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寶寶酷爹地 第27章 破壞
第27章 破壞
冉紫月惶恐地看著利德倫,不知所措,心跳明顯比平時快上幾拍。
冉紫月感覺到,只要利德倫在身邊,她四周的空氣就會窒息,甚至連桌子上的那只有生命的仙人球,也要跟著窒息死去。
冉紫月甚至在那個時刻在想,要不要給仙人球找個伴,只它一個有生命的物體在這個桌子上,未免太孤單了。
她的心怦怦的跳著,但似乎恐懼已經讓她感覺不到自己是個有生命的實體了,感覺不到她是一個有鮮活生命的人了。
利倫德喜歡這個時候的冉紫月,似乎她是他的獵物,完全順服自己,不需過多的手段,就老老實實趴在那裡。
利倫德對自己的能力油然而生一種自豪,這似乎是對女人來說第一次生出來的一種情愫,利倫德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這樣想之後,他竟然沒有接下來反問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按理說,他一直活在一種理性中,理性到可以把自己的所有的感情封存,而唯有對菲兒,因為那個女人的離去他瘋狂過,解決的方式卻是用酒精來麻痺自己。
他可以在她的面前歇斯底里,像在超市那樣的發瘋,而她卻可以漠然無視的離開,這個女人,這個足以讓他恨到壓根癢癢的淫.婦。
利倫德再次俯身,用低沉的聲音反問她:“你覺得我會怎麼樣?”
冉紫月源自內心深處的恐慌一下子包裹了她,她感覺有一股力量在逼近她,但她毫無力量去防備,這股力量的施加者正是這個冷峻的人,而這個人對他施加的這一切,在他面前表現的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呢?冉紫月真的不懂,但也執拗的不去問他,因為去問他,就是在祈求他,而祈求利倫德,是她最不想做的事情,她始終感覺,她和他在人格尊嚴上是沒有任何差別的。即使,她真的對他有所恐懼,她怕他會終止這份合作,如果這樣,她不知怎麼向自己的學長交代。
她盡最大努力的摒棄那份恐懼,她一遍遍地告訴自己,什麼事情都沒有,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只要她認真仔細的做這份她手頭上的工作,他們之間的這份合作就能夠繼續,她自信有能力可以向學長交一份滿分的答卷。
大家都在埋頭工作,只有利倫德一人,站在離冉紫月不遠的地方,他的眉頭略微的皺了起來,冉紫月不小心抬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了他皺眉的瞬間;
這個怪異的男人,究竟哪裡不對勁,讓他對我有這麼多的怨恨呢,究竟是不是怨恨?超市那個他緊握她手的瞬間,似乎讓她感覺到了不同的東西,即使一如既往的帶著憤恨的冷峻,但那一瞬間,冉紫月迷失在其中。
冉紫月只允許自己開小差開到現在了,她必須馬上回過神來,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去。
工作氛圍非常的沉悶,已經過了吃晚飯的時間了,沒有一個人敢於去吃晚飯,因為總裁那張如同定時炸彈一樣冷峻的臉上,似乎就在等待有人給他引燃,他好伺機爆炸。已經開除一個了,而且是那樣的斬釘截鐵,大家都怕自己會成為下一個悲劇的揹負者,所以只能沉默,默不作聲是應對這場無由頭的憤怒的最好的動作。
設計部的員工們有幾個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了。
利倫德的私人助理傅言安排了晚餐,讓大家暫停手頭的工作到餐廳就就餐,吃完後,每個人負責完自己手頭的事情,就可以下班了。
晚飯很豐盛,有牛排,意大利麵和品種不一的日本壽司,員工們不聲不響的吃著飯,沒有人愛多說一句話,餐廳的氛圍卻不似辦公室那樣緊張了。
傅言說:“今晚勞累大家了,等這個項目完工的那天,公司給每位員工包一個大紅包。”員工們紛紛放下餐具鼓起掌來,彷彿在這頓飯裡,人們吃飯不是主要事情,主要的事情是開會,是嚴肅認真的會議。
只有冉紫月沒有放下手上的刀叉,她在那裡優雅的吃著自己盤子裡的牛排,彷彿自己和周圍的這些人都沒有多大的關係,彷彿她是遊離於這些人之外的。
冉紫月是出神了,她想起了自己的女人,想起了學長,女兒不知道有沒有被安全帶回來,學長,呀,學長這個點應該快下飛機了,學長給她電話讓她接機的時候,她遲疑了一下,卻答應下來,她始終感覺自己欠他的。
這麼多年來學長對她們母子的照顧,她無以為報,儘管何羿飛也表示過,想和她在一起,她總感覺自己配不上他,或者說自己心裡更寧願他是她真正的親人。
作為孤兒的冉紫月,一份親情對她來說是多麼的重要。
冉紫月遲緩的動作再一次被利倫德看到,他從心底厭惡起這個女人,他怒火中燒的想侮辱她,想折磨她,他想讓她發狂,像他在超市那樣發狂,但看她發狂的只能是他。
不,她太髒了,她是個**,利倫德想折磨她,從心理到身體的折磨她,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恨這個女人,只因為她是六年前給過他一夜的小鹿?只是因為她是他兒子利明浦的母親?
