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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漢遊俠傳 第二十七章 巫山雲雨初尋路 侍女王姬兩不清

作者:東海閒鷗

第二十七章 巫山雲雨初尋路 侍女王姬兩不清

時光飛逝,轉眼又是三年過去。劉安沒有食言,他派了很多人,四處查訪,郭兼卻杳無蹤影。郭解失望之餘,隨著年月的逝去,也漸漸淡了,接受了妹妹已死的現實。

劉遷、郭解以及後來的侍讀們都長大了許多。劉遷愈發的姿容俊美,風度翩翩,兼且為人謙和雍容,所以上至朝臣,下至婢僕,無不交口稱讚他,實在當得起淮南國儲君的不二人選。郭解與他相比卻顯得五官平常,只是粗壯高大。在比試武功兵器的時候、一起狩獵的間隙、甚至私底下偶然的狹路相逢,郭解都或趁機或尋釁,打過劉不害無數次,每次都揍得他他鼻青臉腫。劉安很滿意,郭解的相貌和品行才學,以及他在孩子們之間慢慢確立出來的地位威信,對日後他將要承擔的位置,是最完美不過的了。至於郭解和劉不害之間的鬥氣廝打,既沒人敢向劉安報告,即便有人報告了,他也是聽之任之,根本不會花心思去介入。

劉陵出落成一個亭亭的少女。她的美名傳出了淮南國,一直傳到朝廷。列侯和朝廷的高官們帶著自己的嫡子不斷造訪淮南國,用意都十分明顯。淮南王高朋滿座,國都的迎賓客舍常常住滿了各地來的貴族。劉安很得意,郭解卻很難過。他越來越難見到劉陵,她來找自己玩的時候也越來越少,而郭解根本不能去內宮找她,經常只能在劉安宴客的時候,遠遠地看一眼風光無限的劉陵。劉陵不僅美麗動人,還是淮南王唯一的女兒,他的掌上明珠,這使貴族們趨之若鶩。明年元旦,她就將要行笄禮了,劉陵很興奮地期盼著,郭解卻憂心忡忡。

這天,先生們都回家了,大家都沒有上學,劉陵終於來了。

“郭解,大白天你還睡覺?還不快給我起來!”劉陵用力地拍了一下郭解的屁股,大聲嚷道。她一到了郭解的房裡,便依舊還像小時候一樣大呼小叫,那些學來的翁主的尊嚴莊重的架勢,統統被她丟到了西域大漠。

“陵兒!”郭解揉揉眼睛,又驚又喜,坐了起來。

“這些天忙死我了!”劉陵一屁股坐在郭解身邊。“還要量尺寸做新衣服,還要讀書,還要宴會,還要陪那些列侯公子騎馬散步,還要……唉,都沒有空閒玩了!”

“那些傢伙一個個蠢若木雞,有什麼好陪的!”

“可不是!長得又難看,腦子又都笨,唯一的好處就是有個立功封侯的祖宗!文安侯的公子一卷書都讀不下來,昌武侯的公子還不會打獵,拿起箭差點射到自己的腳背!天底下哪有這麼多的蠢材,都跑來淮南國了!”

“那你不要理睬他們。”

“父親說這是待客之道,我也沒有辦法。”

“那他們不會欺負你吧?”郭解忽然想起阿玉的往事,不無擔憂地說道。

“他們敢!我撕爛他們的肉餵狗!再說,太子哥哥都會陪著我,還有很多侍衛。”

郭解略微放了心,又說道:“你明年不要行笄禮吧。”

“那怎麼行?明年我就十五了,一定要行的,不然失了翁主的身份,會被顯貴們瞧不起的。再說,父親到時還要給我做很多很好看的新首飾。”

“難道你想嫁人嗎?”

“我可不想嫁!到了別人的家裡,哪有現在這麼自在。而且,到時候誰陪我玩啊?你又不是閹奴,我也不能帶著你出嫁!”

“行了笄禮,就會很快出嫁的!我聽說別的公主翁主,十三四歲都已經出嫁了,有的還嫁到匈奴去跟老頭子和親!大王最聽你的話,你和父親說說,不要行禮了吧!”

“那也不行啊,這些事,我自己做不了主的。你放心,父親就我一個女兒,不會把我嫁給匈奴老頭子的。”

“難道你想嫁給那些笨蛋蠢材?”

“我不想,可我有什麼法子!翁主只能嫁給列侯,難道還能嫁給你這個賤奴?”

“我不是賤奴!”

“你不是貴族,就是賤奴!賤民和奴僕又有什麼區別?”

“我不是賤奴,我也不是賤民!”郭解氣得臉紅脖子粗。多年來,劉陵時不時就揭起這個無法掩飾的傷疤,來刺激他認知自己的渺小微末。年少氣盛的郭解終於忍耐不住了,他跳起來叫道:“我跟你一樣,身上流的是貴族的血脈!”

