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難嫁 058 刁蠻潑婦
058 刁蠻潑婦
探視時間快結束的時候,周泓博拎著包出現在了醫院裡,他來接梅念蕎回家的,當他看到徐汐月穿著無菌服不停歇地在病房裡忙碌的樣子,驚訝地壓低了嗓音問站在玻璃窗外的梅念蕎:“她還真的來了啊?”
梅念蕎瞥了一眼正拿著一個蘋果準備削果皮的徐汐月,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而後故意拔高了幾分音調說:“她要不來我就報警,讓她去牢裡待幾年!”
埋頭正在削著果皮的徐汐月手抖了一下,低垂的頭看不出她此時的表情,不過也就是一秒鐘的停歇,徐汐月的手很快又恢復了動作,彷彿沒有聽到梅念蕎的話一般,只是頭又壓低了一分。
周泓博皺著眉頭推了梅念蕎一下,示意她說話注意一點。他小心地看了一眼徐汐月,看到她並沒有什麼異常之後才拉著老婆走到一邊,仔細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什麼人走動才壓低了嗓音對梅念蕎說:“你那嘴巴也少說兩句,別把人給得罪死了,你知道徐小姐是什麼人嗎?”
“我管她是什麼人呢,一想起是她把我兒子整成這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樣子,我就火冒三丈!還有,周泓博你是怎麼了?周煒不是你的兒子嗎?他傷成這樣你還有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啊?難道你是看上了這個小jian人了是不是?我告訴你,要你要敢在外面給我找小三,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梅念蕎才不管這些呢,她只知道兒子受重傷了,還搶救了兩次。既然兒子答應了不把人送到警察局去,那就是給了她天大的面子了,那就不能讓她好過。如今看到周泓博竟然跟自己不站在同一條線上,還處處維護著徐汐月,不禁有些惱羞成怒起來,對著周泓博就是一頓唾沫星子。
周泓博知道梅念蕎這人固執的很,除了周煒這個寶貝兒子,只怕誰也不能讓她改變主意了!可是,也容不得她把話說的那麼難聽不是?“你這一天到晚的,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呢?你怎麼也不想想?韓睿昨天說什麼了?這家醫院的院長是他爸爸!你要是把韓家得罪死了,以後周煒想要託人照顧照顧都沒門路!”周泓博的一番話說的是語重心長,昨晚一直沒時間跟梅念蕎說起這件事情,又見梅念蕎得理不饒人,就把心裡的話給說了出來。
“那又怎麼樣?一個臭院長了不起啊?我兒子以後一定會比他還厲害!”相對周泓博小心翼翼的表現,梅念蕎倒是一點都不掩飾,反而加大了聲音,路過的兩個護士雖然不知道她嘴裡的“臭院長”是誰,不過聽到這話的時候,還是不免多看了她兩眼,在心裡想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而她嘴裡的兒子,又是個什麼了不起的人,能讓她那麼目空一切。
周泓博對護士尷尬地笑了笑,沒好氣地拉了一把梅念蕎的手:“你就小聲一點,少說兩句,讓人家看笑話了不是?”
梅念蕎才不管別人這麼看呢,她現在是病人的家屬,更何況這住院的錢是這家醫院院長的兒子給的,心裡就覺得人家該對自己客客氣氣的,什麼都聽她的!“看什麼看?我有什麼好讓人笑話的?”梅念蕎趾高氣揚地瞪了一眼那兩個小護士,刻薄地說。
周泓博真想把梅念蕎的嘴給堵起來,她以前不是一直通情達理、進退有度的嗎?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子了?他搖著頭,感覺梅念蕎是在是油鹽難進,在心裡感嘆總有一天周煒的前途,會斷送在了她的手裡!周泓博什麼都沒有再說,只失望地看了一眼梅念蕎後,轉身回到了病房外,客氣地對徐汐月說:“徐小姐,對不起,我老婆她讓你受委屈了吧?到吃午飯的時間了,你先回家去吧!”
徐汐月一顆蘋果剛好削完,蘋果皮卻還好好的裹在蘋果上,徐汐月捻著蘋果的梗子,輕輕一抖,蘋果皮一下子全掉進了垃圾桶裡,露出了嫩黃的蘋果肉。徐汐月恍若沒有聽見周泓博的話一般,把削好的蘋果放進一個乾淨的盤子裡,然後又是很隨意的用水果刀在蘋果上飛快地揮了幾下,才把水果刀放下,在盤子裡放了幾根牙籤,又把盤子遞給周泓博,笑著說:“周老爺,您先吃點水果休息一下吧!”
周泓博咋一聽著徐汐月的稱呼,總覺得不怎麼對,不過也沒多想,反而是接過了盤子,看著盤子裡完好的蘋果和幾根牙籤,疑惑地看了一眼徐汐月,不懂她要給自己牙籤幹嘛!然,驚訝地一幕出現了,剛剛還是完好的蘋果,此時竟然一下子就散開了,整整齊齊地六瓣,如花瓣盛開一樣,散開在了盤子裡,周泓博看的瞠目結舌。這一幕,正好被剛剛睜開眼趴伏在床上的周煒看了個正著。
不過,相對蘋果來說,周煒的注意力卻是放在了徐汐月身上,縱然是徐汐月穿著寬大的無菌服,她那如白玉凝脂般的側臉還是清晰地映入了周煒的眼裡,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她,看著特別的眼熟,就如同是烙印在了他心底一般!可是,自己分明是不認識她啊,看起來是那麼的陌生。“爸!”他虛弱地叫了一聲周泓博。
“周煒?你醒了?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雖然剛剛被徐汐月露的那一手給驚到了,不過,周泓博還是把手裡的盤子遞給了身旁的徐汐月,坐在周煒面前的凳子上心疼地問周煒。周煒想搖頭,才感覺到自己的脖子根本就動不了,反而是一股撕裂一般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了一陣。
“怎麼啦?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我去叫醫生!”徐汐月見他痛苦的表情,驚得就跑出了病房的門。
“唉……”周煒是想說沒事,不用了,可他還來不及說話,人就已經沒影了。“她是誰啊?我怎麼看著那麼眼熟?”周煒強忍著頸部的痠疼,問周泓博。
“你不認識她?她就是那個把你弄成這樣的兇手啊!”看到徐汐月急匆匆跑了出去的梅念蕎以為兒子出了什麼事,忙跑回了病房,聽到周煒竟然說不認識徐汐月,還沒等周泓博說話,她就脫口而出。
“是她?”周煒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那個驚為天人的女孩了,只是那時候天色暗了些,這會一說起倒是有幾分相似了,難怪看起來總覺得那麼眼熟,還以為是自己春心萌動了呢!想到這裡,周煒竟然自嘲地笑了笑。
“也不知道你是怎麼回事,怎麼就不報警呢?看你傷成這樣,我就是不甘心!”梅念蕎紅著眼眶埋怨著面帶病容的周煒。
“媽!”周煒的脖子實在是僵硬的難受,可又沒辦法自己動,想讓爸爸幫幫自己,可老媽那喋喋不休的,硬是讓他插不進一句話,好不容易見她停下了嘴,忙對周泓博說:“爸,我的脖子僵了,幫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