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破明 第二十二章 當場打臉
第二十二章 當場打臉
二虎以攻為守,逼退了對手,程老虎的幾十號徒弟們立馬不幹了,一看二虎動了手,早按捺不住,紛紛捋胳膊、挽袖子,從腰裡抽出刀劍就要動手,大戰是一觸即發。
不過反應激烈的不只是程老虎的徒弟,沒等對方動起手,張飛冷不丁竄了起來,啪的一下就拍在了桌子上,這下樂子大了,桌子唏哩嘩啦的就散了架,一招驚四座。
張飛這還沒完,立刻破口大罵:“什麼他媽的忠義賭場,這不是賊窩子嗎?你們亮傢伙幹啥?贏的起輸不起,我呸,老棺材瓤子,沒本事就找個沒人的地方待著得了,丟這人、幹嘛?都給我滾一邊去,誰再敢伸手我剝了他的皮,惱一惱我把你這賊窩子給點了……”。
張飛可是新人類,惡毒的詞多的是,他是什麼難聽說什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左一個賊長賊短,右一個老不死,說得程老虎臉都成了鐵青色,那氣是一股一股的往上湧,但老傢伙闖蕩江湖幾十年,還是有些功底的,在沒搞清問題之前,不會自己砸自己招牌,所以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冷眼看張飛表演。
張泰順一看局勢要失控,再藏著掖著興許就要出事,趕緊高聲對周圍的人一抱拳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斧頭武館張泰順是也,今天帶兩位朋友來賭場玩玩,沒想到玩大了,沒帶什麼人手,哪位朋友看不慣,捧個人場,搭把手我斧頭武館感恩不盡,當然你不想惹事,咱也不強求,怎麼樣,有沒有報名的?有沒有不怕死的?”。
話音剛落,馬上人群中就有人站出來道:“程東家做事不地道,我看不慣,我報名,算我一個”,緊接著就有人嚷著對對對,我也不服,也算我一個,報名之聲不絕,不一會,就站出來二十多號,這些人個個都是棒小夥子,腰裡鼓鼓囊囊,似乎也帶著傢伙。
程老虎眯著眼一瞅,心想:果然對方是有備而來,大有來頭,這哪裡是肥豬,這分明是冤家對頭來砸場子嗎!我的徒弟們還想逞威風,看對方的架勢,如果真的動起手來,自己這方未必有什麼優勢,搞不好還白白便宜了對方。
想清了始末原由,程老虎一瞪眼:“王鐵,幹什麼,發什麼神精,還有你們,還不把傢伙收起來,想造反不成,別再給我丟人現眼了,都給我到一邊待著”。
原來動手的傢伙叫王鐵,程老虎一發威,那個叫王鐵的年青人人屁也不敢吭一聲,趕緊退到了一邊,從這一點足可見程老虎平時的嚴厲。程老虎批評完徒弟,趕忙對著張飛一拱手道:“老朽眼拙,沒看出來小兄弟是斧頭武館的貴客,剛才失禮了,恕罪,恕罪”。
張飛還禮道:“老哥哥既然如此說,我也沒什麼好說的,看老哥哥面子,剛才的事我就不再追究了,二虎、順子、各位幫忙的朋友,抬上東西咱們走”,說完轉身就走。
程老虎趕忙上前攔住道:“小兄弟,這樣不好吧,這是不肯原諒老夫了,今天無論如何要給老夫個面子,此事只要善了,老朽是殺是剮悉聽尊便,冤家易解不易結呀,小兄弟三思啊”。
張飛臉色一沉道:“殺剮的話可不要亂說,我這人菩薩心腸,連只螞蟻也沒踩過,收拾的人都是罪有應得之人,特別是我只喜歡警告別人一次,而今天我破例警告了你手下二次,所以總要讓他們付出點代價,你的面子可以給,我的面子必須拾起來”。
程老虎面色一沉,點手叫王鐵,道:“去給貴客陪不是,態度一定要誠懇”,王鐵趕快上前衝張飛一揖掃地道:“對不住,剛才一時魯莽,敬請原諒”。
張飛冷若冰霜道:“有人老了,我說的話沒聽清,情有可原,剛才我對程掌櫃說的誰幹擾我賭博,就瓣誰手指頭、打脫誰牙,你聽清楚了沒有?”。
王鐵趕緊賠笑臉道:“聽清楚了,聽清楚了,我是一時糊塗,一時糊塗,請你大有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吧?”。