“……”劉陵還是第一次從郭解的嘴裡聽到這麼新鮮的言論,她不由得愣住了。“你做夢想的吧!”她隨後哼道。

“這不是想的,是真的!”郭解忍不住,一口氣,把趙易給他講過的身世,原原本本對劉陵道了出來。

第二天,先生們還在休假,郭解沒有上學,閒散了一天。他隱隱覺得,似乎要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他已經大了,知道了這宮裡的許多秘密。越是平靜的地方,往往越會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故事,旦夕禍福之間的跳躍,在這宮裡他見得太多太多了。自己是如此的沉不住氣,他對自己有些懊惱,後悔不該把那些身世的秘密告訴了劉陵。

第三天一大早,李非親自跑來,告訴郭解不要去學堂了。原來劉陵要去西山行獵,劉安指定了郭解帶隊侍衛,陪伴保護翁主。務必使翁主玩得盡興,回來晚些也不打緊――這是劉安的特別囑咐,李非一字不落地傳達了。

金秋氣爽。夕陽暖暖地照在人的身上。城外的西山圍場裡,紅的,黃的,綠的樹葉斑駁搖曳,襯著碧藍的天空,茵茵的草地,交織著一派繁華富麗。

樹葉忽然一陣悉索作響,接著一頭大麋鹿驚慌失措地跑了出來。它被侍衛們從鹿群中分離了出來,身後還傳著侍衛們不斷的“嗬”,“嗬嗬”的追逐驅趕之聲。麋鹿慌不擇路,橫衝直撞。郭解和劉陵拍馬趕上,一左一右,兩邊包抄。郭解迎上麋鹿,也不張弓,只是刷的一鞭子抽去,將它趕到劉陵那邊。那鹿吃驚,一個轉身,又向劉陵那邊跑去。劉陵張開了弓,無奈這鹿跑的太快,竟一箭放空。等劉陵再搭上一支箭的時候,那鹿卻已飛快地衝到跟前,撞向劉陵的馬。那馬年齒尚幼,經驗不豐,猛然間吃了這一驚嚇,“咴”的一聲,竟雙蹄直立了起來。劉陵高聲尖叫,雙手死死抓住韁繩,俯貼在了馬背上。那馬前蹄落地,卻仍不肯罷休,又將後蹄撩了起來。那馬急切地上躥下跳,左衝右突,如此幾番折騰,劉陵把持不住,“啊”的一聲,就要跌下馬背。

就在劉陵將墮未墮、魂飛魄散的時候,忽然一個大力穩穩地托住她的腰背,接著馬韁吃緊,又是一聲嘶鳴,那馬四足著地,停止了騰跳,一溜慢跑起來。是郭解及時跳到了劉陵的馬背上,化解了這一場必來的災難。侍衛們都還在遠處,不及相救,此時也不敢過來,吃翁主的責罵。

“郭解!要不是你,我就死定了!”

郭解坐在身後,依舊攬著劉陵的腰,沒有放手。馬一路輕快地小跑,髮絲合著衣香軟軟的飄來,刺得郭解的臉癢癢麻麻。郭解把臉貼住劉陵的耳際,兩個人都不出聲,任小馬漫無目的地跑著。

“陵兒,不要嫁人,跟我走吧!”

“去哪裡呢?”

“海角天涯,走到哪裡,就去那裡。”

“我也想,可是不行的。”

……

四周寂靜一片,只有風吹木葉的聲音。馬顛了一下,郭解的手一震,忽然觸到一處溫軟柔嫩的邊緣。那是少女剛在發育的禁區,小小的,神秘,而又令人嚮往。他們都忘了繼續說話。劉陵的臉在熱,郭解分明地感覺到了,他又向那個禁區輕輕試探了一下。一下,兩下,三下――手指輕輕釦動,無聲的琴絃在心中靜靜地流淌。劉陵還是沒有說話。曲徑幽澗,峰迴路轉,協奏曲忽然變成交響樂,試探變成了探索,愈加放肆。

“啪!”郭解的手火辣辣地捱了一掌,交響樂卻愈加激揚。郭解沒有停止他的探索,反而兩手齊上,越來越瘋狂。劉陵一低頭,在郭解的手上用力咬了一口。樂音一滯,探索的手略略遲疑了一下。劉陵卻抓住那手,向身側一倒,兩個人翻倒下馬,滾落在了一起。

耳酣心熱中的這一跌,郭解倒是清醒了起來。他似乎記不起剛才的事情,有些不明所以,右臉忽然一疼,卻是劉陵翻身咬了過來,接著一條胳膊若有若無地輕輕繞上了他的脖子。少女的體香鋪天蓋地地襲來,千百隻鳥爪揉搓郭解稚嫩的的心。郭解的頭腦再一次轟鳴,他已經忘乎所以,不顧一切地將劉陵放倒在草地上,笨手笨腳去解她的衣服。禁區裡的那對小小的尤物袒露了出來,隨著心跳微微顫動著。郭解一片茫然,束手無策。劉陵的胳膊一緊,他的嘴一下子撞上了禁區。忽然,一陣溫熱衝出他的下體,郭解大叫一聲,掙脫劉陵的糾纏,雙手掩面,落荒而逃。

直到夜幕完全收藏了這世間的一切,郭解才賊一般地溜回了家。阿紛坐在郭解的榻上,還在等著他回來。燈亮著,阿紛有一搭沒一搭地做著針線,燈光照著她的臉,寧靜,安詳。郭解鬼使神差地一把抱住阿紛,把她壓在榻上,雙手粗暴地就去撕扯她的衣服。唇邊新生的毛茸茸的鬍鬚,亂哄哄地拱著阿紛的胸膛。反抗並不很激烈,阿紛掙扎了幾下,便放棄了。秋夜如水般清涼,油燈忽閃了一下,慢條斯理地爆了個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