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囧鳥事 第六十章 魔(上)
第六十章 魔(上)
一路倉皇的來到醫院,“砰”的一聲推開郝帥的病房大門,裡面的爸媽蹙著眉原本還想說什麼,但看到我白著一張臉,額上冷汗涔涔的模樣,不由得得又咽住了聲音。
看了他們一眼,我才努力拉制自己的聲音不顫抖的出聲:“爸,媽,能讓我跟郝帥單獨待一下嗎,你們也先去下面吃飯休息一下吧,這段時間我來照顧他。”
老爸摟著老媽站起來,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又忍不住開口擔心的說道:“郝色,你……好好照顧自己,這段時間爸媽可能忽略你了,你也知道,你弟弟現在這個樣子。”
我笑著點點頭:“爸,我知道了,你就別擔心了,我能照顧好自己的,現在……”看了一眼郝帥,咬著唇又繼續說道:“現在最重要的是郝帥的事情,撞傷他的那些人一定不會逍遙太久的,壞人總是要得到報應的。”
“唉,哪裡那麼容易抓到人哦,公安局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半個線索,那個肇事者我是沒想太多,現在我跟你媽就是希望你弟弟早點醒來就夠了。”老爸嘆了口氣,有些痛苦的擺了擺手。
我沒有看向他們,而是將視線落在郝帥瘦削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上,語氣平靜的說道:“是嗎?但我看那些人總會有報應的,一定會有的。”
爸不再說些什麼,只當我是因為弟弟變成這樣,而兇手卻還在逍遙法外而悲憤而已,所以便沒有講下去,摟著老媽出了病房。
他們走之後,我將手提包放在一旁的沙發上,徑直走到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將頭轉過看向一旁的花瓶裡還C著剛剛換上的新鮮的百合花,想必是大姐給換上的,因為這些天都有看到她在整理花瓶。
送花的人太多了,她便也很喜歡換上別人送來的花,其實我知道,她是希望整個房間能有生氣一點,不要像個死人的房間。
將視線轉回來,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才自言自語般的淡淡說道:“郝帥,我知道你能聽到我說什麼的,以前看過電視,國外的醫生都說,就算是植物人其實昏睡的時候也有潛意識的,想必你應該也能聽到我說話的罷。”
忽然語氣又變得有些怨恨起來,很恨的說道:“你個傻小子,你以為你有多了不起啊,學人家電視裡頭做什麼間諜,哈?你看你現在變成了這副模樣,真是要擔心死人了。”
罵是罵了,只是床上的人仍在平穩的呼吸著,沒有一點反抗我的意思,我才有些感傷的紅了眼晴。
眼眶熱熱的,卻放柔的聲音說道:“其實你何止是傻,真是笨死了,往日裡那麼J明,卻怎麼會愛上那麼一個女人?要是愛倒是還好了,但是現在我又覺得你是利用人家了,可那戒指呢?那戒指究竟又是怎麼一回事。苦是你真的希望人家那可真麼辦,雖然我不喜歡那女人,可……她把你的戒指給扔了,你讓我怎麼辦,是我叫你去喜歡別人的,可你怎麼會那麼笨呢!你真是要心疼死我啊?”
咬著牙,氣呼呼的瞪著床上睡著的人,若不是他這會兒躺在這裡,真是要甩他兩個嘴巴子的,真那麼笨麼?
可過了會,等那股埋怨過去了,更多的卻是另一種怨恨。
從包裡頭M出手機,翻出拍下來的那些數字,我喝咕道:“就快了,總說惡人有惡報的,我就不相信害你的那些人能夠繼續快活下去,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才行。”
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望著床上的那人,忍不住俯下身子,唇輕輕的落在他的額頭上。
MM他的臉龐,看到他臉上有水滑過眼角,原本還欣喜若狂的以為他還真能聽到我說話,但後面卻又失望的發現,原來那淚卻是自己的。
臉上不知何時已經溼了一片,就連自己也是憂憂忽忽的。
背對著他站了一會兒,直到聽到有腳步聲靠近,我才趕緊給掩幹了臉上淚漬。
進來的人是陸翩然,手中拿走冊子,似乎是來查房的。
看到我之後不由得擔心的蹙眉,走上前來問道:“沒事吧?”
