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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唐 第十六章 宿蟬寺

作者:玄又玄

第十六章 宿蟬寺

今晚的收穫是巨大的。雖然錢並不是多了許多,但是從客人的反應可以看出,原天承的糕點策略完全成功了。

接下來,只要耐心的等待就好。原天承對於現在時空的通訊有刻骨的感受。與其說大唐通訊慢,還不如說根本就沒有通訊。原時空一天響八百遍的手機鈴聲,再也沒叫過一次。聊來聊去,也就是眼前幾個人,有時候他偶然想起小蔥的孃家,那口井現在用的如何,蔡園有沒有學者打一兩口新井。這要是在原時空一個電話的事情,可現在卻難如登天。想都不要想。

因此,原天承從沒做過不切實際的夢。今天推出,明天就會看到全長安的人,提著金子扛著銅錢,拍著長隊非要見溫小憐。這連美夢都不是,是妄想。

比較切實的可能是,金鈺管竹早起上班之後,跟一班同僚閒下來聊天,也許會炫耀一下昨晚遇到的美味。

“年兄,我昨晚可是吃美了。”

“賢弟,你吃什麼吃美了?”

“年兄,我吃了紅顏玉面。”

“啊,賢弟,你吃人啦!可了不得了,殺人啦……”

當然,這是劉寶瑞相聲,不過情況應該差不多。成熟的官吏不是小孩子,即使吃了好吃的,炫耀一下在所難免,但是沒人會時刻掛在嘴邊那麼淺薄。

原天承估計這個消息的發酵期,應該在十五天左右。之後,溫小憐的席面才會水漲船高。目前也沒有更多的辦法,只能耐心等待。

雖然原天承非常的渴望馬上就開工自己的衛生紙製造大業,可是奈何沒錢呀。他這些日子通過自己跑市場,結合跟團里人們的瞭解,大概計算出要打造那麼多器具,保守估計也得二十錠金子。而自己全部財產不過一錠金子,外加幾貫錢和一頭驢。顯然,資金缺口巨大。

這年頭雖然有一些來錢的地方,比如當鋪,可自己也沒什麼能典當的。而去賭場騙點錢,對他來說倒不是難事,但剛告誡過小蔥不許賭博,自己又去犯禁,那就太不合適了。

想來想去,還得找溫小憐解決。可是現在溫小憐事業剛剛被自己弄的有點起色,離真正的收穫還差得遠,至少得眼看著大把銅錢進門,那才好開口啊。所以即使原天承再著急,也是無可奈何。

時間寶貴,雖然目前不能開工,可事情還是有許多的。

原天承早早起來,吃過早飯,就來到外院,把團員們都召集在一起。實際除了外出巡演時候,這些男丁基本上沒什麼事情,每天除了挑水喂牲口等體力活之外,就沒別的可做了。當然,只是說沒什麼正業,娛樂還是非常多的。走馬玩鷹,不是他們這等人可以消費的,但是賭錢嫖妓,卻是尋常。

“諸位!”原天承站在磨盤上,望著下面一群男男女女。

“團長,找我們有什麼事啊。”董餘恭敬的問道。

“我問問大家有幾個認字的?認字的舉手。”

沒一個舉手的。

“那好,我從今天開始,每天教大家半天習字,願意學的,就留下跟我學。”

文盲或者可以成為好的勞力,卻絕不會成為助力。原時空那支pla,在歷史上最艱難的時刻,爬雪山過草地,吃皮帶啃樹根了,也不忘學習文化。這樣才最終成就人類歷史上偉大的事業。

現在,雖然原天承並不準備,也沒有可能成就同樣的事業,但是文化教育還是必須的。雖然眼前只有這些人,選都沒得選。

原天承每天上午講三個小時,倆小時講語文。當然目前來說只是認字階段。剩下一個小時講數學。就是阿拉伯數字,加上基礎的加減乘除四則運算。

小蔥是學的最起勁的,而且又特聰明。一張白紙好作畫。在沒有一點現時空影響的情況下,對於阿拉伯數字掌握起來毫無困難。

當然原天承是負擔不起紙筆的。現在所有學員都自備一根樹枝,就在地上弄一片沙子,寫了擦擦了寫。

上午學習,下午原天承就帶著小蔥去逛街。主席批判過,不要下車伊始,就呱呱亂叫,那不是切實的做事態度。原天承做高端工程這麼多年,自然更深刻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帶著小蔥去逛街,除了讓滿足小蔥的慾望之外,更主要的是深入的瞭解大唐。

