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穿越遇真愛 17

作者:謝知伲

17

三天後,當我和王雷及嶽青陽、陸奇軒等一眾將領一起登上原城城樓去看他新制出來的拋石機和*的威力時,當兩個士兵迅速地將點燃引線的*將進拋石機裡,一放手,只見在強力彈簧的作用下,拋石機的勺柄頓時騰空而起,裝在拋石機裡的*就像被球拍反彈回去的網球,瞬時被拋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拋物線,到達到高點後,迅速地落地……

在那一瞬間,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

“轟!”就在*落地的那一剎那,一聲驚天的巨響,似驚雷乍響,似火山噴發,*落下的地方更是一片無盡的黃沙翻騰,就像一條被困沙漠裡的游龍要凌空而出般,帶出一陣噴勃的黃沙,頓時間地動山搖,巨大的衝擊力讓城牆上所有人都晃了幾晃!

……

沙塵過後,所有的人半天都沒有反應,全張大了嘴,瞪大雙眼,傻傻地看著遠處的沙漠中被*所炸出的一個巨坑。

我雙腳發著抖,牙齒打著架,看著這驚天的一幕,簡直不敢相信,這竟是我給出的主意所製成的*——不,是*!天哪,看著地上這麼一個巨坑,我幾乎可以預見,如果被它所炸到的人,不是肢殘體破,就是血肉磺飛!

我……這做的那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然而,待嶽青陽回過神來,他立刻顯得很高興,一臉興奮地一擊掌,“好!”他大吼一聲,一掌拍拍王雷的肩,“王雷,這次你可立下大功了,有了這拋石機,有了這*……原城……不,是楚國所有的百姓,從今以後,都不用再懼怕遙人的來犯了!哈哈哈……”這個壯年漢子看來真是太過興奮,笑得那叫一爽朗,完全沒有了昔日的主帥威嚴,“王雷,老夫一定要上表朝庭,要好好的賞賜你這個‘造物聖手’,以前沒見過你的實力,老夫還以為世人對你的誇讚太過火,沒想到今日一見,方知名附其實啊。”

沒想到王雷卻大方一笑,拱拱手,“嶽元帥過譽了。‘造物聖手’之名,王雷受之有愧。今日嶽元帥所見的這個機器,以及*的威力,全是一個人教給王雷的。他的想法之縝密,對武器之瞭解,讓王雷大感佩服。王雷也是照他所教之法行之。要說到獎賞,元帥倒應該好好獎勵一下他。”

“哦?”嶽青陽一挑眉,看了看身邊的陸奇軒,奇道,“此人是誰?竟有這種能耐,讓‘造物聖手’如此大加推贊?”

“此人現在就在陸將軍的軍中。”王雷笑著,指了指站在陸奇軒身後的我,“就是陸將軍身後的小將士——莊綺君。”

頓時,嶽青陽和陸奇軒及一眾軍士全將眼光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她?”陸奇軒指指我,又看看王雷,有些不相信,“王先生你可真是說笑了,此人乃我身邊近衛,何時又指點了你製造這些裝備?”

王雷走近我,“三天前,王某到將軍營中與軍需官劉羽商議這批軍備的設計事宜,沒想到這位小兄弟闖了進來,並指導王某設計了諸位所看到的拋石機,及這火力巨大無比的*。並且……”他叫一名手下迅速取來一支諸葛弩,“諸位看,這就是在這位小兄弟的指引下,王雷新設計的諸葛弩。”

嶽青陽走近,拿在手裡看了半晌,連連點頭。

“這支弩設計之先進,之精細,王某聞所未聞。”王雷拿過諸葛弩給大家演示了一遍,“它最大的特點就是輕巧,便於攜裝,並且可以一次在這弩膛內上滿十支箭,戰士在用時只需拉弦射出即可,免去了以前每射一支都要再次取箭的煩惱,不僅方便,而且對於就算不會射箭的人而言,都可輕鬆操作和使用。”

陸奇軒接過,看了看,轉身看向我,“真是你設計的?”

