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穿秋水的愛戀 第八十一章 生死別離(1)
第八十一章 生死別離(1)
第二日一早,我和秉天就焦急得等着爹的到來,在我們的期待中,爹終於來了,當爹走近時,看到他的樣子,我呆住了,淚水在眼裏一個勁的轉着。
爹一夜之間頭髮已全白,面容憔悴,突然之間蒼老了好多。
秦秉天詫異的道:“王將軍,這幾日來,辛苦你了,爲了研製解藥,你太操勞了,我何以爲報呀!”
我爹用顫抖的手,掏出用布包好的解藥,道:“陛下言重了,這是臣本就該做的事!”
爹打開包着解藥的布,把解藥呈現到秦秉天面前,道:“陛下,月兒,你們快服下吧!”
我看了看兩粒解藥,果然是一模一樣,我搶先拿起一粒,仔細端詳起來。
這粒解藥外表平滑,並未發現我的掐痕,秦秉天也拿起一粒解藥,看了看我道:“月兒,我們一起服下吧!”
我們一同將解藥放入口中,我咀嚼幾下,就吞了進去,感覺口裏苦澀的很,我看着秦秉天也吞了下去,我提着的心才放下一會,又開始擔心時間長了怎能瞞得住他呀。
爹忙把了把秦秉天的脈,又把了把我的脈,毫無表情的自語道:“天意啊!”
秦秉天忙問:“王將軍,怎麼樣,我和月兒的毒都解了嗎?”
爹難受的點點頭道:“都解了,你們沒有大礙了,只是月兒身體弱,去了毒卻傷了元氣,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我開個方子,陛下每日依此方備藥給月兒服用即可!”
秦秉天心疼的看着我,道:“王將軍放心,我一定會幫月兒好好調養的;
!”
爹不再看我們,寫好方子,就向秉天告退,轉身讓自己走穩步子,離開了宮裏。
看着爹走了,我心裏難受極了,秦秉天有些疑惑的對我道:“你覺不覺得,你爹今日表情一直怪怪的!”
“爹他這幾日又要爲我們擔心,又要研製解藥,肯定累壞了!”我臉上露出笑容:“終於雨過天晴了,那個女巫也可以放了,我們到宮外去走走吧!”
秦秉天卻並不陪我一起走,拉住我道:“你忘了,你爹剛纔怎麼說的,你還是躺下來好好休養吧!我現在就命人幫你把藥煎好!”
我吐了吐舌頭,無奈的道:“我怎麼不覺得自己哪裏虛弱,還用喫什麼藥,爹也真是的!”
他卻並不遷就我,把我抱起,放到內殿的牀上,道:“你還是先躺在牀上休息,等你身體調養好了,我再陪你到宮外走走!”
這時他身邊的一個太監侯在殿外,稟告道:“陛下,徐將軍在大殿等着,有緊急軍情稟告!”
秦秉天問道:“什麼緊急軍情,讓他稍後片刻!”
那太監爲難的道:“陛下,聽說是唐國和齊國的大軍一起來犯我國邊境了!”
秦秉天猛然衝了出去,問道:“什麼?是什麼時候的事!”
我亦坐起身來,看來來者不善,大戰又在眼前了。
那太監慌忙道:“奴才也不知!”
秦秉天回頭對我道:“我去去就回,你記得把藥喫了!”
我也對他着急道:“你快去吧!我知道的!”簽約作品,請支持作者,看完本到訂閱!
過了二日才從宮裏太監口中得知,原來唐國和齊國看到周魏兩國都相繼滅亡,他們兩國感到了急切的危機。
於是結成了聯盟,一起來打興國,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反戈一擊。
而秦秉天對這次唐齊兩國的進攻並未預料到,也沒有任何防範,一時間唐齊的聯軍佔盡了優勢,打得興國的軍隊措手不及。
這是興國建國以來遇到的最大危機,也是秦秉天要面對的又一大挑戰。
今日我躺在牀上覺得人很乏,總覺得自己身體有種說不出的隱隱的痛。
常森守在我牀邊,愧疚的道:“夫人,很不舒服嗎?王老將軍的藥沒有作用嗎?”
我有些厭惡他,看在他孃的份上,看在總算是救了秉天的份上,我並沒有懲罰他。
我淡淡的道:“還好,只是覺得有些累!”
他對我道:“夫人,你不會想把我趕出宮吧!”
我確實很想把他攆出去,想着那天萬一我不在了,爲了秦秉天的安危,他還是不要留在宮裏好,我道:“你難道不想出宮侍奉你娘,你娘年紀也大了,會需要人照顧的;
!”
他卻求我道:“夫人,現在請不要把我趕出宮,我想陪夫人直到最後!”他要能真得懺悔自己的過去,重新做人就好了。
我雖能坦然的面對死亡,但一想到,要永遠的離開秉天,就很揪心。
常森道:“陛下,兩日後就要出征了,現在正忙着準備出征前的事宜!”
