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妻逼人 第二十三章 電影FANS的推理與後果
第二十三章 電影FANS的推理與後果
蕭逸清緩過來了,整個屋子的人卻沒幾個緩過來的。天欣是最緩不過的,這心肺復甦實施起來真心累,前世在公司的拓展訓練中做的那些集訓,根本是紙上談兵,今日真的用上一回,才體會到救人的艱辛。
癱坐在地上的天欣,發現這屋裡根本沒人準備發言,只能抬頭看著身旁的黑衣侍衛:“要不,您先把他抱進去休養著等大夫?”連那些個敬語啊,特定稱謂啊,都沒力氣想起來用了。救人了,救活了一個人吶,這是什麼樣的成就啊!
“都散了吧,清哥兒搬到內室等大夫。沁如去幫著照顧。”老太太沉穩地發號施令起來,內宅之事,她是boss。說完用手指了指天欣:“那丫頭,你也跟著吧。”
天欣舒口氣,撐著地面站起來,差點一個踉蹌少年醫仙全文閱讀。黑衣侍衛適時地託了她一把。實在說,在這府裡,天欣最信任的,偏就是這幫蕭逸清的黑衣侍衛。這位長得與隱綠又是不同,雖然高矮差不多,卻散發著冰山的寒氣,五官稜角分明,如刀鋒切過般剛毅,比起隱綠的陰柔,更是叫人不敢接近。對於天欣的偷偷打量,那人似毫無察覺,只俯身抱起蕭逸清,仿似抱著個布枕頭般輕鬆。練家子,絕對是個練家子!天欣趕忙跟在他身後,一起進了內室。
老太爺老太太與大老爺大太太已然被伏侍著坐在裡頭,天欣很想坐下,卻沒這膽子,只能跟沁如她們幾個丫鬟一起立在邊上。黑衣侍衛放下蕭逸清時,他睜了睜眼,又疲憊地闔上了眼皮。
天欣暗地裡將重心從左腳移到右腳,又反過來,如此三四回的時候,有丫鬟來說大夫到了。那大夫約莫五六十歲,看著比老太爺老氣,進來後作了個揖,也不言語,直接去看床上的蕭逸清。
“有勞柳大夫了。”老太太說道。柳大夫低首不語,天欣猜他是不是個啞巴大夫啊,乾脆就稱他啞巴柳……
診了脈,又檢查了一番,啞巴柳轉過來對著老太爺老太太鞠了個躬:“老夫看來,大少爺是突發了心悸,只是救得及時,不至傷了性命,卻需好好調養一番了。不過既有人已救治了大少爺,何必再來找老夫呢。”
老太太瞅了瞅天欣,溫和地對啞巴柳說:“並不曾救治。只是這丫頭對著清哥兒折騰了一番,說什麼渡了氣,便見清哥兒醒轉了,也不知是什麼法兒。”
“渡氣?”啞巴柳倨傲地俯視著小天欣,“從不曾聽說這樣的救治之法。”
天欣福了福,開口解釋:“柳大夫沒聽過是應當的。這本就不是什麼救治之法,只是權宜之計。奴婢在家鄉時曾見過一位大夫對厥脫之人這樣做過,說是若沒了脈搏,人便徹底救不活了,因此要先幫著按壓心之所在,讓它按著原先的速度運作,此時若人已然不能吸氣,就幫著把氣吹進嘴裡,就是所謂渡氣。奴婢只因見過有效,才敢一試。”天欣抬頭,直視啞巴柳,對於這麼自視甚高之人,直接應對比唯唯諾諾來得有益。
果不其然,啞巴柳眼中流露詫異之色,隨即思索著自言自語起來:“按此說法,倒也有幾分道理,與那金針刺激,有異曲同工之妙。”
“柳大夫,你看此法可會有弊端?”老太爺悠悠問道。
“倒不會。若沒這丫頭的辦法,此刻少爺怕已……只是老夫還需配製幾副調理的藥劑。丫頭,你所說那家鄉的大夫姓甚名誰?你家鄉所在何處?”啞巴柳一時聒噪起來,天欣已然後悔給這老頭起了那樣的諢名。
天欣不言語,望向老太太。
“柳大夫問你,你便說吧。”老太太對這啞巴柳很是高看。
“奴婢家鄉在往南的九江鎮,那大夫名叫常歡。”吹!吹!吹!吹個大氣球,吹完了氣球玩吹牛。不吹你叫我怎麼說?天欣裝著畢恭畢敬的模樣信口雌黃。
“九江鎮……往南多少路程?老夫可前往一探。”啞巴柳自然當真了。
“這,怕是不行了。那鎮子前些日子發了災,鎮上的人逃的逃,散的散,奴婢就是逃難來此的。那大夫早已不知所終。”天欣繼續吹。
“唉,可惜。想出這種法子的大夫,老夫真想一會。”啞巴柳一臉遺憾。
“咳……”老太爺忍不住插話打斷,“柳大夫,孫兒的病……”
“心疾非一時能醫治,老夫一會給他開方子便是。”啞巴柳有些不耐地回答。
“只是……”天欣心中有疑問,管不了這許多,開口便說,“柳大夫可曾發現有什麼異樣之處?”
