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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話 第三十六章 淫窟救美

作者:豫西山人

第三十六章 淫窟救美

被張麗、張霞姊妹兩個吵得一心鬱悶的陳觀,騎著摩托車在小縣城裡轉了一圈,無處可去,只能騎上摩托去找白愛曉,看她辦完事兒沒有,回家不回。

到了白愛曉下車的美容美髮店門口,沒有看見白愛曉。陳觀就在店門口紮起了馬步,身形起起伏伏,很快就沉浸在物我兩忘之中了。

要是沒人打擾的話,陳觀這馬步一紮,到天黑可能都不會停止。

美容美髮店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理髮店,這是社會開放的副產品,標準的掛羊頭賣狗肉,掛著美容美髮的牌子,作著按摩之類的皮肉生意。

陳觀在這家美容美髮店門口扎馬步,等於是斷人家的財路。偶爾有個鬼鬼祟祟的猥瑣傢伙想進美容美髮店,看見陳觀在那裡神經一樣地起起伏伏,摸不清套路,就夾著尾巴溜走了。時間不長,美容美髮店的老闆就出來干涉了。

陳觀蹲馬步的時候,全身的血液隨著身形的起伏自由流暢,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坦。

正蹲的如意呢,就聽一個女的說到:“喂!你這人,咋在我店門口發神經呢?去去去,到一邊去耍去!”

蹲馬步成了發神經!

陳觀收起架勢,看都沒看這店老闆一眼,走到一邊去繼續蹲馬步,等白愛曉。

都快5點了,還不見白愛曉的身影,陳觀有點著急了,不再蹲馬步了,開始四處張望,尋找白愛曉的身影。看了半天不見人,陳觀這才忽然想起白愛曉說她的朋友就是這家美容美髮店老闆,她就是來這店裡幫忙的,直接進去找她問問回不回不就結了?

陳觀又走回到那家美容美髮店門口。

這時,開來了一輛黑色進口皇冠3。0轎車,停在美容美髮店門口,從車上下來一個穿著白體恤、白休閒褲、白色皮涼鞋、梳著油光油光的大背頭、大胖臉、手上戴著明晃晃的大板戒的傢伙,昂首挺胸的進了美容美髮店。

陳觀是窮學生出身,沒有錢,但也知道這車得30多萬。不過,陳觀生性不戀錢,對名車、金戒指這些東西沒有概念,心裡也就沒有羨慕嫉妒恨這樣的感覺和壓力,跟著那大胖子就進了美容美髮店。

進了美容美髮店,陳觀打眼一掃,才發現這個美容美髮店從外面看店面不大,門口冷清,裡面卻是裝修精美、別有洞天:大廳的吊頂上有一盞大吊燈,牆壁都是咖啡色的軟包裝,懸掛著美女裸體洗浴的西洋油畫,牆根放著一溜沙發,茶几上擺著茶具、菸灰缸,沙發上坐著七、八個戴著假睫毛、瞄著眼圈、穿著短裙的妙齡女子。大廳的一角,放著一張茶几,四個壯漢圍著茶几打撲克。一條走廊向裡面延伸,可以看見一個個包間的門。

陳觀一下就明白了,這個美容美髮店一定是傳說中的淫窩!

那大胖子一進去,一個30來歲、瞄著眼影、裝著假睫毛的女人就扭著水蛇腰迎了上來。

大胖子張嘴就說:“老三,有什麼好貨色啊,值得讓我跑這麼遠的路?”

叫老三的女人一臉媚笑:“郭老闆,沒有好貨色能請動你的大駕?你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老三就貼了上來,胳膊吊在郭老闆的膀上,輕聲說到:“是龍灣鎮有名的一枝花,真正的絕色!不過是一匹烈馬,就看你能騎上騎不上了!”

郭老闆哈哈大笑,聲音象破鑼一樣:“咱最擅長的就是騎烈馬!性子越烈越有味!當年你不也是一匹烈馬麼?不照樣在哥的胯下婉轉哼唧麼?”

老三裝出一副嬌羞樣,伸手朝著郭老闆的腰部就狠狠的擰了一把,疼的郭老闆一呲牙,

陳觀聽覺靈敏,一聽那叫老三的女人說“是龍灣鎮有名的一枝花,真正的絕色”,馬上就聯想到了白愛曉,莫非白愛曉上當了、掉進了淫窩?

郭老闆浪笑著,跟著叫老三的女人走進了美容美髮店裡面的一間包間。

陳觀正要跟進去,兩個塗脂抹粉的小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攔住了他,身上的劣質化妝品的香味直往陳觀鼻子裡鑽。

這兩個小姐以為陳觀是嫖客,上菜了,一上來就嘻嘻哈哈的調笑,說些不尷不尬的話。

一個小姐直接問陳觀:“帥哥,按摩還是打炮?”