再過了一陣子,原天承就叫上郭銳,這個從前的軍隊斥候,讓他帶著自己在京城周圍看看各條河流。

原天承手裡的地圖是原時空的,山脈走勢變化不大,但是水系卻多有變化。此時的京城,號稱八水繞長安,但是後世的西安可沒有這麼多水系。

原時空新時空地圖互相參照,加上郭銳做嚮導,原天承早出晚歸的,終於大概完成了長安以及周圍地區地圖的繪製。

距離第一天推出糕點,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天。果然,一切都按原天承的計劃按部就班實現。溫小憐的糕點已經成為平康坊的新寵,而溫小憐自然水漲船高。

錢大娘家的廳裡面最多擺上八張桌子,僧多粥少,自然這就有個准入機制了。很簡單,價高者得。八張桌子,拍賣。溫小憐的收入就打著滾的向上翻。甚至有時候一張桌子能拍賣到一錠金之高。

而麵點這種小食品,小強的存儲器裡面有大把資料,不誇張的說,從年初做到年尾,每天做三種,一年都不帶重樣的。

溫小憐嚴格遵循著原天承的策略,精品高端,這麵點雖然分分鐘可以做成大陸貨,可是目前原天承還需要靠它斂財,因此暫時維持奢侈的形象。反正全大唐也就自家那一個烤箱。

經過這麼辛苦的時日,小憐接下來準備休息幾天,趁著今天雲淡風輕,她要出城去廟裡拜菩薩。

這些日子就跟做夢一樣,自從遇到這個光頭小郎君,她的生活軌跡完全不同了。先是出生入死,接著紙醉金迷。這錢就好像流水一般源源不斷的湧過來,擋都擋不住。若不是這幾日身子不方便,她才不會放棄大好的賺錢機會呢。

在小憐心中,這都是菩薩的安排,所以一旦得著空,首先就想上山謝菩薩。聽有的姐妹說起終南山上新建了一座宿蟬寺,香火很旺,她今日就來還願。

牛車吱吱啞啞的,慢悠悠出了城,上了山路,總算在日落前趕到了目的地。

唐朝的寺廟極多,道觀也多。這一座寺廟各處建築還比較新,看起來建成時間不長。有知客僧引領小憐一行進去。自然伍丁這些護衛是不能進的,寺廟有專門接待隨從的地方。

小憐帶著小紅和原天承,在知客僧的陪同下,跪拜了菩薩,奉上了豐厚的香油錢,直看得原天承心疼。這麼多錢,白扔了。

一一參觀完寺廟各處佛堂,禪寺奉上精美的齋飯。吃過之後也日頭下山了,自有知客僧安排眾人住處。

溫小憐的香油錢給的足,所以原天承也跟著沾光,跟她們住在一間獨立的小院,主僕倆住正房,他自然還是廂房。

山裡的月色,真美。可惜沒能帶小蔥來一起欣賞。因為原天承的聲望值夠高,所以小蔥也基本上成了歌舞團的小當家,大事小事,都拿得起放得下,很有一些成就感,也很是忙碌,所以這次就沒法帶她出來了。

現在雖然是酷夏,可山裡的溫度剛剛好。小憐透過窗戶望著月夜下的小郎君,月光如練,灑在他雕塑般完美的身軀上,恍如一尊菩薩沐浴著佛光。小憐不由臉紅腿軟,一顆心控制不住的越跳越快。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望相似。”原天承遙望明月,突然想起了這首著名的詩,號稱孤篇壓全唐的《春江花月夜》。

月亮還是那個月亮,人還是一樣的人,但是自己卻從一個時空來到另一個時空,只是不知,那月亮是否跟了過來。

這是本時空的月還是原時空的月?

“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小憐推門走了過來,把一件長衣披在原天承身上,目光迷離道:“此時相望不相聞,願逐月華流照君。”

這樣明顯的表白,原天承即使是傻子也能明白小憐的意思啊,何況他不但不傻,還比平常人聰明那麼一點點。不過他畢竟屬於已婚人士,所以儘管心裡也是很喜歡小憐,也只好說道:“小憐,我已經和小蔥成親了。”

小憐突然一把抱住原天承,淚水婆娑的說道:“我知道,你說過,你和蔡小蔥認識第三天就結婚了。三天,只有三天,你就給了她婚書,那我呢,我們都認識三十九天了,你怎麼不給我婚書。”

原天承差點失控的笑出來。雖然知道小憐是一往情深,但是她這番話說得讓自己想起了前世看過的一個電影:《泰迪熊》。那個會說話的玩具小熊,在得知男主角要去娶老婆的時候,勃然大怒,騎在主角身上一邊揍他一邊說:“你才認識她四年,我都陪你二十七年了,混蛋,特麼我的戒指在哪?我的戒指呢?”

