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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黴穿越遇真愛 3 被人壓著伏在馬背上跑上半天是什麼感覺?

作者:謝知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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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壓著伏在馬背上跑上半天是什麼感覺?

而此時伏在馬背上的我只能告訴大家,同志們啊,姐妹們啊,這個滋味那叫一難受啊!沒有一點功底的人可千萬不要輕易嘗試啊!

那堅硬的馬鞍硌著我身體,隨著馬的奔跑與震動,一下一下有規律地擠壓著我的整個胸腔,我還不能動,因為一動可能就會失去平衡摔下馬去;不能眨眼,因為一睜眼,馬蹄揚起的沙塵就會灌進我的眼睛裡……顛到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了,張大嘴巴呼氣,沒想到,讓我感覺無比丟人事發生了——我的口水竟然順著我張大的嘴巴飛流直下三千尺,糊了我個滿臉,再加上那揚起的沙塵撲面而來……

那狼狽模樣,我就請各位姐妹就自己想象了啊!

更氣人的是,騎在馬背上的那個叫啥烏卡的彪形大漢看到我伏著不動,竟然哈哈大笑起來,快馬加鞭,與其他人比賽馬技術來,跑得那叫一快,他分開的雙腿中心就這樣一下一下地摩擦著我的胳膊,恨得我咬牙切齒。

孃的,看我好欺負是不是?等到了你們的駐紮地,看我不鬧你個雞犬不寧!我一定、一定、一定要拿出我在家裝老鴇的絕活,嚇得你們今後看到姑娘就鬧疲軟!

在馬上不知顛簸不知多久,終於,我從眯著的眼縫裡瞄到地上的不再是黃沙,而是一片綠草地。正想著目的地可能要到了,就感覺烏卡“籲”了一聲,猛地一拉韁繩,那馬一驚,半個身體都直立了起來,馬蹄重重地踏在地上,不安地踢動著。

烏卡下馬,我卻連滑下馬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他抓著我的腰帶,像拎小雞般地打橫拎著,跟著帥哥走到一處地兒,一甩手把我丟在地上。

“末將帥哥參加少主!”只見帥哥雙手抱拳,單膝往地上一跪,朗朗道,“啟稟少主,逃走的莊綺君末將已經帶回。”

我爬將起來,胡亂抹了把臉,恨恨地剜了帥哥一眼,連罵他的力氣都省了。說多少次了,我不是啥莊綺君,你們演戲也太投入了吧!

“好!”一個威嚴的聲音在我頭頂上方響起,我昂起頭一看——

極品男!真正的極品男!

頓時,我的口水又開始氾濫成災。

他好高,站立的傲然身姿像一座鐵塔般,充滿著力量,我幾乎可以預見那裡面全是我哈了很久的男人的肌肉;深遂而深沉、略帶褐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樑、輕抿的薄唇……似帶著一點混血的性感;身上略顯野性的衣服雖然剪裁出古代遊牧民族特有的風格,卻恰恰襯托出他的粗獷與不羈……

顧不得被馬顛得痠痛不已的身體,我立馬爬將起來,衝著他傻笑著噴口水:“嗨,俊男,請問你貴姓?你哪家影視公司捧的新人啊?我一定買你拍的電視劇!”這回,我打死也不叫他帥哥了,總不會他也叫俊男吧?

說完,我又拿眼睛四處瞅了瞅,入眼的卻是雪白的像現在的蒙古族人所居住的蒙古包,來來往往的人們也身著蒙古人般的裝飾,戴著固完帽,穿著蒙古袍,腳蹬氈靴。心裡暗暗有些驚訝,不會吧,怎麼我一覺醒來,跑蒙古來了?

“俊男,你們的攝製組在哪?領我去一下你們的劇組好不好?我……”

然而,俊男卻皺了皺眉,褐色的深眸打量著我,似在留心我臉上的變化,“莊綺君,你又想玩什麼花樣?”