張飛冷笑了一下,道:“你只要兌現了,我自然原諒你”。說完一伸手就給王鐵來了一個大嘴巴子,這一嘴巴子打的又脆又響,打的王鐵鼻子、嘴竄血,只學鳥叫。
王鐵這小夥也不簡單,伸手去擋,用腿去隔,想化解張飛的出招,結果全部都擋了空,緊接著張飛打起來就沒完,王鐵施展渾身解數,竟然一下也沒攔住,硬是讓張飛一口氣打了三十六個嘴巴子。
這三十六個嘴巴子,把王鐵打的頭昏腦脹,不由自主,雙腿一軟就跪在地方,張飛雙手一抓王鐵的雙手,一翻腕子,往下用力一撅,只聽咔嚓兩聲,兩個腕子活生生的被撅折,王鐵連哼一聲都沒有,便立馬不醒人事,暈死過去。
張飛如些囂張跋扈,程老虎的徒弟各個眼眉倒立,怒目圓睜,手握著刀站在旁邊幹運氣,可什麼摺子也沒有,一個活生生的人,眾目暌睽被人打斷牙齒,掰折手掌,還是被三個外人打的,他們幾十號人手拿兇器站在旁邊竟然沒咒念,這還是頭一次。
以前他們總是欺負別人,今天終於被人欺負,而且還是這種光明正大的欺負,這滋味真不好受,幾十號人心中除了憤怒,便是悲哀,這難道便是他們打手的必然歸宿嗎?。
徒弟們由憤到悲,情不自禁的把目光都轉向了程老虎,程老虎看著張飛動手,臉上的橫肉繃繃直蹦,牙齒咬的咯咯響,全身骨節亂顫,老小子也是極力的壓制自己的情緒,對手打不是王鐵,是他程老虎,是他忠義賭場的臉面。
但是程老虎也看出來,張飛是高手,絕對的高手,出手如電,那王鐵本領還算上乘,結果竟然毫無還手之力,真要翻臉,未必是人家對手,所以雖然生氣,但是為了撈回本錢,始終沒有發話,老小子一直在努力的剋制,再剋制。
打完了人,張飛旁若無人的擦了擦手,對著所有程老虎的徒弟說:“還有你們,別把我的話當耳邊風,這次看老哥哥面暫且饒你們一次,趕緊把傢伙扔了,給我滾,再敢多事,我把你們都廢了”。
程老虎一擺手道:“你們傢伙扔了,都退下,沒有我的話,誰也不準出來”。幾十號人,很聽話,扔下兵器便退回了後堂。等到除了狼蟲虎豹四砥柱外,程老虎的徒弟眨眼間退的一乾二淨,程老虎又一抱拳道:“小兄弟怎麼樣,一切由你所願,這下此事,是否可以善了?”。
張飛一笑道:“好,今天就給老哥哥一個面子,此事一筆勾銷,下一步怎麼走,老哥哥畫條道,我走便是”。
程老虎哈哈大笑:“我果然沒有看錯,小兄弟的確是後起之秀啊,夠意思這樣吧,你再陪老哥哥來一局,算是老哥哥陪禮,是輸是贏,全憑運氣,此局一了,我們兩不相欠,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井水不犯河水,不知意下如何?”。
張飛低頭想了半天道:“再來一局,可以道是可以,但是你徒弟如此行徑,怎麼能讓人放心玩,不是我信不過老哥哥,只是咱也是脫家帶口的,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別人想想,老哥哥說說對不?”。
程老虎又施一禮道:“剛才,確實是我徒弟的不是,但是你也可以看出來,我這個師傅說句話,還是算數的,只要小兄弟賭完此局,誰要是找小兄弟的麻煩,就是找我程老虎的麻煩,我決不會和他善罷干休,我打保票,小兄弟看如何?”。
張飛道:“好,就依老哥哥再賭一局,開始準備吧,我的時間可寶貴的很,沒功夫瞎扯蛋”,張飛不緊不慢道。
程老虎的四大砥柱馬上開始重新準備賭桌,張泰順趁機帶人連抬東西帶拾傢伙,一會便成了名符其實的武裝押運,這時賭場已換了一張嶄新的桌子,各種用具又重新擺好,好一陣忙活。
半柱香功夫,張飛和程老虎又各自坐定,可金牌主事已經被辭退,他早已心灰意冷,正在準備滾蛋,這下沒人擲骰子,程老虎考慮了半天,恬不知恥道:“小兄弟看,這一局不如由老夫擲骰,小兄弟先押,不管多少,我一定奉陪到底,如此可好?”。
張飛一笑道:“我一向運氣挺好的,老哥哥不怕吃虧就行”,程老虎道:“老朽,早已說過,勝負天定,小兄弟自可以隨便選,老夫肯定接著就是”,“那就一言為定”“一言為定”,兩人迅速搞好了條件,重新拉開戰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