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仙來自未來 第91章 查無此病
第91章 查無此病
“你又想到了什麼嗎?”
對於司馬晴,在經歷昨天一天的她的各種“指揮”後,梅若天已經沒來由地相信她的能力了。
司馬晴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苦笑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出去。
梅若天不明所以,只能快速地跟著出去。
來到河邊,司馬晴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呃其實一點都不新鮮,這裡的空氣中到處充滿了中草藥的苦味和腐朽的死亡味道。
果然啊,果然是那種傳染病,老天爺你他媽玩兒我呢?
梅若天追上來,看她河邊嘆氣,不由得輕輕扳過她的肩膀,卻一下子,就對上她滿是憂愁的眼睛。
“到底是怎麼了?”梅若天微不可聞地蹙了蹙一對好看的劍眉。
司馬晴跟他對視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轉開了身體,幽幽地嘆了口氣。
“起病急驟、高熱、劇烈頭痛、身痛、關節痛、鼻衄,有肝、腎、心和腦的退行性變;心內膜、心包、胸膜、胃腸粘膜、肌肉、皮膚及中樞神經系統不同程度的出血;皮疹內小血管內皮腫脹,血管周圍水腫及單核細胞浸潤。重症患者可有肝小葉中央壞死及淤膽,小葉性肺炎,肺小膿腫形成等。”
她默默地念叨著梅若天基本上聽不懂的話。
“病理變化為全身微血管損害,導致血漿蛋白滲出及出血。消化道、心內膜下、皮下、肝包膜下、肺及軟組織均有滲出和出血,內臟小血管及微血管周圍水腫、出血和淋巴細胞浸潤。腦型患者屍檢可見蛛網膜下腔及腦實質灶性出血,腦水腫及腦軟化。潛伏期二到四日,平均六日左右,潛伏期長短與侵入病毒的量有關。”
…………
梅若天一頭霧水,完全已經懵掉了。
什麼“單什麼細胞浸潤”,什麼“全身啥啥管損害”,什麼“哪哪兒性出血”……這些都是什麼跟什麼?
司馬晴卻絲毫沒有顧及到他的表情和臉色,仍舊自顧自地喃喃自語:“這種傳染病,第一種類型,確實很容易與流行性感冒、黃熱病、鉤端螺旋體病、斑疹傷寒、瘧疾、傷寒、麻疹、猩紅熱、藥疹等混淆,第二種類型呢,與流行性出血熱、腦膜炎雙球菌敗血症、立克次體病等……唉唉唉,這麼明顯,我還懷疑什麼!”
梅若天終於是聽不下去了,急急踱到她面前,一臉糾結地問:“你……說的都是什麼?我怎麼一個字都沒聽清楚?”
司馬晴一愣,想起這些未來的醫學名詞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頓時有點窘,一時間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梅若天快要被她弄得神經衰弱了,又急又氣道:“你到底知道了什麼,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呀,一直唉聲嘆氣的算是怎麼回事?”
司馬晴知道對於眼前這種局面,他也肯定很著急,可是,這種瘟疫,該讓她怎麼跟他說清楚?
“如果我告訴你,這個瘟疫我已經能確定是什麼了,你相信嗎?”
梅若天一聽,雙眸登時亮了亮,道:“我信。”
“那,如果我說,這瘟疫是由病毒引起、伊蚊傳播的一種急性傳染病,病人和隱性感染者是主要傳染源……你信嗎?”
梅若天怔了怔,又恢復了那種疑惑跟糾結的神情,問:“病毒?伊蚊?隱性感染……這些是什麼?”
orz……
司馬晴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只能再次試圖組織語言:“伊蚊就是一種蚊子,唔剛才我們發現的那些蚊子就是那種種類的,病毒呢就是,就是說那種蚊子的身上攜帶著一種致病的毒,這些毒通過蚊子的叮咬進入人體……”
病毒在單核巨噬細胞系統和淋巴組織中複製至一定數量後,即進入血循環(第1次病毒血症),然後再定位於單核吞噬系統和淋巴組織之中,在外周血液中的大單核細胞、組織中的巨噬細胞、組織細胞和肝臟的kupffer氏細胞內再複製至一定程度,釋出於血流中,引起第2次病毒血症。
當然,後頭這串未來的醫學名詞司馬晴是沒有說的。
聽她解釋的這一段,梅若天倒還是勉強聽懂了,不禁有些沉思地喃喃道:“蚊子攜帶的毒……”這跟他之前從左雨邪那裡得到的提示,似乎也有點吻合啊,不過,蚊子身上有這麼可怕的毒?真是稀罕事,從來沒有聽說過,“嗯,那這個瘟疫,有什麼名稱嗎?”