我搖搖頭,勉強笑道:“沒事,不用太擔心了。”
他看了我好一會兒,直到確定我情緒真的穩定下來後才放鬆了蹙緊的眉頭,而將實現落在病床上的人上。
走過去拉著郝帥的手查探了溫度後,又觀察了呼吸議跟心電圖,之後才輕聲笑道:“他沒事,情況一切穩定正常。”
看到我轉身拿起手提包,便知道我要離開了,於是又問道:“需要我送你回去麼?”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可以了,況且你現在還在工作中了,我就更不能打攪你了,放心吧,我沒你們想得那麼脆弱,就算是再擔心郝帥,但這裡也有爸媽跟大姐二姐她們照顧呢,所以我沒事的。”
撰緊了手中的手機,朝他笑笑後,又走了幾步上前,在他驚愕的目光中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輕吻。
又在他耳邊輕聲笑道:“再見,工作別太辛苦了哦,不然就讓我擔心了。”
說完之後便快速的轉身,踩著高跟鞋轉身出了病房內。
一走出病房,忽然覺得
走廊裡頭的消毒水味道比起剛才房間還要濃郁,讓我頓時X口有些喘息不過來,悶悶的堵得難受。
咬著唇便更是加快了步伐,最近很是奇怪,不曉得是不是除了太多的事,時常會一陣子的暈撅跟噁心感。
我只當是太累的緣故,也不願意去看醫生,對醫院這種地方,我是秉持著能少來就少來的態度。
走廊上時常有護士經過,看著她們的臉龐居然是扭曲的,臉色白得像個唱戲的,而那嘴唇好紅得又跟染了胭脂一樣。
嚇得我睜大眼晴,但仔細一看,卻又不是那麼一回事。
我掩著自己的X口,強制自己深呼吸幾次,才暮地發現自己是J神上出現了幻覺。
看到我換在牆上,掩著X口蹙著眉頭,一旁的一個護士走過來,輕聲問道:“小姐,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呢?”
我擺擺手,然後才抬起頭來,尷尬的笑道:“沒事,就是一陣噁心,可能是早上吃的東西太多了。”
“哦,這樣啊,那要不要我陪你去急論室看看?”
“不用了,我就休息一下予就好了。”說完後我朝著她笑笑,然後重新提起腳步向電梯那裡走去。
果然是這樣,醫院的氣場跟我實在不太合,一走出醫院頓時J神就好多了,沒了剛才那股噁心感,人也感到舒服不少。
看了會時間,還算早,也就下午四點而已。又不知道去哪裡才好,便打了車子去了軍區那裡。
一到辦公室,今個還在工作的前輩不由得吃驚的驚歎。
“咦,郝色,今個你不是休息的麼?我可沒記得你週末來加過班哦?”
知道她是開玩笑的,我也笑著說道:“我就無聊了,過來看看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哎呀,沒有沒有,我都快做完了,就謝謝你的好意啦,不過你這孩子還真是鬧著沒事做,要是現在出去看個電影多好啊。”
家裡的事並沒有告訴她們,畢竟這事屬於家裡的事,總不希望被太多的人知道的,省得大家總用那種同情的目光看著你,怪彆扭的。
看著真沒事情讓自己做後,我跟幾位前輩打過招呼後就離開了辦公室,卻在下樓的時候接到了嚴微識的電話。
坐在樹下的長凳上,看到嚴微識一身軍裝出現後,我才朝他露出一抹笑意。
他的眉頭有著深淺的摺痕,走到我面前,卻又抹平了眉頭的痕跡,轉而溫柔的笑道:“餓了沒?想去哪裡吃飯。”
我搖頭,又說道:“去你那裡吧,我想跟你在一起了。”
他笑了,卻沒有拒絕我,讓我等他一會兒,不久後便開著車子過來接我,這裡離他所住的地方也有一公里,他知道我這點小路肯定也是不願意走的,所以才開車過來。
來到他的住所,坐在沙發上,他做到我旁邊,遞給我一杯泡好的綠茶,我握在手中,什麼話也沒說就挨在他的懷中。
他撫著我的頭髮,然後問道:“最近不要太累了,什麼都會過去的。”
“嗯”我聽話的應道,另外又拿起前面臺上的遙拉器,開了電視,其實並不想看電視的,只是不喜歡這麼安靜的環境。讓人覺得帳然若失的感覺。
將臺轉到了地方電視臺,整好又是關於貪汙一類事件的,我皺起眉頭,忽然就問道:“你說這些人貪了那麼一大筆錢,怎麼可能才牽扯到幾個人呢?我覺得幕後一定還有很多人。”
雖然不明白我為何對這些政治的東西感興起,但嚴微識還是笑道:“這就要看後面的人背景多硬了,現在檯面上的這些也不過是替罪羊而已,那些有了關係的頂多也就被分到縣城做個小領導,剩下那些自然要全扛下來的。”
“難到就沒有辦法了麼?”
“呵呵,這些事情我們外人很難說,不過,若是事件牽扯得太大,就算上面的人知道也得壓下來的。這就是官官相護。”
“哼,怪不得貪官多。”在他的懷中我小小的哼了一聲,聽到他笑出聲來。
在他那裡膩了一會,我沒留在那兒,而是轉身回了家裡,紀霖也還沒回來,聽說今個還要到市裡頭開會,於是就沒等他自個洗了深早早就鑽床上去了。
找到今天從方柔那裡拿到的電話,終於是下定了決心才撥了過去。
不意外,是個男人接的電話。
“喂?”那邊冷冷的問道。
“你好,哦,我這裡是快遞公司,請問你們這裡是上海路二十五號麼?”
“什麼快遞公司?”他那邊問到,我屏住呼吸仔細的聽,忽然聽到一聲大喊。
“喂。你快過來,這小子真是太他媽犯賤了。”
“媽的,真是煩人的東西……”接電話那男人忍不住罵了一聲髒話,然後又不耐煩的對我說道:“我們沒搞什麼快遞,你查清楚再打來!”用力的掛掉我電話後,聽著那邊的一片忙音,我才放下電話。
咬著唇,卻更肯定了一點,夏然一定是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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