雖然那小熊憨憨的,和小憐完全沒共同點,但是小憐這話,太讓原天承難以承受了。

總算忍住了笑。這是特殊時刻,在女人如此赤裸裸表白時候,如果原天承膽敢笑出來,那麼不是他死就是她死。當然,也可能一起死。這時空女人身上的刀可不是用來做裝飾的。

按說原天承和溫小憐之間的地位,還是有點差距的。溫小憐怎麼說也是一個歌舞明星,雖然是小明星。但是再小也是星星,尤其現在正在上升通道,未來不可限量。

原天承只不過一農民。他就落籍在小蔥孃家的小村莊。一個農民和一個明星之間,顯然有著鴻溝,而且現在他還只是溫小憐的屬下。

但是世俗的看法,已經完全不在溫小憐的思考範圍之內了。在原天承看到自己最失態那一刻之後,小憐已經從心底裡面接受了這個男人,而且,對他的依賴一天比一天深。這樣的夜晚,這樣的月光,是最好的催情劑,讓本來根本說不出口的話,都毫無顧忌的宣洩出來。

原天承那件長衣,小憐每天都收在身邊,那上面有她的痕跡。就好像獅子老虎用氣味來圈畫領地,她也覺得這氣味代表了自己的勢力範圍。

給原天承披上衣服之後,就好像把他徹底包裹在自己的懷裡,再也不能逃掉。

“天承,我又不會和小蔥爭什麼正室,只要在你身邊,此生足矣。”溫小憐實際奇怪的是原天承對她的態度,這時空男人都是有好幾個女人的,像原天承這樣每晚守著小蔥一人,實在是異類。

“好小憐,”原天承轉身輕輕抱住小憐,說道:“你看,天上的月亮,太亮了,所以今晚不適合討論這個問題。等以後,月黑風高夜,咱們再偷偷說。”

小憐溫柔的點點頭。

“不過我倒是有件大事要跟你說。”

“什麼事?”小憐聽原天承說的正經,也收起了飄來蕩去的心思,趕緊冷靜下來。

“來,到你屋裡去說,也讓小紅聽聽。”

原天承一番連說帶比劃,終於把他要建造一個工廠的計劃,給兩位唐朝小娘子講解了一遍。至於她們能明白多少,那就要看運氣了。

“天承,你說要咱們花錢造紙?還是用來,幹那個,嘻嘻,我說不出口。”小憐面色緋紅。

“這有啥說不出口的啊,人有三急,誰不上茅房呀。”

“小郎君,”小紅做丫鬟的,臉皮自然比小憐要厚那麼一分半分的,“用好多好多錢,造一個你說的大廠子,就是弄出來擦屁股用的紙?”

這也不怪倆小娘子,對於從沒用過衛生紙的人,甚至從沒看到過衛生紙的人,不論原天承怎麼描述,實在是對牛彈琴呀。用紙來擦屁股,這不但無法接受,也無法想象呀。要知道現在識字率低的髮指,導致書生的地位非一般的高,而紙張的地位就更高了。紙是和聖賢文章聯繫在一起的,現在原天承硬要把紙和屁股貼在一起,難怪倆小娘子無法接受。

這也太顛覆三觀了。

不過原天承還有殺手鐧:“小憐,你看,每個月你總有那麼幾天不方便吧。比如現在。”

小憐頓時臉紅的跟煮熟了的大蝦似的,頭埋在胸口,蚊子一般的聲音說道:“你怎麼知道。”

原天承心說我也不是童子雞,怎麼也是結婚人士,這還不知道?難道我是傻子不成。

“你現在是用草木灰吧。”原天承也不管她反應了,自顧自說道,反正這倆小娘子已經徹底羞的不敢說話了。

“草木灰這種東西,雖然有很強的吸溼能力,但是不衛生,會得病的。而且,是女人病,以後結婚生不出孩子。”

這是一個切實的威脅。如果婚後不能生兒育女,對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天大的打擊。可是小憐卻不是沒見識的女子,她忍住羞澀反駁道:“胡說,女子都是這樣的,也沒見誰生不出孩子。”

原天承一時語塞了。小憐說的是事實。這年頭女子來了月事,都是用草木灰處理。歌舞伎為什麼一個月只工作二十多天,並不是因為偷懶,而是因為不得不休息。帶著草木灰怎麼表演歌舞,何況還有身體的痛苦。