然而即使他在孩子剛出生就把孩子從她身邊搶走了,他也不允許她這樣的自我墮落。利倫德已經不知道自己霸道成什麼樣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霸道,他只知道,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是折磨這個女人,讓她生不如死,讓她把在他面前的那份高傲徹底的丟掉,然後呢……
傅言的發言讓員工一起鼓掌,利倫德的目光唯獨停在正在那裡發愣的冉紫月那裡。
利倫德認為冉紫月是因為不能赴約而悵然所失,她失魂落魄的原因是已經過了何羿飛和她約定的接機時間了,而這一切,都是利德倫故意破壞的;
餐廳的氣氛已經融合很多了,偶爾有員工相互說笑幾聲。
利倫德愈加冷漠的注視著這一切,是的,是注視,他今晚上就只做了一件事,注視著設計部的所有的員工,從工作到用餐,甚至沒有一個員工敢在他的注視下出去上個廁所。
大家都按步就班地做著手裡的工作,或者說是,做這他想讓他們做的工作,他很想奴役這些人,確切地說,他很想奴役她,那個他一直盯著的壞女人。
他要熬敗她,公開合理的佔用她的時間,讓她沒有時間去和她的姦夫見面,讓這個女人那白天在超市裡買的成人用品無處可用。
這就是他的目的,一切的一切,為了就是跟一個女人賭氣。利倫德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著一件多麼可笑的事情,他只是感覺自己這麼做是有意義的,是延續他的發洩,是為自己今天中午那頓完全不顧形象的狂暴的發洩的最好的後續工作。
傅言再次在餐廳出現,每位員工的神經又緊張起來,他趴在利倫德的耳邊耳語一頓,員工們看見利倫德臉上表情的變化,紛紛在心裡暗自猜測,究竟這個以往冷峻的總裁,今天是怎麼了。
利倫德怒氣衝衝的快步離開了餐廳,傅言也緊隨其後離開了。
陳好湊過來問冉紫月發生了什麼。
冉紫月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
陳好了解她此時內心的忐忑,以為她和自己一樣,怕丟掉手頭的這份薪水優厚的工作,而且她還是有名設計師何羿飛的師妹,陳好多少了解些冉紫月的背景。
陳好安慰她:“你不要擔心啦,咱們這位爺,如果肯跟你較勁,已經是很難得很難得了,我在這裡工作了這麼多年,就只見他每天一副冰冷的面孔,從來從身邊走過都是旁若無人。今天,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得罪了他,讓他惱怒了,但一定不會難為你的,如果想難為你早就難為了。”
“來來來,以茶代酒,我們大家乾一杯――”伴隨著笑聲,這頓莫名其妙的晚餐吃完了。
大家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做起了跟自己工作的掃尾部分。
池連珍的離開只得到了大家以茶代酒的短時間的慶祝,那次慶祝之後,那個人就從這些人同事的範圍中清除了。對於人緣不好的人,尤其是心腸不好的人,被公司辭退後,多數是這個下場的。
冉紫月又把這些天的事情從頭到尾的想了一遍,終究沒有想明白到底自己哪裡得罪了他,這個利倫德,屢次跟她過不去,究竟是什麼原因,是因為自己的外表和外界跟何羿飛的傳言嗎?
她想起了從她進公司之後,在短短的時間內他和她之間發生的種種種種,尤其想起了那次會議途中他不動神色的那個粗暴的動作,以及超市裡他的行徑,冉紫月感覺用行徑這個詞來形容利倫德恰到好處,但同時,她內心中有深深的不安。他不知道這個男人接下來會做什麼,會怎麼做,這次合作,她到底能不能完美的完成,她的內心開始打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