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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閃婚,老公兇猛 83082 楚少的疑惑:怎麼追老婆?1W+(感情升溫中)

作者:公子輕歌

83082 楚少的疑惑:怎麼追老婆?1W+(感情升溫中)

邢涼月一時不察,後腰頂到了牆上,疼的倒抽一口氣,這禽、獸又發什麼瘋!

再抬頭卻發現男人一聲不響的快步往樓下走去,背影看起來特別蕭瑟,邢涼月心裡有些不舒服,低罵了一聲,伸手揉著自己被撞疼的腰,往試衣間走去。

楚桀的衝動只持續到門口,就剎住了步伐,眼神瞄著已經消失在馬路對面的身影,漸漸暗沉下來,沉默的站了半響後,毅然轉身,原路返回。

白色的身影在對面廣茂大廈拐角處停下,長髮飛揚間,一張姣好的面容乍現在陽光下,只是臉色卻有些蒼白,垂在身側的手,瞬間握成了拳,指尖被掐的發白,她卻像不知道一樣,只是失神的望著對面,似乎期待那個身影能向當年一樣衝到她面前,可是沒有,除了來來往往的路人車輛,什麼都沒有,他沒有來!

心,霎時鈍痛起來炱。

“你的魅力也不過如此,看來我們的計劃得調整了。”

耳中的通訊器傳來一個輕蔑的男聲,一下子拉回了女人的思緒,她緊咬著唇,眼中有幾分不甘,卻似乎很畏懼那邊的男人,

“boss,接下來做什麼?稜”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男人才邪魅的回道,

“先回去,這幾天好好準備一下,楚司令的婚禮我要送他一份大禮!”

女人眸色變了變,最後沉沉的應了一聲。

※※※

“月亮,你跟你們家那位金龜子是怎麼勾搭上的?”

唐依依一邊任化妝師上妝,一邊好奇的問已經換下婚紗的邢涼月。

“嘖嘖,怎麼說話呢,姐我好歹也是個白富美,要勾搭也是他勾搭我才對。”

邢涼月一臉的嫌棄,唐依依輕笑出聲,

“好,那請問他是怎麼勾搭上你的呢?”

邢涼月嘴角一陣抽搐,

“相了親,看對眼兒了,不就結婚了,這有什麼好說的。”

唐依依透著化妝鏡看著邢涼月那張口是心非的臉,嗤笑出聲,

“你丫的來我這兒還裝,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你們家那金龜子瞧著你的眼神兒,恨不得將你吞進肚子。”

“噗――咳咳――”

邢涼月一口水嗆在喉嚨裡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弄得滿臉通紅。

“怎麼這麼不小心。”

“楚先生,我剛剛跟涼月談論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呢。”

唐依依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倆,大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趨勢。

邢涼月一哽,下意識的就去看楚桀,男人倒沒有她反應那麼大,略微頓了一下,淡聲道,

“涼月怎麼說的?”

“她呀――”

唐依依看了一眼裝鴕鳥的某人,眸子一轉,突然道,

“她說是你強迫她的。”

邢涼月臉一黑,這丫的是來拆臺的!

男人聽見這句活,臉色也是明顯一僵,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是嗎,我一直以為我們是自由戀愛,不然涼月也不會把唐小姐給的那些照片,拿出來我們一起看。”

唐依依臉色略微尷尬了一下,但也不是那種放不開的人,淡淡一笑道,

“這樣的話,我就放心把涼月交給你了。”

只不過那眼神看著邢涼月的時候盡是怒火,這丫的竟然出賣她!

反觀邢涼月,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個不守信用的混蛋,睜眼兒說瞎話,簡直是挑破離間,心思歹毒的小人!

“那什麼,koci估計也換好衣服了,我們出去看看吧。”

邢涼月一邊說,一邊拉著男人火速逃離現場。

“楚桀,我要再信你一次,我就跟你姓!”

