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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壽終正寢 第六十五章 瑞雪乾坤

作者:艾秋

第六十五章 瑞雪乾坤

一夜,冬雪覆蓋了人間。

皇宮裡每一片碧瓦之上,都是白皚皚的積雪,只有那彎彎的飛簷,依然輕盈地伸展出去,似乎絲毫不為這積雪所累。整個皇宮在白雪的籠罩之下,顯得純潔莊重,似人間仙境一樣安寧絕美。

從天空中輕輕飄落的雪花,一定已將這個皇宮盡收眼底,哪裡車馬繁華,哪裡門庭冷落,從那些積雪上的腳印,便可以看得清清楚楚。然而,雪花卻無法選擇自己落向哪裡,它從空中飄下,輕無所依,有些落到碧瓦之上,再也看不到腳下的世界,有些卻落到宸道中央,被車馬輾過,瞬間消失無影。

輾過雪花的那輛車,不會想到雪花的哀傷,它要帶著嬌豔的美人去見那權傾天下的男子。

美人肌膚勝雪,明眸善睞,蛾眉入鬢,淡雅梳妝。一襲煙綠色斗篷遮住了嬌美體態,只在斗篷下露出半截兒翠色羅裙,和湖綠色的繡花鞋。腳兒並得攏攏的,羅裙卻隨著宮車的行進,微微地盪漾著。煙綠的色調原本極難穿得好看,可她卻憑著自己的溫柔可人,生生地將綠色拿捏得萬般風情。

美人莫瑤。

皇帝肖瓔站在前朝宮殿的城頭,高高在上。他仰望蒼天,又俯視蒼生,這瑞雪是天降的,將天地萬物都賦予生命。他說:“去把莫美人接來。”太監們就屁顛屁顛地請了車,踏上了久違的前往福熙宮的路。

一個男人擁有的天下,有時候,他需要一個女人來與他分享。皇后體弱禁不得寒,芳貴嬪已被後宮磨得瑣碎,麗婕妤是床第間的尤物,馨充華是嬌俏的可人兒。

能配得起這樣的冰天雪地的,只有同樣冰清玉潔的莫美人。他在城頭上看著莫瑤下了車,像雪地中一片小小的綠苗,帶著柔和的生機、踏著潔白的雪地,向城頭上走來。

“皇上。”莫瑤盈盈一拜,如出塵仙子。

肖瓔過去,將她輕輕扶起,牽著她的手,走到最前方。

雙雙憑欄,無限江山。

“都說只有一種顏色未免單調,可這天地一色的潔白,卻堪稱仙境。”肖瓔望著自己的江山,攜著自己的美人,一種滿滿的壯志在胸中湧動。他是這大齊的主人,眼前這仙境的主人。

莫瑤亦被感染,緊緊抓著肖瓔的手,同他一起看向遠方:“這潔白曼妙,勾勒出每一寸輪廓,我們能從潔白中看出深深淺淺、遠遠近近。那些房屋、街市、勁松、寒塘,好似隱在雪下,又似跳出雪外。一種顏色,卻也能豐富有蘊味。”她抬頭看著肖瓔,這個她崇拜的天子,目如星,眉如劍,偶有幾片雪花飄進屋簷,落在他的龍袍之上,久久不曾化去。

她是那樣的愛他啊。

停頓片刻,莫瑤輕輕吟道:“一身雪白,滿目乾坤。”

肖瓔愛憐地看了看她:“瑤兒真正是最靈秀雅緻的人。眼前此景,雖一色,又非一色;畫面靜,卻意念動。冰雪之意,果然要冰雪之人來賞。”

“臣妾愚鈍,不過是見到什麼便說什麼,皇上可別取笑臣妾了。”莫瑤垂首,嫣然一笑,那斗篷的狐皮領子後面露出一段雪白的頸脖,看得肖瓔心中一蕩,伸手將她攬入懷中。

“同雲遙映嶺,瑞雪近浮空。”肖瓔吟了兩句詩,又咀嚼著“瑞雪”二字,覺得這二字用得真好,“的確是瑞雪啊,這一場雪下得適時、適度,明年定是五穀豐登。”

“美景雖好,瑞兆卻更喜人,皇上仁政德治,天亦庇佑,大齊多年來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實為百姓之福祉。”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莫瑤拍起馬屁來,語若出谷黃鶯,煞是嫵媚動人,實為偶像型馬屁,無傷大雅卻效果甚佳,只是馬屁內容不太科學而已。

不科學不要緊,能讓肖瓔受用的便是好馬屁。肖瓔道:“朕不能愧對天下百姓,天子天子,朕是他們的天。若是邊疆戰事能平,朕心裡最為煩憂的兩件事,便能放下一件了。”

“邊疆安定,非一朝一夕之功。歷朝歷代,莫不是經年累月的邊疆戰亂,大齊國力雄厚,邊疆雖偶有小規模戰亂,終究是星星擾擾,不足為懼,皇上行事嚴謹細緻,待己又苛刻,且心中時刻牽掛邊疆百姓,才會覺得煩憂不堪。”

這些話翻譯到現代,那意思就是,不是皇帝同志工作沒做好,而是你工作太計真,對自己要求太高,責任心太強。莫瑤雖身在古代,對於現代的批評與自我批評的主要切入點,抓得還是比較準的。

肖瓔聽了果然心中又寬鬆了些。眼前的光景已讓他陶醉了一半,莫瑤的勸慰將他的另一半也撫慰得恰到好處。

如果說還有什麼放不下的話……莫瑤知道,他最為煩憂的另一件事,應該就是子嗣問題了。關於這個話題,莫瑤不想提,因為提起這個話題,實在教人無從安慰。

在前朝的問題上,皇帝同志工作勤勉,親力親為。自問,在後宮的問題上,皇帝同志的工作態度也沒有任何問題啊,親力親為自不必說了,這種事他從來不需要也不允許假手於人,若論勤勉,只怕也無人敢說一個“不”字。

耕耘多年,顆粒無收。

你們能體會皇帝大人的心情嗎?