我撓撓頭,有點抓狂地看著他,“說多少次了,我不是你們要找的人。我只是爆爆米花時被爆筒炸了,然後睡了一覺醒過了就不知怎麼回事跑這裡來了,然後那個自稱帥哥的帥哥就硬要說我是啥莊綺君的,就帶我回來了……”我試圖向他解釋,但解釋了半天,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解釋些什麼,最後,我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看著那個俊男,問,“你的……明不明白?”

俊男看著我,點點頭,“明白。”

我吁了一口氣,很好,他明白了。其實連我自己都不明白的說!

然而,一口氣還沒籲完,俊男的一句話差點讓我蹶倒——

“莊綺君,不管你怎麼解釋也沒有用,”說完,他向旁邊一個侍者使了下眼色,那人會意,退了下去,“既然你有膽敢在我酒裡下藥出逃,就要有勇氣承受我的怒氣!”

嗯——啥?

我瞠大眼,確定自己沒有聽懂他的話,看著他,正待下文,卻見剛剛那個侍者畢恭畢敬地託了托盤走過來,托盤裡,是一根烏黑得發亮的鞭子。那個俊男伸出手,慢慢地握起鞭子,猛地向上一揚——

那鞭子在他手裡就像一條有生命的蛇一般,映照著夕陽的餘輝,發出金色而詭異的光芒,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啪”的一聲,鞭首甩落在草地上,激起陣陣沙土。

我倒退幾步,恐懼地看著他:他他他——該不會是想用這鞭子打我吧?

正想著,他雙手套住鋼鞭,向我這邊走了過來。

我退,我退,我一直退……

當然,還不忘口出威脅:“那那那,我告兒你啊,打人犯法的哦,我有人權的哦……”

他站住,挑起眉,冷冷地看著我,“犯法?人權?”他嗤笑一聲,“莊綺君,我想你忘記了,在這裡,在遙國的土地上,我——耶律逐原,就是法,就是權!”

他握著鋼鞭的手指著我,“而你——莊綺君,你既然敢這樣辜負我的信任,我就有權處置你!”

我真的快要瘋了,我要怎麼解釋他們才聽得懂啊?

“都說我不是啦!”我衝他吼,然而,他卻手一揚——

“啪!”

“哎喲我的娘喲!”我慘叫一聲,捂住屁股就開跑,速度那叫一快……

我對不起黨對不起人民啊!想當年無數革命先烈拋頭顱撒熱血才有了我們新中國,才有了我們今天的幸福生活,可是我只要人家一鞭抽下來就判變了,如果早生幾十年,我估計我就是一叛徒,而且是那種人家還不用上刑我就把祖宗十八代都招出來的那種!

我跑我跑我跑跑,我使勁地跑,我使出吃奶的勁來跑……

最後,我終於又氣喘吁吁地跑回了原地。

娘啊,誰來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這裡到處都是他的人啊!

耶律逐原雙手抱胸站在那裡,看著我一個人折騰得臉紅耳赤,

“莊綺君,”他揚揚鞭子,臉上泛出一絲笑痕,柔和了他剛剛冷硬的形象,“我這一鞭還沒有抽到你身上呢,你跑什麼跑?”

嗯?我瞪圓眼睛,不自覺地摸了摸屁股,“沒有嗎?”怎麼我感覺好像屁股痛痛的?

此話一出,在場的帥哥、烏卡之流頓時笑得前仰後合,亂沒形象一團。

我惱羞成怒,衝著耶律逐原罵去,“你不早說!”

耶律逐原卻沒笑,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莊綺君,念在你這次是初犯,我就不予追究了。”他回過頭來又看著我,“但是,如果再有下次,你別怪我不講情面!”

我一聽他這話有放過我之意,頓時笑眯了眼,點頭哈腰道“嗨嗨嗨,太君……呃不,少主請放心,小的明白!”

