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閃婚,老公兇猛 84083 被下藥了嗎?9000+(有小船)
84083 被下藥了嗎?9000+(有小船)
要生突然傳來一股大力,邢涼月被包裹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然後聽到了水潑在衣服上的聲音,邢涼月一抬頭,就看見男人低著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不過狹長的鳳眸又些許擔憂,他用他的後背替她擋住了那些,邢涼月的心輕輕顫抖起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沒事吧?”
男人輕聲問道。
邢涼月搖了搖頭,男人看了看,發現她並沒有被潑到,才挽著她轉過身。
“我,我不是要潑你的。炱”
剛才拿著杯子一陣怒火的女人看見楚桀陰鷙的眼神,頓時驚慌起來,但是眼角掃向邢涼月,緊緻的眉眼又扭曲起來,
“你拒絕跟我訂婚,就是因這個女的?”
男人的臉色陰雲密佈,看著那女人的眼神的更是陰鷙,抿著唇,根本不屑於回答她的話稜。
女人看著他不語的樣子,以為自己說中了,頓時對邢涼月的恨意更深了。
邢涼月表示很無辜,看這女人的架勢,似乎這男人把她強了不負責一樣,不過,她相信男人的眼光不會差到這種地步,邢涼月皺著眉,她覺得眼前這女人有幾分眼熟,但一時間又想不出在哪裡見過。
“那次你在咖啡店拉著她走,我就覺得你們之間不一般,既然你有喜歡的人了,為什麼還要招惹我。”
女孩兒越說,眼睛越紅,看著真像是被拋棄了一樣,我見猶憐。
邢涼月頓時想起來,這不就是她跟男人第一次見面時,男人的相親對象嗎,當時她還威武的過去指責他是“劈腿男”。
男人的俊眉緊緊地皺成一簇,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沉聲道,
“為你剛才的行為,向她道歉。”
“憑什麼!”
白冉冉臉色慘白,卻惡毒的對著邢涼月吼道,
“她不配!邢涼月,你果真跟報紙上寫的一樣,勾搭了外甥,又來上舅舅的床,你不覺得噁心嗎?”
“閉嘴!”
男人隱忍的憤怒已經到了極限,那雙幽深的淺眸,隱隱閃爍著怒火,
“我看在白家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底線。”
圍觀的人原來越多,卻沒有人敢出言勸和,無論是白家,邢家,還是楚家,都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而且,他們更樂意看笑話。
白冉冉看著那些投射在自己身上同情,鄙夷的目光,覺得分外屈辱,但是男人的話,卻讓她更驚懼。
邢涼月一直沒有說話,即使被白冉冉詆譭成那樣,也沒有出言反駁,平靜的站在那兒,卻不容人忽視。
“走吧。”
男人握住她的手,眸中有幾分擔憂,邢涼月抬頭衝他笑笑,
“等會兒,我有東西要還給白小姐。”
男人皺著眉,不解其意,只見邢涼月從容的從侍者手裡接過一杯“血色瑪麗”,微微一笑,狠狠地朝白冉冉臉上潑去,誰也沒有想到,邢涼月突然的舉動,白冉冉更是沒有防備,辛辣的酒水刺激著眼睛,暗紅色的液體從臉上滴到禮服上,讓她整個人狼狽不堪。
“啊――你,你――”
白冉冉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從小到大她都沒有受過屈辱,這個女人竟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用酒潑她,讓她丟盡了顏面,憤怒交織著嫉恨,她的整張臉都扭曲了。
邢涼月輕輕勾了勾唇,自然的將手放在男人的臂彎,聲音不大,卻咬字清晰,
“潑我的老公,你也不夠格,既然你身邊沒有男伴,那就你自己代受吧。”
全場的男性一聽,紛紛慶幸當時沒有邀請白冉冉做自己的女伴,不然今天丟人的可是他們。
楚桀的眸子微微暖了暖,對於邢涼月的行為不置一詞,似乎是一種變相的縱容。
白冉冉氣得嚶嚶地哭了起來,男人看也不看,伸手將邢涼月攬在懷裡。
“冉冉不懂事,楚少何必這麼羞辱她。”
邢涼月嘆了口氣,這又是哪路神仙?
