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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恐天下不亂 對壘極致色銷魂(三)

作者:小魚大心

對壘極致色銷魂(三)

退到保鏢大哥中間,在我自來熟的調侃中,漸漸與大家熟悉了起來。

本來陪逛就是一件分外辛苦的事兒,索性我這個人能自娛自樂。

八爪魚仍舊邁著優越的步伐,在眾人的注視禮中,攬著鴻塘的胳膊到處炫耀著。儘管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身份,單單是鴻塘的外貌,就足以引起不小的花痴轟動。外加上我們這些輔助派頭,大家都以為他是什麼明星,或者正在拍攝電視劇。

本來不苟言笑的保鏢大哥們被我忽悠得成了自己兄弟,不消一會兒,就勾肩搭背地熱鬧了起來。

見到旁邊有賣冰淇淋的,我就買了數只,每個保鏢大哥都給塞了一隻。看著一身正裝的保鏢一人手中一隻五顏六色的冰淇淋,我笑得前仰後合、樂不可支。

拿出數碼相機,與大家在這條繁華的街道上擺著各異的造型,歡笑著合影,引來不少的側目,竟然還有男孩子紅著臉跑來跟我要簽名!

我墨鏡一取,鳳眼含笑,以絕對明星的派頭給他簽了名。

接下來,就更熱鬧了。

路人皆以為我是明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蜂擁而至,舉著小本子讓我簽名,還愣是合影了數次。

看看,看看,這就是忽悠效應。在一群白衣正裝男中,一攏黑衣的我,顯然成為最耀眼的星子。

推推嚷嚷間,我高盤的髮絲被擠開,一頭捲髮傾斜而下,柔軟地輕撫著臉龐,垂在腰側。

小男生們變得躁動,紛紛伸手扯向我的衣服釦子,想要留住紀念。

我歡暢的笑著,還真有點明星的感覺。

這就是國情,即使大家都不明白彼此在追逐什麼,但只要有人搶,就一定是最好的!

於是,在這場意外的鬧劇中,我變成了最好的。

保鏢大哥見我玩的開心,也沒有伸手幫襯,反倒是笑意爬臉地看著我瘋。想然做保鏢沒什麼樂趣,這回看個熱鬧,也算是新鮮。

我的眼睛被搶走,我的衣服被拉扯開,就在身陷熱情營地時,眼見著一用心不良的男子撅著嘴就要照我的唇親過來!

我準備好的尖銳手指還沒派上用場,只看見一隻拳頭越過我直接呼嘯而去,接著一聲慘叫由那男子口中發出,人亦噴著鼻血倒在了人群中。

本來喧譁的眾人突然變得寂靜,我順著拳頭的方向望去,但見鴻塘滿臉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樣子,緩緩收了拳頭,沉聲扔下一句:“翫忽職守。”

呃?他這是說我翫忽職守沒有保護他?還是說保鏢大哥翫忽職守沒有保護好我?這個。。。。。。不對吧?

我探究的眼掃向鴻塘,他亦低下頭望向我,沒有墨鏡的阻隔,彼此眼中的情緒在陽光的照耀中折射出異樣的光,晃花了現實的距離,彷彿只剩下曾經的記憶。

我試著淺淺笑著,他的瞳孔卻豁然收緊,生生盯在我的衣領處,然後不發一言地轉身離開。

不用低頭,也知道是身上的吻痕暴露了。

心中百味摻雜,最大的感受卻是,沾沾自喜。這個傢伙,他。。。。。。還是在乎的。

女人的心思很微妙,並非是九曲龍灣,但絕對是有迴路地電流。別說什麼負負得正,那是偏激的屁話。但也別說負負不得正,那是籠統的放屁!(江米變態論之一)

心情有點不一樣了,自然拉開了黑色的小西裝,讓隨性添加點逍遙的意味兒。

對人人自危的保鏢大哥們揮揮手,一起逛街吧。

走在喧譁的街道,進入高檔購物區,在各色珠寶間流連,我也不去看那黏糊在一起的公主王子,避免一切讓自己心情不好的視覺畫面,獨自溜達著。

懶散的視線被一個古色古香的櫃檯吸引,渡步過去,流連在一個個或精美或粗曠的仿古首飾上。

只覺得視線一震,竟看見一個三足蟠龍鼎戒指,那古樸中的精雕細刻看起來有些年頭,類似銅的材料泛著光陰蹉跎的青灰色。而鼎的中間堆積著溼玉雕刻的小巧米粒,象徵著五穀豐收的吉祥如意。

有些東西,只需一眼,就能產生強烈的共鳴。

這一刻,我毫無意外地覺得,這個蟠龍鼎戒指,就應該是我的!