“我不得不承認,小憐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說的卻是事實。真可能會有不能生孩子的危險,很可能。也許別人沒事,可是萬一就你有事了呢?”這是把無差別轟炸變成了精確打擊。一個人處在群體之中時候,會莫名其妙感到安全,覺得壞事輪不到自己身上。可是如果只有她自己一個人,那危險的感覺就來的比真實還恐怖。

小憐被原天承的精確打擊嚇住了。

“那你的那個衛生紙,就能保證我生孩子嗎?”事關做女人的根本,小憐也顧不得羞澀了,連忙問道。

原天承心說如果用了衛生紙就能懷孕,那別人敢買自己還不敢賣呢。這是批發小孩呀。。不過眼下最好的策略就是點頭答應:“嗯,只要咱們有了衛生紙,一定能保證你生孩子。”

“能保證生男孩嗎?”小憐不依不饒的問。

“小憐,你夠了啊!”原天承終於崩潰了。

月到中天,小憐和小紅都已睡熟,原天承爬起身來,打開小強的一應功能,化身成月夜狂魔,準備出發。

當然,不是為了採花,而是去辦一件大事。這個寺廟的位置離他上一世要傳送的目的地,只有一公里的距離。他早就想來這裡看看,只是因為太遠而沒有成行。如今陪著小憐來上香,自然不能放過這好機會。

夜視儀讓他視黑夜如無物,紅外線又讓明著暗著的人無法隱藏。

原天承飛快的翻過一重重的院牆,三分鐘不到,就跑到了位置。

這是一片樹林,和周圍的樹林完全沒有任何區別。小強向地下發出射線開始掃描。結果別說基地了,連雞蛋都沒有。地下十米到三百米之內,沒有任何人工的痕跡。

果然,自己一個人來到了這個時空。雖然已經熟悉了這個大唐,可是一種孤獨感還是冰冷的將自己全身包裹。

這一刻,原天承很害怕這種絕世獨立的感覺,天地雖大,可竟然只有自己一人。他現在極度渴望溫暖,他很想抱著任何人,小蔥,小憐,小紅。都好。這種孤寂的感覺,隨著最後一點希望的破滅越來越強烈,簡直要讓他瘋狂。

原天承飛快的奔回了寺廟,來到自己的院子。他正要推開房間的門,去抱一抱小憐,好緩解自己內心無盡的冰冷,卻突然感覺情況有點不對。

原天承立刻讓小強開始探測。

瞬間,熱成像形成。原天承赫然發現屋裡竟然沒人,小憐和小紅都不見了蹤影。他一步跨進屋內,也不顧的隱瞞什麼了,直接讓小強照亮了房間。

屋裡不是很亂,但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探測到致幻劑存在。”小強溫柔的聲音響起,永遠那麼不緊不慢,從從容容。

原天承知道這些玩意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威脅,所有危險都會被小強化解,致幻劑根本進不到他鼻腔內。

“黑店呀!”原天承懊悔的一拍腦袋。自己還是不習慣這個時代,總覺得開元盛世,民風淳樸,應該人人都是好孩子,可誰知道壞人一點不少呢。別說壞人了,這壞和尚都出現了。

原天承飛快的跑到院內,上牆,上房,站在高處讓小強開始工作。

片刻功夫,整個寺廟的立體結構圖呈現在他眼前。這寺廟整體規模還不小,前後好幾進。大部分人都已經睡去,在一條順著牆邊的道路上,四個和尚分成兩組,抬著包在被褥裡面的小憐和小紅,正舉著火把,向後面的院落疾走。

原天承再向前看過去,竟然發現這寺廟還有個地下室。裡面有七八個和尚,俱都赤身裸體,躺在床上,每人身邊都有一到兩個光溜溜的婦人,神志不清的被他們侵犯。

“掉淫窩裡面了。”原天承怒氣勃發。若是沒有小憐和小紅被擄,只是這些婦人被和尚姦淫,他多半會選擇報官府處理。這時空他還有太多事情要做,不想為別的事情牽扯精力。可是這些和尚竟然敢在自己頭上動土,真是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哈嘍kitty!