耶律逐原沒有再說什麼,轉回身把鞭子又放回了那個侍者一直託著的托盤裡。

“少主,屬下不服!”帥哥的聲音卻在此時插了進來。

耶律逐原看向他,皺眉道“不服?”

“屬下率領弟兄們一路追進沙漠,幾經周折才尋獲逃跑的中原女,少主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地就饒過她?這樣少主今後還如何服眾?”

他說得擲地有聲,我卻聽得火冒三丈。

好你個帥哥,你就是想看我捱打是吧?孃的,我又沒招你惹你,又沒偷你老婆,沒抱你小孩跳井,你幹嘛落井下石啊!

這個樑子,咱們是結定了!

奈何帥哥這一說,剛剛搶我回來的一票人頓時齊刷刷地跪了下來:“少主,我們不服!”

耶律逐原看看跪在地上的他們,想了想,“好,就罰這個女人從明天開始——跟著那群俘虜做苦役!”又看看我,“還有,從今晚開始,只許守在帳外!”

“少主……”

帥哥還想發言,被耶律逐原一瞪,他這才怏怏地住了嘴,一眾人不甘情不願地站起身來。

我這才長吐了一口氣,知道自己終於安全了。

安全一有了保障,我的膽兒頓時又肥了起來。

不怕死的湊上前去,我涎著笑看著耶律逐原,又開始不死心地問:“俊男,你到底是哪個影視公司的,你們的攝製組在哪兒?我找他們真的有事兒……”

耶律逐原剜我一眼,大手一揮,“帶下去!”

立刻,剛剛沒整到我正心裡不爽的帥哥就上得前來,抓著我就往別處拖。

“俊男,我真的找他們有事啊!你告訴我啊!”

……

“阿婆,我帶了一個人來幫你的忙。”帥哥跨進一間像是廚房的小屋,衝著房裡的人爽朗地說著話,“今後你有什麼粗活累活重活就直管吩咐她去做,甭跟她客氣!”說完,狠狠地把我摜在地上,

“哎喲……”我尖叫,捂住屁股坐了起來。要命了,這麼能摔,當我是物件麼?

“喲,好水靈的小妹子。”一個長相很慈祥的阿婆從灶臺走下來,蹲下身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帥哥,語氣中有著責備,“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摔人家?”

帥哥偏過頭去,很不屑地一哼,“哼,中原女!”

又抬起頭對阿婆道:“阿婆,你不要別這個女人客氣,把她往死裡整的好。這可是少主的吩咐。”

我頓時火大,“你胡說,少主剛剛沒有這麼說!”

帥哥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也不說話,調頭徑直走掉了。

切,沒品男!老孃我鄙視你!

阿婆扶著我站起來,替我拍掉身上的塵土,笑著對我說,“沒關係吧?摔疼了嗎?帥哥這孩子就是這樣,不知道溫柔,可是他心地不壞的,你不要怪他啊。”

阿婆的樣子,讓我沒有來由地想到了我去世多年的外婆。還記得小的時候,外婆和我們住在一起,由於昊霜的關係,爸爸媽媽沒有多少時間再來管我,可是外婆卻最最心疼我,每回有什麼好吃的,她總會偷偷藏起來拿給我,然後樂呵呵地看著我吃得狼吞虎嚥,對我說“雪兒慢點吃”……後來,外婆去世了,爸媽忙著工作,昊霜和我也漸漸地有了自己的生活,對於我來說,已經很久很久沒有感覺到家庭的溫暖了。而現在看到阿婆,沒來由的,我的眼圈一紅。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阿婆問。

“我叫林昊雪,阿婆……”我囁嚅著,“我可以像帥哥他們這樣叫你嗎?”

阿婆笑笑,臉上的皺紋綻成一朵菊花,“當然可以。”說完,拍了拍我的頭,“我們這營子裡啊,只有我一個煮飯婆,你來正好有人可以幫我的忙。”

我點點頭,“那我現在可以幫你做點什麼嗎?”