示意店家將那被我盯的目不轉睛的戒指取出,試戴在無名指上,天衣無縫般的默契,就如同完全為我量體定做的一樣。

店家見生意成,自然誇讚道:“這位小姐,您真有眼光,這枚蟠龍雲鼎戒指,可是。。。。。。”

店家的話還沒有說完,旁邊一個女音插了進來:“這戒指不錯,我買了。”

店家為難地看向我,我掃眼旁邊的八爪魚,輕鬆一笑,晃了晃手中的戒指:“不好意思,我先訂購了。”

八爪魚面色不愉:“穿黑衣服的,你這可是工作時間。”

我堆積假笑,又晃了晃腕錶:“不好意思,我剛下班。”轉過身,對看著有點面熟的店家璀璨一笑,神氣十足道:“包起來吧。”

店家恭敬道:“好的,此款戒指是十六萬九千九百元。”

我腿一軟,忙用手撐住櫃檯,底氣不足的問:“多少?”

店家微愣,重複道:“十六萬九千九百元。”

我穩下想要擰死店家的心思,壓著怒火幽幽的問:“可不可以打折?”

店家搖頭,非常勢力地將頭轉向了八爪魚。

八爪魚嘲弄地竊笑道:“小警察真是可憐哦。”

我一拍櫃檯,嚇得店家忙轉過頭來看我,聽著我聲嘶力竭地低吼著:“包!了!”轉而道:“給我半個小時的時間,我把錢拿來。”哼,我要去典當!就典當胸前的這個鑽石胸針。

八爪魚身子一扭,抱住鴻塘的腰身,撒嬌道:“塘,我好喜歡呢。”

鴻塘將金卡往櫃檯上一扔,態度非常明確。

店家看看鴻塘,又看看我,然後微微皺眉尋思著什麼,手下都是沒有停頓,直接將金卡一刷,然後恭敬地還給了鴻塘,對我伸出了粗胖的爪子,笑容可掬道:“麻紡您取下來,謝謝。”

我深吸了兩口氣,一挑眉峰,竟然想耍無賴地說:對不起,太緊了,取不來。

但當我的眉峰剛挑起,八爪魚即仰頭望向鴻塘,嬌滴滴道:“塘,你說我在訂婚宴上戴它,會不會非常適合?”

鴻塘勾起半邊唇角,劃出在情人眼裡無比優美的笑顏,配合道:“非常適合。”

心在不大的空間裡撞擊著內壁,想要讓痛變得麻木。我微微垂下眼瞼,動作僵硬地取下無名指上的戒指,放在了櫃檯上。

這種剝離,讓我覺得分外難看,竟然比當眾脫我衣服更令我接受不了,有種。。。。。。窒息的痛。

八爪魚風光無限地瞄著我的臉,勝利的喜悅爬上眼角,竟嬌氣地挑著戒指,嫌棄道:“店家,給我把戒指清洗下,別人戴過的東西我嫌髒。”

我抬頭瞪向她,氣不打一處來,心中壓抑的痛需要發洩,當即脫口而出:“你現在倚靠的男人還是我睡過的呢,你怎麼不讓他回爐洗洗?!!!”

倒吸氣聲此起彼伏,八爪魚一張臉所變換的顏色絕非人類能夠想象。鴻塘則是轉開頭,獨留給我一個微微顫抖的背影,看不出喜怒哀樂。保鏢大哥們則是一副早就知道你倆有姦情的表情,彷彿把我歸結為二奶級別。

店主的反應最具特色,當即海嘯一聲:“就是你們兩個!!”

我一愣,鴻塘一僵,皆轉目去看店長,越發覺得這個人面熟,彷彿是夏天的某一天,在某個賣古董的小店,我相中了一副美男半裸圖和一把彎月,還有一個玉勢。因為店裡刷不了卡,而店長又不肯通融我去取錢,所以鴻塘搶著寶物就跑路了,完成了第一次搶劫的震撼。完全亢奮的兩個人在購物廣場大樓的中間偷歡,還順手砸了一個視頻鏡頭。

不會,這麼巧吧?

我望向鴻塘,他望向我,兩人皆是一副嘴臉,非常默契地矢口抵賴:“不是我倆!”然後一同掉頭就走,腳步快得呼呼風聲。

身後傳來店家的嘶吼:“抓住他們,他們是搶劫犯!!!”

對視一眼,撒腿就跑。

開玩笑,我現在可是掛牌的警務人員,若被人知道我曾經搶劫,還混什麼啊?至於鴻塘,怕也是第一次被人指控搶劫,下意識的心虛讓他跟著我就跑,這種行為不能歸類,也不好分析,就那麼回事兒吧。

本來跑了兩步就覺得不妥,想要停下,誰知道商場保安集體出動,大有摩拳擦掌活動筋骨的意思。

沒有辦法,被逼梁山,只能撒腿繼續跑。

一時間,整個商場熱鬧非凡。

竟還有好戲的人驚呼:“快看!拍私奔鏡頭了!”