原天承架上狙擊槍,瞄準具牢牢套在和尚的胯下。連續四次扣下扳機,蘊含著巨大威力的能量團穿牆破壁,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擋原天承射出的毀滅之火。

四個和尚都是胯下炸裂,當時就疼的不省人事,暈倒在地上。原天承不想便宜了他們,反倒沒有要他們的命,只是把幾個和尚迅捷的變成了太監和瘸子。至於以後活的了活不了,就看他們自己身體是不是有他們膽子那麼強了。

原天承跳下房頂,迅速跑到小憐和小紅身邊,小強很快給倆人注射了相應的藥物,讓兩人清醒過來。

“啊!”看到地上四個和尚,再看著自己現在的模樣,兩個小娘子不用想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別怕,都過去了。”原天承一手抱起一個。倆小娘子都是被和尚迷暈,直接抬出來的,連鞋子都沒有,衣服也沒穿,總不能自己走回去。

來到屋裡,原天承死活點不亮蠟燭。火鐮和火石引火是個技術活,不是他著半路穿越人士能掌握的。不過趁著倆人魂不守舍的時候,他也懶得打火了,直接用小強點亮了蠟燭。

總算倆個小娘子也是走南闖北過來的,比尋常女子快的多得平靜下來。她們不敢讓原天承離開自己,只讓他轉過身去,自己飛快的尋著衣服穿好。

不能見死不救。原天承拿定了主意。再過片刻,地下室裡面的和尚必然懷疑,怎麼那四個和尚還不帶人回來。

“跟著我,別怕。”原天承牽著兩人,向後院走去。他不知道這寺廟裡面是不是全體和尚都有罪行。每個人都不是神,無權隨意決定別人的生死,所以他只遵循眼見為實,看到的,就是罪證。

地下室的門口開在後院一個小佛堂的雕塑後面。剛才他就看清門口的鎖釦結果,裡面如果有人鎖上,外面是沒法打開的。但是這些對他全然不是問題。

原天承心裡有一股邪火,也許是因為小憐,也許是因為孤單,總之就是不發作不舒服。眼前的一切正好成為他撒野的目標。

原天承一拳就轟塌了地下室大門。只驚得小憐和小紅目瞪口呆。她們可從沒見過原小郎君如此霸道的一面。

這一拳給地下室裡面的和尚全驚動了。

原天承三步並做兩步,衝下臺階。

地下室四周牆壁上插滿了火把,倒把這汙穢的空間照的通明。

那些赤身裸體的和尚短暫的驚嚇之後,都恢復了鎮定,看著只一個光頭小和尚進來,後面還跟著倆如花似玉的小娘子,頓時獰笑起來。

這幫人也是色慾迷惑了眼睛。他們也不想想一個小和尚赤手空拳下來,那地下室的門是怎麼破的。

這群色和尚順手抄起傢伙就衝了上來。原天承一看,還挺像回事的。有禪杖,有木魚,還有輪著佛珠的。

原天承渾身似乎要噴火。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變身成龍珠裡面的人物,惡狠狠的從牙縫裡面擠出一句話:“你們這些戰力為5的渣崽!”

每個和尚只捱上一腳。不管他們躲還是不躲,原天承的一腳都準確踹在和尚的胯下。一腳下去,斷子絕孫。

五六個和尚都當時就暈了過去,只剩下一兩個特別強悍的,還雙手捂著胯下,嚎叫著滿地打滾。

小憐剛才還拉開架勢要上去幫忙,卻沒想到原天承簡直如天神下凡,眨眼間就收拾了這群和尚。

她突然心裡一動,想起自己遇到強盜時候,原天承有這麼強悍的本事,卻並沒有過來幫忙,這可讓姑娘心裡一陣難過。可是小憐轉念一想,細細回憶當時的一幕幕場景,尤其那兩個強盜頭子都莫名其妙的慢了一慢,當時以為是意外,現在看來,肯定是他做的手腳。

這個壞東西。他還是一直牽掛著我的。溫小憐心裡突然暖烘烘的。

眼見著和尚們都被收拾了,小憐和小紅連忙過去,安慰那些赤身裸體的婦人。這屋裡根本沒有女人衣服,倒是有幾件袈裟,只能湊合著遮羞了。

“天承,咱們怎麼辦?”小憐湊過來,皺著眉問道。這和尚廟突然變淫窩,原天承又傷了這麼多人,雖然是義舉,但總是個麻煩。

“只能報官了。”原天承也沒好辦法。如果沒這些婦人,他大可以一把火燒了這淫窩,拍拍屁股回家。可是又這些婦人……

原天承眼珠一轉,有這些婦人怎麼了,這淫窩如果不除,還是會繼續禍害人的。燒還是要燒。而且燒了還有好處。

他正愁資金不夠,現在一把火就可以把問題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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