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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恐天下不亂 九九連環人打鬼(一)

作者:小魚大心

九九連環人打鬼(一)

清晨陽光透過樹葉的斑斕灑落在我身上,有種鏤空雕刻的美感,尤其偶爾折射出那青紫啃咬的吻痕,就更加萎靡成一幅煽情的性愛圖畫,在風吹樹葉動間,恍惚了不真是的靡麗。

我輕輕扯動躺在座椅上的身子,想讓身後的那個男人從我身體滑出。紅糖三角卻胳膊一收,再次固執的將我抱入懷裡,沙啞道:“別動,老子喜歡這麼抱著你。”

我伸手拍死了一隻蚊子,往上拉了拉自己的衣裙,蓋住暴露在外的豐潤:“奇怪,這蚊子昨晚怎麼沒吃了我?”

紅糖三角牛叉樣的哼哼道:“有老子在,哪個蚊子敢叮你?”

我低低笑著:“沒想到你還是蜻蜓變種。”

紅糖三角懲罰似的往我身體裡一頂:“媽的,你就不會說一句受聽的話?老子給你趕了一晚上的蚊子,還他媽的變成蜻蜓類了!”

我擺弄著手指痴痴笑著,心裡就跟塞了顆大紅棗似的特爽特甜,聲音自然也溫柔起來:“看你如此孝敬的份上,上你一個早安吻吧。”

我剛要轉身,紅糖三角一身壓抑的低吟傳來:“你別動,再給老子一次。”

再來?再來我就散架了!昨晚這傢伙瘋了般不知道要了我多少這次,單單是在這輛跑車上,我就被他折騰出了無數個造型,若非以前練過瑜伽,八成都得被他拆碎了。

一個用力,強行貼身,面向紅糖三角的一刻,我兩眼暴睜……

天!這還是人類嗎?

被白毛狐妖揍成青紫色的雙眼,相當感嘆起天時地利人和,若非昨晚天黑難辨,我還真沒有吃了他的勇氣。

紅糖三角見我如此打量他,當即一個轉身背對著我,聲明悶悶道:“看什麼。”

如果……我沒有看錯,這個彆扭的傢伙貌似臉紅了。

望著他裸露的性感後背,還有那渾圓挺翹的臀部,我又發出吃吃的笑聲,如果撿了便宜的白痴。

紅糖三角聽見我的笑聲後,一個鯉魚打挺又翻轉了過來,狠狠撲到我的身上,霸道的落吻在我唇畔,一頓蠻橫攪拌後,怒氣衝衝低吼道:“死女人,你再笑老子就定著這張臉強了你!”

其實我不想笑的,但是一看著他那張臉,我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紅糖三角咬牙切齒的向我撲來,一個貫穿,兩個人有串成一體。

在鳥兒的歡鳴中,在蟲兒的偷窺裡,在激情的律動後,紅糖三角抱著我喘息著,讓那咚咚有力的心跳蓬勃著青春的悸動。

我本想問他為什麼會出現在方家別墅附近,但一想到自己的不良記錄,還是三緘其口的好。

紅糖三角的手指繞在我的玉雪峰上把玩,胸膛震動低低笑著。

我抬眼去看:“你笑什麼?”

紅糖三角瞪我一眼,也不說什麼,就這麼咧嘴傻笑,笑得我有點發毛。

我扁一下嘴,打算起來整理衣服,紅糖三角卻再次將我拖入懷裡,將下巴放在我的頸項處,心情極好的繼續笑著。

我被他笑的腦袋有點大,真的,若是平時他這麼笑,我一準眩暈,但現在他頂著兩隻恐怖蜻蜓眼,我實在感覺不到激情後的溫情。推了推他的赤裸臂膀:“有點餓,我們回學校吧。”

紅糖三角原本傻笑的臉瞬間扭曲成猙獰狀,狠狠瞪著我,咬牙切齒沉聲低吼道:“你他媽的回學校給老子老實點!知不知道昨天老子找了你一整天?要不是查到姓方那小子名下的別墅,你他媽還不得撅著屁股讓白湖那東西給開了?都他媽的是男人玩女人,你到晚起了男人!真他媽的給老子長臉!回學校後,你要是還敢到處惹騷,別怪老子當著所有人勉強幹了你!讓大家知道你放浪的樣子,都是老子揉出來的!”

如果說以前紅糖三角的咆吼是威脅,現在簡直就是恐嚇!而且,是那種非常認真的恐嚇!我的叛逆靈魂被他激起,身子一僵,也沉下了臉,口口往狠肉上叼:“我就是喜歡玩男人怎麼著?我就是一個破爛貨怎麼樣?大家都是成年人,泥煤必要像缺少糖果的小孩一樣扒著我不放!如果你覺得被我玩不爽,大可以給我甩個一百兩百萬,就當你玩我一個晚上好了。如果你覺得自己委屈,那我就出錢,買你終點也無所謂。”

紅糖三角一拳頭錘在我頭側,震得我腦袋彈起了兩個來回,足見他氣得不輕。

他的眼灼上了熾熱的激光,張開殘破的嘴巴,露出了紅潤的小舌,噴著口水狂吼道:“好!就當你他媽的玩了老子!拿錢來!給老子一百萬!”

