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唯恐天下不亂>對壘極致色銷魂(二)

唯恐天下不亂 對壘極致色銷魂(二)

作者:小魚大心

對壘極致色銷魂(二)

睡得正酣的我被猛地關門聲震醒,發現自己竟頭枕在保鏢大哥的肩膀上,至於鴻塘和八爪魚已經下了車,生龍活虎地往商業區溜達而去。

我緩緩支起頭顱,唇角掛了抹意味十足的笑顏,拍了拍保鏢大哥的肩膀,和藹親切道:“謝謝嘍。”

保鏢大哥臉一紅,也推開車門,走了出去。

我笑嘻嘻地出了車廂,伸了個懶腰,又將黑色大墨鏡戴上,任勞任怨地跟了上去。

我現在的夥計就想到於小蜜,領導吃飯我先嚐--試毒;領導講話我先講--試音;領導逛街我先走--排雷;領導睡覺我先躺--這個叫什麼?。。。。。。叫欠撓!如果我敢躺,那八爪魚就敢把我撕成九塊。一爪一塊,嘴裡還得咬一塊。

望著鴻塘那熟悉中透漏著陌生的背影,以及依偎在他身邊的八爪魚,唇角自然而然泛起苦笑,原來愛人結婚了,新娘不是我,果然是一塊腐肉,令人難以下嚥。

不想成為別人的眼中釘,儘量怡然自得地走在他們的身後,如果發生意外槍擊事件,前後有保鏢大哥頂著,也應該抨擊不到我懶散的身上。

哎。。。。。。人啊,不能一味地往前衝,不是當炮筒,就是防彈衣,還是尾單好,既廉價,又保險。(江米怪論之一)

可惜,滿眼自娛自樂的我終究是主角的命,尤其走在這一群白衣人中間,更顯得格外突出。

所以,那玩著甜蜜的八爪魚回過頭,勾勾手指示意我去她的身旁,然後趾高氣昂地選著衣物,示意我一件件拿給她,送到試衣間供她試穿。

我還真沒有這麼低聲下氣服侍過誰,也沒有什麼自踐身段的習慣,更不會將隱忍當成美德,所以,我公式化地坦言道:“這位小姐,我是保鏢,並非保姆。”

八爪魚纏繞上鴻塘的的手臂,嬌聲道:“可是,如果我在試衣間發生意外,你可是要負責的。”

我咬咬牙,默認了這種無理。

接下來的日子,絕對不好過,眼睜睜看著鴻塘陪著她選購,聽著八爪魚巧笑倩兮道:“塘,這件好嗎?”

鴻塘微微點頭:“不錯。”

八爪魚笑得一臉甜蜜,轉而指揮我將衣服一件件送至她的試衣間,供應她穿上,看著她一件件如花蝴蝶般地展示著自己的青春驕傲,我這個不齒啊。

鴻塘則倚靠在藤椅上,時不時地讚賞兩個惜字如金的詞兒:“可以。”逗弄得八爪魚開心至極。

在試衣間裡,她喚道:“那個一身黑的人,你能進來幫我弄一下釦子嗎?”

一身黑的人?不用掃視一圈,也知道是我。推開試衣間的門,看見她的胸針正好掉落地上。

關上門後,在寬敞的試衣間裡,她掃我一眼,輕挑起眉眼,由眼角散發出淡淡的傲慢與鄙視,不屑十足地輕哼道:“撿起來。”

我笑:“您不會是認為這個胸針能要您的命吧?”

八爪魚撫弄一下發絲,將在鴻塘面前的小鳥依人轉化為犀利的刁難,出口惡毒道:“是要不了我的命,但絕對要的了你的命。呵呵。。。。。。讓我算算,就以掉在地上的那顆寶石胸針論價,不曉得會買多少條孤兒院裡的孱弱生命。”

我倚靠在試衣間的一角,望著她那充滿貴族氣息的姣好臉龐,明白她在來之前已經打聽好我的底細,看來,這並非無的放矢。

她鬆散開粉色的吊帶禮服,讓自己的身體暴露在我的視線之下,有意無意地挺了挺自己的傲人胸部,用玉手撫摸過胸前緋色的吻痕,嬉笑道:“你不用這麼緊張,我不過是說說笑話。我知道你是鴻塘在這裡的同學,是不會為難你的。