“你現在去外面的小河邊打一桶水回來,可以嗎?”

我點點頭,“好。”

問清阿婆河水所在的方向,我提著水桶出往營外的小河邊走去,雖然覺得有些疑惑這裡怎麼沒有自來水,但轉念一想,這裡是沙漠地帶,估計可能自來水也安裝不到這裡才對吧。

到了河邊,我打了水,提著沉沉的水桶正準備往回走,突然想到今天在沙漠裡被人扛在馬背上吃了不少土,臉上又被口水糊了個滿臉,就轉回來想洗個臉再回去。

哪裡知道,當我俯下身去,看到平靜的河面上映出的那一張臉孔時,嚇得差點驚叫起來——

我的小眼睛、塌鼻樑、大嘴巴……統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我見過的絕美的臉,大大的眼睛,高挺而小嬌的鼻染,不點而朱的櫻唇……

我驚坐在草地上,一時反應不過來。

這這這……這不是我的臉啊!

可是,我動動手,河裡的倒影也動動手;我眨眨眼,河裡的倒影也眨眨眼……

我是不是在作夢啊?

我咬一口自己,疼啊疼!

我突然清醒過來。顯然,這不是夢!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了我的腦海——

莫非,我也趕了個時髦,穿越了?還穿進了一具不屬於我的身體裡?

不會吧,這太扯淡了!

這怎麼可能?雖然現在穿越挺潮的,但我怎麼可能也跟著穿了啊?我是怎麼穿過來的啊?

莫不是……

我臉一黑——莫非我是史上第一個,被爆米花的爆筒爆過來的?

娘啊,丟死人咧!

就算穿,也讓我穿個華麗麗的過程麼,怎麼可以這樣穿過來,傳出去今後我林昊雪在道兒上還怎麼混啊?

慌慌張張地提著水桶狂奔回營地,我找到正在烤全羊的阿婆,在套了她很久以後,終於讓我知道我現在所有的位置是一個叫作遙的國家的領地,他們是遊牧民族,現在照他們的紀年是遙天曆39年,遙國曆153年,但具體是公元幾年就不得而知了。而我這具身體的主人莊綺君則來自遙國南邊的中原地區——楚國。據說楚國物富民豐,一直稱霸諸國。但遙國在這一代君主耶律和的休養生息下,已經具備了相當的軍事實力,現在與楚國形成對峙之勢。遙國以西則是河西走廊,那裡有著宛、月等多個國家,但風土民情則與遙相似,並一直以遙馬首視瞻。

我越聽越不對,雖然遙國無論是在國姓還是風土民情上,都與中國古代史上的突劂或契丹民族十分相似,但憑著我對中國古代史上的一些印象看來,在中國的歷史上,是怎麼也沒有出現過一個叫“遙”的國家。

當我問阿婆有沒有聽到過中華人民共和國時,阿婆想都沒想就回答我說沒有。

這讓我更加確定,我穿了,真的穿了,而且穿到了一個架空的古代社會里!還意外地穿成了一個美人!

娘啊,我多年的夙願終於成為現實了!我興奮,我開心啊!在這裡我要首先感謝讓我穿過來的那個爆爆米花的小販——的爆筒,感謝黨和人民對我多年的栽培,感謝我的爸爸我的媽媽,感謝CCTV,感謝MV……

我於是又囂張了起來,雙手往腰間那麼一叉,仰天一陣狂笑。

“哈哈哈……我穿了,我終於穿了!古代的帝王將相武林盟主帥哥美男們再堅持一會啊,我林昊雪來咧!哇哈哈哈哈哈……阿婆阿婆,你快告訴我……”正準備再問阿婆幾個問題,轉過身一看,阿婆沒了蹤影,“阿婆阿婆……”

我叫了半天也沒人應,正準備出去問問有沒有人看到她,卻突然腳下一絆。我低頭一看,只見阿婆蜷成一團縮在我腳邊,見我看她,竟然一個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