我唾棄!私奔?你傢俬奔後面追得是商場保安?就差放藏獒了。

一不留神,腳下一滑,差點啃地。小手被鴻塘拉住,安穩地架起向前衝,一路過關斬將,連踢了兩個包抄的保安,成功地躥出了商場,往人多的地方逃去。

不曉得跑了多久,尾追而來的人已經被甩得毛髮不剩,兩個人靠在牆上大口喘息著,這才發覺,這裡竟然就是上次作案後我們躲來的地方。

一時間,太多的思緒湧來,伴隨著鴻塘的衝擊力道令人防不勝防。

唇舌糾纏在一起時,猶如燎原的野火般熾熱的延燒,沒有節制的控制,哪怕是縷細微的風,也只能助長勢頭。

鴻塘的吻裡充斥了著懲罰的味道,如同負傷的飢餓野獸,沒有憐惜,只有毀滅的啃噬!

肆虐的唇舌啃咬著我的嫩肉,恨不得將我的舌頭活咬下來,生吞下腹!滾燙的大手探入我的衣襟,狠狠揉捏著我的柔軟,彷彿要掐下塊肉般用力。

這一刻,我清楚的感覺到,他。。。。。。恨。。。。。。我。。。。。。

恨啊!恨啊?多好,多好,好到我快承受不起了。

粗野的喘息在彼此的凌亂間狂野,他探入我腿間的手帶著執著的偏激,卻在沒有觸碰到任何多餘的妨礙時,確定了我仍舊不愛穿內褲的事實後,如同又看見媽媽的孩子般,略顯生澀的興奮著。

一切都沒有言語,發生得卻再自然不過。

有時候,明知道是個錯誤,卻仍舊無法逃離。

理智,有時候是可怕的東西。

為了這個男人,我歡愉過,痛心過,瘋狂過,如今,他帶著他的恨,又回來了。他是來報復我的,我知道,可就是不能逃離。

如若感情是閘門,關閉隨意,那麼人將不再是人,而是一部柔軟的機器。(江米精闢論之一)

放縱的肢體,肆意的撞擊,粗重的喘息,激烈的糾纏,誰還去管明天的幾許生死相許?

當性愛發展到如同握手一樣簡單,我的這隻手,也只願握在我真心相待的男人身體裡,若非揪住他的心,就扯住他的脆弱。錯誤,從來不是一個人的遊戲,卻令我無比痴迷。(江米變態論之一)

在激情的癲狂間,他將自己的硬挺狠狠地頂進了我的身體裡,如同猛獸般衝刺著,在啃咬吸吮間,傾瀉了自己的熱情在我的神秘處。

他沒有放開我,仍舊將我緊緊地頂在粗糙的牆上,窩在我的頸項裡濃重地喘息著。

在我全身的放送中,他一口咬在我的耳朵上,如此用力,以至於我的鼻息處隱約聞到了血腥的味道。

我沒有掙扎,任他咬著,乖順的如同一隻貓咪,這是我欠他的。

他啞著嗓子問:“痛嗎?”

我點點頭。

他支起身子,眼睛直勾勾盯入我的眼裡,一拳頭撞在自己的胸口,低吼道:“這裡更痛!”

當那混合了彼此熱情的渾濁由我大腿裡側滑出時,我的眼淚頃刻間也墜落下來,要怎麼放手?要怎麼不在乎?

他惡狠狠地擦著我的眼淚,口氣及其惡劣地兇狠道:“哭!哭什麼哭?想了一千種整治你的辦法,還沒有一一用上,你哭什麼哭?”

我抽搭著鼻子,紅著兔眼睛,鼻音甚重地可憐巴巴道:“鴻塘,我想聽你自稱老子。”

他虎視我一眼,聲線一沉:“很長時間不自稱了。”

我哽咽地幽幽道:“有點找不到過去的感覺呢,就連激情也覺得沒有以前衝勁十足。鴻塘,你的東西老化了。”

他被我氣得不輕,大手一把掐起我的腰,一個用力重新頂入我的身體,低吼道:“操!老子就他媽地擺弄不明白你!”

吼完,他愣了,我笑了,主動還住他的頸項,親吻著他的耳垂,動情的疼惜道:“鴻塘,我不是個好女人,不值得你為了我失去快樂的權利。我喜歡你,一直喜歡,所以,我想看著你仍舊囂張的活下去。不為我,不為別人,只做你原先的自己。

看到你冰凍自己,我的心好痛。你的目的達到了,你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傻瓜,將你推開後,又見不得你攬著其他女子。我嫉妒了,還能怎麼辦?你成功了,還能怎樣?

你終究是一國之君,我仍舊是扶不上臺面的小警察,別看我張牙舞爪的保護著自己,但我是自卑的,一如我的驕傲。

放過我吧,也放自己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