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馭黎 第六十三章 殊途同歸
第六十三章 殊途同歸
南宮少宇本以為自己是像君婷婷所說的那樣,連日為自己大哥輸送內力身體太過疲憊才會不舉。∮衍墨軒∮無廣告∮可這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還是沒有半分好轉。
他心裡真是急呀,要是娶了個醜妻也就罷了,偏生是君婷婷這樣的*,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幾欲將他逼瘋。
再說作為男人,什麼都可以不行,可在這方面不行那不成了閹人?還能算男人嗎?他起初為著面子不願意讓別人知道,到了現在卻必須得面對現實了。
他當然不可能去找大夫,這樣的事情怎麼能讓外人知道?他找到了南宮長宇,畢竟是自家大哥,也不怕丟臉。再則,那些大夫的醫術哪裡能及得上南宮長宇?修行之人大多精通醫術,很多時候都要自己動身煉製丹藥提升內力,穩固身體。
北門惜歡的藥配得巧妙,若是真找外面的大夫來,怕是沒人能解。南宮長宇的醫術雖不如他,可也堪稱精湛。在仔細詢問了自己弟弟的病症,又把了脈後,他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本來打算開藥為弟弟診治的,卻突然想到一事,而停了下來。他看向面前的弟弟,不動聲色的說:“你這樣的毛病,可能是因為新婚燕爾,和弟妹的*太過激烈所致。”南宮長宇說這話時心裡是忐忑的,他也不知道這樣試探南宮少宇和君婷婷是否圓房有何意義,可他還是忍不住心裡的渴望。
南宮少宇只當他是為了瞭解病情,心無芥蒂的回道:“我先前和她置氣,還沒來得及圓房。後來就不行了。”
南宮長宇聽了以後心裡大喜,開藥方的想法立馬打消,全然忘了面前的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只當他是要爭奪君婷婷的男人。他按耐住心裡的激動,沉聲說道:“少宇,你這些年是不是終日貪歡?”
南宮少宇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
“你這是因為*太過,傷了身子,損了精元所致。”見弟弟點頭,南宮長宇幽幽的開口道。
“那應該怎麼辦?”
“藥石只能解一時之急,卻會給以後留下大患。”
“那我。。。。。。”南宮少宇有些著急。
“少宇莫急,從現在起,你每日精心打坐,不要再行*,再動*。再以膳食為補,慢慢調養必能康復。”
“那樣多久?”
“最短也需半年。”南宮長宇在心裡補充道,這所中的這藥藥性也只是半年。
“那最長呢?”
“這個,不好說。關鍵是看你自己是否能靜心養身。”南宮長宇這樣說的原因,是在考慮半年後是否要親手給他再下一次藥。他雖然明白君婷婷既然成了自己的弟妹,那圓房是早晚的事,可他就是不想看到,不願接受。
“大哥的意思是我不能妄動*,否則就無法康復?”
“對。在身體沒恢復之前,一旦洩了精元,這輩子恐怕就。。。。。。”南宮長宇講到這裡住了口,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建議道:“以後,你還是不要再到弟妹的房裡去過夜,我怕你忍不住又動*。”
“大哥放心,小弟省得,有勞大哥了。”
南宮少宇嘴上這樣說著,到底沒死心,離開南宮長宇的房間後,就到了北門惜歡的住處。他倒不是懷疑自己的大哥騙自己,而是抱著一線希望的認為北門惜歡的醫術更勝大哥一籌,說不定有快速根治這毛病的法子。
北門惜歡聽了南宮少宇的敘述,心裡著實吃了一驚。他配藥之時就已想到這藥瞞不了南宮長宇,頂多就是能緩一緩二人圓房之事,給他多些時間想出法子。可沒想到,南宮少宇會跑來讓自己為他診治。
他心思幾轉,想著是南宮少宇沒有找自己的大哥診治,還是南宮長宇有意欺瞞了南宮少宇。想到這,他狀似無意的問:“你怎的不找長宇,倒巴巴的跑來我這裡?”
“哎,實不相瞞,我剛從大哥那裡出來。大哥說藥石根治不了我這毛病,須得慢慢將養。”南宮少宇不疑有他,據實相告。
“哦?那他可說要養多久?”
“最短也需半年。還不得妄動*。”南宮少宇垂頭喪氣的回答。
聽了他說半年,北門惜歡心底暗說,南宮長宇呀,你既能診出這藥性是半年,卻不對自己的弟弟施以援手,還出言哄騙。看樣子你對婷婷也是虎視眈眈,只是你既然當初棄她而去,如今我又怎能白白便宜了你,讓你好過。
“北門大哥,你看我這毛病。。。。。。”南宮少宇見他沉默半響,有些忐忑的開了口。
“你大哥說得不假,你的毛病是因為*太過無度導致,的確只能好生調養。所謂欲速則不達,你不要太心急了,這段時間也不要想著男歡女愛之事了,畢竟身體要緊。”北門惜歡雖然和南宮長宇不對盤,但也算得上殊途同歸,按照他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這回南宮少宇是徹底的相信自己這毛病一時半會不會見好了,所謂三人成虎,更何況這還是兩個高手給出的結論呢?
他如同被霜打了一般,從北門惜歡的院子往外走,剛好遇到南宮長宇。
南宮長宇見他的樣子,心知他定是擔憂這不舉之症,心裡有些愧疚,忙上前說:“少宇,你怎麼了,氣色這麼差。”
“大哥,你說我會不會好不了?”南宮少宇就像孩子一般,惶恐的看著自己的大哥。
南宮長宇不忍的說:“你莫亂想,說不定你調養得當,過些日子就好了。”
南宮少宇搖了搖頭,很難受的說:“連北門大哥都認定我起碼要半年才能好,哪裡會過些日子就能好?大哥你莫再安慰我了。”
聽了他的話,南宮長宇心裡一驚,他沒有料到一向顧面子的弟弟會向他人問診,所以才放心的撒了謊。可他找了北門惜歡,那自己的謊言應該是被戳穿了,為何自己的兄弟還這樣說。
他笑笑說:“師叔也為你診治?他怎麼說?”
“他說的和大哥說的一樣,都是要好生調養。”
南宮長宇友愛的拍了拍自己兄弟的肩膀,道:“好了,又不是好不了,你也不要再難過了。”
他心裡卻在揣度,這北門惜歡為何要撒謊騙自己的兄弟,還有自己兄弟的症狀分明是被人下了藥,下藥之人定是精通藥理,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