塘這次回國後,性情變了很多,我不過是奇怪什麼使他發生瞭如此變化。

現在看來,倒也不覺得什麼,只不過對塘曾經的眼光保持懷疑態度。呵呵。。。。。。塘的眼光一向很好,怎麼到了這裡,就。。。。。。算了,不過是玩玩,我就當扔給他一隻狗狗,反正踢開的時候,也沒什麼損失。”

掃眼她胸口的吻痕,不可避免的抽痛了心臟,但一想到自己全身的吻痕,我就噗哧一聲笑開來。真是沒有比對,就沒有昇華,呵呵。。。。。。

八爪魚將我比作狗,可我覺得狗都比她優秀,尤其是我家苞米,就那乖巧憨厚的樣子,也絕非她能比擬的。

不過,這還真是個不好惹的角色,人前一面和人後一張臉,簡直可以媲美我曾經的風采,所以,我歡暢一笑,在她的絕對意外中伸手點了點她的吻痕,調戲道:“你這腹裡藏刀的樣子,還真是有幾分我當年的風範。不過,就你這毒蛇水準,還得練練。以你的造化標準,沒準修煉個十來年,就可以取代我曾經在鴻塘心中的位置,做那隻憨態可掬的狗狗了。”

八爪魚胸口一滯,眼冒綠光,洩恨的巴掌狠狠摑來。

我一手攔下她的巴掌,一手在她胸脯上狠狠地來記轉擰!

當她的慘叫傳出試衣間時,門外守護的保鏢立刻蜂擁而至,詢問道:“娜汐公主,您沒事兒吧?”

我自然回道:“公主被鏈子夾到了,如果不放心,就進來看看。”

公主氣的臉都綠了,恨恨咬牙地望著我,深吸了兩口氣後,才恢復了原先的動人聲音:“沒事。”

我盯著她的胸部,噓譁道:“嘖嘖。。。。。。又多了一個吻痕,但願你晚上能跟鴻塘交代清楚,不然會讓他誤會你偷情的。”

在她的波濤洶湧裡,我一挑眉峰,信誓旦旦道:“公主,忘記告訴你,我可是柔道七段。所以,別再試圖對我動手動腳,卡點油水就算了,要是被我一個不小心摔成七段,您的訂婚宴就只能延後了。”打在身上是肉疼,我就忽悠吧,能騙一個是一個。

八爪魚咬碎銀牙往肚子裡咽,臉都綠成了苦水裝,憤恨地穿起衣服,丟給我一個‘你等著’的恐嚇眼神,在推開試衣間門的剎那,又笑出了甜美可人。

我彎下腰,將那顆腳趾不菲的胸針拾起,自然而然地別在了自己的黑色西裝上,別說,這回看起來效果不錯。

出了試衣間,與鴻塘的目光不期而遇,整個神經豁然收緊在這一刻的凝視上。我不曉得透過嘿嘿的鏡片他會看到什麼,但同樣透過這層阻隔的我,確實深刻地感覺到了--痛。

當你曾經分外熟悉的情人,卻形同陌路般的望著你,我只覺得內心的感情起到了化學反應,只是這麼一個冷淡的眼神,變成了遙不可及的距離。

能觸痛我神經的視線,除了冷淡中,似乎還摻雜了些什麼,讓我不敢去深究,怕自責的崩潰掉保護色的外衣,抱著他的腰,遍遍訴說著對不起。

旁邊的八爪魚意識到我和鴻塘的不正常,直接湊上紅唇,落吻在鴻塘的唇畔,極盡纏綿地柔聲道:“謝謝塘,我好喜歡你送我的這些禮物。”

我點點自己胸口的鑽石胸針,亦說道:“謝謝公主,我也很喜歡你送我的胸針。”

八爪魚微頓,回頭望向我的胸針,眼中的怒火蹭蹭上漲,如同惡毒的汁般向腐蝕我個全身潰爛。

我緩緩勾起唇角,挺直背脊,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