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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馭黎 第六十五章 兒女情長

作者:搶不到果果的果果

第六十五章 兒女情長

這半年來,西域魔教猖獗,在南院薛家的地盤上還發生了魔教將迷幻藥下到食物裡,控制百姓從而斂取暴利之事。∮衍墨軒∮無廣告∮

若是無人幫助,魔教的迷幻藥也不可能大範圍的使用,自然掀不起什麼風浪。可壞就壞在南院家主的長徒,孫無海身上。

孫無海是由南院現任家主薛明一手養大,薛明待他視若己出。哪知孫無海卻恩將仇報,六年前他不過是十七八歲的少年,卻設下毒計意圖殺害薛明唯一的兒子薛林,從而能堂堂正正的繼承南院家業。

薛明本以為自己的獨子已死,便全心全意將家業交與孫無海打理。

雖然薛林被害之事已過去了多年,身為人父的薛明卻並未放棄過追查兇手。年前還請了北嶺高徒幫其調查。

最後,卻意外的發現了失去記憶的薛林。薛明便將其接了回來。孫無海眼見著繼承家業無望,便起了歹心,暗中勾結魔教,在南院的勢力範圍內大量投放迷幻藥,藉以控制南院百姓。

迷幻藥乃是西域禁藥,此藥食之能讓人飄飄欲仙,一旦沾染,雖不會要人性命,卻再難離開。誤食之人皆會成癮,每十日便須食上一回,不得食者肌膚中如同萬蟻啃咬,骨髓中更是如針錐難耐。

好在此事被南院薛家早早發現,孫無海更是被南院剛回家的少主薛林斬殺。

只是有一事卻十分蹊蹺,南院本來只是查到魔教下迷幻藥之事,卻意外獲悉魔教在南院的分壇之所在。薛明對自己如何得知魔教分壇所在一事閉口不言,一時間眾說紛紜。

且連日來皆有人通風報信於四大江湖霸主,將四家範圍內魔教的分壇據點一一闡明。而黎毓前幾日收到的家中急報便是為此。

魔教分壇被搗毀後,他們平日裡的骯髒齷齪之事也曝光了出來。江湖群雄震怒,討伐之聲漸漸高漲,但凡血性男兒皆以手刃魔教教主羧基為己任。就連那些女中丈夫也是不甘人後,紛紛召集勢力共商圍剿大計。

奈何群龍無首,加之羧基的魔功十分了得,眾人對其還是頗為忌憚。不知是誰先提議請北門惜歡出山,一時間群龍恍然。北門惜歡在十多年前不過是個英姿少年,卻能大敗羧基,在江湖危難之際力攬狂瀾,將魔教眾人趕回西域,令其再難踏足中原。

這樣看來,還有誰比北門惜歡更有資格當這圍剿的首領,還有誰能穩*勝券將羧基斬殺?

於是大家紛紛出主意請北門惜歡出山。先是託了江湖中有名望的人到北門拜訪,卻被告知北門惜歡雲遊去了。後又由有才之士洋洋灑灑的寫了幾大篇告天下貼,只為喚起北門惜歡的一腔熱血,讓他出來登高一呼,直搗魔教。可北門惜歡就好像全然不知道般,沒有半點回應。

最後,眾人得知北門惜歡正在南宮家做客。便託人上門遊說,希望他能出來主持大局。

若是北門惜歡再年輕個十五歲,正是少年輕狂時,不用等人請他,他定然第一個跳出來。可現在畢竟年紀大了,人也穩重許多,對這種出風頭的事已經不感興趣了。

或者在幾個月前,他會為了所謂的大義,所謂的天下百姓擔起此任。

可現在的北門惜歡對風頭,對名聲,對天下都不敢興趣。只見他一臉慵懶的斜坐在大廳上,看著眼前慷慨呈詞的少年俠士,一心想著等一會帶婷婷去吃瓊樓的百蜜鳳爪,那是婷婷最愛吃的。

