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黴穿越遇真愛 2 熱,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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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好熱……
這種感覺,就好像我被人丟進了微波爐裡反覆的燒烤著,感覺皮膚都在滋滋地冒著油花。
天,這天氣,怕是今年夏天最熱的天氣了吧。我發誓,我將來一定要注意環保,要少生孩子多栽樹,再讓氣候這樣變化下去,估計20年後,我們世界就只一個顏色的人種了——黑色人種。
還有,那太陽光未免也太強烈了一點吧,晃得我眼睛好疼!
死林昊霜,看老姐我在睡覺,都不知道幫我拉一下窗簾,都23歲了,還不知道心疼人,將來嫁了人可怎麼辦喲?
得得得,我自己爬起來拉好了。
睜開眼,我正欲爬起來,卻一下子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給驚呆掉。
黃沙,漫無邊際的黃沙
!就像似黃沙的海洋般,一眼望過去,我看不到頭,只看到幾座被大風吹動而隆起的沙丘,在不遠處,有一棵與地面呈三十度夾角的早已乾枯的胡楊,像一條蒼勁的飛龍,歪歪曲曲地延伸著……
炙烈的太陽高懸在半空中,我身下的黃沙被映成了金紅色,躺在上面,就像躺在一個升滿了碳火的坑上般,又熱又燙。
這這這……
我立馬重新躺倒,心裡默唸著,“我這是在作夢,我這是在作夢!”
然而,當我再次睜開眼睛,入眼的景象卻仍然是這滿眼的黃沙,還是高掛在空中的驕陽,還是那乾枯的胡楊……
不會吧,出了什麼事兒?怎麼我睡一覺醒來,竟出現在沙漠裡?
抬起手,我狠狠地咬了一口,頓時痛得直抽氣:這麼說,我不是在作夢?
甩甩被自己咬痛的手,我感覺到心慌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還記得,我之前在家樓下幫林昊霜爆爆米花,然後有日蝕,我們全都擠過去看,然後當我回過頭去看那爆爆米花的小販的一剎那,就聽到一聲爆炸的聲音,然後就沒有意識……
可怎麼醒過來我會在這裡,在沙漠裡?
老天爺,這也太扯了吧?是誰在捉弄我吧?
可是不管怎麼樣,我現在應該馬上走,不然……
突然地想起了爸爸跟我講過的一個有關在羅布泊沙漠裡莫名失蹤,至今下落不明的科考學家彭加木的故事,我冷不禁地打了個寒戰。
沙漠……
好恐怖的地方。
沒有人,沒有水……除了駱駝,幾乎沒有人敢進入到這片象徵著死亡的地方。
看著這漫天的黃沙,我突然有一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
“人沒有人啊?救命啊!”我攏起雙手,大喊。
然而,回應我的,除了耳邊的呼呼風聲,就再也沒有任何的聲音了。
我站起身來,鞋子頓時陷入到沙地裡,灌了一腳軟軟的沙。我這才注意到,我身上穿的,竟然是一身從未見過的稀奇服飾,雖然有些破損,但還湊和;就連鞋,也像是古人穿的式樣的長統黑靴。然而,我關心的不是這個,上下仔細一打量,我身上竟然掛著一個牛皮製成的,像電視劇裡面演過的那種水袋!
太好了,有水了。
我取下來,費了好大勁兒才打開蓋子,一看,娘啊,水袋是空的!
這是誰呀,這麼惡作劇!想讓我扮樓蘭女屍麼?
乾脆把鞋子給脫了下來,沒想到,被太陽烤得滾燙的黃沙哪容得下我嬌嫩的皮膚在上面踐踏,沒幾下,我就被燙得嗷嗷叫喚,一屁股跌坐在沙地上,忙不迭地把鞋穿了回去。
穿好了鞋,我突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恐慌的情緒在我心底不斷的漫延,在這沒有邊際的沙漠裡,再強大的人都只能感覺自己的渺小,更何況是我這個活了24年都沒有離開過父母的小女人。看到這一切,我真的沒有了辦法。
一滴淚落下來,掉進黃沙地,很快地,就被太陽蒸發得無影無蹤。
得,趁現在還有體力,我走吧,走到哪算到哪。萬一能找到綠洲或人煙就好了,是不是?