另一個小姐身子靠在陳觀身上,乳房在陳觀身上蹭來蹭去,嬌笑道:“帥哥,你長的這麼帥,不知道猛不猛?要不,你把我們姊妹兩個都要了,咱玩雙飛!”

陳觀生怕白愛曉吃虧,心裡火急火燎的,哪裡會理會這兩個不三不四的小姐的糾纏?但他知道捉賊捉贓、捉姦捉雙,看情景白愛曉是落入淫窩了,但是救白愛曉也得講究火候、拿捏好時機。不然的話,這店老闆恐怕會抵賴,否認自己乾的罪惡勾當的!

陳觀裝出一副色狼的架勢,詢問到:“打炮多少錢啊?”

一個小姐回答說打炮300元,包夜1000元。要是帥哥覺得服務的好,多給點小費,保證讓帥哥爽歪歪。

陳觀又問都能做啥活兒。

另一個小姐回答說是全套,包括打飛機、舌吻、胸推、常規姿勢、口交、後庭花、冰火兩重天等,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包帥哥滿意!

正閒扯呢,剛才郭老闆和老三進的包間裡就傳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救命”聲,陳觀再不囉嗦,手臂一抖,就把兩個小姐摔倒在了沙發上。緊接著,陳觀“蹭”、“蹭”兩下就躥到了郭老闆和那個叫老三的女人進去的包間門,一腳就踹開了門。

白愛曉和陳觀分別後,就進了美容美髮店。

看見白愛曉,美容美髮店老闆娘、也就是那個被郭老闆稱呼為老三的女人喜得眉開眼笑,拉著她的手不丟,問長問短,親熱得就象親姐妹一樣。中午的時候,老三還領著白愛曉去飯店吃飯,點了幾個菜,開了一瓶紅酒,殷勤地勸白愛曉開開洋葷,嚐嚐外國人喜歡喝的飲料是啥滋味,顯得很實誠。

吃完飯回到美容美髮店,白愛曉見店裡生意清冷,就問老三到底掙錢不掙?

老三詭異地一笑,說是做這行生意很好,很賺錢,不過生意一般都是從下午開始,晚上人最多。

白愛曉不相信,她看的清楚,一上午都沒人來做頭髮,哪裡能掙錢麼!

老三開的是掛羊頭賣狗肉的美容美髮店,實際上是個淫窩。這女的在風月場中廝混,慣於察言觀色,白愛曉和她相比,就是一張白紙。

老三捎信找白愛曉來,不是什麼需要她幫忙,而是想誘騙她賣淫!

白愛曉是五龍山區有名的美女,嫁到龍灣鎮後,那是名符其實的龍灣鎮一枝花。老三正是看中了她的美貌,又覺得她年輕寡居,難耐寂寞,容易上鉤,才想把她變成自己的搖錢樹。

老三知道白愛曉性子烈,還想拿白愛曉賣個好價錢,這才讓白愛曉喝了紅酒,安排白愛曉在一間包間內午休,打電話約來了郭老闆。

在老三想來,女人就是那回事兒,只要第一次賣了,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直至n次。

還有一點老三很有把握,那就是郭老闆是個有錢主兒,也是個大色鬼,捨得花大價錢。只要讓郭老闆見了白愛曉,必然會迷戀,說不定就會包養幾個月甚至一年,那她就能從白愛曉身上狠賺一筆了。

白愛曉中午喝紅酒確實喝的有點多,頭暈暈的,見自己的姐妹店面開的這麼大,又這麼實誠、熱心,不虞其它,真的在老三安排的包房裡午休開了。

自從男人出車禍死了後,白愛曉被婆家趕回了五龍峪孃家,吃飯不香睡覺不甜。這一喝了紅酒,暈暈乎乎竟然睡了個好覺。正做美夢呢,就被郭老闆給驚動了。睜眼一瞧,一個胖男人和老三兩個正在脫自己的衣服,短袖釦子解開了,老三正在拉自己牛仔裙的拉鎖,那胖男人一雙毛茸茸爪子已經按到了自己的乳房上。白愛曉一下就徹底驚醒了,拼著全身力氣掙扎,哭著大喊“救命!”

陳觀破門而入的時候,郭老闆已經把白愛曉壓到了床上,正一臉淫笑、滿嘴混叫、一雙爪子隔著胸罩抓撓白愛曉胸前的兩座玉峰呢!

