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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仙來自未來 第92章 醫者父母心

作者:耽耽

第92章 醫者父母心

司馬晴內心默默為梅御醫點了個蠟燭。

親,你太天真了。

“問題就是,沒有辦法……我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解決。”

這是一種在公元1779被人類發現的病,而且還是在國外,在所有中醫古籍上肯定是沒有記載的,天知道為什麼她在這個時代就能遇到這種傳染病,並且還是這般大規模爆發!

若是在未來世界,雖然也還沒有針對這種病的特效藥,但有各種可以快速抑制病毒所帶來的症狀進行“對症治療”。

比如對中毒症狀嚴重的患者,可短期使用小劑量腎上腺皮質激素;

比如維持水電平衡對於大汗或腹瀉者可口服補液,對頻繁嘔吐、不能進食或有脫水、血容量不足的患者,可以及時進行靜脈輸液;

比如出血傾向者可選用安絡血、止血敏、維生素c及k等止血藥物。對大出血病例,更有輸入新鮮全血或血小板,大劑量維生素k1靜脈滴注的方法,嚴重上消化道出血者也有很多的可以救急的西藥;

比如休克性病例可以快速輸液以擴充血容量,並加用血漿和代血漿;再比如腦型病例可以及時選用20%%u7518露醇250~500ml,快速靜脈注入,同時靜脈滴注地塞米松,以降低顱內壓,防止腦疝發生。

……

因為登革熱也為自限性疾病,造成死亡的原因多為發現不及時,沒有針對病變症狀進行有效的對抗治療,預後良好,病死率低於1%%uff0c老年人有動脈硬化者及嚴重出血者,預後差。登革出血熱有較高的病死率,可達10-40%%uff0c如出血和休克處理得當,病死率可降至5-10%%uff0c護理工作是其中很重要的一個環節。

而這些,都是指的在有那些西醫設備和特效藥品的情況下。

如今,在這種環境背景下,醫書一筆一墨都沒有記載,想借鑑老祖宗的方子已是不可能,而她這個來自未來的醫生雖然知曉這什麼病,也知曉該如何治,怎奈“硬件”條件不支持,這便是最致命的。

唉唉唉,中藥材啊,什麼中藥材才能快速抵得上那些西藥的功效呢?

不知道司馬晴內心遭受的挑戰,梅若天只知道她方才說出口的那話有多沉重。

沒有辦法……沒有辦法……連她這個唯一瞭解這種病的人都沒有辦法了,那這些患病的百姓怎麼辦?真的沒有救了嗎?

看著他的眼睛頓時黯然下去,司馬晴的心也堵得難受。從來醫者父母心,哪個做大夫的瞧見病人一個接一個在自己的眼前死去不心痛?其實她比他還難受,這是她來到這個時空,第一次面對生命有這樣的無力感,而且,她明明是可以救的,有法子救的……

“不,我們不能放棄。”沉默半晌,她終於再度開口。

梅若天看著她重新亮起來的眸子,一時間有些晃神。

“唔,我這會兒想不出法子,不代表會一直想不出,我一直相信,疾病的發生是有它的必然性,萬物總是相生相剋的,它既然能出現,必然也就有相對應的抵制它的辦法!”司馬晴變得異常堅定。

既然西醫有辦法可以治療這種病,那換成中醫為什麼就一定不行?在治療出血、休克、發熱等問題上,中醫也是有很不錯的辦法的,她之前之所以那樣沒信心,也是有一種想入為主的主觀臆斷在裡面,認為這種病不應該不可能在這個時代出現,出現了也沒法治,沒法輸血沒有分離病毒沒法輸液打針……這種如此現代化的傳染病為啥就會出現在這裡?以前咋就沒人發現?那該死的伊蚊難道也是穿越過來的?

嘛,這些現在當然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不會輕易認輸!她一人想不到辦法,就讓所有的大夫一起想,一種藥沒有效,就一直試,試百種藥,百種方法。也許時間不夠了,也許最後能救的人微乎其微,但是總比什麼都不做的強不是?

“走,我們去把這個病告知所有大夫,讓大家一起來集思廣益!”司馬晴說著,一把拉過梅若天的袖子,扯著他一起。

梅若天回過神來,覺得她說得有道理,行不行,總要試了再說,沒道理什麼都沒試就繳械投降吧?

兩人重新回到“大本營”的木棚,一路上她跟他已經說好了,對這些大夫,一律都說這病源是梅若天發現的,原理也由他來講。因為如果說是司馬晴的理論,那麼肯定避免不了他們的各種懷疑和糾纏,而現在這種時候,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來糾結和辯證這種無關緊要的問題了,為了節省時間和體力,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些焦點都轉移到梅若天身上!

梅若天是朝廷的御醫,而且在江湖上的名頭也算響亮,從這些天城裡的官兵與各個地方的大夫都甘願聽從他的指揮調度和還算恭敬的態度上,就可以證明他的地位還是不低的,起碼比司馬晴這個女扮男裝的小乞丐說出的話信服力要大得多。

所以,繼司馬老爺子之後,梅大御醫也成了她的擋箭牌。

對此,梅若天倒是不置可否,他是聰明人,一想就明白司馬晴的考慮。

別說他們倆誰都不在意最後功勞歸誰這種事,更何況,最後到底是功勞還是過錯,這個誰都沒法預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集合多方力量,盡力消除這場可怕的瘟疫。

城裡的十多名大夫,很快就被召集在一間大棚裡開一場“臨時會議”。

這些天,雖然大夫們也聚在一起商議探討過不少次,但從來還沒有過今日這樣的陣仗。

坐在無比簡陋的粗木方形長桌兩邊,大夫們各自低聲地竊竊私語,時不時抬頭瞄兩眼坐在主位上的那個穿著月白色長袍形容俊朗的年輕男人,至於站在他後頭的那個瘦瘦小小一身並不怎麼幹淨的石青彈墨長衫的小乞丐模樣的男孩,氣勢太弱,完全沒有人注意到他。

雖然這兩天他一直跟那個年輕的男人粘在一起的。

“梅御醫,你把我們都集合到這裡來,究竟是想說什麼?”

終於有大夫耐不住性子了。

“是啊是啊梅御醫,有什麼話你就說吧,老夫那兒還有藥沒有煎好呢。”

“在下也是,方才又有好幾個病人又嘔血了,唉,怕是又扛不住了!”

“梅御醫,這都已經十來天了,城裡這些染上瘟疫的百姓……不是老夫怕死,是老夫無能啊!再這樣下去,我們這些人恐怕也都得折在這裡了!”

“雖說醫者仁心,但是……我們這些人既是大夫,卻也有家有室,要是我們有什麼不測,我們的妻兒老小該怎麼辦?”

“說得有理啊,我們是大夫,救死扶傷是咱們的責任,但咱們也不是神仙吶,這瘟疫太棘手了,連見都未曾見過,這可怎麼治?可見天意如此,這些百姓都是遭受了詛咒啊,留不得了!我們不能逆天而行啊!”

“明明都已經沒有辦法了,難不成還要拉著我們給這座城陪葬嗎?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

說著說著,有些大夫的情緒竟然開始激烈起來,彷彿積壓了這些天的恐懼與悲痛,都在這一瞬間不可抑制的爆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