邢涼月一出來,就狠狠地瞪著一臉淡然的男人,她真是不長記性!

“嫁給我,你本來就是跟我姓。”

男人淡淡地指出她的語病,表情波瀾不驚。

“你怎麼不叫無恥。”

邢涼月氣得冷笑出聲。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生什麼氣,該生氣的是我才對吧,我有強迫你結婚嗎?”

男人突然出聲反問,步步緊逼,

“跟我結婚有那麼痛苦,你見誰都要提一提嗎?”

“我――”

邢涼月啞然,她總是掙扎著,總覺得自己是吃虧的,可是,平心而論,這段婚姻真的有那麼難受嗎,顯然不是,男人雖然強勢,卻從來沒有真正的強迫過她,反而是她,結婚是她提出的,一而再二而三想逃離的還是她,明明是活過兩世的人,還是這麼幼稚!

“你真的這麼不想嫁給我?”

男人勾起她的下巴,認真的看著她,邢涼月的心一顫,淡淡地垂下眸子,半響才輕輕道,

“沒有,不然我也不會跟你領證。”

“那只是個約束,如果沒有那份約束,你是不是,”

男人頓了一下,心裡的聲音越發清晰,順從心意,他沒有隱瞞的問了出來,

“根本不會跟我在一起。”

邢涼月一顫,心裡頓時慌亂起來,一時間沉默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男人的眸子一下子暗淡起來,然後用力將她抱進懷裡,用力的呼吸著她的髮香,聲音比以往都有溫度,

“我們談戀愛吧,不是以結婚目的,只因為愛情。”

邢涼月一驚,整個人都呆愣起來,他們從第一次見面就犯衝,很少有能心平氣和說話的時候,她實在是不知道男人怎麼會對她有了這個意思,如果婚姻在附帶上愛情,她能承受得住嗎?

“你還記得我們結婚時你拒絕我的話嗎?”

邢涼月詫異的抬起頭,男人繼續道,

“你說我不愛你,可是現在,”

男人皺了下眉,似乎接下來的話有些難以啟齒,不過他還是說了出來,

“我在意你。”

不是喜歡,不是愛,是在意!感情方面,男人一直很誠實,但就是這兩個並不能感動太多人的詞,讓邢涼月突然就釋然了,她活了兩世,愛情真正是是什麼意思,她自己也是懵懵懂懂,對於顧林成,更多的是那時候幫她的感激,或許三年的生活,還有附帶的親情,不過這些,在她明白真相的時候就已經全部泯滅了。

這一世,什麼一切可能發生的弊端,都被她扼殺在了搖籃中,她還顧忌什麼呢,或許,男人真是她的良人也說不定,不然她重生之後,也不會跟這個人有了這麼多淵源。這麼一想,邢涼月整個人都輕鬆了,看著表情彆扭的男人,輕輕挑起唇角,

“談戀愛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正常的流程,應該是男方先追女方吧,哪有上來就讓人答應談戀愛的。”

“我們結婚了。”

男人皺了皺眉,不太理解,她所謂的“追”。

邢涼月嘴角一抽,就知道男人是個沒有情趣的人。

“難道你不應該為我做些事,讓我瞭解你,讓我感動嗎!”

男人眉峰一展,原來是這個意思,

“我不是說了,前三個月會讓你好好了解我,邢家那邊的工作,我已經跟爸說了,先幫你辭了,我會盡量安排你在我身邊,你會有充分的時間來了解我。”

邢涼月臉一黑,聲音低沉道,

“你說你把我工作辭了?”

“嗯,楚家也不缺那點錢。”

男人毫不在意。

邢涼月額上青筋跳了跳,冷笑一聲道,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你三十了還是個光棍!”

說完就推開他離開了。

男人站在原地,臉黑得跟鍋底一樣,看著邢涼月離開的背影,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怎麼樣,嫂子有沒有對你投懷送抱?”

