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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玫瑰 第三十八章,四十二度的水溫(六)

作者:林笛兒

第三十八章,四十二度的水溫(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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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拜現代通訊的發達。這十萬火急的消息立刻就傳到了遠在北京的康劍的耳邊。

吳嫂鸚鵡學舌地先把昨晚的事說了一番。然後把早晨看到的情況複述了一次。接著。話筒傳到李心霞的手中。李心霞有點心虛。這個時候。心裡面對白雁再不滿。可以挖苦。可以諷刺。可以羞辱。但不能把她給惹毛了。不然對自己兒子目前的正面形象就有所影響。想想好後悔。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幹嗎要把這個女人娶回家來。沒事找事做。

“劍劍。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回來。”李心霞見兒子半天沒發話。心裡面更著慌了。要是康劍的對手是別人。到沒什麼可擔心的。問題對手是陸滌飛。他爹是陸省長。這就和康劍站在同一起跑線上了。

康劍還坐在床上。頭髮蓬亂著。眼睛下面泛著青色。又是一夜失眠。眼皮跳得厲害。生怕有事發生。果真。事就來了。但他不是很相信白雁會離家出走。這不是白雁的風格。小丫頭人小性子可倔呢。在受了李心霞一巴掌之後。她不攆李心霞就不錯了。絕不可能棄城一逃了之。

一定是醫院裡有什麼急事。她才匆匆出門了。康劍沉默了半天。總算找到了一個合適而又令自己心安的解釋。緊繃的肌肉鬆馳下來。

“媽媽。『』我最快後天回去。你不要多想。白雁不會有事的。我一會給她打電話。如果她回家。你和吳嫂別再說什麼了。”康劍也氣李心霞的無理取鬧。但是能責怪嗎。

“你確定她會回家。”李心霞愣了愣。吞吞吐吐把一直隱瞞的一句話說了出來。“她。。。。。。昨晚讓我告訴你。她要離婚。”

康劍腦子嗡地一聲轟鳴。他從床上跳到地下。直接掛了李心霞的電話。立刻改撥白雁的手機。

手機是開著的。但和前兩天一樣。沒人接聽。

康劍急得掌心泌出了一手的冷汗。他懷疑手機的信號是不是不好。又換了房中的座機撥過去。仍然沒人接聽。

他改發短信:白雁。收到後。立刻回話。有急事。一發就是五條。

他怕錯過白雁的短信。也不去洗手間洗漱。光著腳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第一時間更新 手機緊緊握在掌心。他不時看下手機。有沒有電。是不是不小心調成了會議狀態。

手機在他的手中無聲無息。

康劍感到自己都快窒息了。『』心撲通撲通地亂跳個不停。

“簡秘書。”他拿起座機。打給隔壁的簡單。“你到總檯去幫我定一班最近回濱江的航班。”

簡單睡得糊里糊塗的。“那。。。。。。今天和中央臺記者吃飯的事要改時間嗎。”好不容易託了關係。人家大記者才答應出席的。也是為等這個記者。兩人才把歸期往後延遲了。

康劍握著話筒的手都顫抖了。他閉上眼。心中如天人大戰一般。

手機突然響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一時間。康劍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盯著鳴叫的手機。看著屏幕上親切的數字。俊容不住地抽搐著。如果。。。。。。如果白雁現在他面前。他要衝過去。一把抱住她。用力而又溫柔地吻她。懲罰地咬她的小酒窩、小耳朵。

“康助。”簡單在話筒那邊叫著。

“等會再說。”康劍掛上座機。哆嗦地按響手機接聽鍵。

“白雁。。。。。。。”嗓音不自覺地低沉了。沙啞了。他咳了幾聲。才正常。

“又聽到領導的聲音了。和我記憶中一樣的磁性、性感。『』”白雁的聲音脆嫩如黃鶯。聽不出絲毫不悅的痕跡。“有什麼指示嗎。”

白雁此時正站在郊區一家早餐店的門口。冷鋒和馬加在裡面吃早飯。她吃不下。就沒進去。

她知道康劍會打電話給她。但沒想到會這麼快。

她故意讓手機響著。就是不接。短信也看到了。然後。估計康領導象燙著屁股的猴子。焦燥地坐立不安。亂轉時。她才閒閒地回過去。

女人不管是撒嬌、發嗲。包括賭氣、吃醋、撒潑。那都要有一個載體。也就是說得有人買你的賬。那才有意義。你若對個陌生人這樣。人家準得當你是神經病。丟你一個大白眼。

康劍現在還買她的賬。不過是她對他還有點用處。可她卻不想買他的賬了。這個不買賬。第一時間更新 不是對他不理不問。形同路人。錯了。他們現在還是名義上的夫妻。該面對就不要逃避。有話好好說。但不會再在意他的感受了。

“剛剛怎麼不接我電話。”康劍不免有一點薄怒。

“哦。在餐廳吃早飯。沒聽見。”白雁沒心沒肺地笑著。輕輕鬆鬆堵住了他的口。

康劍眉頭又蹙起來了。『』“一個人。”

“當然。。。。。。不是。”白雁拖長了尾音。語調上翹。“一個人吃飯沒胃口。人多才有意思。”這話是冷醫生說的。

“還有誰。”