我傻眼了,千真萬確的沒想到他會跟我要錢,顫顫巍巍小心翼翼的往車外躥去。

紅糖三角大手一揉講我抓回,狠狠按在坐騎上:“給錢!”

我唾棄!我憤恨!但這就是窮人的悲哀啊!你說到錢,我氣焰明顯不足,當即換了一副嘴臉,可憐巴巴的望向發怒的男人,伸手撓了撓他胸前的小堅果,討好道:“談錢多傷感情啊。”

紅糖三角眼睛一眯,似躥出危險的光,無比陰沉道:“傷感情嗎?老子不覺得。如果你說昨晚老子玩了你,老子給你兩百萬,也會‘負責’到底。你要是認為你玩了老子,那就得給老子一百萬,老子以後聽你調遣。”

我被他繞的頭暈目眩,本想承讓他完了我,但一聽他將‘負責’兩個字咬的那麼重,我就膽戰心驚。嘴角抽動,強撐笑顏:“鴻糖,我們……一夜夫妻百日恩,折中一點,好不好?”

紅糖三角非常堅決的咬著他的恐怖腦袋:“老子不是缺少糖果的小孩嗎?當然不能輕易放了口中的糖球。”

我忙搖頭:“就憑您的英姿颯爽……”

紅糖三角一聲怒吼:“做老子女人還是還錢!自己選擇!”

我眼淚湧上眼圈,抽泣著:“我原本以為就白狐是逼良為娼的,你丫根本就是惡霸強搶民女!”

紅糖三角呲起璀璨的白牙,若野獸般炫耀在我的眼前:蠢貨,想腳踏兩條船看不活活淹死你。

我一抖:“您既然看出來我的花心,還強扭我這一直苦瓜做什麼?”

紅糖三角強睜開那被蚊子吻腫的蜻蜓眼,笑的愈發詭異:“自從你將下水井蓋扣在老子頭上的那一刻,老子就等著看你沉船是狠狠踩你一腳。”

我咧嘴傻笑:“行,那您就先容我廣納美男,然後等著我東窗事發時,再來給我補一腳吧。”

紅糖三角渾圓的眼皮一跳,亂恐怖的說:“你試試,看老子補一腳碾死你!還能留你這活口,那是老子腳勁兒不夠!”

我徹底焉吧了,抬起斑斕的小臉,問:“惡霸,小女子哪點入了您的法眼?”

紅糖三角摸了摸自己受傷的鼻子,咕嚕一聲含糊道:“明明是你喜歡老子。”

我算是服了,顫顫巍巍的將手伸進包包裡,掏出那條沾了奶油的兔尾巴丁字褲,塞進他手中:“給,當我的過夜費了。”

紅糖三角一聲咆吼:“我操!你個賤貨!”一個挺身坐起,憤恨的將褲子穿好,倒出車子後,一腳油門狂飆而去。

我從倒車鏡裡看見他悄悄彎起的嘴角,從座椅的空隙中看見他正用食指挑著那根小兔尾巴把玩著。

哎……還真是個口不應心的彆扭傢伙。

車子高速行駛了一會兒,紅糖三角就開始叫我:“蠢貨,你過來。”

我拖拉這長長晚禮群跨了過去:“惡霸大人,您有什麼事兒?”

紅糖三角掃我一眼,伸手在我胸部上揉搓了一把,然後抿嘴笑上了。

我這個火啊,蹭蹭的向上躥起,雙手抱教,扭過頭不理他。

紅糖三角已胳膊將我抱入懷裡,一手掌控住方向盤,心情不錯道:“喂,老子要回國了,你跟來不?”

我微愣,心裡既為他回國高興,又因他要走而胸口堵得慌。高興他回國後我就可以返回組織的懷抱,當一個悠哉的檔案整理員,每天除了胸無大志的混口飯吃,更可以包攬各種yy書籍。沒有辦法,誰讓咱是文化人,一天不讀書簡直心裡刺撓。

但乍一聽他要走,心裡還是堵得慌的。如果說一日夫妻半日思,那純屬是一種美麗的扯,但我確實挺喜歡這個移動雷管。別管他多能那話兇我,多願意拿喉嚨眼對準我,但他確實對我不錯。

我承認自己心動了,但卻明白自己不可能跟他走。再怎麼著我還有點自知之明,憑我一個小孤女的身份怎麼可能配得上‘吧抓國’的王子?先不說他是否愛我愛到非我不挺,光是他的家族就得用一百個我先前赴後繼去添屍。

我剛想搖頭表態,紅糖三角就自己做了決定:“問你個白痴也是白問,老子走哪兒你就跟哪兒的了,總少不了你飯吃。”

經他一說,我腦中立刻想象出一穿著晚禮服傻笑的——夠。嘿,還別說,那狗爪上的高跟鞋,跟我的幾乎一樣哦。

搖頭,堅決的搖頭。

紅糖三角極其鋒利的斜視我一眼:“嗑藥了?別他媽的給老子搖頭!”

我被她一句話噎回樂殼子裡,嘩啦啦的眼淚只能往肚子裡咽,語氣幽怨道:“都說男人得到了女人後,就是翻身農奴把歌唱。古人,誠不欺我啊。”

紅糖三角一掌拍下:“媽的!也不知道剛才是誰提上褲子就想甩了老子?”

我玩著手指,望著兩邊的林蔭,徹底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