“我如果真的想羞辱她,就不是潑酒這麼簡單了。”
楚桀淡淡的看了那男人一眼,聲音沒有一絲起伏。
白冉冉淚珠掉得更快,哽咽道,
“大哥――”
原來是白家人,不過剛剛鬧得那麼激烈的時候,怎麼就不見他出來呢,這人到底什麼意思。
“這麼說我還得謝謝楚少手下留情了?”
男人勾了勾唇角,輕輕拍了拍白冉冉的肩膀,輕佻道,
“哭什麼,這男人都對你這樣了,你還想要她嗎,這世上的男人又不是隻有他一個。”
這話的意思,似乎是不再計較了,可是怎麼就聽著這麼彆扭。
薛啟明一直看著這邊的情況,直到聽到雙方言和,他才出聲,
“哎呀,都是誤會,誤會,白家這孩子年紀小,楚司令就不要計較了,二位這衣服也髒了,不嫌棄的話,薛某安排二位先換一下衣服吧,待會兒小女的訂婚宴就要開始了,剛好趕得上。”
“那真是麻煩薛伯伯了。”
男人笑著答應了。
白家不計較,男人自然不會揪著不放,於是雙方都被安排著去換衣服了,會場上又熱鬧起來。
昏暗的角落裡,薛欣然大力握著杯子,表情扭曲的不像話,邢涼月竟然也來了,還是以楚家孫媳婦的身份,是來看她的笑話嗎,一個不被待見的私生女,即使參加這種宴會也要畏手畏腳,看著已經消失的身影,薛欣然的唇角勾起一個陰毒的弧度,邢涼月,我不會讓你好過。
四個人被侍者帶到了七樓,一路上白浩有說有笑,似乎受委屈的不是他們家的人,這讓邢涼月越發猜不透那男人是怎麼個想法。
現將白家兄妹安排好後,侍者又打開7012的房間,恭敬的跟他們說道,
“楚先生,楚太太,你們稍等一下,一會兒會有人將衣服送過來。”
關上、門,男人就脫了已經黏在身上的外套,嫌棄的扔在地上,然後隨意的解開襯衫,把自己脫了個半裸。
“過來幫我擦擦後面。”
男人大爺似的躺在床上,指著後背上被酒水沾溼的黏膩,有幾分慵懶。
邢涼月黑了黑臉,念在她替自己擋了一下的份上,認命的去浴室拿毛巾。
男人一點兒不害臊,大刺拉拉的攤開身子讓她擦,邢涼月咬了咬牙,手上的勁兒更大了,一邊擦,一邊還不往調侃男人,
“司令,您魅力真大啊,小三兒都比我這正妻又氣勢。”
“我跟她什麼都沒有。”
男人語氣淡淡。
“沒有人家救認定你了,她怎麼不去賴別人?”
“她是爺爺選的相親對象,我們只吃過兩次飯,我對她什麼都沒有。”
邢涼月哼了一聲,心裡這才舒服點。
邢涼月的力道,對男人來說很舒服,他翻了個身子,正對著邢涼月,慵懶道,
“前面也擦擦。”
邢涼月嘴角抽了抽,看著男人結實的麥色腹肌,跟發達的胸肌,臉頓時爆紅,
“擦你妹,你自己夠不到嗎?”
說著就把毛巾扔在男人身上,跑開了。
男人黑著臉,一臉鬱悶,他的要求很過分嗎?
“篤篤――”
邢涼月起身去開門,一個服務生打扮的人,拿著準備好的衣服遞上來,
“這是薛總為楚先生準備的衣服。”
“謝謝。”
邢涼月接過來,發現侍者還站在原地,又問道,
“還有什麼事嗎?”
