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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飛破明 第二十一章 兩局定勝負

作者:金燈大劍

第二十一章 兩局定勝負

張飛欲退出賭場被無理阻攔,立刻引起了公憤,賭場眾多看客一看賭場不講道理,都明顯偏向張飛,對程老虎一夥怒目而視。

賭客們心想張飛一夥雖然笨了點,但運氣好贏了錢,贏多贏少哪是本事,怪不得旁人,賭場輸的乾脆利落,這有什麼好說的,你賭場耍橫不讓走,這不是耍無賴嗎?馬上對賭場就有了不好看法。

程老虎一看大家的眼神就知道要壞,剛才確實莽撞了,心裡暗罵自己,六十歲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沒記性,犯如此低級的錯誤,趕緊圓場道:“剛才老朽失禮了,今天小哥手氣如此的好,老朽特來道賀,特來道賀”。

張飛心說這老小子果然是老江湖,轉的真夠快的啊!有這麼帶著傢伙道賀的嗎?但是對方已經把話拉了回來,自己也不好再發作,於是一拱手道:“這位老人家,尊姓大名呀?”。

程老虎一還禮道:“不敢當,不敢當,老朽程老虎,這賭場的東家,能接識小哥你,真是幸會、幸會,剛才多有得罪,在下賠禮了”。

張飛道:“哪裡,哪裡,老哥竟是這賭場的東家,老當益壯,小弟佩服,小弟佩服,不知老哥哥攔住不弟可有他事?”。

程老虎道:“是這樣,我們幹這一行的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就是凡是手氣特興的貴客,東家都要奉陪幾局,以示禮貌,之後無管輸贏,自是可以來去自由,今日屬下稟告老朽說小哥如此手氣,我身為東家怎麼也得奉陪三局,不知小哥意下如何啊?”。

張飛假裝深思片刻才道:“再玩幾局道也無坊,只是我只幹現銀,不幹賒賬,而且還不喜小打小鬧,怕只怕老哥哥陪不起啊”。

程老虎啞然一笑道:“我程某人,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特別講忠義,這賭場連人帶物,算下來也上萬的家當,相信還是陪的起小哥你的,如果陪不起,哪是小老兒命薄,也怨不得旁人”。

話說到這份上,兩人均叫了聲好,然後擊掌為誓,要兩局定勝負,程老虎親自上陣,這更是精彩呀,幾年不遇,賭場的老客們,本來見形勢不對準備走的,現在又賭癮氾濫,也不走了,也顧不上挑賭場的不是了,都是滿心期待著這精彩終極比拼。

張飛大模大樣又坐回了原位,還是左擁右抱著小青、小禾兩個姑娘,看著姑娘滿臉煞白的模樣,張飛忙握緊了她倆冰冷的手,希望能平復一下二人心中的恐懼,其實他心中也是緊張的怦怦直跳,老江湖可不是那麼好鬥的。

有程老虎手下一杆打手在場,賭場迅速又恢復了秩序,程老虎和張飛兩邊坐定,其他人團團圍住,癱軟的金牌主事,也不裝鎮定了,沒了剛才的風度,哆哆嗦嗦的走到桌了中間,顫抖的拿起了擲筒,長長吸了一口氣,像是赴刑場一樣壯烈。

金不換心裡盤算著,上一局對方押了小,這一次一定不會再押小,所以做個小應該把握大一些,拿定了主意,手腕一抖,又恢復了瀟灑風度,擲筒在他手中突突直轉,只聽著骰子嘩啦啦的直響。

這一次,金牌主事施展出了渾身解數,他一會兒上搖,一會兒下搖,一會兒左搖,一會兒右搖,真是漫長的等待,終於搖了七七四十九下,內心確定無疑後,嘩的往桌面盤子上一扣,迅速一抽身,對著程老虎微不可查的點點頭,然後便開始在一旁擦汗了,可見這一次他真是拼了全力。

見骰子擲好,程老虎衝飛哥一拱手道:“小兄弟,程某就先得罪了,我可要先押了”,張飛一擺手“老哥哥先請便”,這邊早有夥計把一托盤的銀票呈了上來,程老虎看也不看,一股腦的全押了小,嘴裡還嘟噥“今天押小運氣好,我也押個小”。

夥計趕緊過數寫好牌子,一會唱道:“程東家押小1萬兩”,話音剛落人群又炸了鍋,大夥是議論紛紛,看來賭場程東家也下了血本,這哪是賭,這是拼實力呀!

見對方來勢洶洶,張飛依然神情自若,當然他偷著哭別人也看不見,戴個青紗果然好處多多,這貨裝了半天,又扭頭問張泰順,張泰順忙搖搖頭,他又看王二虎,二虎也搖搖頭,搖頭意思是不讓張飛跟了,說明張泰順猜到了骰子是個小,準確的說是兩個一點,是一一得二了。

張飛見沒人支持自己跟,又去戲耍兩個姑娘,這會兩個姑娘再也不敢胡說了,一句不說,只是搖頭,不知是不發表意見,還是勸張飛不要跟,誰也搞不懂。

張飛這邊玩起了迷魂陣,程老虎也急的夠嗆,他也不是個穩當人,眼巴巴的盼著張飛跟哪,看著兩個姑娘搖頭,這老頭子心裡這個氣呀,心想:這倆丫頭片子,怎麼胳膊肘往外拐,你們道是點頭呀,搖什麼頭,你們總搖頭,人家還跟個屁,直接黃了,還得重來,氣的老頭鬍子一撅一撅。