那邊凌霄的聲音迫不及待的傳來,男人想到剛才邢涼月的話,臉就更黑了。

“她說讓我追她,我就把昨天把她工作辭了的事說了。”

“靠,你不會沒有告訴人家就把她工作辭了吧?”

沉默了一會兒,男人才說,

“我覺得沒必要。”

凌霄有一種無語望蒼天的感覺,

“我說兄弟,追女孩兒,不是部隊上的訓練,不是服從命令聽指揮,你得循循漸進,嫂子的話明顯是已經鬆動了,您倒好,一句話讓人家對你的好感一下子打碎了。”

“我該怎麼做?”

“呃,這也不太好說,通常來說,女孩子都喜歡一些漂亮的東西,比如衣服,包包,首飾還有寵物之類的,你可以先看看她喜歡哪一樣,然後投其所好,表現的殷勤一點,女孩子心軟,一般不到一個月就軟化了。”

衣服,包包,邢家有錢,女人不缺,首飾,似乎沒有見女人戴過,想來也是不喜歡,至於寵物,男人擰著眉,沉吟了半響,繼續道,

“什麼寵物?”

“這多了,不過大多數女孩子都喜歡毛茸茸的動物,貓啊狗啊,她們都挺喜歡的。”

那邊傳來一個嗲嗲的女聲,楚桀不著痕跡皺了皺眉。

“去,別打擾爺跟哥們說話。”

凌霄笑罵了一聲繼續道,

“你再去試試,不懂,哥們兒繼續教你。”

楚桀那邊沒有聲音,凌霄以為他掛了電、話,正想說什麼,手機裡幽幽的傳來一句話,

“小心別得病。”

然後掛了電、話。

一秒。兩秒。三秒。

“楚桀,我.操.你大爺!”

※※※

“老爺子真是老眼昏花了,邢涼月那樣的也能進楚家的門!”

楚沁璇重重的將請帖拍在桌上,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上帶著濃濃的鄙夷,抬眼看著坐在旁邊一言不發的顧林成,道,

“阿成,你不會還惦記著這女人吧?”

顧林成垂下眼,低低的笑了笑,反問道,

“當初執意讓我跟她走近的也不是您嗎?”

楚沁璇皺了皺眉,有些不解顧林成的陰陽怪氣,

“我要是早知道邢家教出的女兒是這樣,說什麼也不會讓你跟她在一起,年紀不大,就這麼有手段,楚桀從那邊回來連一個月都不到,就跟她結婚,這女人的心計該有多深。”

顧林成沒有說話,站起身拿起公文包,淡淡道,

“今天有事要處理,我晚上不回來了。”

“你不會還跟那個姓薛的女人在一塊兒吧?”

楚沁璇臉色陰鬱,顧林成跟那個女明星的事,她不是不知道,只不過鬧不出來大事,她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男人嘛,在外面有幾個女人很正常的事,她不會多管,只是這段時間,楚老爺子對顧林成太失望了,她可不希望再被老爺子知道這些。

“我自有分寸。”

顧林成頓了一下,給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阿成,你真的喜歡那個小明星?”

楚沁璇越來越看不懂自己的兒子,前些年,不管她怎說,他都一直跟姓薛的女人保持聯繫,她一直以為她兒子喜歡上了一個戲子,可是邢涼月的事,似乎讓他情緒波動更大,起碼,她兒子沒有沒有因為姓薛的女人頂撞過她。

“我一直都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不然,你找欣然的時候,我就不會裝作不知道了。”

顧林成淡淡的說完,就離開了。

楚沁璇長鬆了口氣,眼神微微眯了眯,不喜歡就好,就算是喜歡,她也絕不會讓一個戲子做顧家的媳婦。

“欣然,今晚好好表現,華威那邊的汪總很看好你,《蒼茫》這部戲能不能拿到手,就看你的了。”

