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歡:廢后有毒 第87章 胡作非為
第87章 胡作非為
“可能大事不妙!”宇文達說。
上官無瑕一愣:“怎麼?”
宇文達看了上官無瑕一眼,嘆了口氣:“這一次,我大哥可能惹出麻煩來了!”
“懷王惹出了什麼麻煩?”上官無瑕驚訝地問。
宇文達說:“剛剛下人來報,說我大嫂在府中懸樑自盡,我二哥已經將此事稟報給我父皇和皇后了,這時候我大哥恐怕已經被父皇審問上了!”
“怎麼會這樣?”上官無瑕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難道你大哥虐待懷王妃了嗎?”
“有這個可能!”宇文達說道,“我大哥向來不待見我大嫂,再加上我大嫂他爹不但不幫我大哥對付我二哥,還在朝堂上跟我大哥唱反調,我大哥如何咽得下這口氣?說不定,就把氣撒在我大嫂身上了!”
上官無瑕冷笑道:“你大哥有本事就對付相爺去呀!在家裡欺負女人算什麼男人?沒想到他這般沒有頭腦,你還不趕緊跟他劃清界限,否則的話只怕被他連累!”
“這件事情連累不到我頭上來吧?”宇文達有些猶豫。
上官無瑕說道:“這件事情當然怪不到你的頭上,但是你若與這樣的蠢人為伍,豈不是把自己的名聲搞臭?反正他又沒有什麼可以讓你利用的地方,趁早跟他劃清界限為好!”
宇文達遲疑道:“那別人豈不是要說我落井下石?”
上官無瑕說道:“別人說什麼,你管它幹什麼?保住自己才最重要!”
宇文達點點頭:“你放心。適當的時候,我會妥善處理我和他的關係的。”
梧桐院裡,看過了李靜姝,皇后滿眼是淚,執起李靜姝的手道:“靜姝,修兒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如此傷心、如此地想不開?你說給我聽,我為你作主!修兒做錯事,我絕不會姑息,定會為你秉公處理的!”
李靜姝卻不說話,只是緊閉雙眼,淚水長流。
玉墨含淚向皇后說道:“稟皇后娘娘的話,今天……”
李靜姝頓時睜開雙眼,對玉墨厲喝道:“玉墨,不得多嘴!”
玉墨一愣,只得噤聲,低下頭去抹著眼淚。
皇后不悅道:“玉墨,有什麼你只管對我直說,皇室絕不會讓懷王妃受委屈的!”
玉墨哭道:“玉墨不敢說,娘娘還是去問王爺吧!”
皇后嘆了口氣,也不怪玉墨,只得起身走出內寢,對大廳之中端坐的皇帝說道:“皇上,懷王妃心中委屈卻不肯說,皇上還是問問修兒吧!”
皇帝轉頭對宇文修怒道:“今天朝堂上雋兒為你求情,朕才剛剛解除了禁足令,你卻又做下這般不知所謂之事,你這個忤逆之子,你到底做了什麼,還不快說?”
宇文修聽到李靜姝不說,方知嬋娥說得不錯,心裡便有了底,決定打死也不主動交待。當下說道:“稟父皇的話,兒臣沒有做錯什麼。小夫妻之間不過吵幾句嘴,她卻想不開要去死,這怎能怪得兒臣。”
聽了這句話,裡面的李靜姝更是淚如雨下。
皇帝聽了,怒道:“你還不承認?難道你要朕對你用刑,你才肯實話實說嗎?”
皇后聽了,忙對宇文修說道:“修兒,還不快快承認,你究竟做了什麼,你父皇也好秉公處置此事!”
宇文修堅持聲稱:“兒臣真的沒有做錯什麼,不過是和她吵了幾句罷了!請父皇和母后明察!”
皇帝勃然大怒,才要說什麼,這時有人前來稟報:“稟皇上,太子妃求見!”
皇帝一愣:“太子妃怎麼來了?”
宇文雋心中一喜,說道:“父皇,太子妃想必是來看大嫂的。”
皇帝點點頭,“哦?既然如此,那就傳太子妃過來說話吧!”
一襲白衣、女扮男裝的上官無歡出現在皇帝面前,那清秀俊氣的模樣令人賞心悅目,皇帝不由轉頭對皇后笑道:“太子妃女扮男裝倒也英氣勃發,頗有男子氣概!”
皇后點頭笑道:“皇上說得不錯。乍然一看,倒是與雋兒頗有幾分相似之處,兩人還真是天生一對啊!”
宇文雋聽了,微微一笑。上官無歡聽了,臉上微紅。與凌天揚一起,分別向皇帝和皇后行禮道:“無歡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皇帝說道:“太子妃、凌將軍,不必多禮,一旁看座。”
上官無歡答道:“無歡不敢,無歡站著說話就好!”
宇文雋在一旁小聲問:“你來懷王府有什麼事,無歡?”
上官無歡看了宇文修一眼,欲言又止。
皇帝說道:“太子妃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上官無歡猶豫了一下,說道:“無歡沒有什麼事,只是過來看看懷王妃而已!不知懷王妃怎麼樣了?”
“還好,現在人沒事了。”皇帝說罷,對宇文修皺起了眉頭:“還不快快老實交待,到底是怎麼回事?”
宇文修堅稱:“確實沒什麼事,父皇為什麼不相信兒臣?”