侍者微微一笑,端過兩碟點心,道,
“薛總讓好好招待二位。”
邢涼月露出一絲瞭然,看著侍者身後的小推車上擺滿的東西,淡淡道,
“就只要這兩碟吧,其他的不要了。”
是著點點頭,將東西送進房間離開了。
邢涼月將衣服放在床上,看著精緻的點心說道,
“薛家還挺巴結你的。”
男人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邢涼月端起盤子,看著做得晶瑩剔透的點心,卻提不起食慾,她不喜歡吃甜食,看著已經穿上襯衣的男人,邢涼月搖搖手中的點心問道,
“你要不要嚐嚐?”
男人看著她笑呵呵的模樣,突然拒絕不起來,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其實,他也不喜歡吃甜食。
邢涼月端著盤子過來,捏了一塊兒,遞給他,誰知男人直接用唇去接,乾燥的唇畔掃過指尖,帶起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邢涼月臉一紅,趕緊收回了手。
男人看著她羞澀樣子,眼睛眯成一條線,不過下一秒,就臉色大變,擰著眉把口中沒有吞嚥的點心吐在旁邊的垃圾桶中。
邢涼月嚇了一跳,也顧不上羞澀,趕忙問道,
“怎麼了?”
男人沉著臉搖搖頭,
“這點心被下藥了。”
“什麼?”
邢涼月也是一驚,
“下的什麼藥?”
男人抿著唇,半響才道,
“不是毒藥,沒什麼大事。”
邢涼月鬆了口氣,
“薛家到底想做什麼!”
“不一定是薛家動的手腳,我們靜觀其變。”
男人沉著的分析,邢涼月對他的話,無端的信任起來。
果然,不到十分鐘,門又響了,男人使了個眼色,邢涼月起身去開了門,還是剛才的侍者。
“您好,很抱歉,我想跟您諮詢幾個問題?”
邢涼月點頭,示意他繼續。
“剛才的點心您覺得怎麼樣,那是我們店裡剛推出的新產品,希望您能提供給我們一些建議。”
邢涼月轉過身看了一眼男人,後者淡聲道,
“還行,就是吃起來有點膩。”
“好的,謝謝,我們會再改進的,”
說完又看著邢涼月,
“太太,您認為呢?”
“抱歉,我不喜歡吃甜食。”
侍者輕輕皺了下眉,不過很快就掩飾過去,點頭道,
“謝謝您的評價。”
關上、門,邢涼月越想越不對勁,這人明顯就是試探他們有沒有吃那東西,他們要做什麼呢?
“彆著急,再等等。”
男人倒是沒多大變化,似乎都在意料之中,邢涼月感慨,果真是特種兵出身,對危險的預感這麼強。
這回,只過了三分鐘時間,侍者果真又來了。
“打擾您了太太,不過這次產品對我們真的很重要,您能不能跟我去參加一個試吃活動,給我們呃產品做個詳細的建議,不會花費您太多時間。”
邢涼月看見男人的手勢,淡淡道,
“可以。”
侍者鬆了口氣,帶著邢涼月說了聲“抱歉”,就離開了。
男人沉著臉色撥了電、話,
“小周,盛博酒店,保護好夫人。”
“篤篤――”
“誰呀?”
白冉冉不耐煩的去開門,一會兒送酒,一會兒送吃的,這是想幹嘛!
“不好意思,這間包房今天要檢修,真是抱歉,白小姐,我再給你安排另外一間吧。”
白冉冉這會兒是在不想到會場去,剛才那一幕讓她丟盡了臉面,她可不想再到那裡被人嘲笑。
“快點兒,你們這兒辦事效率真差!”
侍者低著頭唯唯諾諾,領著白冉冉到了7012。
楚桀半倚在床上氣息粗重,不到一個月時間被人兩次下藥,簡直是觸犯了他的底線,不知道是什麼人想對付他,或者說想對付邢涼月,只要想到這個,他的臉色就變得陰沉起來。
“咔嚓――”一聲,門從外面被打開了,楚桀眉頭一皺,這會兒來的肯定不是邢涼月,他們說好電、話聯絡的,來不及多想,他利落的打開窗戶,跳上了陽臺。
靜靜地站在外面聽著裡面又傳來一陣關門聲,然後白冉冉的聲音,
“房間都不收拾,這也敢讓人住!”