耳邊迴盪著經紀人的聲音,薛欣然蒼白著臉緊緊地握成拳,拼命地忽視著大腿上那隻肥厚的手掌,這種交易讓她自己都覺得噁心,進娛樂圈這麼些年,這些潛規則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從不敢去碰觸,但是現在,她別無選擇,她想得到,就算付出任何都無所謂。

“薛小姐本人比電視上好看多了。”

汪總一邊曖昧的在她大腿上揉搓著,一邊用猥褻的眼神視奸著她,不是傻子都能猜出來這男人想幹什麼。

薛欣然看了一眼,人到中年,近乎禿頂,身材走樣的汪總,眼中閃過幾絲厭惡,被她很好的遮掩過去,下一秒,唇角就掛上職業般的笑,

“王總說笑了,像我這種姿色,在演藝界只能算是中等之姿。”

“嘖嘖,薛小姐真是太謙虛了,”

王總搖搖頭,伸手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摸索了兩下,嘿嘿一笑,道,

“那些女人瞧著都一個樣,指不定都是在一家整容醫院弄得,瞧著就倒人胃口,薛小姐就不一樣了,美得自然,讓人一看,就心曠神怡,來,再陪我喝一杯。”

說著,就把薛欣然面前的酒杯給滿上,遞到了她的唇邊。

“薛小姐莫不是想讓我餵你?”

汪總淫笑一聲,肥厚的手不老實的滑向薛欣然的胸前,摩挲著瑩白的肌膚,似有若無的劃過之間的溝壕,渾濁的眼神越發赤紅起來。

薛欣然閉上眼睛,似乎默許了他的動作。

汪總瞭然一笑,伸手揉捏著她的綿軟,下身立刻翹起了棒子,果真是***啊,噴著酒味的嘴,急切的湊到薛欣然臉上,狂熱的吻著,粗喘聲,黏合著水漬聲,淫邪的在空蕩的包房響起,男人下身的灼熱滾燙,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薛欣然臉色更加蒼白了。

“寶貝,來,讓我舒服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汪總邪笑兩聲,喘著氣,跪在沙發上,扯下褲子,將壯碩的下身釋放出來,拍打在薛欣然的臉上。

薛欣然睜開眼,看著那醜陋的東西,聞著它散發出的腥臭,胃裡一陣陣的犯惡心。

“快點兒!”

男人不耐煩的按著她的腦袋,就挺動起來。

男人沉悶的呻、吟聲,興奮之極,薛欣然屈辱的閉上眼睛,默默的承受著,心裡的恨意卻越來越深,邢涼月,這些不該只有我一個人承受,憑什麼你輕輕鬆鬆的嫁進楚家,我卻卑微在一些噁心的男人胯下承歡,我不甘心,不甘心!

“口活不錯,伺候過不少男人吧。”

男人一邊挺動,一邊鄙夷的看著胯下***的女人,演藝界能有幾個乾淨的,都是被人上爛的婊、子,也敢獅子大開口。

薛欣然臉色越發的蒼白,口中卻因承受著巨物,只能發出“嗚嗚”聲,就這點聲音,讓男人更加興奮,不加顧忌的越插越深。

“哦,小***.貨,別吸,一會兒還要幹你下面,你下面不松吧?”

這句嘲諷又鄙夷的髒話,讓薛欣然心裡一暗,狠狠地咬向男人的老二,後者頓時發出殺豬般的嚎叫,一巴掌拍甩開薛欣然,捂著下身,整個人都抽搐起來了。

薛欣然看著男人胯下指縫中湧出的鮮血,頓時驚恐起來,驚慌失措的後退兩步,轉身奪門而出。

酒吧裡昏暗的裝飾,讓這裡看起來更加窒息,薛欣然跌跌撞撞的跑進衛生間,整個人蹲在地上縮成一團,抱著肩膀瑟瑟發抖,華威的老總,只這個身份,她就得罪不起,她實在不敢想象等待她的是什麼,怎麼辦。

腦中一閃,薛欣然拿出手機熟練的找到那個號碼,可又瞬間頓住動作,不能打給顧林成,不能讓他知道,手又滑了一下,在“父親”兩個字上停留了下來,薛家從來就不是她的依靠,如果今天再因為這種事情,讓他出面,那她在薛家將永無出頭之日!