我只好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承認了。

“天哪,不敢想信……”陸奇軒又仔細看了看手裡的弩,“你是怎麼樣到這些的,這些就連我們這些常年在外帶兵打點的將領也未必知曉,你是從在哪裡學到的?是在遙國嗎?”

遙國?耶律逐原如果知道了這些東西的厲害,早就把楚國滅了!

我於是搖搖頭,“不,這些是小人小時候天馬行空的一些想法罷了,沒想到告知了雷先生,雷先生竟能將它製成威力這麼具大的武器。”這個時候我可不敢貪天之功,不然嶽青陽、陸奇軒追問起來,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倒不如送一個人情給王雷,“說到這,還是王先生厲害,不愧為‘造物聖手’,我們隨便的一個想法,就能讓他製作出這麼好的裝備。”

聽我這麼一說,嶽青陽與陸奇軒等也覺得有理,這才不再追問。

嶽青陽於是一拱手,對王雷道,“先生之才,嶽某算是領教了。今日嶽青陽就斗膽請先生你留在原城,留在軍中專門為我原城守軍制作與改良軍備,不知將軍是否願意?”

王雷馬上還禮道,“嶽元帥過獎了,王雷一介平民,從來立志報國而不得其入。今日元帥之邀正合王某心意,王某願意加入元帥麾下,為抗擊遙人貢獻自己的綿薄之力。只是……”他欲言又止。

“先生有何請求,但言無妨。”嶽青陽道。

“王某願加入陸將軍麾下軍營,並且,”他看了看我,“想要這位小兄弟做王某的助手。”

“啊?”我瞪大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看向陸奇軒,“這怎麼成?”我可是女人哎,如果被他發現了可怎麼辦?

陸奇軒馬上會意,向嶽青陽一拱手,“嶽元帥見諒,此人只是一介小兵,且笨手笨腳不堪大用,末將怕她會給王先生添麻煩。”

嶽青陽也有所顧忌地皺眉,“王先生,你看……換個人……”

哪知嶽青陽話還未說完,王雷立刻打斷他的話,竟換了一副不容商量的口氣,“嶽元帥,小人只是一介草民,如今寧願放棄自由生活投身軍中,如果嶽元帥和陸將軍連小人這一點小小的請求都不能滿足的話,叫小人如何如安心設計軍備以報國?”

嶽青陽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眼睛對向陸奇軒,思考了半晌,這才又揚起笑意,“呵呵,王先生說笑了,區區一個小兵,我相信陸將軍也不會捨不得。好吧,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今後我們的裝備,可就仰仗王先生了。”

王雷這才泛起了一絲笑意,彎腰行禮,“謝元帥成全。”

完了!

我一臉黑線。看來這事現在是板上釘釘,我是怎麼也跑不掉了。

“陸將軍,你把我放王雷那兒,不好吧?”

從城牆上回來,王雷興沖沖地收拾東西去了,我和陸奇軒回到軍營,看到他從容地指揮將士幫王雷收拾一個專用的帳篷,說不清為什麼,一想到要離開他,我心裡就很難受,心裡像被貓抓一樣慌慌的。這幾天的朝夕相處,我早已在心底把他當作了可以信任的人,可現在……

陸奇軒看看我,嘆了一口氣,“唉,這是嶽元帥決定的事,我也沒有辦法啊。”說完,他走到我身邊,摸了摸戴在我頭上整整大了一號的軍盔,“你到了王雷那邊,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千萬不要暴露了你……”

我眨眨眼,看著他憂心忡忡的臉,可憐巴巴地道,“可是……我捨不得你啊……”

他一怔,半天沒有回應,只是輕輕地將手從我的軍盔上拿了下來,轉過身,背對著我,半晌無語。

“而且,你們不是在幫我找我的家麼?如果我一旦找到了,而王雷又不放我,那我又要怎麼辦?”