這樣一想,我立即站了起來,深一腳淺一腳地向前走去……
“得得得……”
沒走多遠,彷彿上天聽到了我的祈禱般,我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似乎正向我這個方向快速馳來。
我從來沒有感覺到馬蹄聲是如此的悅耳,就像聽到了最最美妙的天籟之音。我回過頭舉目望去,果然,不遠處一陣黃沙滾滾,一騎人迅速向我這個方向快速奔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得我都可以感覺到那地表的震動。
我一直懸著的心頓時像落回了胸腔般,透出一陣狂喜:有救了,我有救了!
我於是使勁地朝他們揮身,生怕他們看不見我,高聲疾呼救命。
終於,那一群人看到我,駕著馬衝了過來,把我團團圍住,他們所騎的駿馬正呼呼噴著熱氣,體型之大,之剽悍,是我前所未見的。想到以前在公園五塊錢騎一圈的小白馬,跟它們一比,簡直就像是巨人與矮子的區別。
待我看清他們的服飾時,我更加吃了一驚。白色的羊羔皮襖、皮褲、長統皮靴、寬衽窄袖服飾,襯上一頭飄逸而不加修飾的頭髮……怎麼看,怎麼像電視裡演的古代遊牧民族的裝飾和打扮。
莫非,我遇上了正在拍戲的外景劇組?
那敢情好!剛好請他們帶我走出去,然後幫我打個電話聯繫一下家裡人,叫他們來接我。
我傻笑著,迎向圍過來的一個騎著高頭大馬,樣子比較像主角型的帥哥:“帥哥,啥也不要說了,先弄點水來喝喝,渴死我了都。”
那男子沉默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半晌,從腰間甩了個牛皮水袋給我。
我接過,又費了半天的力把這玩意扭開,湊到嘴邊“咕嚕咕嚕”地就灌掉了一袋子水。然後咂巴咂巴嘴,把袋子還給他,趁他俯下身來接過水袋的當兒,我問道:“你們怎麼進沙漠的,是來拍外景嗎?我莫名其妙的穿進來了,能麻煩你們帶我出去一下嗎?”
那男子一怔,表情怪異地看著我。
怎麼了?臉上有髒東西嗎?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又用手摸了摸臉。
“莊綺君,不要再裝了,你這次的出逃,少主很生氣,派我們找你,吩咐我們必須要把你帶回去。”那男子開口。
我瞠大眼,“啥?莊綺君?你們搞錯了嗎?我不叫莊綺君啊,我叫林昊雪。”
那男子冷哼一聲,調過馬頭不再看我,徑直向身旁一個彪形大漢吩咐道,“烏卡,帶她回去,聽憑少主發落。”
“是!”那叫烏卡的彪形大漢聽命,下得馬來,像逮小雞一樣拎起我,大手一揮就把我摔上了馬背。
“喂,你們搞錯了搞錯了,”我急得大叫,“我真不是莊綺君,我不會演戲,我是個外行,你們要找的女主角不是我!你們的女主角是不是走失了?如果是,麻煩再去找找,這黃天昏沙的,小心她困在裡面。”
這群人,演戲也演得太投入了吧!
剛剛那個男子轉過頭來,很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莊綺君,你最好老實一點,否則待會回去小心少主會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
“我說你們搞錯了。”我大叫,“我不是莊綺君,真的不是。”
那男子扯開一抹笑,笑意卻未達眼底,“你說你不是莊綺君?”
我點頭如搗蒜。
“那你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叫帥哥?”那男子作總結性發言,“所以,你不要再裝了,你,就是莊綺君!”
“咳咳——”他的話一說完,我差點咳出一口血來。
帥哥?這這這……
這也太逗了吧?
這是哪家影視公司新招的喜劇演員啊?快趕上趙本山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