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穿越遇真愛 12 休整完後,全軍起行,再次出發。而這一次,陸奇軒的馬速明顯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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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完後,全軍起行,再次出發。而這一次,陸奇軒的馬速明顯慢了下來。
然而,就在我們穿越祁支山過半的時候,突然後面傳來了隆隆的馬蹄聲。
我心一驚:該不會是耶律逐原追來了吧?
正想著這一點,就見後來的軍士快速來報:“將軍,後方出現了大批敵軍!”
“領頭的是誰?”陸奇軒問。
“耶律逐原。”
乍一聽到這個名字,我渾身一下子就僵了起來。他回營了,看到營被人偷襲,而我又逃了,所以追上來了嗎?他還是不肯放過我嗎?
天哪,我不想再被他帶回去一次啊!這回如果被帶回去,我估計他非得剮了我不可!
陸奇軒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緊張,一揮手,招來一匹快騎,“通知所有士兵,不必管隊形,快速前進,無論如何,必須馬上穿過祁支山!”
“末將領命!”那快騎似乎也嗅到了一絲不正常的氣味,立刻抽馬向前面的隊伍跑去,“陸將軍有令,不必管隊形,全力前進,馬上穿過祁支山!”
陸奇軒拉了拉我的手,讓我更緊地抱著他,“這一次,你可千萬不能再暈馬了,知道嗎?”
生死猶關,我知道現在我與他的生命是系在一起的。點點頭,我靠著他的背,“嗯!無論如何,我的命交給你了!”
他渾身一震,但立即揮手抽了馬兒一鞭,“駕!”
馬兒頓時撒開了四蹄,沒命般地向前衝去……
然而,就在我們穿過祁支山,正式踏上楚國國界的時候,耶律逐原還是追上了我們。
聽到後面隆隆的馬蹄聲,也聽到了後面一陣陣的嘶吼與喊殺聲連成一片,空氣中頓時瀰漫著一絲血腥味,我心一驚,向後一望,只見黃沙滾滾裡,耶律逐原一身戎裝,正帶領著帥哥、烏卡等人,一路廝殺過來。所經之處,凡有擋他道的楚兵,只見他手裡的劍一揮,頓時揚起一陣血霧。那殺紅的眼,那嘶吼的神情,讓我不禁感覺他就是來自地獄的修羅!
好可怕,這不是電視劇啊,活生生的人,就在剛剛還在跟我們一起休息,一起聊天,卻在血霧過後,生生的只剩一個殘破的身子還立在馬上緩緩向後倒去,而頭顱……早已不見了蹤影。
好可怕,好可怕,我從來不知道,我一直以來竟然是跟一群如此兇狠如此彪悍的人住在一起,還一直闖禍,挑戰著他們的極限……
不自禁地,我更加用力地抱住了陸奇軒的腰,把自己的恐懼傳達給他。在這一刻,他就是我唯一的希望,是我生命的主宰,也是我的神。
如果今天我不能逃出去,我不能想象,等待我的將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身後的馬蹄聲近了,更近了……
突然,我腰間一緊,感覺像是被什麼東西一下子纏住了,我一驚,低頭一看,只見一根烏黑的鋼鞭正牢牢地纏在我的腰間,像一條恐怖的黑蛇。
然後,只覺後背一緊,我還沒回來神來,就只見眼前所有的景物都在前進——
“啊!”我驚叫起來,然而還沒等我尖叫聲停下來,景物卻不再前進。
我定睛一看,陸奇軒正伸出手,死死地拉住了我的手臂。而我的腰身卻由於鋼鞭的拖動,此時正懸在空中,懸在耶律逐原與陸奇軒相隔的兩馬之間!
“陸將軍,救我!”我疾呼,卻馬上感覺到腰間的鋼鞭緊了一緊,勒得我差點喘不過氣來。
“陸奇軒,又是你!”身後的耶律逐原充滿著恨意地說道。
陸奇軒握著我的手青筋暴露,卻一直不曾鬆手。他抬起頭看向我的身後,“是我,又怎樣?”
“陸奇軒,我告訴你,今天我帶齊了兵馬,要殺你們這區區幾百人不費吹灰之力。但是,只要你放下這個女人,我可以放你們離開。”耶律逐原繼續開口。
我驚恐地看向陸奇軒,生怕他此時會點頭,卻只見他一笑,“不可能!她是我楚國的人,我當然要帶她回去!”
“好,那今天就休怪我耶律逐原不留情面!”耶律逐原話音剛落,我只感覺身體一輕,纏在腰間的鋼鞭也不見了蹤影,感覺離蔚藍的天空近了幾分,我甚至可以看到遠處的青山,潺流的小河……而身下,是一片刀劍過手的吭鏘聲。
天哪,不會吧,竟然把我拋到了半空中!我心裡一緊,不自覺地想轉頭向下望去。
然而,還不等我轉頭,陸奇軒卻一把接過我,再次用力地向天上一拋……
身下頓時又傳來一陣刀劍相拼的聲音……
娘啊。他們這樣打下去,我就成氫氣球了,被人拋著玩兒!