正想著,手機突然猛烈震動起來,薛欣然嚇了一跳,定睛一看,發現是個陌生的號碼,她猶豫了一會兒才按了接聽。

“我可以幫你。”

那邊只說了五個字,足以讓薛欣然整個人顫抖起來,她拼命壓抑著心中的恐懼,問道,

“你是什麼人?”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幫你,但是你必須跟我合作。”

那邊的女聲很沉穩,甚至沒有一絲起伏,似乎對這些都在意料之中。

“我憑什麼要跟你合作?你知道我想要什麼嗎?”

薛欣然冷笑一聲,顯然不信這些鬼話。

“毀了邢涼月,顛覆薛家。”

九個字又讓薛欣然臉色慘白,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將她看得這麼透,這種整個人暴露在對方的雙眼下的感覺,讓她恐懼不已。

“你想做什麼?”

那邊的女人聽到她的話,輕蔑地笑了笑,

“這個你無權知道,我給你三分鐘考慮時間,如果同意合作,剛剛包房裡發生的事,我可以幫你解決。”

“你要我怎麼信你,裡面可是華威的總經理。”

電、話裡女人嗤笑一聲,嘲諷道,

“你真以為華威的老總能看上你這種姿色?”

“你――”

薛欣然臉色氣得鐵青,卻也聽出了女人話裡的玄機。

“你什麼意思?”

“裡面的根本就不是華威的總經理,只不過是汪家的一個親戚,不過在汪家受點寵,就仗著華威的名聲,在外風流快活,像你們這些公司,一般都不敢得罪他。”

薛欣然氣得臉色發白,原來她是公司送過來“孝敬”汪家的禮物,真真是可笑之極!

“好,我跟你合作。”

她再也不要過這種任人宰割的生活了,那些欠她的,她會一個個討要回來。

女人站在監控室,看著上面的畫面,淡然的撥了另一個號。

“boss,她已經同意了。”

※※※

美美的洗了個熱水澡,邢涼月一身清爽的從浴室走出來,男人還沒有睡,坐在電腦桌前,擰著眉,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邢涼月一出聲,男人才回過神,嗯了一聲,低頭快速的關了頁面,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男人剛剛有那麼點彆扭。

邢涼月皺著眉,目送著男人走進浴室,眯著眼睛等了三分鐘,知道浴室傳來水聲,她才快速的跑到電腦前,在歷史記錄裡找到了男人剛剛打開過的頁面,然後她很不地道的偷看了。

男人竟然在一個論壇上發了一個帖子,標題是《怎麼追老婆?》,後面還附帶了一個小括號:已經領過證的老婆!早上發的帖子,到現在已經被刷了一千多條了,內容主要如下:

x樓:跑著追!

x+1樓:樓主難道有沒領過證的老婆?

x+2樓:有毛病吧,結了婚了還在這裡嘰歪什麼,滾!!!

這條下面有男人的回覆:

“我們剛結婚。”

x+5樓:靠,這年頭還有先結婚後戀愛的?

x+6樓:樓主先跟老婆xxoo吧,俗話說得好,要想得到一個女人的心,先要得到那個女人的身,等到老婆懷孕了,也就死心塌地了。

邢涼月一臉黑線,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你在做什麼?”

男人陰沉的聲音響在身後,邢涼月一驚,關上網頁已經來不及了,男人已經輕巧的將她從椅子上提起來,黑著臉看著又被打開的頁面,英俊的臉上閃過幾絲羞惱。

“咳,這不是看論壇嗎,這條帖子挺有意思。”

邢涼月睜著眼說瞎話,男人瞥了一眼還登陸著的賬號,卻沒有拆穿她的謊言,順著她的話,繼續道,

“我覺得x+6說得不錯。”

邢涼月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真如今天唐依依說的那樣,鬥楚桀,她道行不夠!