要不是曾經有嬪妃懷過孕,肖瓔簡直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種子有問題。當然,他也常常會安慰自己:我還年輕,只是機緣未到,咳咳,對,機緣未到。所以近來他有意將侍寢範圍擴大,不再由著自己喜歡的來,讓後宮佳麗們儘量雨露均佔,希望能有幾個好命的中彩。

一陣風吹來,吹進了許多雪花,將正在眺望雪景的莫瑤吹了個劈頭蓋臉。她“啊”地輕呼一聲,又涼又窘,掩住了面容。

肖瓔將她拉進殿內,替她拂去頭髮上的雪花。臉上的卻已經融化了,凍得莫瑤的小臉溼冷。還有一些已從斗篷的領口灌進去,溼答答的教人難受。

前朝的大殿空蕩冰冷,寒風從敞開的殿門中灌入,無所顧忌,吹得兩人一個寒戰

“我們去長信宮。”肖瓔扯過莫瑤的帕子,胡亂地替她擦了一下了臉,拉起她走下城頭,上了宮車。

綺羅是跟著宮車過來的,見此情形,趕緊下了車,將簾子放好,自己坐在了駕車的太監身邊。太監的另一邊坐著錢有良,錢有良看了綺羅一眼,嘟囔了一句什麼,綺羅沒聽清。難道是坐三個人嫌擠?還沒想明白,馬兒已經走起。

一直到下車,肖瓔牽著莫瑤的手進了長信宮,將幾個人扔在宮門外邊,綺羅才明白錢有良的意思。

“你這個笨姑娘,沒見莫美人的衣服前襟都溼了,跟著來做什麼,剛剛就應該去福熙宮給娘娘拿件替換的衣裳來。”

“啊,那我現在速速去取!”綺羅拔腿就要跑,心裡慚愧著,到底錢有良是服侍皇上的,這心細得不是一丁半點兒,連美人娘娘的衣襟溼了都注意到了,自己卻愣是沒發現。

“好啦!”錢有良重重一跺腳,一扭腰,嗔怪裡透著關照,道:“都這時候了,還急什麼,這一時半會兒也用不著衣裳了,你就定心回宮拿吧,雪天路滑了,小心趕路。”

“謝謝錢公公!”

“回頭再帶個機靈的過來候著娘娘回宮。”錢有良又關照。

綺羅走的時候,內心跳得撲通撲通的,錢有良這話是啥意思,什麼叫“一時半會兒也用不著衣裳了”,莫非……

綺羅回頭望了一眼長信宮,長信宮上的皚皚白雪,好似染上了春色。

肖瓔大多數時候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所以他不會允許一件冰涼潮溼的衣服無情地沾在美人的肌膚上。

長信宮內室的炭爐燒得旺旺的,屋內埋著走熱力的通道,炭熱走過這些通道,將整個內室都烘烤得溫暖如春。

莫瑤的外衣被肖瓔卸下,輕輕柔柔地褪至了腳跟,跟柔軟的女人一樣,趴在了地面上。但莫瑤卻是立著的。肖瓔吻著她,貪婪地吮吸她的芬芳。莫瑤身上熟悉又久違的芳香,教他無端地燥熱。

碧玉的簪子已經負擔不起那一頭搖搖欲墜的青絲,善解人意地從髮髻上滑落下來,地面上鋪著厚厚的氈毯,簪子落下,悄無聲息地被毯子吞沒。莫瑤的一頭秀髮再也綰不住,瀑布一樣地垂散,烏黑髮亮,襯著她潔白的小衣,像出水的蓮子。

肖瓔堅硬如鐵,雙手遊走,伸入小衣內,覆蓋上了柔軟的雙峰。莫瑤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將脊背挺立起來。

柔軟的女人才是極品的女人。肖瓔揉捏著她,感受著她兩年來的變化。她飄逸出塵的外表下,竟然已經有了如此渾圓曼妙的身體。這是驚喜。兩年前,肖瓔愛她的純潔靈秀,兩年後,她純潔依舊,卻擁有了成熟的誘惑。

帶著童貞般不自知的誘惑,是比嬌媚更刻骨的性感。莫瑤在肖瓔的雙手攻擊下越發酥軟,眼神迷離不定,不知何時,她的小衣也滑落了,與地上的外衣混作一堆。

肖瓔將她輕輕地放倒在龍床上,溫熱的嘴唇迅速地尋找到了目標。莫瑤忍受不住,嬌呼一聲:“皇上!”

一個原本羞澀無比的淑女,突然擁有了叫床的技能,雖然還是初級階段,可這足以振奮肖瓔的戰鬥精神。

他正要挺身而上,卻發現莫瑤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