楚桀黑了臉,又是這個女人,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太對,聽白冉冉的口氣,似乎不知道他在這裡,難道有人故意將他們關在一個房間,楚桀沒有離開,似乎是想證明自己的猜測,果然,十幾分鍾後,房間裡慢慢傳來了女人的難受呻、吟聲,男人沉著臉,跳上了另一間包房的陽臺,看來白冉冉也被下藥了!
顧林成來得很晚,這段日子的競選,他十分重視,再加上邢涼月的事,他整個人都覺得很疲憊,薛家今天訂婚宴,他本來是不想來的,一是不想在媒體之間暴露跟薛欣然的關係,二是,他知道邢涼月也來參加了,他暫時不想看見她,怕失控!
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他疲憊的睜開眼,掃了一眼,是薛欣然發的信息,
“阿成,我在7012等你。”
他輕輕蹙了一下眉,半響,才回道,
“好。”
薛欣甜看著回覆過來的短信,將剛剛發過的一併刪除,然後隨意的將手機扔在宴會的桌上,嘴角閃過一絲得意,薛欣然,這回,看看顧林成怎麼要你!
楚桀並沒有離開七樓,他跳到一個空房間後,就給邢涼月打了電、話,
“你在哪裡?”
“那人真的帶我來做評價了,不過一直攔著我,似乎不想讓我走。”
男人眼神暗了暗,果然是這個樣子。
“能躲開嗎?”
“沒問題。”
邢涼月相當又自信。
男人勾了勾唇角,呼吸有些沉重,
“我在7023房間。”
邢涼月嗯了一聲,快速的掛了電、話。
顧林成推開7012房間的門,裡面漆黑一片,他皺了皺眉,不知道薛欣然在做什麼,他沒有房卡,不能開燈,只能摸索著往裡面走。
房間裡傳來一聲輕吟,顧林成皺了皺眉,低聲喚道,
“欣然?”
沒有聲音。
他又往裡面走了走。
“欣然?”
他感覺到了女人的氣息,卻有些奇怪這不是自己熟悉的味道,還沒來得及多想,脖子上就纏上一隻手臂,柔軟的唇覆在了脖子上,手也下滑到他的胯下揉弄起來,有些迫不及待。
顧林成悶哼一聲,身上的女人太過熱情,讓他瞬間就有了反應,
“欣然,別鬧。”
邢涼月聰明的繞了幾個彎,很快就脫身了,剛剛聽電、話裡,男人似乎並沒有發生什麼,那麼,為什麼有人無緣無故給他們下藥呢,這個答案在邢涼月回到7023的時候就被揭曉了。
她一進門,就被一股大力抵在牆上,男人抱著他,低頭深埋在她的頸間,貪婪的吸著她身上體香,體內的藥勁兒,卻越來越大。
邢涼月被他緊緊的貼著
自然感覺到了他的變化,頓時黑了臉。
“滾,亂髮什麼情!”
男人不依不饒的抱著她,聲音暗啞,卻聽著有幾分可憐,
“我被下藥了。”
“我知道!”
邢涼月火大,剛剛不是已經不說過了!
“我被下藥了。”
男人固執的說道。
“我知――”
視線下瞄到男人的胯下,果然,那裡已經精神的支起小帳篷,再加上男人臉上不正常的紅暈,邢涼月終於明白他被下什麼藥了。
“這,我――”
邢涼月糾結了,據說男人要是發情的時候不紓解,會壞掉的,難道要她獻身?邢涼月火速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然我去給你找個女人?”
邢涼月試探的問出聲。
“你敢!”
男人黑著臉怒吼,邢涼月縮了縮肩膀,她是為他好啊,不過只要想想男人碰別的女人,她心裡就有幾分彆扭。
男人似乎真的生氣了,一言不發的鬆開她,徑自躺倒床上,房間裡,邢涼月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跟男人的粗重的呼吸聲。
“喂,是不是很難受啊?”