邢涼月默默地無視了這句話,轉身爬到床上睡覺。

男人這次倒沒有再說話,只是關上電腦,拿出手機,寫道:

“明天把它送過來。”

第二日,大清早她就被男人從被窩裡拉起來,去晨跑。

楚苑附近有人工修建的健身區,空氣清新,環境優雅,這裡住著的大多都是軍界或政界的人,都是軍人出身,鍛鍊的人不少。

邢涼月氣喘如牛的跟在男人身後,兩隻腳像是灌了鉛一樣,每抬一步,都像上刑一樣難受,肺裡幾乎吸不到空氣,嗓子眼兒都是疼的。

“加快步子,注意姿勢,不要用嘴呼吸。”

男人氣息平穩的在她旁邊指導,邢涼月嫉妒的發瘋,突然一使力,猛地撲向男人懷裡,男人一時不察,踉蹌了兩步才接住她,兩個人險險的停在路邊。

“幹什麼,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

男人黑著臉教訓著不聽話的女人,一刻都不讓他消停。

邢涼月大口大口的吸著空氣,指著男人就要破口大罵,身後突然冒出一個遒勁的聲音,

“楚家小子,這就是你新娶的媳婦,跟個弱雞一樣,你們家那老頭子還跟我吹一次能生仨。”

邢涼月臉一黑,差點兒罵道:你才是弱雞,你們全家都是弱雞!

男人拉著她,將她擋在身後,淡淡道,

“蔣參謀好。”

被稱作蔣參謀的老人,身材中等,年紀跟楚老爺子差不多,不過看起來很硬朗,長相有些喜感,看著倒是和善。

邢涼月聽著男人的稱呼,突然就明白眼前這老前輩是誰了,可不就是楚老爺子說得那小蘿蔔頭的太公嗎,邢涼月看著蔣參謀的身材,突然開始信楚老爺子的話了。

“小丫頭,你那什麼眼神?”

蔣參謀瞧見邢涼月一臉的原來如此的表情,鬍子頓時就翹了起來,男人皺了皺眉,正想替她答話,就聽這個不怕死的野貓笑道,

“沒有,就是覺得爺爺形容你曾孫的時候沒有誇張。”

“哦,怎麼說?”

蔣參謀也來了興致,他跟楚老爺子認識這麼多年,那老頭可是眼紅著他那小曾孫呢。

楚桀看著邢涼月奸詐的笑臉,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

“小蘿蔔頭。”

蔣參謀嘴角一抽,鬍子翹得老高,臉上的表情也緊繃起來,隱隱有發怒的徵兆,男人正想僵著不聽話的野貓藏到身後,就聽見蔣參謀哈哈大笑起來,

“感情這小丫頭是指桑罵槐呢,還挺記仇,有點兒意思呀,哈哈。”

楚桀掃了一眼口無遮攔的某人,沉聲道,

“蔣參謀抱歉,她不太會說話。”

蔣參謀揮揮手,笑道,

“你小子倒挺有眼光,這妮子長得倒是俊俏,嘴巴也厲害,怪有意思。”

邢涼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的確小人之腹了,人家一個參謀長,有必要和她斤斤計較嗎。

楚桀勾了勾唇,默認了蔣參謀的話。

“楚家小子,你也注意點,鍛鍊身體也不是這麼個玩法,沒瞧見這丫頭剛剛已經支撐不住了嗎?”

邢涼月頓時覺得蔣參謀人老好了。

楚桀頓了一下,點點頭,他剛剛也察覺到了。

“那行,我去那邊轉轉。”

蔣參謀呵呵笑著走開了,邢涼月在後頭喊道,

“蔣爺爺再見。”

蔣參謀回過頭看了他們一眼,笑聲更大了。

“不跑了嗎?”

