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為後 第三章 逼問
第三章 逼問
房間裡,舞兒和只穿著白色裡衣的女子面對面坐著,女子肆意地靠在椅背上,直直地盯著不斷絞著手指、滿身侷促的舞兒。
舞兒被盯得後脊發涼,不著痕跡地挪了挪身子,支吾道:“小姐真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女子搖了搖頭,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右手支在扶手上輕輕的託著下巴,整個人說多慵懶就有多慵懶。
舞兒緊緊地咬著下唇,只覺得眼前的小姐著實陌生,自己好像從來沒認識過她一樣!難不成是因為那件事對小姐的打擊太大了?使得她忘了這一切?
舞兒心中一狠,將那人的名字說出,“那慕航慕公子呢?”
女子挑眉,這娃娃也太逗了,她都記不得自己是誰了,她倒還問她記不記得一些不相干的人。
“他是誰?我該記得他嗎?”
舞兒大喜,整個人顯得有些激動,卻又小心地壓抑著不想被女子發現,想了半晌,小心翼翼地開口,“那老爺、夫人、少爺呢?”
女子無奈,索性直起身子,“不記得了,通通不記得了。”說著,伸出右手指著自己的腦袋,“這裡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
舞兒登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不復方才的生氣。
“你的問題問完了,現在總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女子涼涼的說。
舞兒一聽,面色大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舞兒知錯,請小姐責罰!”
女子挑眉,只覺得這一幕有些眼熟,有點狗血,她是不是該上前將她扶起,再說什麼她們是好姐妹之類的話,然後這個娃娃就會對她表忠誠、表決心,以後死心塌地地跟著她啊?
女子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難以自拔,卻是苦了舞兒,她等了好久不見女子有所反應,抬頭看去,才發現女子不知何時已經走神了,深覺無奈。小姐忘了一切,這走神的本領卻是一點也沒有改變啊!也許,是上天垂憐小姐,才會讓她忘了這一切的吧。
一柱香過去了,女子終於從自己不知飄到哪裡的思緒中回過神來,重新窩回椅子裡,“你起來吧,我不喜歡這樣跟人說話。”
“是,小姐。”舞兒起身,走到一旁站好。
女子見此,看著舞兒對著她方才坐過的椅子挑了挑下巴,舞兒稍有猶豫,終又坐了回去。
“我是誰?你又是誰?”
“小姐姓蘇,閨名若凝,是當朝宰相之女,您還有一位哥哥,前些日子剛被皇上封為將軍。”舞兒回道,“奴婢叫舞兒,是小姐的貼身丫環。”
女子,哦,應該是蘇若凝聽罷不覺欣喜,反覺得她的爹爹和哥哥有炮灰的嫌疑,一個丞相,一個將軍,可都是人上人,皇上那該有多信任她們家的人啊!伴君如伴虎,帝王無情,說不定哪天,她的爹爹和哥哥就被皇上以這樣那樣的理由給滅了!有機會她定要動員動員他們,讓他們棄官從商,然後她就變成富家千金啦,哈哈哈哈!
“對了,舞兒,你方才所說的慕航是誰?”蘇若凝好奇地問道。
舞兒身體一怔,又絞起手指,“這……舞兒……”
“舞兒啊!”蘇若凝直視舞兒,意味深長地開口,“以前我不知道有沒有告訴過你,我這人,平日裡呢,最討厭的就是別人騙我,你最好想清楚再告訴我,免得哪天被我發現你騙了我,就不好了。”
舞兒偷偷打量蘇若凝,她自是知道小姐的性格,可是,若她真告訴小姐慕航的事,小姐會不會想起以前的事?小姐若再做傻事,她……她可如何跟老爺夫人交代?但眼下……
“小姐,慕航乃是我朝天子。”她這麼說,也算不得騙小姐了吧?
天子?蘇若凝有些不明白了,舞兒何以直言天子名諱?面色猶豫、支支吾吾,其中難道有什麼隱情?該不會……蘇若凝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不過猜測嘛!她倒不會真的問出來,看舞兒提到慕航那副便秘般了的模樣,她就不為難她了,不過這並不代表她要就將此事掀過,問不到,她還不會查嗎?
“我爹孃呢?怎麼也不見他們?”蘇若凝這才發現房間裡藥味嗆鼻,苦得讓人作嘔,不由得伸手捂住自己的鼻子。
“回小姐,我們現在在相府的別院裡,老爺夫人並未在此。”舞兒道。
“是嗎?”蘇若凝沉吟,她腦中雖然沒有一點兒記憶都沒有,並不代表她是個腦殘,一點常識都不懂。這個房間裡藥味濃重,她醒來又是這副模樣,定然是她病了,可她不是相府千金嗎?父母為何不來看她?難不成是個不受寵的千金?還是……根本就是這個舞兒知而不報!
“我很不受寵嗎?”沉默良久,蘇若凝猛地開口。
“什麼!”舞兒怔然,有些反應不過來。
“我很不受寵嗎?”蘇若凝望進舞兒眼中,毫不避諱地重複了一遍,語氣強硬,不容舞兒忽視,更不容她欺騙!
舞兒失笑,“小姐怎麼會這麼想呢!在舞兒看來,這天下的子女,再沒有小姐這般受父母兄長寵愛了。”
“我怎麼不覺得。”蘇若凝攤了攤手,“我病成這副模樣,他們都不在身邊,不來看我,受寵?舞兒你開玩笑的吧!”蘇若凝話音一轉,身體猛地前傾,逼視舞兒,“還是你根本就沒告訴他們!”
舞兒臉上的笑僵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緊咬著下唇,面色不豫,“小姐……”
蘇若凝起身,在舞兒面前蹲下來,隻手挑起她的下巴,“還真被我猜中了?真是個大膽的丫頭!”
“不是的小姐!”舞兒猛地搖口,張口欲說些什麼,末了還是垂下頭,不再言語。
“不是?那你倒說說到底是什麼?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家人?”蘇若凝抱著胳膊,目不轉睛地盯著舞兒,她承認她是有些惡劣,這麼逼問一個小姑娘,但她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理由讓這個舞兒竟敢瞞著她的父母,難不成,是傳說中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