陸奇軒默了默,“到時……我會讓你離開……畢竟,你本就不是軍中的人……”

我的心莫名一沉,“哦……”

“……”很久,我們相顧無言。

長長吐了一口氣,我在心裡安慰自己,跟著王雷也不錯啊,至少不會再這麼無聊地度日下去。

於是,我又開心起來,“將軍,那我出去了哦。”說完,也不等他回頭,我跟他行了個禮,就快步地跑了出去。

給王雷當助手的日子,的確不算無聊。我們閒來無事不僅一起研究軍備,把不少軍備都改良了一遍,不僅如此,我倆還一起研究很多小玩意,什麼水哨啊,什麼萬能拖把啊,什麼粘鼠板啊,什麼灑水槍啊……只要是我所能想到而這個時期又能找到的材料所能製成的東西,我們統統都研究了一遍,權當無事可做時的消譴。當然,製作東西也不是每一次都順利的,有一次,我心血來潮,和王雷製造了一個古代版的壓力鍋送給胡三兒,胡三兒以為得了好東西,當晚就拿來燜了一鍋牛肉,沒想到燜到中途,壓力鍋突然炸了!好傢伙,鍋蓋竟然活活地把伙頭軍的廚房給炸了一個大洞,嚇得所有的伙頭軍抱頭鼠躥,整整一晚不敢進廚房。當然,當晚我們全軍上上下下全都就泡菜啃了冷饅頭。而牛肉……更是影都沒有了。

還有一次,也許真是日子過得太過悠閒,我又開始想家了,就一直在思索我該怎麼才能再穿回去,想來想去,我又畫了一張圖紙交給王雷,請他幫忙做一個爆米花的儀器。我想我當時是被爆米花的爆筒給爆過來的,說不定到時爆米花的儀器成功了,我還能再次被爆回21世紀,哈哈哈……

結果,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我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設計,竟然出了大紕漏。當王雷把爆米花的所有儀器拿給我,然後把儀器架在火上烤時,突然爆筒又炸了,娘啊,當時我正瞪大眼睛正對著爆筒站在最前方,沒想到爆筒突然一下炸了,所有裡面黃黃焦焦的糯米噴了我一頭一臉,燙得我躺在地上直叫娘!連陸奇軒都被我的嚎聲給驚了出來,抱著我快步去找軍醫上燙傷藥。

這兩次事件讓我充分地體驗了一把我的先輩們發明的道路走得有多辛苦,這完全是一條血汗之路啊。看看鏡中我臉上連烏黑的燙傷藥都藏不住的晶亮的水泡,我哭得那叫一傷心啊。我傷心我不能回家了,更傷心自己的臉,自己好不容易才整……呃,不是,是偷到的一張臉,如今竟然燙成了這個德行!

然而,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我的遭遇又一次說明了這一點。

晚上,陸奇軒又拿著燙傷藥過來了,別看他是個將軍,又長得如此高大威武,手腳卻真的比女人還輕柔。他輕輕地用鵝毛蘸著水,細細地幫我洗淨了臉上的燙傷藥,看了看我的傷勢,笑了笑,“今天水泡消了好多。”然後又剜出藥來,細細地為我塗抹在臉上傷處。

我撇了撇嘴,有些委屈地看著他,“陸奇軒,你說,如果我這傷好不了了怎麼辦?會不會將來嫁不出去啊?”我記得現在的好多深度燙傷都好不了,就算現代醫學可以植皮,但一樣會留下疤痕。而我還傷到了臉上,傷得這麼嚴重,我真擔心等傷好了,我這張美美的臉皮上會留下幾個洞洞,影響我今後的泡男大計。

陸奇軒為我擦藥的手一抖,垂下頭想了很久,又抬起頭衝我一笑,“不會的,我保證。”

“切……”我啐他一口,“你說不會就不會?你又不能保證啥!”

他聞言一怔,過了很久,又重新為我上起藥來,“如果真有這麼一天,那……”他突然聲如蚊吟。

“啥?”我聽不真切,正想追問,卻見他突然站起身,把藥盒一蓋,神色有幾分慌亂,“藥上好了,我先出去了。你自己洗臉時多注意一點!”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走。

“哎哎……”我張嘴想叫住他,他卻早已出了帳蓬,沒了蹤影。

“切,又逗我玩兒!”我不高興地噘了噘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