邢涼月疑惑的看著拉著她的手往回走的男人,有些不解,這幾天她都習慣了,雖然每次累死累活。

“我,”

男人頓了一下,沒有看她,

“我想送你一件禮物。”

邢涼月驚訝的瞪大雙眸,男人這時開竅了,知道怎麼追女孩子了?

很快,她就知道,自己錯了。

看著在後花園裡打滾賣萌的德國黑背,邢涼月感覺有一群烏鴉自頭頂飛過。

“這就是你說的禮物?”而不是用來嚇我的?

好在邢涼月心理承受力大,擱哪個女孩兒都會被嚇哭吧,這麼兇猛的動物!

“嗯,這是我在部隊養的。”

男人聲音淡淡,不過看著黑背的眼神有些溫和。

邢涼月原本責問的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了,她再遲鈍也知道男人這是在討好她,而且拿著跟自己一同上過戰場的戰友,她的心微微一動,問道,

“它叫什麼?”

“黑狼。”

“很威武的名字。”

男人聽著她的話,神色漸漸溫和,蹲下身,做了個手勢,黑狼身子伶俐一滾,歡快的跑過來站在男人身前,搖著尾巴,似乎等著男人下面的命令。

男人拍拍它的腦袋,小傢伙聽話的坐下來,男人俯在它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黑狼尖尖的耳朵顫了顫,竟有幾分可愛。

邢涼月正看著,小傢伙突然一躍,快速的跑到她腳邊,邢涼月嚇了一跳,卻發現這黑狼拿著尾巴掃她的腳踝,很親暱的樣子,邢涼月微微皺了皺眉,這是要做什麼?

“摸摸它腦袋。”

男人低聲道。

邢涼月訝然,

“可以嗎?”

她一直以為軍犬跟兇猛,不太好相處,得到了男人的首肯,邢涼月試探的伸出手,輕輕碰了碰黑狼毛茸茸的腦袋,小傢伙立馬舒服的眯起眼睛,碩大的身體,一臉的萌像。

“你跟它說的什麼啊,它怎麼這麼乖。”

邢涼月呵呵笑著,大膽的撫摸著黑狼身上光滑的毛髮,覺得這種大型寵物其實也挺討喜的。

男人挑了挑眉,幽幽道,

“我說,那是你嫂子。”

邢涼月表情一僵,狠狠地瞪向男人,

“你們還真是一對狗兄弟!”

黑狼聽不懂他們的話,眯著眼睛繼續享受著溫柔的撫摸,時不時的伸出舌頭,舔舔邢涼月的掌心,鬍子扎得她掌心發癢,邢涼月索性蹲下身,拍了拍它的腦袋,教訓道,

“不許添。”

誰知這東西竟然站起身,伸出舌頭在她臉上舔了一下,邢涼月還沒來得及說話,臂上一使勁兒,整個人就被男人拉了起來,然後“嗷嗚”一聲,地上佔她便宜的黑狼被他一腳踹開,哀怨的發出一聲輕呼。

“你幹什麼呢?”

邢涼月看著男人的暴行,不滿的指責。

男人瞧了一眼,還在地上裝可憐的某隻,淡淡道,

“它跟我搶女人。”

邢涼月選擇無視男人的話,彎腰衝黑狼招招手,小傢伙就歡快的跑過來,繼續挺著個大個兒撒嬌。

“黑狼這個名字太正式了,我再換一個吧。”

男人嗯了一聲,沒有意見。

“這麼黑,那就叫小黑吧。”

邢涼月歡喜道,

“就這麼定了。”

邢涼月揪著小黑的耳朵,笑道,

“小黑,跟著這刻薄的男人受了不少罪吧,看這瘦的。”

女人說著,摸了摸黑狼精壯的腹部,後者很應景的“嗷嗚”一聲,證明自己真的被虐待了。

他覺得,把這東西帶回家,完全是給自己找罪受,因為女人的目光根本就不在他身上,這個吃裡扒外的傢伙,小黑“嗷嗚”一聲躲開他的視線,埋著頭假裝看不見。

“蕭家大女兒的訂婚宴?”