邢涼月走到床邊戳了戳他的胳膊。
男人沒有理她。
邢涼月不氣餒的又拉拉他的衣袖,
“好嘛,我錯了,不該讓你去找別的女人,你不是隨便的男人。”
男人臉上幾道黑線,繼續沉默。
邢涼月瞄了一眼男人胯下腫脹的部位,抿了抿唇,糾結了半響,咬牙道,
“我幫你弄出來。”
男人猛然轉過身,眸子亮得驚人,邢涼月突然覺得自己被騙了,可是箭在弦上,不發不行了啊!
“快點兒,把褲子脫了,趁我沒有後悔前。”
男人利落的解開皮帶,瞬間就將自己剝了個精光,邢涼月紅著臉吼道,
“脫這麼幹淨做什麼?”
這丫的難道不知道自己身材好的引人犯罪嗎!
男人沙啞道,
“我很難受。”
邢涼月的小心肝兒突突跳了兩下,看著他胯下挺起的“小光頭”,臉上的溫度更高,她伸手將男人的臉推到一側,彆扭道,
“不許看。”
男人還真是轉過頭,不去看了,但是唇角卻勾起了一個弧度。
邢涼月深吸了一口氣,顫抖的伸出手,覆上男人的灼熱,後者舒服的悶哼一聲。
“動一動。”
男人沙啞的忍耐著,那雙纖細的小手像帶著魔力一樣,將他的靈魂的桎梏住了。
邢涼月有些不知所措,她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雖然吧,看過的愛情動作片不少,可那都是理論經驗,真要拿在實戰上,邢涼月發現根本不是那回事,該怎麼動,是揉還是擼,她不知道該怎麼下手了。
“怎麼,怎麼動?”
邢涼月紅著臉結巴了,男人轉過頭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握住她放在自己重點部位的手,上下滑動起來,掌心能感覺到那東西上面根根脈絡,甚至能感覺到它興奮的血液,男人的眼睛一直在她的臉上,露骨的讓邢涼月覺得,男人在視奸她。
“轉過去!”
邢涼月紅著臉又吼了一聲,男人撇過頭,順便將自己的手也拿開了。
男人的呼吸漸漸加重,時不時的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吟,讓邢涼月喉嚨發乾,感覺到掌心黏膩的液體,邢涼月的心跳得更快,黏膩的水漬聲,聽起來***又曖、昧。
邢涼月的手法其實一點兒也不舒服,但因為是這個人,男人感覺特別舒爽,看著她明著臉的樣子,恨不得將她壓在身下,可是還有那該死的三月之約。
弄了好久,邢涼月兩隻手弄得發酸,男人也沒有要射的意思,邢涼月氣得不行,一發狠,在男人蛋蛋上捏了一把,後者下腹一緊,終於釋放了出來。
灼熱的液體射在手心,邢涼月的小臉青一陣紅一陣。
男人氣惱得將她拉進懷裡,低聲道,
“你想廢了我?”
邢涼月嘿嘿一笑,曖、昧道,
“司令是你持久力太差。”
楚桀臉色一下子就黑了,與此同時,邢涼月發現剛剛舒服過的玩意兒,又沒有節操的站了起來。
“它怎麼又起來了?”
邢涼月指著“小光頭”,咬牙切齒。
男人淡淡地掃了一眼,厚臉皮道,
“沒吃飽。”
“快點兒,繼續。”
釋放了四次之後,男人終於平靜下來,邢涼月感覺自己的掌心都磨紅了,黏膩膩的全是男人的東西,房間裡也都是濃濃的麝香,引人遐想,邢涼月想去洗洗身子,卻累得抬不動指頭,就只用手,自己都被累成這樣,要是直接上,她還不得被男人折騰死。
男人卻神采奕奕,拿過桌上的抽紙,將她手上東西擦乾淨,輕輕抱著她,在她臉上親了親,邢涼月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推他了,只是倔強道,
“混蛋,又佔我便宜。”
男人輕聲而笑,整個胸膛都震動起來,俊美的五官看起來特別迷人,邢涼月呆了呆,低罵道,
“禍水!”