門突然被踢飛,老三和郭老闆兩個也被驚動了。老三剛直起身子罵了句“哪裡來的王八羔子,敢到老孃這裡撒野”,陳觀就飛身撲到了跟前,一手抓住郭老闆的腿,猛地一甩,滿臉橫肉、肥肥壯壯的郭老闆就象個小雞一樣,隨著陳觀胳膊用力的方向,被狠狠的甩到了牆壁上,“噗”地一聲悶響,郭老闆就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老三一看情勢不對,哭喪一樣大喊“快來人啊,強盜殺人了!”

不等她喊出第二聲,陳觀就抓住了她,手在她的下巴上一捏一拽,“咯噔”一聲脆響,老三的下巴掉了,嘴裡嗚嗚咽咽,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陳觀順手把老三拋到了躺在地上的郭老闆的身上,上前從床上拉起了白愛曉,低聲說到:“愛曉姐,別哭了,把衣服穿好,我去報警,讓公安和法院來收拾這群混蛋!”

陳觀還沒有來得及出門去報警,門口就傳來了咋呼聲。

陳觀扭身一看,四個壯漢手持鋼管衝了進來,不用說,這是美容美髮店大廳裡打撲克的那四個打手衝了進來。

陳觀內功大成後還沒有機會施展呢!這下正好,三下五除二,一個個放倒。只不過陳觀知道自己的身手,拿捏著分寸,只是把這幾個混混放倒、讓他們傷筋動骨、吃點大苦頭而已,不可能要他們的命。

等陳觀從包間裡出來到大廳裡打電話報警的時候,美容美髮店裡的小姐都已經鬼哭狼嚎、東逃西竄了。陳觀沒有收拾這些小姐,找到電話報了警。

時間不長,一輛警車鳴著警笛、呼嘯著趕來了,反應速度快的都讓陳觀趕到驚異!

警察進來後,陳觀迎了上去,介紹了自己的身份,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了一遍,又讓白愛曉配合著做了筆錄。

由於店老闆老三下巴被陳觀拿下了、說不成話,那個淫蟲郭老闆被陳觀不知道用什麼手法弄暈了,警察用電警棍捅都捅不醒,幾個警察只好拿著相機在現場拍了照,把躺在地上的郭老闆、老三和四個保鏢塞進警車拉走。讓剩下的小姐們抱著頭蹲在地上,等警車第二次返回來時拉走。

陳觀對帶隊的警察說,這個案子將來移交法院時務必通知他們一下,白愛曉是受害者,需要法院判決民事賠償,維護白愛曉的尊嚴、清白和權利。

陳觀沒有聯繫方式,只能記下帶隊警官的電話。

一記電話號碼,陳觀就樂了,又是城關派出所的民警,看來自己和城關派出所還真的是有緣!

陳觀為了救白愛曉,端掉了淫窩,等於是城關派出所破獲了一起比較大的案件。接下來城管派出所就忙著抽調警力審訊嫌疑人、報材料批捕了。

張海鵬中午喝多了酒,下午上班後沒有出警,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猛喝茶葉水,解酒。

田秀接了陳觀的傳呼出去的時候,張海鵬的心裡妒火熊熊,恨不得追上去揪住田秀的頭髮按到地上狠揍一頓。但張海鵬畢竟是張海鵬,一直以來在所裡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形象,喝了幾杯茶水,酒勁也慢慢化解,強壓著怒火沒有爆發,心裡在不停地琢磨用什麼辦法修理陳觀,挽回田秀的心。好在田秀很快就回來了,張海鵬心裡總算好受了一點。但是,片刻之後,張海鵬的恨意就更盛了,因為他從田秀的眉眼間看到了一絲春意,不用說,那是田秀見過陳觀後抑制不住喜意,眉眼變得生動起來了!

一下午,張海鵬都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紋絲不動,外人看上去以為他喝多了,在迷瞪,實際上他心裡翻江倒海一般,所裡的行動他都都沒有參加,反正他身份特殊,也沒有人非讓他去參加行動不可。

直到城管所的民警把郭老闆、老三等人帶回派出所審訊,張海鵬才知道陳觀端掉了一個淫窩。

一聽到陳觀的名字,張海鵬心裡就象有毒蛇在噬咬一樣,再也坐不住了,覺得必須行動起來,不然的話,萬一陳觀分配時分進縣委機關,得到領導的賞識,再提拔提拔,以後就沒辦法收拾他了。田秀很可能會一頭栽進陳觀的懷中,那種結果張海鵬絕對接受不了!

張海鵬沒有半點猶豫,當即出了辦公室,開車回了水泉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