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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馭黎 第六十四章 她給的傷

作者:搶不到果果的果果

第六十四章 她給的傷

南宮長宇不似其弟般脾氣急躁而毫無城府,他自從懷疑上北門惜歡後,便暗中盯上了他。∮衍墨軒∮無廣告∮北門惜歡就是武功再高,百密難免一疏,日子長了自然被南宮長宇發現了端倪。

話說前日黎毓收到黎家的急報,招他速速回去。雖不知道出了何事,但傳信方法是黎家很少動用的暗道,由此可知必是大事。他心裡捨不得君婷婷,但身為黎家的一員,又怎能坐視不理。

現如今,黎辰陽被關在半崖,且武功盡失。而黎紹陽因著心口的那一劍,怕是仍在臥床養病。如此一來,他是非得回去不可的。

找到君婷婷和北門惜歡說明情況後,北門惜歡還很大度的讓他單獨陪了君婷婷一夜。他自然是死命的抱住君婷婷,用盡全力的與她纏綿。

第二日,天矇矇亮時,吻了君婷婷一遍又一遍,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黎毓一走,君婷婷身邊便只剩北門惜歡。

今日是初七,北門惜歡黃昏時分,便到了君婷婷的院子。唯一會來打擾她的南宮少宇因為那不知名的毛病,晚飯以後是絕不會跨入她的房門半步。這裡倒成了最安全的幽會之所。

一時大意,北門惜歡和君婷婷都忘了這個家裡知道君婷婷中了一生歡的人不止一個。

最先記起君婷婷身上中了一生歡的是南宮長宇,他從早上就開始坐立不安,想著現在自己的弟弟無法*肯定是不能為她解藥的。又惦記著她若是藥性發作該如何辦,她若是不和人*她就會死,想到這南宮長宇心裡就害怕。可若是和人*,他一想到有別的男人。。。。。。他的心更加受不住。

南宮長宇生性迂腐,最是守禮。他這次下山後,雖然*都在思念君婷婷,但因著她是自己的弟媳,並未作出任何越矩之事。前些日子欺騙南宮少宇已是他的底線,若要讓他作出勾搭弟媳之事,他常年所受的教化是不允許的。

從感情上,他不能接受君婷婷和自己的弟弟肌膚相親。從理智上,他又無法作出令他不齒的苟且之事。所以,他陷害了自己的弟弟,卻再也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而眼下,無論如何君婷婷都是必須與人歡愛的。他為自己的越矩找到了一個很好的藉口,救人如救火,總不能看著君婷婷死吧。

這樣一想,他的心情立馬輕鬆起來,按耐住激動的心情,踏著月色,進到了君婷婷的院門。

才剛靠近她的房門,便聽到男人沉重的呼吸聲和君婷婷鶯鶯婉轉的呻 吟。他立時如被潑了一盆冷水,從腳底冷到了心裡。腦海中一個聲音不斷傳來,‘殺了他。。。。。。殺了他。。。。。。’此刻,他平日裡的素養和教化全部拋在一邊,整個人都如同從地獄裡出來的阿修羅,充滿了邪戾和殺意。

拔出劍就衝進門,朝著正在君婷婷身上動作的北門惜歡刺去。若是換了旁人,在如此沒有防備的時候,受到這麼狠絕的襲擊,怕是難逃一死。

可北門惜歡到底不是旁人,南宮長宇才露殺氣,他就已發現。只見他迅速的扯了毯子披在君婷婷身上,一把抱住她就閃到了床下。

“啊。。。。。。”君婷婷並非是受了驚嚇叫喚,而是因為他們由臥床式一下改成站立式,北門惜歡又快速移動,那依然在她體內的昂藏狠狠地撞擊了她,讓她不由的後仰著頭,呻 吟起來。

北門惜歡在她耳邊輕說:“抱緊我。”

君婷婷立馬伸出兩隻誘人白皙的藕臂,緊緊攀附住他的脖頸,身子也是密密的依偎著他,不願與他有半分空隙。

此情此景更加刺激了南宮長宇,運足內力,提劍就朝北門惜歡刺去。北門惜歡因為怕傷著君婷婷,躲避時下意識的讓自己的身子迎向劍方,如此一來倒顯得有些狼狽。

君婷婷早已被藥性控制,哪裡還能顧及別的,所有的感官都在二人緊密的貼合處。

要說北門惜歡真真不愧為武林神話,在這關鍵時刻,居然還是硬挺昂揚,半分沒有軟下去。不知道江湖男兒們要是知道他能作為傳說的不只是武功、修為,還有這臨危不萎的堅 挺,是否會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怕君婷婷摔在地上,一手牢牢地摟住她的*。隨著他快速的移動和大力的跑跳,他和她的乳 尖互相摩擦著,讓君婷婷更加忍不住顫慄起來。雙腿緊緊地盤住他的腰,自己的身子也不住的扭擺起來。嘴上更是不住的*:“嗯。。。。。。惜歡。。。。。。啊。。。。。。惜歡。”