再次降落的時候,陸奇軒一把接住了我的腰身,手臂一旋,我又穩穩地坐在了他的馬背上。
我緊緊地摟住他,生怕他再甩我當一次空中飛人。
“陸將軍不愧是楚國一員猛將,竟如此神勇,想來以前是我耶律逐原看輕你了。”
我看不見耶律逐原的表情,但我知道,此時的他一定是陰沉著臉。
“呵呵,”陸奇軒也豪爽地笑了起來,“耶律少主也不愧是大遙第一勇士,一條鋼鞭,一把寶劍,竟能配合得如此天衣無縫。本來陸某今天與少主相遇,應該多領教幾招的,但我想,少主現在應該沒空再和陸某糾纏下去才是。”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如果我軍情報無誤,少主這幾天就應該撥營回京才是。不然……如果讓遙國的左相掌控了朝政,不知身為北院大王和大遙太子的少主你將如何自處!”
聽到陸奇軒的話,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天,北院大王!大遙太子!
這些,才是耶律逐原的真實身份?
“……”耶律逐原也一下子靜默了下來。
“陸奇軒,你在說什麼鬼話!你三番幾次來攻打我們遙國,殺了我們多少遙國的勇士,這筆賬我們還沒有跟你算,你現在竟然還擄走我們少主的女人,你算什麼好漢!”突然,帥哥為耶律逐原鳴不平的聲音傳來。
我心一抽,什麼是“少主的女人”?我是嗎?
心裡不快,我從陸奇軒的背後探出頭來,衝帥哥劈頭蓋臉地吼過去,“帥哥,你不許胡說,我什麼時候成耶律逐原的女人啦?你們在營裡天天要我做苦役,要我擠羊奶,要我砍架,要我做飯……你們倒說說,我什麼時候成他的女人啦?不要臉!”
帥哥臉一虎,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 驅馬就要上前,卻被耶律逐原一伸手攔了下來,不服氣地衝耶律逐原道,“少主,我早就說過,這些個中原女人都他奶奶的靠不住,可你偏不信,還硬說回大遙後要娶她!你看看她現在……早知道當初老子就該一斧頭先劈了她,省得今天……”
“帥哥!”耶律逐原發出警告的一喝,成功讓帥哥住了嘴。
然後,他趨馬上前,看著躲在陸奇軒背後的我,一雙眼睛裡全是沉痛與失望,“莊綺君,我對你不好嗎?雖然當初是我擄了你,可是在我耶律逐原的營裡,有哪一件事沒有依著你?你出逃,我沒有處罰你;你闖了禍,我給你壓著;就連你不願意和我上床,我也沒有強求過你……”
我臉一紅:暈,這種事都拿出來說!
“可是到了今天,你還是要離開我,不願意跟著我回遙國,是不是?”說話間,他的眼底閃過了一絲狠戾,“莊綺君,我再問你一次,你願不願意跟我回去?”
“……”我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只能很死命地抱住了陸奇軒,躲到他的背後。
我這明顯的拒絕讓耶律逐原眼底閃過一絲痛色。
“好好好……”他狠狠地開口,“從今以後,我耶律逐原,再也不會認你莊綺君這個人!你我恩斷義絕!”
說完,他眼鋒一轉,衝身後的帥哥、烏卡等人大喝一聲:“還等什麼,給我把他們拿下!無論死活,誰若殺得陸軒然、莊綺君,一律賞銀一千兩,封地十邑!”
他話音剛落,帥哥等人立刻驅馬飛奔上前,將我們圍了個結結實實。而陸祁軒和部眾們也擺開了拼死一戰的架勢,劍拔弩張間,空氣中瀰漫著死亡的氣息。
正在此時,突然從遠處響起一陣擂起的戰鼓聲,彷彿從平地裡冒出的一樣,突然在我們的前面,衝出一支大部隊,穿著和陸奇軒的騎兵一樣的服裝,領頭衝過來的士兵正高舉著一面繡有“嶽”字的旌旗。
“衝啊!”他們跑過來,喊殺聲響成一片。
陸奇軒眼一亮,“是嶽大帥來了!”他話音剛落,只見剛剛還緊張萬分的兵士們立刻臉上透出了喜悅的神情,就連拿武器的動作也頓時精神了幾分。
眼見那支軍隊離這裡越來越近,帥哥衝到耶律逐原身旁,“少主,敵眾我寡,我們先撤吧!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啊少主!”
“……”
“少主!”一群遙國的勇士也急了,胯下的馬兒似乎也感覺到氣氛的不對,紛紛噴著熱氣,抬起腳踢著腳下的泥土。
“少主,你不要忘了,你還有比這更重要的事!”眼見楚軍越來越近,一直沒有說話的隆樂古大聲地喝斥了耶律逐原一句。耶律逐原這才重重地吐了口氣,一揮衣袖:“撤!”
看著耶律逐原馬蹄揚起的灰塵,我終於鬆了口氣。
我安全了,我終於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