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啟生涯之晚明中興 第七三章 授旗(20推薦加更)
第七三章 授旗(20推薦加更)
將新一師的一干官職分配到位,朱由校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授旗。
這時候的軍隊也十分重視旗幟的作用,除了表明國號的軍旗外,還設有主將用的三軍司命旗,識別將領身份帶有姓氏軍職的認旗等等。不過,這些軍旗中缺少各部單獨的軍團旗幟,士兵們只能用標有將領姓氏的認旗來區分從屬,無形中就變成了將領的私軍。
反倒是建虜,在剛剛建軍的時候就分別成立了黃白紅黑四旗,分別用旗幟顏色區分,後來更是改成正黃、正白、正紅、正藍、鑲黃、鑲白、鑲紅和鑲藍八旗。雖說還是帶有封建性質,卻多了對自己所在團體的從屬感。
至於授旗儀式,更是沒有這麼一說。往往是朝廷頒下印璽,將領自己按照需要製作旗幟,也造成一支軍隊裡旗號大小不一,令人恥笑。
現在,朱由校想要加強對軍隊的控制,就想到授予各部隊單獨的軍旗,這是他在日本聯隊旗中得到的靈感,為的是加強軍隊內部的凝聚力。
在孫承宗的幫助下,授旗的方案很快就制定好了。授旗的級別為營級以上,他們將會被授予標有統一番號的旗幟。旗幟根據級別不同,大小形制也有所差別。
至於營級以下,將不再統一番號,他們的稱呼將是某營某哨,或某哨某隊。
方案一出,幾乎所有的人都明白了朱由校的用心,很明顯這是在防備軍將,避免再出現軍兵家丁化。要知道在番號統一後,再加上訓練標準化和軍官統一調配,各軍已經有了隨時打亂重新組合的可能性。
授旗儀式很快就舉行了,在肅穆的氣氛中,朱由校親手把標有軍隊番號的旗幟授予各部隊。為此,還特意邀請了瀋陽城的所有官員觀禮。
不過,在結束儀式後朱由校的情緒並不高,他還在為新軍的人員不足而發愁。這在授旗儀式上就可以看出,很多哨隊都是寥寥數人,即便是取消了總旗這個級別,也出現了官比兵多的咄咄怪事。
“新一師的人員必須儘快補充,”朱由校抓住熊廷弼不放,讓他想辦法兌現諾言,“我不希望再看到官比兵多的怪事。”
熊廷弼卻叫苦不迭,“遼東各將都把自己的家丁看的比眼珠子都重,我怎麼有辦法讓他們交出手下的兵丁。”
朱由校知道熊廷弼說的是實情,別看遼東勢族紛紛送來子弟從軍,那是他們覺得對自己有利。現在想從他們身上割肉,自然會遭到抵制。
看到皇太孫沉默不語,熊廷弼就出了一個主意,“要不,還是募兵吧。新軍雖然糧餉並沒有募軍的高,卻是實打實的發放,會有人來應徵的。”這也是熊廷弼對新軍不滿的一個因素,他認為皇太孫太偏愛這隻軍隊了。當丘八的怎麼能比文人的收入還要高呢?這不合理。
可朱由校卻搖搖頭,否決了募軍的提議。徵募來的兵丁雖然個個強壯,能最大程度的保證戰力的快速形成,可也不是沒有自己的缺點。那就是人員不好控制,徵兵渠道常常會被軍將把持。
朱由校不想讓自己費盡心血創辦的新軍化為烏有,那隻能堅持按地域徵兵,由文官系統控制兵員的補充和復原。
“不是說軍將們都不想帶營軍嗎?那就從裡面抽調兵員吧。”仔細想了想,朱由校只能做出矬子裡面挑高個的決定,在遼東的各衛所裡面徵兵。這樣雖然兵員素質不高,卻保證身家清白,程序可控。
熊廷弼並沒有理解這層意思,他只是在心中不停的哀嘆,“新軍這下子全毀了”。
也不怪他如此判斷,實在是遼東的營軍實在太挫了。除了稍微健壯的兵丁都被軍將們吸納成家丁不說,這些營軍也根本不組織訓練,每日只是勞作為業。
可皇太孫已經做了決定,熊廷弼也無可奈何,只得讓周永春發下公文,從營軍裡面抽調兵員。
饒是朱由校早就有心理準備,也被抽調來的兵員素質嚇傻了。不會弄槍舞棒不要緊,可這些人連如何排列隊列也不會。唯一讓朱由校沒有感到糊弄自己的是,這些兵員都五體齊全,沒有少胳膊瘸腿,還都是青壯。
無奈之下,朱由校只得讓王昇加緊時間轉運魚乾等物資,幫著這些兵丁補充營養。同時發動所有軍官,開展大練兵活動,一定把這些廢鐵百鍊成鋼。
至於朱由校,卻依舊坐鎮瀋陽,表面上是宣慰遼東,監督煉兵,可實際上,卻是在找那個驚鴻一瞥的女子。
冬去春回,雖然遼東還是一片冰天雪地,可關內早就是大地回春了。萬曆帝也想起自己的孫子還在遼東,就屢次下旨讓朱由校回京,可朱由校卻遲遲不歸,每日喬裝打扮了出沒在鬧市上,希望能再次找到那名女子。
這天,朱由校又和往常一樣,帶了幾個侍衛在鬧市上閒逛。冷不丁一抬頭,卻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人正站在前方,巧笑嫣然的和一名青年男子說話。
朱由校不由自主的向前走了幾步,卻患得患失起來,“若她不是阿容,那怎麼辦?”
發現皇太孫的表情不對,隨侍左右的魏忠賢就順著視線看了過去。魏忠賢不認識這名女子,本能的就認為皇太孫在關注那名青年男子,就急忙提醒,“這是李成梁的曾孫,李如松的孫子,現鐵嶺衛指揮使李顯忠之子李尊祖。他前幾天隨其父來拜會過殿下。”頓了頓,又補充道,“寧遠伯李世忠無子,李顯忠父子很有可能嗣爵。”
“嗯,”聽到是大名鼎鼎的鐵嶺李家的成員,朱由校本能的想上去籠絡一下,可再看到女子那嬌豔的笑容,頓時就失去了上前的勇氣。
“你去打聽一下,”朱由校指著女子,“看看她是何來歷?秉性如何?可曾婚配?”
在說到可曾婚配的時候,朱由校突然覺得心如刀割,剩下的話再也說不出來,只是擺擺手讓魏忠賢趕緊去辦差。自己卻扭轉身子,幾乎是逃離了現場,只留下魏忠賢茫然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