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馭黎 第七十三章 佞臣當道
第七十三章 佞臣當道
南宮長宇眼看著婷婷被自己氣跑了,心裡惴惴不安的擔心了一下午,到了晚飯時分也未見她回來。∮衍墨軒∮無廣告∮忙遣人去找她,得到回報說她去了黎毓在此處的府邸。
他想著要不自己厚著臉皮,上門把她找回來,又怕她不給自己好臉。等到天色漸漸暗下來,他再也坐不住,匆忙的到了黎毓的府邸。
君婷婷聽到下人稟報南宮長宇到訪,心裡的氣一下竄了上來。中午他將自己甩開,讓自己落了單,給了柳娘可趁之機,若不是有黎辰陽她怕是早已。。。。。。
想到黎辰陽,她心裡一痛。黎辰陽雖然對今日所遭受的一切閉口不提,但他那樣驕傲的人,怎會不介意這種奇恥大辱。她立馬愧疚起來,這一刻,她有多憐惜黎辰陽,她就有多憎惡南宮長宇。
再一想到過去他的絕情絕義,新仇舊恨一齊湧上心頭,對著通稟的下人狠狠的說:“讓他滾,以後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南宮長宇忐忑不安的坐在前廳,見只有方才去通報的下人前來,並未看見君婷婷的身影,不由失望的問:“婷。。。。。。你們家小姐可是不願見我?”
“嗯,小姐讓公子回去。”下人低著頭,有些為難的說。
“那她有沒有說她什麼時候回南宮家?”
“小姐並未交待回南宮家的事,只是說。。。。。。”下人吞吞吐吐的,半天不往下說。
“她說什麼?”南宮長宇真是著急了。
“小姐說,讓公子滾,以後都不要出現在小姐的面前。”下人無法,只得硬著頭皮回答。
南宮長宇前一秒還焦躁的心,一下如墜冰窖,涼了個通徹。半響才回神說道:“有勞小哥再為我通報一次,就說要是她不來見我,我就不走了。”
通報的下人想到剛才自家小姐的怒氣,毫不猶豫的說:“公子還是走吧,小姐是不會見您的,就請公子高抬貴手,不要為難小的了。”
南宮長宇再是迂腐也知道這下人不會白白為自己擔過,忙陪著笑臉從袖子裡掏出一兩碎銀,遞到他的面前,道:“小哥,有勞了。”
下人立刻眉開眼笑的結過銀子,一兩銀子可是他一個月的月利呀。“公子您稍等,小的再為您跑一趟,小姐願不願見您,就看您的運氣了。”
黎辰陽聽到小廝通報說南宮家的大公子來接君婷婷回南宮家,現下正等在大廳。倒也沒什麼反應,只當南宮少宇和君婷婷置氣了,這才請他來做和事老。哪知不到半刻,小廝又來回報說,南宮長宇今日若是見不到君婷婷就不走了。
這哪裡像是大伯對弟媳說的話?黎辰陽當下有了計較,遣了小廝將南宮長宇請到臥室來。
小廝剛領命出門,黎辰陽立馬耍賴的抱住君婷婷。君婷婷哪裡不知道他的心思,無非是想給南宮長宇一個下馬威。她本欲將他推開,他馬上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她的心也跟著軟了下去。
想著他都事事遷就自己了,自己就讓他如意一次吧,也就乖乖的任他抱著坐在床上。
南宮長宇聽到君婷婷願意見他,一路激動地跟在小廝後面,哪知進了門卻見一個男人將她抱在懷裡半倚在床上。南宮長宇立馬忘了前來的目的,充滿敵意的問:“你是何人?”
“婷婷,他問我是誰?”黎辰陽並不答他的話,而是將嘴湊到君婷婷的耳邊,有一下沒一下的輕碰,眼睛卻是直直的盯著南宮長宇,笑著和君婷婷說話。
君婷婷對黎辰陽這種紅果果的挑釁視而不見,只是眼觀鼻鼻觀心,老老實實的靠在他懷裡。
黎辰陽對她的配合非常滿意,把頭湊到她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一下,復又眼神灼灼的看著南宮長宇,氣勢凌人的說:“你說我是誰?”
“你。。。。。。你們。。。。。。”南宮長宇見君婷婷對床上的男人一味放縱,當著自己的面舉止如此親密曖昧,心中難受。
“我叫黎辰陽。”黎辰陽假裝好意的做了自我介紹,隨即在君婷婷的臉蛋上就是吧唧一下。
黎辰陽的這一親,立時讓南宮長宇的心如同被扔到了千年老陳醋裡,酸得雙腳都快支撐不住身體,連最起碼的自報姓名都忘了。只是無助的看向君婷婷,訥訥的開口說:“婷婷,我來接你回去。”
不等君婷婷答話,黎辰陽就有些撒嬌的說:“婷婷,今晚留下來陪我好不好,你走了我一個人肯定難以入睡。”
君婷婷側著頭,看向他發青的眼窩,憐惜之情*然而升,溫柔的點了點頭。
黎辰陽滿意了,連親君婷婷好幾下。
復又看向南宮長宇,好似自己很大度的樣子,說:“不知他算是第幾位兄長呀?”