男人將她攬在懷裡,兩個人舒服的躺在床上,緊緊地依偎在一起。
“你到底得罪誰了,要人家給你下這種藥?”
“也許明天早上就知道了吧。”
男人聲音淡淡聽不出情緒,邢涼月打了個哈欠,眼皮兒已經開始打架了。
男人卻沒有一絲睡意,今晚的事,似乎不是針對他的,而是針對邢涼月,或者說是想讓邢涼月離開他,會是誰呢,甚至把顧林成都算計進去,房外的一切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阻攔,那跟他有什麼關係,顧林成跟邢涼月的關係撇的越遠越好。
低頭看著懷裡歪著頭,一點一點的女人,他突然惡劣的趴到她的耳邊低聲說道,
“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
“嗯?”
邢涼月迷迷糊糊,連眼睛都睜不開。
男人勾勾唇角,繼續低聲誘惑,
“其實那點兒藥性,我只要泡個涼水澡就行了。”
邢涼月迷茫的睜開眼,睏乏的眼睛,有些紅紅的,看起來像只兔子,她遲鈍的轉著大腦,似乎在消化男人的話,男人低笑一聲,愛戀的吻了吻她的唇,又在她脖子上咬了一下,才滿足的躺下。
許久,就在男人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聽到身邊的女人低喃出聲,
“混蛋!”
第二天,他們兩個是被一聲女人的尖叫吵醒的,邢涼月皺了皺眉,翻了身,繼續睡,可那聲音就像警報器一樣,經久不息。
她懊惱的拿過一個枕頭砸出去,悶聲道,
“吵死了!”
男人也已經醒了,聽著外面的聲音,心中有一些瞭然,他伸手將某女從被窩裡提出來,沉聲道,
“別睡了,去看戲了。”
“看戲?”
邢涼月迷茫的看著他,男人鬆開她開始穿衣服。
“你不是想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嗎,你很快就會知道。”
邢涼月皺皺眉,不太理解男人的意思,不過也實在睡不著了,索性也跟著男人穿衣出去了。
“你這個流氓!”
走廊上傳來女人尖銳的哭罵聲,刺激著人們的耳膜。
邢涼月聽著這女聲有些耳熟,走近一看發現吵鬧聲是從7012房間發出的,昨晚他們換了房間,這裡面怎麼會有女人,邢涼月疑惑的看著俺男人,後者不予解釋。
“嘭――”
什麼東西被扔在了地上,
“你滾,你這個混蛋!”
然後房門被打開,一個套男人的衣服被扔了出來,然後是蠍子,然後是男人。
那人只穿了寬鬆的睡褲,上身裸著就被女人趕出了房間,看起來別提多狼狽了。
“你講點道理,昨晚上是你自己纏上來的。”
被扔出來的男人聲音低沉,卻讓邢涼月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是誰,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顧林成?”
邢涼月聲音不大,卻讓男人脊背一僵,轉身就看見站在不遠處的邢涼月,還有楚桀。
以這麼狼狽的姿勢被他們看見,顧林成的臉色非常難看,他僵硬的笑了笑,正想說什麼,身後突然傳來一個錯愕的女聲,
“阿成,你怎麼也在這裡?”
邢涼月眼睛一眯,這話說得有點兒問題啊。
薛欣然似乎也察覺出了自己說的有問題,趕緊轉移了話題,
“阿成,我昨晚一直在找你,你怎麼在這裡?”
顧林成冷著臉撿起地上的衣服,硬聲道,
“不是你發短信讓我過來的嗎?”
“我?我沒有啊?”
薛欣然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猛然間才發現顧林成身上曖、昧的抓痕,那些是怎麼來的,她不是不經人事的小女生,昨晚上自己被公司叫回去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是你?”
顧林成也頓住了動作,難道昨晚有人故意設計他,房間裡的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一直緘默不語的男人突然開口道,
“這次競選市長你是打算放棄嗎?”