眼看著這位少年俠士講得口乾舌燥早,又換來了一位山羊鬍的中年大叔,開始聲淚俱下的控訴魔教。於是北門惜歡將重心從左邊移到右邊,想著吃晚飯帶婷婷去爬山,最近她好像很少動,這對身體不太好。

當所有的人都發言完畢,北門惜歡已經把三日內的活動安排妥當,站起身來,說:“大家說得有道理,魔教是不能留,不過惜歡不才,近來武功荒廢,恐難當大任。”

聞他此言,滿座驚慌,紛紛欲上前挽留,曉以大義。

北門惜歡眼看著和君婷婷約好的時辰已到,耐性也沒了,頗為不悅的拿眼睛橫掃眾人。一下子,滿廳的俠士就如同被定了身,沒一個再敢上前。

見氣氛如此冷場,北門惜歡又揚起了他慣有的笑容,道:“諸位不必如此,惜歡不才,但卻可以為大家出個主意。”

“北門真人請說。”北門惜歡雖然離開北嶺多年,但他謫仙般的形象已深入人心,現今稱他為真人者比比皆是。

“諸位不如召開武林大會,選出有識之士,率領大家討伐魔教。”

眾人一聽,這確實是個法子,雖為不能請動他感到惋惜,到底聊勝於無,說不定選出來的人也不惶多讓。既然事情也算是解決了,大家便紛紛告辭,大有恨不得立馬召開武林大會的架勢。

見眾人走了,北門惜歡立馬腳底抹油,撒丫子往君婷婷的院子狂奔而去。

進門一看,君婷婷果然面色不好。估計是等他很久了。北門惜歡立馬恬著臉,笑嘻嘻的彎腰討好。

君婷婷看著這個放她鴿子的傢伙,心裡一陣好笑,面上卻半點沒有鬆開,冷冷的問:“你還來幹什麼?”

“自然是陪你去吃午飯。”北門惜歡儼然一個小人樣,做小伏低的說。

“那怎麼不晚一點再來,連晚飯一起吃了不是更省事。”君婷婷那眼睛斜他,面帶譏諷的說。

“呵呵,我哪敢呀,今天不是有事耽誤了嗎。”北門惜歡將臉湊到她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說著。

君婷婷聞言詫異,在她看來北門惜歡終日都是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還有什麼事能讓他耽誤。她的心裡,北門惜歡除了雙修,就沒辦過別的事。他武功高強,卻從不外出除暴安良;他醫術高超,卻終日研究那些助興的胭脂水粉,從不知懸壺濟世。他頭腦靈活,也不見他打理家業,只知道找時間痴纏自己。

見她的眼神,北門惜歡就知道她在想什麼,頗為傷心的說:“婷婷,我好歹也是頂頂大名的俠士,江湖人還稱我為武林神話,你不要用那種懷疑的眼光看著我,真傷我的心。”

“呵呵,就你,還武林神話?整日遊手好閒的。”君婷婷只當他吹牛,都懶得理他。

“我在這裡閒著,不是因為要守著你嗎?”北門惜歡委屈的說,眼睛裡只差擠出水來。

“好了,我餓了,我們走吧。”君婷婷對這個話題沒興趣,岔了開去。

“嗯。”北門惜歡見她不氣了,對她的懷疑也不放在心上,也懶得澄清,高高興興和她出了門。

這也怨不得君婷婷不相信北門惜歡曾是江湖人人稱頌的俠士,主要是他現在的全副心思都放在了君婷婷的身上。一日三餐,晨昏省定,噓寒問暖樣樣做齊。時間彷佛多得不行,在黎家時,黎家三兄弟個個都有事忙,她就不曾見過北門惜歡做正事,當然在心裡不會相信他是個做大事之人。

卻不曾想過,所謂的英雄氣短,兒女情長,捆綁住北門惜歡的正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