見啞巴柳面露疑問,天欣思忖起來,是不是該把心中所想提出來?作為一位二十一世紀影視愛好者,作為一位007系列的忠實擁護者,作為一位看過《007皇家賭場》的聯想能力超強的普通觀眾,天欣自然是想到了一劑藥名名門嫡妃最新章節。天欣自來到這府中,從未聽聞蕭逸清患有心疾。這心臟驟停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蕭逸清一向謹慎,吃食都是侍衛親選,平常毒藥並不能近他的身,因此天欣便大膽猜測起來。她隨即面向黑衣侍衛道:“請問大少爺往日可曾患有心疾?”
“不曾。”黑衣侍衛冷靜地回答。
“那便是了。柳大夫,請問您可聽聞一味藥,名曰‘洋地黃’?常大夫以前告訴過奴婢,此藥適當服食可治療心疾,可若份量不當,便會使人厥脫如大少爺此狀。奴婢妄自猜測,請柳大夫慎查。”
啞巴柳肅目凝思,轉而又去仔細查看蕭逸清的舌苔與脈搏,湊近去嗅聞,片刻後叫嚷道:“速去取甘草二兩,綠豆四兩,水煎,間隔一個半時辰,分兩次服用。等等,府中可有苦參?取苦參四兩水煎服用,一劑便可。這女娃,你可是跟著那大夫學過些醫理?可願跟著老夫?”
天欣聞言一驚,這倒是出乎意料。她本是不想出頭的,可如果不跟這啞巴柳提個醒,弄點解毒劑,蕭逸清不就白救了?不曾想,啞巴柳能看上自己。
此刻若能跟著這啞巴柳出去,比自己從府中逃生出去易上百倍!先出了府,再找機會逃開這老頭兒,這不是分分鐘的事兒嘛!嗯,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她作為個奴婢,自然不能自己應下,只說:“全憑老太爺老太太和柳大夫做主。”說著,那小眼神幽幽地盯著啞巴柳,寫滿了‘我願意’。
“老夫的診金也不要了,就把這小女娃給我做學徒吧。”啞巴柳對老太爺老太太說道。天欣暗想,本姑奶奶命還真jian,一頓診金就能換了去……
“柳大夫客氣。你本是御醫,肯多番救治蕭府中人,本就應當奉上謝禮。既然這丫頭有這福氣,柳大夫便領去吧,說什麼診金不診金的。”老太太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
“什麼御醫,早是過眼雲煙。老夫只見這女娃是個有天份的,不願她埋沒罷了。”啞巴柳又傲慢起來,“那老夫這廂謝過。娃子,準備東西跟我走吧。”
“哎!”天欣滿心雀躍,轉身準備去收拾東西。可還沒等話音落下,便又有聲音傳來。
“可不能如此。”床上那半死不活的蕭逸清卻來插上一嘴。天欣硬生生止住歡快的腳步,艱難地轉身望向他。
“柳大夫,這丫鬟既已救了本少爺,我又怎能放她出去做學徒受苦?”蕭逸清說了兩句喘了三口,“我便也向奶奶開口討個人,把這丫頭舍於我。”
天欣嘴角暗抽,何時自己成了香餑餑,這麼多人爭著討?
“奶奶,清兒從未向您討過東西,這次請允了清兒的不情之請。”說話間,竟讓黑衣侍衛攙扶著,要坐起來。
“快別折騰!你這是要做什麼呀。不就是個丫鬟嘛。躺回去。”老太太趕緊止住他的動作,對啞巴柳說,“柳大夫,您看見了,並非老身不願放這丫頭給您,只是我這孫兒非要留著報恩。您看還有什麼咱們蕭府能做的,您隨意開口便是。”老太太本就不願這丫頭跟啞巴柳走,如今抓著藉口,不痛不癢地回絕了。
就這樣……天欣的念想斷了,啞巴柳的學徒沒了。天欣咬牙切齒地用眼神射殺著蕭逸清,惡狠狠地叨唸著:你要留我做什麼?留下我總有一天弄殘你!
老太太的做派,讓啞巴柳十分不順氣,一拱手說:“既如此,老夫也不便要人。老夫面皮薄,以後更是不便來府上。”言罷,拿著藥箱子拂袖走人,沒有帶走一片雲彩……(祝兒童節快樂!送上六一凌晨更,給每位童心未泯的大孩子!新人新書盼收藏盼票票盼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