邢涼月看著男人遞過來的請帖,十分驚訝,前世因為不知道薛欣然跟顧林成的事,她對薛家並沒有投注太多的注意,所以倒還真不知道薛家的喜事也是在這個時候,不過他們怎麼會請楚桀,薛家似乎跟楚家沒有什麼交集呀。

男人看出了她的疑問,淡淡的解釋道,

“薛家大女兒的未婚夫,是蔣參謀的孫子。”

原來還有這麼一層淵源,看蔣參謀的樣子,跟楚老爺子交情可定不一般,無論怎麼樣,他們都得出席。

邢涼月點點頭,有些酸酸道,

“人家結婚都有個試用期,先訂著看看,不行再退,我怎麼就弄了個不能退貨的。”

男人抿著唇,自動忽略了邢涼月的話。

薛家的訂婚宴是在晚上,地點在薛家旗下的盛博酒店,邢涼月從來沒有來過,前世在她眼裡,薛氏只不過是個成立不到三十年小企業,根本比不上根基堅固的邢家,不過事實證明她錯了,就是這麼一個不起眼的企業,最終讓邢氏一蹶不振,邢涼月眯了眯眼睛,這回,她要從根部,徹底的掐斷這些可能。

“將參謀的孫子怎麼會跟薛家聯姻?”

這一點,邢涼月實在是不明白,蔣參謀的身份會在意薛家那點家世嗎?

男人一邊熟練的打著方向盤,一邊淡然地回答,

“蔣斌並不是蔣參謀嫡出的孫子,前兩年才被認回,蔣家並不太待見他,但他野心很大。”

兩句話,讓邢涼月醍醐灌頂,難怪啊,怕是這蔣斌想要借薛家的力量抬高身份吧,而薛家又何嘗不想攀上蔣家這顆高枝,什麼樣的鍋配什麼樣的蓋,絕了!

正說著,車已經到了盛博樓下,男人下車後,很紳士的將邢涼月帶了出來,邢涼月掃了一眼停車區,撇了撇嘴,薛家這排場弄得不小啊。

訂婚宴在六樓,他們去的不算早,裡面的人已經不少了,楚桀的出現很快引起了不小的躁動,男人卻毫無察覺,或者說他應經習慣了這種總到哪裡都會被人行注目禮的陣勢,他平靜地挽著邢涼月的手,宛如一個高貴的君王,讓所有人都不自覺的想臣服。

不少未婚嫁的名門千金,紛紛投來了愛慕的眼神,在看向她的時候,又充滿了鄙夷和嫉妒,邢涼月垂下眼,輕輕在男人的胳膊上擰了一下,到處招搖的花蝴蝶!

男人皺了皺眉,不知道懷裡的野貓又再想什麼,渾不在意的低下頭,雖然表情冷魅,但是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足以讓所有女人傾心,

“怎麼了?”

“你不覺得你在強人家新郎的風頭?”

邢涼月壓低聲音,咬著他耳朵低語,淡淡的體香飄入男人的味蕾,讓他有一瞬間的迷茫。

“有嗎?”

男人抬頭看了一眼,那些仿若吞了他眼神,淡淡地伸手勾住邢涼月的纖腰,低下頭,在她肉粉色的雙唇上輕輕吻了一下,低聲道,

“這樣就沒有人誤會了?”

果然,看到男人這種舉動,不少女人不甘心的別開眼,就算再有不甘,她們也不屑去追一個有婦之夫。

邢涼月的臉紅了紅,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正想說什麼,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尖銳的女聲,

“你這個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