一句話讓顧林成臉色變得鐵青,卻也不得不服軟,如果這件事真的鬧出去,他這些年的努力就全白費了。
“小舅,我可能被人陷害了。”
男人沒有說話,走過去敲開7012的門,不一會兒,門就打開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個枕頭,男人身手利索的接過枕頭扔在地上,邢涼月低著頭勾了勾唇角,扔枕頭似乎是女人的天性。
“滾!”
“出來。”
男人沒有理會里面的謾罵,低沉的聲音卻不容拒絕。
“楚桀?”
裡面的女人突然哭著跑了出來,張開手就要投懷送抱,男人側過身,輕輕拉住她,待她站穩後,又快速地鬆開。
俊眉擰了擰,疑惑道,
“怎麼是你?”
裡面衝出的女人可不就是白冉冉,邢涼月也奇怪起來,這女人怎麼會跟顧林成睡在一塊兒?
“楚桀,他強、暴我,嗚嗚――”
白冉冉指著顧林成,一臉的憤恨,後者也黑了臉,隱忍道,
“你搞清楚,是你自己脫光了勾、引我的。”
說完又快速的看了一眼邢涼月,發現她表情淡淡,心裡又湧出幾分失望。
“禽、獸,我在房間睡得好好的,是你摸進來硬上的,混蛋,佔了便宜還不認賬,你是男人嗎?”
薛欣然站在不遠處聽著他們的爭吵,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顧林成竟然沒有回頭看她一眼,不知道發生這件事的時候,他最該安慰的人是她,而不是邢涼月,這個跟顧林成發生關係的女人還是白家的千金,如果白家執意要讓顧林成負責,那將她置於何地,邢涼月,都是邢涼月的錯!
那股灼熱的恨不得將她穿透的視線,邢涼月不是沒有察覺到,只是不想理會,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每次薛欣然總喜歡把矛頭對準她,明明她什麼也不知道好吧。
“白小姐,這可能是個誤會。”
半響,男人才淡淡地開口。
白冉冉一聽他的話,情緒更激動,
“什麼誤會,就是他強、暴了我,難道以為自己是副市長就可以不認賬嗎,不可能!”
顧林成臉色鐵青,對於這種潑皮無賴的女人,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沒錯,就算是閻王老子犯了錯,也得承擔吧。”
走廊裡又傳來一個幽幽的男聲,赫然就是昨晚出現的白浩。
白冉冉一見到他就像見到了救星,撲在他懷裡嗚嗚的哭著。
“這件事我會查清楚,到時候回給白家一個交代。”
“楚少,這口說無憑,到時候你翻臉不認帳,我們去哪裡找人啊。”
白浩淡淡的笑著,卻無端的讓人覺得有壓力。
“那你想怎麼樣?”
白浩勾了勾唇,摸了摸白冉冉的頭髮,笑道,
“不是我想怎麼樣,而是你們該怎麼樣,我這妹子怎麼著也是清清白白,被他睡了,到時候傳出去嫁人也不是個事兒。”
楚桀鳳眸微眯成一條線,沉聲道,
“你想讓他們結婚?”
“不可能!”
“我才不嫁給他!”
兩個人還真是異口同聲。
“這倒不用,沒看見他們兩個都不想嗎,但是感情這玩意兒是可以慢慢培養的,不如先讓他們訂婚?”
白浩笑得像一隻狐狸。
“哥,我不要。”
白冉冉對顧林成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她喜歡楚桀這樣有男人味的,不喜歡顧林成這種在政界太有心機的男人。
白浩拍拍她的腦袋,搖搖頭,
“如果你這肚子裡真是懷了顧家的種,恐怕到時候哭都來不及,那時候再來找人,有人認賬嗎?”
白冉冉抿著唇,不敢再說話,白家也是有頭有臉的,要是她真的鬧出個未婚先孕,丟得可是白家的臉。
“可以。”
男人思考了半響,才給出了答案。
顧林成臉色頓時鐵青起來,也不顧及其他,生硬道,
“小舅,我的婚姻大事,還輪不到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