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媚骨天成 第36章 裝病
第36章 裝病
被玉骨荼毒了一個多小時,他才終於找到機會告辭,玉骨很惋惜地叮囑他:“以後有空再來玩啊!”
李悅支吾應了一聲,忙忙落荒而逃。
他覺得花玉骨還真有本事打消人的慾念,他幾次藉機會與她接觸都被嚇得出冷汗。
想想又覺得鬱悶,遂打電話大罵那邊的諸葛睿錦:“丫的你小子到底是怎麼調教的美人兒,一個好好的甜姐兒被你訓練成什麼樣了!”
諸葛正疲憊地窩在後車座上,聞言挑了挑眉:“什麼?”
李悅嘟嘟噥噥地將今日在玉骨家裡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那邊諸葛早就笑了起來。
那個小女人,每天淨能惹事!
他聽著李悅大吐口水說那紅酒多麼難喝,心裡暗暗慶幸那日自己沒喝。
思緒正漂游之際,李悅忽然來了一句:“喂,諸葛,你知不知道小玉兒與他爸脫離了父女關係?聽說還開了斷親儀式,很鄭重的樣子!”
諸葛睿錦眼中就劃過一道異樣的光,然後輕輕嗯了聲。
李悅皺眉,這“嗯”一聲是什麼意思,他嗤了一聲,又胡亂嚷了兩句就掛斷了電話。
諸葛揉著眉心,嘆了一口氣,玉骨與家裡脫離關係的事他是知道的,但最開始他並不在意,他最初的目的也只是想利用她而已,可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越來越在意她了,也越來越質疑自己的目的!
他真的忍心把這樣天真善良卻又受過傷的女子推到那樣的境地嗎?
諸葛無數次地問自己,但最終答案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指尖觸著手機屏幕,那上面赫然是花玉骨的名字,盯著看了許久許久,直到屏幕暗了又亮了又黯淡下去,他最終長長嘆口氣,對司機沉聲吩咐道:“給家裡打電話就說我晚上回去。”
司機忙忙應著。
而諸葛睿錦那高貴冷傲的臉上早就陰沉如水,無數的憂慮與深思在他臉上閃現。
晚上諸葛睿錦沒有回來,玉骨也正心情不好,不願自己的難過被人看見,樂得逍遙,便端了杯放了糖丸子的紅酒去自己臥室嘗試著煉化。
她耗費的精神力如此之大,最後才勉強煉化出一隻足有拳頭大的珍珠,整體呈酒紅色,可是酒紅色中隱隱滲透出一種玫瑰的豔麗,就連表層的霞彩也是玫瑰紅的顏色,晶瑩漂亮。
這還是玉骨第一次煉化出來這麼大的珍珠,以前的她僅能煉化出核桃大小的,這可能是她總吃司龍翔煉製的丹藥的關係。
可是,她沒有一絲一毫的興奮之意。
與上次一樣,當煉化出來這種穠麗鮮豔的珍珠時,其所表現出來的卻是一種淡淡的悲愴與哀傷,那最中心豔到極致的顏色如血一般,觸目驚心。
或許這是她煉化紅色珍珠的一個特色,沒有市面上那種常見的虛榮與浮誇。
玉骨把玩著那顆美麗的珍珠,放在嘴邊親了親,努力想著這會為自己賺多少錢,嘗試著讓自己開心一點。
她在面對暴怒的李天華和好奇的李悅時,都應對得很好,可是,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在這空蕩蕩的別墅裡,她的悲傷就如珍珠中心的血紅色,一點點滲透出來。
終是在意的吧?
那樣的親情,那樣血脈相連的血液,又怎麼會輕易斷掉?
可是,也或許是已經斷掉了,從她身上生生撕扯下來,所以,她才會這麼疼,疼得她五臟六腑都揪痛起來……
玉骨次日早醒來的時候就有些感冒,晚上沒有蓋好被子,就蜷縮著睡了一夜,她一邊吸著鼻子一邊拖著拖鞋下了樓,左右瞅了瞅,廚房一片寂靜,諸葛晚上果然沒回來嗎?
她摸摸餓癟了的肚子,想著如果多吃點東西感冒應該就會退了吧。
胡亂洗漱了下,她就去冰箱那裡翻找吃的,蛋糕已經沒有了,巧克力太甜太膩,沒有胃口,便拿了兩個雞蛋攪碎倒上點蔥花香油,蒸了二十分鐘吃了個飽。
味道還不錯。
玉骨熱了杯奶喝著,手機卻突然響了,原來是諸葛睿錦,她嘴裡塞著東西含糊不清地“喂”了一聲。
一聽就知道在吃東西!
這麼精神!諸葛笑了笑,原還擔心她會為與父親重逢鬱悶呢。
“上午有什麼安排?”他輕笑著問。
玉骨轉了轉眼珠,然後可憐兮兮地說:“我今天感冒了,想著要和教練說一聲休息一天呢!”
她吃飽了肚子,聲音聽起來中氣十足。
諸葛睿錦抽抽嘴角,淡聲道:“有人似乎想要偷懶呢?”