司馬晴想了想,一時也不知道該編出什麼中醫名,於是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這個啊,叫出登革熱吧。”
登革熱是一種很重要的人類蟲媒病毒感染性疾病,司馬晴記得,前世學習“人類傳染病學”的時候,曾經就對“登革熱”這種傳染病有過學習。在20世紀,登革熱在世界各地發生過多次大流行,病例數百萬計。在東南亞一直呈地方性流行。曾經在某處地方首先發生登革熱,迅速波及並分離出第4型登革熱病毒。此後,於1979、1980、1985年小流行中分離出1、2、3型病毒。此病傳播迅速,發病率高,可通過現代化交通工具遠距離傳播,故多發生在交通沿線及對外開放的城鎮。
此病病死率0。016%%uff5e0。13%%uff0c但有報告,嚴重且致命的登革出血熱或登革休克綜合症,其病死率可達12%%u81f344%%uff0c絕對算是一種具有嚴重危害性的傳染病。
――登革熱?梅若天又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奇怪的病名稱,再次堆起了一個小小的眉峰,“這種病,呃不是,這種病毒,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歷代古書上,也沒有翻閱到相同的記載?”
“可不是嘛,要是古書上有記載才怪了,這種病……”司馬晴一時口快地接上,說到這裡才突然閉上了嘴,心裡暗叫一聲糟糕。
媽蛋這種病是於1779年在埃及開羅、印度尼西亞雅加達及美國費城發現,並據症狀命名為關節熱和骨折熱。1869年才由英國倫敦皇家內科學會命名為登革熱。
所以華夏的古書上又怎麼會有關於這病的任何記載?他作為這個時空地道的“老古董”大夫,又怎麼可能聽說過?而她剛剛差點就說漏嘴了……真他孃的險!
不過她雖然及時地閉上了嘴,但還是成功地引起了梅若天的懷疑,只見他奇怪地看著她,然後忽然挑了挑眉問:“我敢保證,不僅古書上沒有任何的記載,而且這裡的所有大夫,都跟我一樣,聽都沒有聽過這種什麼熱,那麼,你又怎麼會知道?”而且知道的似乎還不是一般的清楚!
司馬晴恨不得一頭栽進前面的護城河裡去。
但是,估計她還沒栽進去呢就得被這個男人提溜起來逼問出答案再重新扔進去吧?
噢鬧,穿越大神你對我好點qaq!
“那個……”絞盡腦汁搜腸刮肚啊,突然一張慈祥的菊花臉帶著阿里路亞的光芒閃現,當即心不虛眼不花耳不鳴了,一臉理直氣壯,“當然是從爺爺那裡學習到的呀,我爺爺說了,華夏醫學博大精深,深深無底,古書上沒有記載的,不代表就沒有;沒有聽說過,不代表這世間就沒有人懂得。所以啊,人要活到老學到老,大夫更是需要不斷的積累經驗豐富閱歷。”
帶些些許高深莫測的語氣說完了這番話,司馬晴深深覺得,前世主持界少了自己這麼個人才,真真是可惜了。
雖然還不是盡信,但梅若天顯然還是被搬出的“司馬應龍”的身份給說服了,想那老爺子博學多才,早年間又常年雲遊四方,肯定是見多識廣的,他說得對,華夏古醫學深深無底,江湖這麼廣大,很多的地方很多古老的部落,都有自己流傳下來的典籍秘方什麼的,神奇的得很,所以又怎麼能因為自己沒有聽說過,就認為沒有這些東西呢?
不得不說,某御醫真算一個很豁達與開明的新青年了。
當然,司馬晴只是認為,他之所以相信了這個說辭絕大部分因素,是因為谷主爺爺。
嗯哼,老爺子真是一個萬能擋箭牌呢,不錯不錯,以後射向你孫女的箭,就統統交給你了哦!
某遠在聖心谷45度望天的老爺子,顫巍巍地打了一個噴嚏。這才七八月的天,咋就這麼涼了呢?果然是老不經風了麼?
……
“那,既然司馬老前輩跟你說起過這種病,那麼應該也有治療的法子吧?”梅若天終於問到了最核心的一個問題。
“……”提到這個,司馬晴卻再度萎了。
看到司馬晴再度出現那種糾結痛苦的神情,梅若天更是不解:“有什麼難度嗎?需要什麼藥你儘管說,我可以讓聖上抓緊運送進來。”
“唉,不是需要什麼藥的問題……”
司馬晴簡直難以啟齒,什麼藥材她的雪蓮空間找不到呀?要有明確的目標,藥材什麼的,壓根兒不叫個事兒!
“那是什麼事兒?你總要說出來,大家才有辦法解決。既然都找到瘟疫的源頭了,那剩下的事情,就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