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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与魔法之歌 第二十二章 邪法師

作者:黑衣守夜人

第二十二章 邪法師

弗雷澤還有些遲疑,他自己的處境還算安全,但是樹上的傭兵們已經岌岌可危,血肉獸前赴後繼的越過了大半棵樹,幸好它們不知道把樹啃斷,否則樹早就倒了。

“你還在等什麼?”萊瑞亞也急了,她不停向樹下射出弓箭,把企圖跳上來的血肉獸射下去,但是她的弓箭就快要耗盡了。

弗雷澤皺起眉頭,舉劍橫在面前,左手慢慢滑過劍刃,紅色的血液順着劍的血槽流遍劍刃。只見他右手反手舉劍猛地插入地面,半跪在地緊緊握劍,以他爲中心一股無形的力量像波浪般向四周擴散,所到之處血肉獸盡數化爲灰燼,在風中吹散,消失的無影無蹤。樹下的血肉獸灰燼堆積了厚厚的好幾層,寒風竟然一下無法吹盡。

波浪一直延伸到營地之外,所有的血肉獸都被消滅,弗雷澤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左手撐地勉強使自己沒有倒下。傭兵們從樹上跳下,萊瑞亞連忙跑過去想要扶起他,弗雷澤卻阻止了她。“別過來,還沒完。”

“什麼?”萊瑞亞還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一股壓迫感從前方傳來。

“原來你知道我在這裏。”壓迫感的來源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

弗雷澤哼了一聲,抬起頭看向前方。“出來吧,邪法師。”

傭兵們一臉不知所以的向聲音的方向看去,他們不知道弗雷澤所說的邪法師是什麼意思,但是壓迫感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一個披着黑色長袍的男子從黑暗中慢慢出現,他的灰色短髮凌亂不堪,臉上充滿倦意,他的步伐不緊不慢,似乎不急着解決眼前這些獵物。“你也會魔法,那麼知道邪法師也就不足爲奇了,只是我沒想到在來西木森林的人裏竟然會有你這樣的魔劍士存在,看來我還是低估你們了。”

“魔劍士!我說他是魔劍士吧,你們就是不信!”巴尼對自己同伴說道。

傑奧夫不耐煩的推開他。“給你閉嘴,巴尼,否則你就是第一個和那個黑袍男交手的人。”

弗雷澤緩了口氣,從泥土裏拔出劍。“你是誰,爲什麼會在這裏?墓地復活的傭兵和你有什麼關係?”

黑袍男子注視着弗雷澤好一會,得意的笑了笑。“反正你對我也不會造成任何威脅了,告訴你也無妨,我叫瓦拉法爾,在這裏看守墓地的祕密,阻止任何企圖揭開祕密的人。”

“墓地有什麼祕密?你又是從哪裏學來的邪魔法?存活在這大陸上的法師本來就不多了,邪法師就更加稀少了。”弗雷澤半跪在地上,似乎並不急着起來。

瓦拉法爾並沒發現什麼異常。“當然是有人教的,不過你們還是不要知道那個人的名字比較好,這也是祕密的一部分,他告訴我過任何知道這些這個祕密的人都得死,哪怕只是知道一點,我正在考慮你們算不算。”

“哼,原來如此。”弗雷澤終於慢慢站起身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那個人叫奈傑爾,我說的沒錯吧?”

瓦拉法爾的臉驟然變色。“你知道奈吉爾?你是怎麼知道的,他應該一直隱藏的很好。”

這下輪到弗雷澤得意的笑了。“不止知道,我和他還挺熟,比你和他熟的多。”

“是嗎?無所謂了,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麼今天就得都死在這裏。”瓦拉法爾恢復了鎮靜。

弗雷澤平靜的看着他。“我猜他一定沒告訴你學習邪魔法得付出的代價吧?”

“代價?什麼代價?”瓦拉法爾的臉色再次急轉直下。“他告訴我們只要爲他做事,他就會教給我們強大的魔法,強大到可以橫行瓦利斯。”

弗雷澤撇了撇嘴。“從某些方面來講,他沒有說謊,邪魔法確實強大,其他魔法幾乎都被邪魔法所剋制,但是相對的,如此強大的魔法怎麼能輕易的讓人學會並且施放呢?”

“我不信,你這是在挑撥離間。”瓦拉法爾激動的雙手緊握,馬上就要攻擊了。

“信不信由你。”弗雷澤停頓了下。“如果邪魔法這麼好爲什麼練的人那麼少呢?”

“夠了!”瓦拉法爾吼道,同時雙手張開,一股綠霧彌散開來,籠罩在地上被啃食的只剩下一點殘肢的傭兵屍體上,只見這些殘肢在綠霧中胡亂拼湊起來,組成了數個由骨頭連接着爛肉的奇怪軀體。軀體滴着鮮血,搖擺着向弗雷澤衝去。

弗雷澤的腳步躍起,敏捷的身形穿行在軀體中,劍刃所到之處,軀體就像斷了線的木偶般頹然倒地,只是幾秒就解決了所有軀體。

“怎麼回事?它們應該不懼刀劍。”瓦拉法爾震驚的看着自己的成果被消滅殆盡。

弗雷澤慢慢走向他。“你認得這把劍嗎?”說着猛地一記衝鋒,劍就到了瓦拉法爾眼前。

一陣猛烈的撞擊聲響徹營地,弗雷澤回跳一步,眉頭微微皺起。瓦拉法爾面前突然憑空出現一條裂縫,隨後裂縫越來越大,一堵無形的牆壁轟然破碎。“哈哈石中劍也不過如此,邪魔法真是好東西,要是普通法師施放的護盾一定擋不住你剛纔那一擊,你看我一點傷都沒有。”說完,又在面前施放了一個護盾。

“哼,那這樣呢?”弗雷澤左手微微泛起藍光,突然他的左手一擺,藍光飛躍到石中劍之上,使得劍身都發出隱約的藍色。

隨後他再次躍起,猛地揮劍砍向瓦拉法爾,後者對自己的護盾非常有信心,臉上還掛着不以爲然的笑容。又是一聲撞擊,緊接着是護盾碎裂的聲音和瓦拉法爾的慘叫聲。弗雷澤的劍穿過護盾,劃過瓦拉法爾的面部,一絲血跡粘在了上面。

“怎麼會?你用了什麼?”瓦拉法爾兩腿一軟,向前倒下。

弗雷澤收起劍,頭也不回的走向一旁已經看傻的傭兵。“換個地方吧,這裏馬上還會有人來。”

傑奧夫回過神來。“什……什麼?還有人?什麼人?難道還是法師?”

“是的,他絕不是一個人。”弗雷澤不再多說,自顧自走進漆黑一片的森林。

“見鬼,等等我們弗雷澤。”巴尼等不及傑奧夫的命令了,馬上就跟了上去。

傑奧夫無奈的搖了搖頭。“現在只能聽這傢伙的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