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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恐天下不亂 九九連環人打鬼(二)

作者:小魚大心

九九連環人打鬼(二)

把玩著紅糖三角扔給我的新電話,據說是全球定位地限量版貨,他的是銅紅色的,我的是沽藍色的,要說樣子和款式絕對沒得挑,但我還是有點拿不出手的感覺。

怎麼說呢?

如果一輛最新款的法拉利上面貼了一張豬頭貼,不知道車子的主人是否還有勇氣將車子開出去炫耀?

沒錯,我的手機上赫然貼著鴻塘那張變異蜻蜓臉,而他的手機上更是貼著我那張被迫照相的彆扭大頭貼。

用紅糖三角的話說,就是“操!就這麼貼著!辟邪!”

以我之見,他是把白毛狐妖、黑翼睡神、青菊淚痣都當成妖孽了。

老局長我是暫時聯繫不上了,但絕對不妨礙我盡忠職守的決心。當然,也絕對抵擋不住我時刻宣誓效忠組織的熱情口號。

思前想後,還是決定不魯莽行事,先收起電話號碼,放下唯一存儲了紅糖三角號碼的手機,進入浴室裡衝了一個熱水澡後,從做基礎接到方航同學包涵歉意的電話,兩個人有噁心吧唧的丟了一會兒情話,我轉身趴回床上,等著睡覺。

同寢的何素和葉愉去上自習了,就我一個昨晚嚴重勞累到的女人躺在寢室裡呈現大休狀態。

漸漸睡著時,紅糖三角的聲音響起,嚇得我一個激靈爬起,四下搜尋不見人,卻看見那手機在我枕頭旁一閃閃的跳動著,重複性的吼出一句話:“蠢貨,來接短信。”

我噓了一口氣,被紅糖三角的轟炸性錄音方式駭到,尤其在瞧見手機燈光下恍惚的變異大頭貼蜻蜓臉時,更加肯定了此手機不但辟邪,更有滅魂作用。

打開屏幕,看見紅糖三角發來的短信:“蠢貨,睡沒?”

我提起手寫筆,回道:“睡了就不回你短信了。有事兒?”

紅糖三角:“操!老子就試驗一下信息發送。”

我:“哦……那晚安。”

紅糖三角:“睡那麼早做什麼?養豬啊?”

我:“對,把豬養得肥肥的,好餵豬崽奶喝。”

紅糖三角:“媽的!敢拐著彎罵老子是豬崽?你給老子下來,喂老子兩口!”

我:“拒不送乳。”

紅糖三角:“靠!你真他媽的不上道!”

我:“我只上男人。”

紅糖三角:“你給老子等著,老子讓你上!!!”

我:“O(∩_∩)O……開玩笑的,我困了,要睡覺。”

紅糖三角:“下來!老子給你買了晚飯。”

我:“這麼晚還吃?你當我是豬啊?”

紅糖三角:“對!把豬養的胖了,老子好吸奶子!”

我:“操!”

紅糖三角:“反操!”

我華麗麗的拜倒了,丫就一流氓王子!讓我好不容易堆積起來的感動就這麼在轟然間倒塌成殘缺破瓦!

咬了咬牙,有種不狠狠蹂躪他就難消心頭之氣得堵塞感,當即發過去一條短信:“等著!”

磨磨蹭蹭穿好衣服,慢慢悠悠攏好頭髮,扭著小屁股一步一搖曳的往樓下慢吞而去。

本以為那紅糖三角等在冷風中,可我將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個圈後,也沒有見到這個人!

不會是他也反攻我一把,耍著我玩吧!

掏出電話,撥打過去,一口氣提在胸腔裡,等著對他來個虎嘯山河!

結果,電話裡竟然回了我三幾個極其囂張的四字錄音:老子沒空,有屁快放,沒屁掛機。

我嘴唇動了動,沒發出一點聲音,掛了電話,重新撥打,還是那些屁話。

怒了!

想我神功練成以來,還沒有男人能這麼耍著我玩!當‘倒撥龍陽’不是戰功顯赫的功勳章呢?

腳底一運功,人便躥向男寢二號樓,再次以青菊淚痣助教的身份衝上了208,本想一腳射開門,後又覺得有損自己的淑女形象,當即深吸一口氣,笑容可掬的伸手敲門。

隨著敲打次數的增加,我的臉越來越黑。

竟然沒有人?如果說此刻黑翼睡神在‘零惑’,白毛狐妖在倉儲貨房,那麼青菊淚痣跑哪裡去了?

轉身下了樓,往白毛狐妖的倉儲貨房小跑而去,內心澎湃的蹭蹭上竄的怒火,如果能找到那個該死的紅毛,一定往死裡下手整治一番!竟敢大半夜放我鴿子,真是不想混了!還敢吵吵什麼吃奶,看我不抹點毒藥毒死他!