玉骨馬上鼓了鼓嘴,不滿地說道:“我哪有,是真的病了!”
諸葛睿錦並不相信,只吩咐道:“在家裡好好待著,我待會兒就回去。”
玉骨黑白分明的眼珠子骨碌碌轉了轉,然後“喔”了一聲,特意囑咐道:“回來買點感冒藥喔,家裡的不多了。”
諸葛扶扶額角,這女人一看就在胡說,他前幾天還在抽屜裡看到一大包感冒藥。
但是他仍淡淡點頭:“好好休息。”
一放下電話,玉骨就火速奔到廚房將喝過的那些飲料瓶子全部找出來,然後一個個接滿滾水,再送到樓上。
等諸葛回來的時候她就輕聲呻吟著躺在床上,臉色潮紅,額角微微汗溼。
還真是病了?
諸葛忙去掉手上的黑色手套,坐到床邊貼著她的額頭,然後皺眉:“怎麼這麼燙?”
玉骨有氣無力地說道:“晚上沒蓋好被子!”
諸葛瞅她一眼,就要拉她起來:“走,去醫院去,感冒不能拖著!”
玉骨嚇了一跳,似乎自己演得太過火了。
她擦擦額角的汗,是真的冷汗,心虛地笑:“沒事,我身體健壯,休息一兩天就好了。”
她太心虛了以至於忘記自己左手心的那些花瓣,到醫院檢查肯定會被發現異樣的。
諸葛睿錦眉心緊皺:“太任性了,把衣服穿上!”他把玉骨的外套扔到她身上,不等她反應過來就彎腰抱起她,後者一聲驚呼,死死拽著被子脫離了床面。
頓時,一床的熱水瓶子就全部滾了下來,有兩個還滾到諸葛的腳邊。
後者看著這些突然冒出來的瓶子,有一瞬間愣了愣。
玉骨羞得簡直想鑽到地縫裡去,她也忘記自己處在諸葛的懷中,把頭低得低低的,滿臉燒紅。
諸葛看明白後就忍不住笑,但強忍著沒有笑出來,沉著一張臉淡淡地瞅著她。
他的全身的氣壓本就很大,尤其是在這種刻意施壓下,玉骨只覺得周圍的冷氣嗖嗖朝自己冒過來,她忙縮了縮脖子,咬著唇不敢吭聲。
諸葛不再擔心以後,注意力才轉移到玉骨身體上,整日那麼吃著,也不見胖,很輕,柔若無骨的一團,身上帶著淡淡的清香,肌膚細膩光滑,仿若初雪,衣服前襟微微散開,可以看清優美的鎖骨與裡面的突起。
他的喉頭不由自主滾動一下,下腹就漸漸熱了起來。
玉骨渾然不覺,還在瞪大眼睛想著對策,忽那人卻又把她放到床上,臉對著一旁,淡聲吩咐:“穿好衣服下樓。”
玉骨望著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身影,還是一臉迷惑,完全不明白當前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
她將床上的瓶子全都掃到地上,嘟嘟嘴,披了件外套就下了樓,前者已經恢復了平靜,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懶懶地喝著咖啡。
玉骨這才發現他眼角下有著深深的淤青,顯然沒睡好。
她好奇起來:“你見過臺商後又去哪裡了?沒睡好?”
諸葛睿錦白皙的皮膚下淤青就顯得特別明顯,沒好氣地瞪她一眼:“我沒像某人那樣好命,日子悠閒得都開始裝病了!”
玉骨理虧,忙諂媚地笑,不敢再多說別的。
諸葛又喝了兩口,黑咖啡很苦,他蹙了下眉才淡淡道:“走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玉骨的腳就不由自主後退兩步,警惕地問:“去哪兒?”丫的別真是去爬珠穆朗瑪峰吧?
諸葛睿錦挑了下眉,看懂了她緊張的神色,唇角就綻放開來一抹笑容,雙手抱胸,閒閒地說:“你可以自己挑個地方,我不勉強!”
不勉強?
玉骨很懷疑地悄悄瞟他一眼,後者神情內斂,看向她的雙眸卻幽深如許,閃著淡淡的厲芒。
他是個很嚴厲的人!
玉骨吐吐舌頭,只好可憐兮兮地說:“好吧,你說要去哪兒,你決定,我不反對。”
諸葛一言不發地往外走。
玉骨小心翼翼地在後跟著,上了車子,她就乖巧地坐在那裡,想著待會兒萬一真去機場的對策。
誰知,諸葛睿錦卻在市區的古玩街停了車。
她好奇地睜大眼睛問:“咱們不是來過這個地方?”
諸葛睿錦挑了挑眉,不動聲色地答道:“這裡面你沒來過!”
他帶她鑽進一條狹窄破舊的巷子,古玩街本就破舊,幾十年沒有整修過的樣子,可是,這條巷子已經破爛不堪到牆上的磚都搖搖晃晃,似乎馬上就要倒塌似的。
玉骨踮著腳尖緊緊跟在諸葛睿錦身後,一邊皺著眉頭問:“諸葛,你要帶我去哪兒?”
如果不是也認識一段時間了,她甚至會認為他哄騙她去個荒涼地方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