白雁嘿嘿笑了兩聲。“這個保密。領導。你一大早就查崗呀。”

“今天週六。第一時間更新 你一大早就出門幹嗎。”他咄咄問道。

白雁眼睛滴溜溜轉了幾轉。既然康領導不直奔主題。那麼她就溫婉含蓄地先開個頭。“事情多呀。今天要請人評估房子、汽車。。。。。。”

“為什麼要評估房子、汽車。”康劍打斷了她。

“當然是我們以後分開做準備呀。領導。我怎麼說也是你老婆。按照法律要分得一半賬產。現金和存摺好分。可房子、汽車不好分。先得去估個價吧。你忙。我不指望你。這些事我多做些。然後。我還得去婚姻介紹所報個名。準備參加什麼相親活動呀。好男人如同流星一樣。如果不及時抓住。就轉瞬即逝了。雖然我是離婚女人。第一時間更新 比不上人家未婚姑娘。可好歹我也嫁過領導這種極品男人。也算有身份的人。找老公得好好地挑挑。。。。。。領導。你怎麼了。”

話筒裡傳來康劍一聲急促的喘氣聲。『』

他怎麼了。真敢問。他都快被她氣得吐血而亡了。“白雁。我還沒死呢。”他咬牙切齒地怒吼。

“嗯。聽得出來。你嗓音洪亮。中氣十足。活力充沛。”

“那你就這麼急著改嫁。”

“領導。此言差矣。改嫁和離婚是兩碼事。”

“我有提過我們要離婚嗎。”他嘔得心五臟六肺劇烈地抽痛。

“為什麼要你提。結婚是你提的。第一時間更新 離婚就由我來提吧。領導。我們離婚吧。”她輕描淡寫的語氣。和說“領導。我們逛街吧。”一個樣。

可是他卻不敢不去當真。

康劍兩腿一軟。跌坐在沙發上。有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不同意離婚。”他說得緩慢。可是卻斬釘截鐵。

“領導。你彆著急。聽我把話說完。你不要擔心我們離婚對你仕途有什麼影響。我們悄悄的。不對外聲張。我找別人評估房子時。也會說是替朋友辦的。。。。。。”

他不聽。他不想聽。他不是擔心什麼仕途有什麼影響。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決然離去的心。她已經開始考慮了。並且為以後好好地計劃了。而他現在還是她的老公。她把他置於何地。

可是他卻又沒有權利去責問、喝斥。因為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他以為他才貌出眾。家境優裕。自己又前程無量。只要他肯娶某個女子。某個女子必然會敬他如天神。除非他拋棄她。她不管受到他什麼樣的對待。一定不會捨得擁有的一切。

白雁怎麼能做到這麼果斷呢。

沒結婚前。他帶白雁去江心島遊玩。那是處級以上的官太太才能享的殊榮。結婚後。他帶她參加各種應酬。讓她嚐到嫁給他的風光。家裡面。物質應有盡有。開支不要她操一點心。住寬大的公寓。傢俱和電器都是最好的。

白雁為什麼不感到滿足。

康劍閉上眼。遮住眼中的無助。白雁就是白雁。和任何人都不同的。所以他才被他擄獲了心。

擄獲了心。康劍愕然睜開眼。心瞬間跳到嗓子眼。然後。嘴角浮起一絲苦澀的笑意。

多麼匪夷所思。獵人佈下天羅地網。等了一年又一年。終於接近到了獵物。可是就在那一瞬間。卻對獵物動了心。而獵物就在獵人心動間。咬破了網。跑了。

獵人以後怎麼辦呢。

康劍把頭髮往後撫了撫。把額頭露出來。希望神智能清晰些。

“白雁。那天。。。。。。吃飯。對不起。我。。。。。。說了不該說的話。”脖頸上青筋暴烈。嘴角咧得很大。他期期艾艾才把一句話完整地擠了出來。

“那個沒什麼的。其實。你等於證明了我的清白。這樣。我以後的老公一定會更加珍惜我。他會很謝謝你的。。。。。。”白雁眨巴眨巴眼。想不出一個確切的詞來形容。“呵呵。你懂就好了。”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

讓他一頭撞死算了。康劍心裡面堵得實實的。不能發火。不能動怒。要鎮靜。冷靜。他告誡自己。白雁是在氣頭上。她是在賭氣。說出的話不要太當真。

“白雁。好不容易有個休息天。你回家好好休息。天氣熱。不要在外面曬著。會中暑的。所有的事。等我回去再說。”

“我也著急想見到領導呢。你快快回來。我望眼欲穿。哦。不說了。他們出來了。”白雁匆忙收線。

康劍耳邊傳來“嘟。嘟。。。。。。“的盲音。他愣了愣。緩緩合上手機。

他們。她們。不是他。她。有許多人。康劍的心又懸了起來。

有人敲門。

拖著沉重的雙腿開了門。簡單神清氣爽地站在門外。“領導。那個機票。。。。。。”康助的表情怎麼那麼沮喪而又扭曲。

“還是後天和記者們一起走。”康劍發了會呆。“簡秘書。一會你和我上趟街。陪我去買點東西。”

都說女人喜歡禮物。見到禮物。什麼氣都會消的。希望這不是個傳說。 推薦閱讀: - - - - - - - - - - - - - - - -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