“這麼快他就要出征了嗎?”我提起精神從牀上坐了起來。
常森答道:“戰事越來越緊了,不能再耽誤太久了!”
我讓常森把繡花的繃子遞給我,我半躺在牀上開始抓緊時間繡着香囊,簽約作品,請支持作者,看完本到訂閱!
這兩日秦秉天並沒有時間來我的殿裏,他會按時派人過來詢問我的情況,提醒我服藥。
趕着繡了兩天的香囊終於繡好了,我滿意的看着這個香囊,比我十歲那年做的要好很多。
我把那顆定顏珠縫在了香囊裏,將香囊緊緊的貼在臉上,難捨的想着,只要你的容顏不變,來世我一定能找到你。
可我左等右等,直到天已黑了,也沒見秉天過來,他明日就要出征了,我急着想見他最後一面。
我派常森去打聽秉天現在在宮中何處,常森過了一會回來稟告,道:“陛下一個人還在御書房!”
我帶着香囊便朝御書房去了,我一到門口就有太監向他稟告,他忙宣我進去。
我進去後,看他正舉着燭臺專注看着桌面上的軍事地圖。
我拿過他手裏的燭臺,道:“我幫你舉着,你慢慢看!”
他對我笑了笑繼續看着地圖,他的笑容總是那麼明朗,似乎能照亮所有的黑暗。
我舉着燭臺隨着他的視線移動着,就這樣跟着他看着地圖。
過了好一會,他抬起頭,伸了伸脖子,捏着我的臉頰道:“怎麼自己跑來了,我看完地圖就準備到你那裏去的!”
我放下燭臺,打開他的手,笑道:“以後不準再捏我的臉了,美女的臉是不能隨便捏得,看看都快被你毀容了!”
他捧起我的臉,假裝看了看道:“還好呀,除了有點紅,哪有毀容呀!”
我推開他道:“別鬧了,我有東西送給你!”
他期待的道:“今日是什麼好日子,幹麼要送我東西!”
我把香囊拿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道:“你明日不是要出征了嗎?這個送你,記得要隨身帶着,一刻都不要取下來哦,這個會保佑你平安歸來的;
!”
他驚喜得拿過我手中的香囊,放在眼前仔細的看着,道:“上面繡得是對鴛鴦,你不覺得這個圖案俗氣嗎?”
我笑道:“那是我以前覺得這個圖案太難繡,自己又不會繡,故意這樣說的!”
“你總是這麼頑皮!”他疼愛的道:“上面還繡着字呢?”
我點了點頭,他對着燭光看着,念道:“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情綿綿無絕期!”
他將香囊揣到懷裏,摟着我道:“這個詞改的好,這一改就沒那麼悲情了!”
我抱緊他,無限眷戀的依偎着他道:“喜歡嗎?是不是比以前那個好多了!”
“在我心裏都一樣好!”他柔情的道:“不要擔心,我會平安回來的,你顧好自己的身體,安心等我回來!”
我對他道:“你出征的這段日子,我想搬到爹府裏去住,一來爹他精通醫術,方便照顧我;二來你走了我一個在宮裏怪寂寞的,到爹那裏有娘和知墨、樂兒陪着,日子過得快些,你看行嗎?”
他同意了道:“只要你過得開心就行,我們幾時能有自己的孩子就好了!”
我心裏萬分淒涼,臉上卻笑着對他道:“會有的,等我身體養好了,你征戰回來了,我們就生一羣孩子,男孩像我,女孩像你!”
他好像看到了那美好的未來,呵呵笑道:“月兒,你說反了吧!要是男孩都像你那還是男孩嗎?都成了美女了;女孩像我那不都成了武夫!”
我亦笑道:“我聽人說,男孩長得像娘,女孩長得像爹,那纔有福氣,只是長得像而已,其他不像就行了!”
“好,好,好,反正你怎麼說都有理!”他拿我沒辦法的道:“還記得以前我答應過你,等天下太平了,就陪你浪跡天涯嗎?”
我離開他的懷抱,抬頭注視着他,伸手從他的額頭開始摸起,滑過他的眉宇,沿着他挺立的鼻樑,到他的臉頰,最後手指拂過他的嘴脣,心裏默默想着,這就是他的容貌,我要將這容貌深深的刻在心裏。
他抓住我撫過他臉上的雙手,道:“月兒,你這是在幹麼!”
我失神的道:“我怕自己會忘記你的樣子!”
“也不知道你哪來那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他以爲我又在戲弄他,好笑的道:“你還記得我答應你浪跡天涯的承諾嗎?”
我回過神來,並不上心的問道:“記得,你準備什麼時候兌現呀!”
“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實現你的心願了!”他神往的道。
我將頭靠在他的胸膛,又緊緊依偎着他,貪戀着他身上的味道,和那溫暖的氣息。
他只是以爲我現在對他是依依不捨得女兒家的心態,未曾想這一別竟是永別,簽約作品,請支持作者,看完本到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