跑著跑著,冷空氣讓我的憤怒降低了溫度。

有點懊惱自己的小家氣心情,竟因為一點小事跟紅毛計較上了,還真是不理智啊。

女人不理智一般都分時期的,一是經期,二是妊娠期,三是哺乳期,四是更年期,五就是戀愛期了。我覺得,如果用排除法算,我應該是戀愛了。

嘿嘿一笑,也變得有點傻氣。

跑到白毛狐妖的地盤,抬起手欲敲倉儲大門,卻猶豫了一下,怎麼樣也不覺得紅糖三角會跑到這裡來。

手指從門板上滑落,微微皺眉,一格人繞著屋前屋後晃悠起來。

剛掏出手機,想再給紅糖三角撥一個電話,卻發現白毛狐妖倉儲貨房的後門處赫然停著兩輛大貨車!

我精神一振,手機手機,以絕對007的身姿往裡窺視而去。

接近大貨車時,我悄然隱身在旁邊的低矮樹叢裡,看見四個搬運工正抬著一個個鐵皮箱子往車上運。

而白毛狐妖剛一個人站在角落裡打著電話,那故意壓低的聲音僅讓我偷聽到最後一句話,他說:“至於盤查,你大可放心,我已經佈置好雙重保險,一定萬無一失。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是知道我性子的,只要款到位,一切皆有可能。”

我敏感的偵探神經被刺激,什麼叫雙重保險?什麼叫盤查?什麼叫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個白毛狐妖不會真就是隱匿在yy貴族學校裡的軍火頭頭吧?

雖然……一個騎著二八自行車的軍火頭頭實在難以想象,但,一個蹬破車的小公務員都能貪汙個千八百萬,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在我瞭解白毛妖狐時,就更加肯定了他表面謙和實際暴戾的狠毒性子!

一講白毛妖狐的雙重保險和紅糖三角的突然消失重貼到一起,只覺得頃刻間冒出一身冷汗……

甚至有種祖國需要我頂起zhayao包的亢奮感!

我暗暗告訴自己,不可以輕敵,如果讓白毛狐妖發現我是臥底,說不準一磚頭將我拍倒,然後即儘可能的凌辱我,再然後用XXOO我的照片來威脅我,去背叛組織!

果然……陰!狠!毒!辣!

眼睛緊緊瞪著搬運工分兩種顏色往兩輛車上抬的大鐵箱,我微微皺眉,開始懷疑這就是白毛妖狐的迷陣。

這兩輛車中一定有一輛是真正的槍支,另一輛一定是吸引人的障眼法。

我……應該到車上去好好檢查一番。

深吸一口氣,踩著無往不利的小高跟,撅著屁股,悄然向車體靠近,企圖在白毛狐妖的背影中爬上那該死的貨車。

然而,緊張的我在快接近車體時,鞋跟突然陷入石縫裡,整個人齜牙咧嘴的就往白毛狐妖的後背襲去……

白毛狐妖超級敏感的身體一個右閃,回腳一個厲害的旋踢襲來,那簡直就是粉碎性血崩的事實!

還好,我在最危險的時候總能做出對自己最為有利的舉動,當即腳趾脫離了鞋子,以絕對遠跳的造型撲在了白毛狐妖的身上,跨坐在他的左腿上,為自己逃過一劫大口喘息著。

白毛狐妖因我突然地投懷送抱而眼睛一眯,聲音不冷不熱道:“你做什麼?”

我心思微頓,臉上卻笑的語法膩歪,嘟起誘人的唇畔,嬌嗔道:“想你了,來親親你,咋麼,不行嗎?”

白毛狐妖低低一笑,一手託上了我的屁股,將我抱跨在自己腰間,闇昧道:“想親下面,還是想親上面?我不介意你兩個一起親。”

“嗚……”沒給我選擇的機會,白毛狐妖便講我壓到在車側,強行吻起來。

那肆意吸允的吻讓我無力招架,只能用大腿緊緊懷著他的腰側,不讓自己癱瘓到地上。

在我以為他要動情的片刻,他卻離開了我的唇,直視著我的眼,微啞的嗓子道:“白米同學,為什麼我覺得你一故意接觸誰,誰就一準沒有好事呢?”

我靡麗的臉龐,風情的一笑:“既然如此,我還是別讓人家起疑,乖乖回去睡覺吧,免得按給我個禍國殃民的罪過就不好了。”

白毛狐妖上調了本性暴露的狐狸眼,越發覺得他今晚有行動,不然不可能這麼輕易放過我,說什麼我也不承認自己魅力下降,讓他食不知味,不想採擷。重新抬起眼,懶散的打了個優雅的哈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十分嬌縱道:“我餓了,取點吃的就走。”

白毛狐妖抬手捏我的臉蛋,打趣著:“如果你還說什麼特意來問我的話,我一定懷疑你另有所圖,想我們的白米同學什麼時候這麼熱情過?若非為了肚子,怎麼會半夜爬我這裡?”

我拍開他的收,不屑的哼了一聲就往倉儲貨房裡走。心裡卻尋思著,這傢伙果然老奸巨猾,我若非聰明過人,今天還真演砸了。

動作緩慢的繞到食品櫃子旁,心裡尋思著爬上貨車檢查的方法,靈機一動,轉身向另一個展示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