上官無歡看了宇文修一眼,附在宇文雋耳邊說了什麼,宇文雋驚訝地望著宇文修:“怎麼,大哥,大嫂是因為你去醉紅樓才想不開的嗎?”
此言一出,宇文修大驚!見皇帝對他投來凌厲的目光,忙道:“胡說八道!誰去醉紅樓了?”
皇帝怒道:“今天才剛剛解除了禁足之令,你竟然又往醉紅樓跑?實在是太不爭氣了!”
宇文修忙向皇帝說道:“父皇,別聽二弟瞎說!兒臣沒有去醉紅樓!”
皇帝望向上官無歡:“太子妃,你是不是看到懷王出入醉紅樓?”
上官無歡只得往前一步,答道:“回皇上的話,是的。無歡今天本是跟凌將軍一起從軍營出來,不想卻看到了懷王爺乘坐的大轎直奔醉紅樓而去,接著又見兵部尚書章大人也跟著去了醉紅樓……”
“你胡說!”宇文修惱道,“章大人何曾跟著我一起去了醉紅樓?他明明是從醉紅樓後巷走的,你如何能遇得到他?”
話說畢了,宇文修呆住!這……這番話說出來,他豈不是不打自招了嗎?
皇帝怒道:“好一個不爭氣的東西!難道離了醉紅樓你便不能活了嗎?”
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怒氣衝衝地投向宇文修身後的嬋娥身上,嬋娥一驚,立即跪在地上:“皇上恕罪,懷王爺的確去了醉紅樓,是賤婢將懷王爺請回來的,懷王爺已經知道錯了,還求皇上寬恕!”
“你便是修兒從醉紅樓贖回來的那個女子嗎?”皇帝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沉著臉問。
嬋娥低頭答道:“正是賤婢。”
宇文修忙道:“父皇,這不關嬋娥的事。嬋娥一向要求兒臣遠離女色,好好輔佐父皇和二弟處理朝政,是兒臣沒有做到,還請父皇不要遷怒嬋娥!”
“哦?”皇帝皺著眉頭望向嬋娥:“修兒說的都是真的?”
嬋娥低頭答道:“賤婢做得不夠,請皇上責罰。”
皇帝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指著宇文修道:“你呀!實在是太不爭氣了!王妃向來溫良賢淑,你身邊這個嬋娥也難得如此明理懂事,可你呢?你都做了些什麼?”
聽到外面這樣的語氣,像是要原諒宇文修了,內寢的玉墨急了,顧不得床上的小姐還在傷心,她放開李靜姝的手撲了出來,跪倒在皇帝面前,哭道:“皇上,你可不能就這樣輕饒了王爺呀!”
皇后一愣,對玉墨和顏悅色地說道:“玉墨,你倒是想說什麼?起來好好說。”
玉墨伏地哭道:“奴婢倒沒什麼,是我家小姐太可憐了!求皇后娘娘為我家小姐作主!”
內寢的李靜姝又氣又急,顫聲道:“玉墨,不得胡言亂語!”
玉墨抹去眼淚,說道:“小姐,今日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玉墨若再不說,只怕將來王爺把那些人滅了口,我再來說便沒人相信了!”
“什麼滅口?”皇帝沉下臉來,“玉墨,有什麼話你且直說!”
宇文修吼道:“玉墨,你休得胡說八道!”
玉墨哭道:“玉墨不敢胡說!此事玉墨不能當著眾多人的面來說,還請皇上、皇后娘娘明鑑!”
皇帝沉著臉,對宇文修、宇文雋以及上官無歡等人揮揮手:“你們且先出去,讓玉墨把事情給朕說清楚!”
“撲通!”內寢發出一聲悶響,像是李靜姝從床上跌落到地上,嬋娥立即對冰雁道:“快,進去照顧好王妃,不要讓王妃再生意外!”
皇后對嬋娥的及時反應很滿意,也對身邊的宮女說道:“你們進去好好守著懷王妃去!”
“是,娘娘。”
進後寢的都去了,退出梧桐院的也都退出去了。皇后和藹地道:“玉墨,這回你可以說了吧!”
“是!”玉墨應著聲,兩行熱淚奪眶而出。
梧桐院外,宇文修又氣又急,他來回踱著步,不行!玉墨把事情說給父皇和母后聽了,那還得了?他不能坐以待斃,還是趕緊殺了麻子老五那兩兄弟才是!這樣一來,死無對證,看父皇和母后還怎麼相信玉墨!
這樣一想,宇文修轉身就要走,被宇文雋一把拉住:“大哥,你要去哪兒?”
“我……”宇文修惱道,“這可是我的王府,我上哪兒不行?”
宇文雋說得不軟不硬:“還是先等父皇的吩咐再說吧!”
宇文修看看宇文雋身邊的上官無歡和凌天揚,他們可能隨時都會聽從宇文雋的吩咐對他下手,而自己身邊這幾個烏合之眾……
嬋娥在一旁輕輕拉了拉宇文修的衣袖:“王爺……”
宇文修看了嬋娥一眼,嘆了口氣。看來,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舉王府裡,下人及時將懷王府的動靜稟報給了宇文達。宇文達大吃一驚:“什麼,懷王竟然請章尚書一起到醉紅樓風流快活?”
“是的,結果被太子妃遇到了,稟告給了皇上。”
宇文達倒吸了一口冷氣,揮了揮手:“好,知道了,繼續去盯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