君婷婷明白他問的是什麼,實話實說:“他不算是你的兄長,他的事須得惜歡同意才能算數。”
“哦。我還以為他也是自家的弟兄呢?卻原來還不是,既然不是,為何如此不守禮儀,冒冒然就來找你,還對下人說你不見他他就不走,這不是讓下人笑話嗎?”
南宮長宇聽到君婷婷否認自己已然有些難過,再被黎辰陽搶白這一通,恨不得立時在地上打個洞,如同蘿蔔般一頭扎進去再也不出來。
君婷婷見南宮長宇被打擊得不輕,心裡的氣消了個兩三分,狀似好心的為他解圍。“辰陽,怎麼這麼說話?他好歹是南宮少宇的哥哥,也是我的大伯,怎可如此無禮?”
她這一番話,讓南宮長宇越加難受,怎的自己和她就只剩下這層關係了,早上二人不是還好好的嗎?
“呀,婷婷你不早說,原來是大伯哥呀,失敬失敬。”黎辰陽嘴上雖是這樣說,臉卻盡是得意之色,沒有半分失敬的誠意。
君婷婷見南宮長宇被說得臉色已然鐵青,有心放他一馬,說道:“今日晚了,你回去吧。”
“婷婷。。。。。。”南宮長宇看向她。
“好了,就這樣說定了,明日我會自己回去的,你也不用來接我。”君婷婷擺擺手,示意他出去。
南宮長宇心裡憋屈,卻只得照她說的辦。出了黎府,他沒有騎馬,一個人慢慢的往南宮家走,邊走邊檢討。他心知中午之事讓君婷婷對自己有怨,必然也讓她想起自己拋棄她回北嶺之事。他不怪她為難自己,只是後悔自己當日的舉動。也害怕她真的就不要自己,心內暗下決定,從今後,定然要事事順她的意,不可再惹她有半分不快了。
南宮長宇走後,黎辰陽立馬對君婷婷進行了盤問,君婷婷起初還有心隱瞞,不想和他說得太過詳細。
黎辰陽頓時滿臉的悔恨、愧疚,沉著嗓音說:“婷婷,你是不是還在怨恨我以前對你做的事?所以現在並不相信我了?你要怎樣才能相信我,你說,只要你能說得出來,我就是死也要做到。”
君婷婷一聽他的話,馬上自責起來,兩人走到今天這一地步不容易。黎辰陽為她所做的,不是誰都能做到的。沒有他,自己哪還能在這裡舒服的待著。他一個自負的天之驕子,為了自己不要尊嚴不要臉面,自己怎的還防範他?
“辰陽,你不要亂想。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從今以後我們誰都不許再提。我們只說現在和未來,好不好?”她想通了,便柔聲的對黎辰陽說。
“婷婷!能聽見你這麼說我好高興。”黎辰陽雙手抓住她,眼眸中溢彩流光,整個人都顯得興奮難耐。
“傻瓜,你不是想知道我和南宮長宇的事嗎,我這就告訴你。”
當即,君婷婷便對他毫無隱瞞的說了一遍自己和南宮長宇之間的糾葛。從南宮長宇如何與她相遇,如何拋棄她回了北嶺,還有這樁婚事她是如何促成的。到嫁進南宮家後,南宮長宇走火入魔回到南宮家,北門惜歡對南宮少宇下藥,還有南宮少宇那荒唐的決定,她都全然說了。
黎辰陽聽了她的敘述,烏黑的眼珠在眼眶裡滴溜溜的打轉,一番思索後,才說道:“這麼說來婷婷是想報復南宮少宇?”
君婷婷點了點頭。
“那婷婷是不是已經想好了方法?”
“嗯。南宮少宇最是重面子,此番他被下了藥,將全部希望寄託於南宮長宇身上,我打算在這上面做文章。”
黎辰陽本就聰慧,做事最是陰損,見君婷婷有心整治南宮少宇,全然忘了自己與他昔日的兄弟情義。立馬湊到君婷婷的面前,撿那最缺德的招數說了個盡。君婷婷聽得兩眼放光,暗暗佩服黎辰陽的智商。
要說君婷婷身邊的這幾個男人,北門惜歡就如同最賢惠的皇后,寵著她慣著她,卻絕不煽動也不會幫她出主意做些歪門邪道的事。
黎毓天生耿直,就如同護國將軍,若要他為她拋頭顱灑熱血,他絕不皺眉頭。可要是讓他挖空心思討她歡心,怕也是難以做到,更別說和她一起損人。
唯有黎辰陽,真正的是個佞臣,不辨善惡,不分忠奸。只要能讓君婷婷高興,你就是讓他把天捅了他也是願意的。
這不,他和君婷婷才在一起合計不過一個時辰,就決定了南宮少宇的悲慘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