誰?”宇文雋的聲音從假山的另一邊傳了過來。
這聲音,不啻於一聲驚雷,在宇文修與嬋娥兩人的耳邊炸響!
宇文修大吃一驚,呆呆地望著從假山一旁轉過來的宇文雋,頓時腦中一片空白!
侍衛無影跟在宇文雋身後,他微蹙著雙眉,望著宇文修:“不知大哥要弄死誰?”
宇文修心中驚恐,心想,剛才與嬋娥所說的話必定已經被宇文雋聽了去了,這下完了!嬋娥在一旁慌忙福身施禮:“參見太子殿下!”
宇文雋轉臉望著嬋娥,冷冷地道:“你這女人好狠的心,竟然鼓動我大哥起心死人?說,你是何居心?”
嬋娥慌忙辯解道:“殿下一定是聽岔了,沒有人勸王爺殺人,王爺也不會隨便殺人的,還請太子殿下明察!”
宇文修生怕宇文雋為難嬋娥,當下心下一橫,將嬋娥擋在身後:“二弟,不要為難一個女人!”
宇文雋說道:“大哥,我幾時為難了你的女人?倒是大哥你,讓大嫂受了什麼委屈,才讓大嫂如此想不開?”
宇文修蠻橫地說:“我沒有虧待她,是她自己想不開,與我何干!”
“看樣子,大哥要等父皇來了,才肯說實話了吧?”宇文雋回頭問無影,“皇上什麼時候駕到?”
無影答道:“皇上和皇后娘娘應該馬上就到了!”
宇文雋退後一步,道:“好吧!那就等父皇前來處置此事吧!”
宇文修心中一緊,完了!宇文雋這樣盯著他,他也無法脫身去處置柴房裡那兩兄弟了!怎麼辦?這一回,恐怕他連自己的王位都要保不住了!
宇文修身後的嬋娥,更是已經緊張得渾身發抖,戰戰兢兢。
這時,門外響起一聲尖細的聲音:“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宇文修一驚,轉臉望見皇帝的龍輦已經駛入了府門,自己的父皇與母后下了龍輦,匆匆朝他們走了過來。
“兒臣恭迎父皇、母后!”宇文雋低頭拱手。
皇帝陰沉著臉望著呆若木雞的宇文修,怒道:“修兒,你的府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嬋娥慌忙行禮:“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同時,嬋娥悄悄地伸手捅了捅宇文修,宇文修如夢初醒,“撲通”跪倒在地:“兒臣參見父皇、母后!”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懷王妃要懸樑自盡?”皇帝厲喝。
豆大的汗珠從宇文修的額頭冒了出來:“回稟父皇,兒臣……兒臣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皇帝怒道,“好,朕若查清此事,絕不輕饒於你!懷王妃現在在哪兒?給朕頭前帶路!”
“是,父皇!”宇文修從地上爬了起來,緊張地帶著皇帝、皇后往梧桐院去了。
皇后轉頭示意宇文雋跟上,輕聲問:“雋兒,你哥哥到底做了什麼?”
宇文雋答道:“母后請不要難過,兒臣也是聽聞消息才匆匆趕來,也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呆會兒一問便知。”
皇后嘆了口氣,眼中淚光隱現。
舉王府裡,聽了下人的稟報,宇文達“騰”地站了起來:“什麼?竟有這種事?這是真的嗎?”
“是的,王爺,此事千真萬確!”
宇文達緊緊地皺起了雙眉:“大哥到底幹了什麼?禁足令才剛剛解除,他又惹下亂子,他到底想怎麼樣?”
“這個,小的就不知道了!”
“去去去!我又不是問你。”宇文達揮揮手,“快去繼續打聽,有什麼事情好及時來報!”
“是,王爺!”
呆了呆,宇文達匆匆趕向暖香閣。上官無瑕見他臉色不對,驚訝地問:“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