徵求完一圈意見,張飛狠狠的伸了個懶腰,打了二個哈欠才道:“我都累了,幹啥都沒興趣了,老哥哥這麼熱情,就陪老哥哥再賭一把,我說順子,快把錢都投了大,輸完了咱們好回家”,說完了又伸了一個懶腰。

話音剛落,張泰順依舊面無表情,小跑過去,把銀票、現銀一股腦的全押了大。

押完了剛回來,張飛對王二虎道:“還有你二虎,身上的錢都投進去,這錢啊,有什麼好的,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都輸了,圖個清靜,不要像有些人留著買黃金棺材用,多沒意思”,二虎又上前把身上錢也都投了大,然後夥計過數,過個半天才唱道:“貴客二萬六千兩押大”。

報完了數,舉過牌,四周再次鴉雀無聲,大夥又傻了,什麼叫敗家子,以前沒見過,今天算是開了眼,沒白來,二萬六千兩呀!多少人咬著牙都叫不出來,這敗家子就這麼投了,見過傻的,沒見過傻的戴帽,傻到頂的,剛才還有人羨慕張飛贏錢呢,現在都是直搖頭,變成敗家子有多少錢也是白搭,遲早也要敗光,早光早輕鬆。

待舉過牌,張飛一瞅兩個姑娘木木的表情道:“你倆咋了,怕了,來來來,乾脆你們也投個大,輸了就輸了,省的錢多還要提心吊膽”,說完也不管兩個姑娘同意不同意,他就把剛才給姑娘的二百多兩掏出來,跑到前面扔到了銀子堆裡。

這貨比投胎還著急,結果跑的急,一不小心,一隻腳踩另一隻腳上,撲通一聲,摔在桌子前,要多狼狽有多狼狽,旁邊夥計掩著嘴也不敢笑,趕緊把張飛攙扶起來。

張飛衣衫不整的迴歸原位,坐穩後還囂張的嚷道:“我說老哥哥,我可全投了,就這一錘子買賣,你要幹就拿錢,一局定勝負,不幹拉倒,兄弟可不奉陪了,你快點決定吧?”。

程老虎青筋暴起道:“老朽當然奉陪了,小兄弟稍等片刻,馬上跟小兄弟決出勝負”,說完一揮手,他的大弟子張狼一扭身就回了後堂。

半柱香功夫,張狼領來了幾十號人,兩人抬一個箱子,一拉溜抬了十個箱子,打開一看,全部是白嘩嘩的銀子,在場的人包括張飛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得多少錢,不止三萬兩啊,沒想到程老虎真有錢,這不是廢話,沒錢人家敢開賭場嗎?這隻能說明張飛老土,沒見識。

不提大家心裡怎麼想,夥計很快過數,程老虎也補齊了二萬六千二百兩銀子,這下大家沒人說話了,所有的目光都聚到了桌子中間的擲筒上。

再看金牌主事金不換,哪是體如篩糠,走路都走不成了,手顫抖的利害,怎麼也揭不開擲筒,這是玩他的命,他能不緊張。

程老虎看著金不換的熊樣一皺眉道:“瞧你哪出息,明天趕緊結賬滾蛋吧,這點事都辦不好,太沒出息了。張狼你去揭,這錢還能飛了”,張狼是他四大砥柱之首,當然不敢違揹他的話,大步上前便要揭開金牌主事的骰子謎底。

擲骰比賽隨著雙方的價碼加大,越來越扣人心絃,大夥的目光隨著張狼的手在一步一步的接進真相,七、六、五、四、三、二、一,四周人的心跳都在加快,嗖的一聲,張狼將擲筒移開。

大家再次伸著脖子看,看了又看,吸氣聲不斷,像是每個人都變成了黑洞,張狼看了看,眉頭緊皺,牙關緊咬,拳頭緊捏。

這時人群有人開始叫道:“兩個五點,十點,押大勝,押大勝,押大勝”,嗡嗡嗡,議論聲亂響成一片,一會兒四周的看客就全都炸了鍋。

程老虎也是倒吸口涼氣,金牌主事從來沒有失過手,今天怎麼一而再的失手,對方究竟是什麼人?真的是傻子嗎?一系列疑問在他心中盤旋,一回生,二回熟,他這回沒有特別驚訝,大有進步,至少沒有暴跳如雷,而是變成了心事重重。

張飛可不管別人怎麼想的,一瞅順子、二虎,兩人無比熟練,馬上就上去取錢,這回賭注可不少,連本帶息五萬兩千兩啊,能不取嗎?二虎已飛快的歸攏現銀,張泰順收拾銀票,兩人分工協作,很快錢就包了大半。

二虎裝著裝著就移到了程老虎的一個徒弟身邊,那傢伙眼中兇光一閃,突然一伸手直抓二虎的手腕子,那是出手如電,眼看二虎就要吃虧,近在咫尺的張泰順瞧見已來不及反應,只能乾著急,站到那隻吸涼氣。

誰知二虎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反應更快,身子一扭,迅速一抽手,飛起就是一腳,直踢那人的手背,又準又狠,那人一時大意被踢個正著,啪的一聲,把那人踢的只甩手,痛的只呲牙,往後倒退了七、八步,馬上這人眼眉都立了起來,眼瞧著要爆發一場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