北門惜歡此刻也不好受,真想幾招把南宮長宇解決掉,可奈何懷裡的君婷婷束住了他的手腳,加之南宮長宇武功了得。他不由得苦笑起來,這一仗怕是有得打。

當下慌忙取了劍,不敢大意,迎了上去。

君婷婷的聲音由亢奮變成低泣,又由低泣變成亢奮。

這聲音彷佛是魔音般,讓南宮長宇頭疼欲裂,手上的招數更加歹毒,大有不殺北門惜歡決不罷休之勢。

北門惜歡吃力的接了他三十來招,懷裡的人兒好像到了極限,內壁一陣收縮,渾身顫抖著癱在了他的懷裡。

君婷婷倒是爽了,卻可憐了北門惜歡,箭在弦上因為大敵當前的緊張,而不敢發出。

他懷裡的人**滿足後,理智也逐漸恢復,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全神貫注的看著眼前的架勢。

一番觀察後,君婷婷迅速得出結論,自己拖累了北門惜歡,而南宮長宇的確是來者不善。

她快速思索著方法,不聲不響的將頭上的髮簪握在了手裡。眼看著南宮長宇從側面刺了過來,君婷婷渾身都在叫囂著機會來了。只見她一下掙脫了北門惜歡,**的身子從毯子裡滑了出來,猛力前傾,從南宮長宇的劍下險險的躲過,握住簪子的手猛力一刺,正中南宮長宇的*。

她力氣雖不大,但簪子鋒利,加之南宮長宇快速刺向北門惜歡的慣性,簪子全部沒入他的腹部。

北門惜歡趁機用劍一挑,卸了他手上的劍。

南宮長宇不可思議的看向自己的腹部,又茫然的看向君婷婷,好似受了天大的打擊,喃喃的說:“你想我死?”

君婷婷得了手,哪裡敢看他的反應,手腳都軟了,渾身**著,只記得大叫:“惜歡,救我。”聲音裡明顯帶著顫抖,顯然是非常害怕南宮長宇一怒之下一掌拍死她。

北門惜歡幾乎在她喊出來的那一刻就抱住了她,發現她手腳冰涼,忙低聲哄著:“婷婷,不怕,沒事了。有我在,別怕,都過去了。”

君婷婷小獸一般的在他懷裡哽咽起來,他越哄,她越哭。哭著哭著手腳也有了力氣,緊緊地抱住他不放,險些沒有把他給勒死。

南宮長宇一手捂在簪子上,呆呆的看著面前渾然忘記自己存在的男女,他們的身體貼得如此緊密,他們的感情如此深厚,大敵當前一致對外。

到了此時,南宮長宇才不得不承認,在他們面前自己是外人,是君婷婷要防備的敵人。她剛剛因為自己哭,卻不是出於感情,而是害怕自己會傷害她。

他不知道自己在她心目中竟是如此糟糕,居然被她看成了危險。

可笑他前些日子還在糾結,想著如果君婷婷找他再續前緣他該如何處之,畢竟她是自己的弟媳。卻原來這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前緣?怕是她早已不記得,苦苦糾結的只是自己一人而已。

他顫抖著伸出另一支手,想去摸君婷婷,哪知懷裡的君婷婷看見他的動作,嚇得把臉埋在北門惜歡的身體裡。不住的大叫:“你不能怪我,是你想要殺我們的,我只是自衛。”

北門惜歡感受著她的顫抖,很是心疼,不斷地說:“婷婷,沒事。你沒做錯,再說他也死不了,你不要害怕。”

“真的?”聞言,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看著北門惜歡。雖然在這裡經歷了那麼多,可若是自己殺了人,到底會讓她感到不安。

“真的。”北門惜歡盯著她的眼睛,鄭重的點了點頭。

君婷婷這下放心了,放軟了身子趴在北門惜歡的懷裡,不再說話了。

北門惜歡轉到床頭,從自己的衣服裡掏出一瓶藥,交給南宮長宇,道:“長宇,我無意與你為敵,這藥給你,簪子並未傷到要害,你好生將養幾日即可。”說到這,他頓了頓,看向懷裡的君婷婷,抬起頭接著說:“婷婷剛才只是太過急切才傷了你,你不要與她計較。若是你實在出不了這口氣,大可以來找我,還望你不要為難她。”

南宮長宇聽了這話,心裡濃濃的悲哀散發到四肢百骸,何時起君婷婷的事不再與他有關,如今竟需要別的男人來保護她,而自己都不知道傷害她的那個人就是自己。

他這邊還沒哀傷完,那邊君婷婷聽了北門惜歡要一力承擔的話,心裡感動不已,喃喃的喚著:“惜歡。”

北門惜歡聞言拍了拍她的腰肢,以示安慰。

南宮長宇愣怔了半響,才茫然的看向君婷婷,彷彿自言自語般低聲說:“我不會傷害她的,我怎會傷害她?”

說完又有些著急的想去碰觸君婷婷,君婷婷身子又是下意識的一縮。

他顫抖的收回手,看向北門惜歡,剛才的殺意已全無,眼裡氤氳的霧氣,好似天空中最低沉的兩朵烏雲,讓人覺得壓抑沉痛。

“師叔,今日之事是長宇之錯,還望師叔不要計較,長宇告辭。”說著,很留戀的看了君婷婷一眼,便捂著傷口往外走,連地上的劍也忘了撿。

他走得慢,隱約聽到君婷婷調侃北門惜歡道:“惜歡好英武,小惜歡也好英武,還硬著呢。”接著是一陣曖昧的親吻聲。

走到院門外,他再也支持不住,兩眼一黑,一頭栽倒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