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指間歡顏>(三十一)

指間歡顏 (三十一)

作者:晴空藍兮

(三十一)

"怎麼了?"許傾玦轉頭,兩人面對面,"你想問什麼?"

"……那你愛我嗎?"

"……"

"愛不愛?"

"沈清……"低沉的聲音中帶著無奈。

"許傾玦,你不要食言。"

"你故意的。"許傾玦板起臉,十分肯定。

"哪有?每個女人都會問的問題,我也想知道答案,這有什麼奇怪?"

"……"

"那三個字就那麼難說出口嗎?還是說,你其實並不愛我?或者,你剛才……"

"我愛你。"一句話打斷她的喋喋不休。

"……呃?"沈清沒想到他真的說了。

"沈清,我愛你。"許傾玦翻了個身,準確找到那張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的唇,用行動來驗證他的話。

一場磨擦,換回的卻是更親密和諧的相處。那一晚,許傾玦頭一次開口說"我愛你",聽得沈清心花怒放,可是偏偏那之後,他又變回像從前一樣,令初嘗甜頭的她非常的不甘心。

待大部分工作告一段落後,終於又能安逸地享受休閒時光。晚上,沈清裹著毯子蜷在躺椅裡,從雜誌裡翻出一篇文章,大聲讀給一旁的許傾玦聽;

"……美國行為心理學家研究表明,經常對自己所愛的人表達愛意,能夠更好地增進親人或戀人之間的關係……"她停下來,輕咳一聲,繼續一本正經地說:"……如果能每天大聲說三至五遍'我愛你',那麼效果將更加明顯。"說完,放下雜誌,抬眼去看那個無動於衷的男人。

"許先生,請問您聽見我說的話了嗎?"

"……嗯。"許傾玦微一點頭,仍舊靠在沙發裡全神貫注地聽電視裡的新聞。

"那我剛才都說了什麼?"沈清抱著毯子擠到他身邊坐下。

此時電視里正播報到國際大事件,許傾玦一邊聽,一邊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地回答:"……你說到行為心理學。"

"還有呢?"

"……加強親人、戀人間的感情。"

"還有!"沈清開始有關掉電視的衝動了。

"還有……"也許是感受到她的怒意,許傾玦終於轉過臉來,想了想,說:"你篡改了文章內容。"

"咦?"

"如果能每天大聲說三至五遍我愛你,那麼效果將更加明顯。這句,是你自己加的吧。"許傾玦不但一字不差地複述一遍,而且還很肯定的斷言。

沈清不服氣:"你怎麼知道?"

"我猜的。"許傾玦微微勾起唇角。

沈清狐疑地眯起眼,不敢肯定自己在他的臉上是否真看見了隱隱的得意之色。

"我也是正確地引申了一下,不能否認的是專家說的很有道理。"她從毛毯裡伸出手來,勾住他修長的手指。

"嗯。"顯然認為話題已經結束,許傾玦重新轉過頭,繼續聽新聞。

沈清終於忍無可忍,"許傾玦,人家國外發生了什麼關你什麼事啊?"說完,她搶過遙控器,將聲音調到最小。

"不要聽了,陪我說話。"

"……你剝奪了我獲取外界消息的機會。"雖是這樣說,但許傾玦的臉上倒也沒有不悅的神色。

沈清聽了,卻心中一痛。捏了捏他的手,她低笑道:"還有我在嘛。以後我每天讀報給你聽。"說話間,她又重新調高了電視音量。

許傾玦微微一笑,伸手攬過她的肩。而此時的沈清,也早已將之前執著討論的表達愛意的方式丟到了腦後。

新年臨近,隨著雜誌週年紀念特刊的推出,雜誌社內部決定舉行一個小型派對來慶祝。

沈清下班回家徵尋意見:"你會不會陪我去?"

許傾玦剛洗完澡,坐在床邊問:"在哪裡?"

"酒吧包場玩一整夜;

。當然啦,我們可以去晃一圈意思一下就回來。"

許傾玦考慮了一下,說:"好。"

"太好了!"沈清湊著坐過去摟著他的腰,吸他身上的浴液香味,"你去了一定豔驚全場!"

"……你把我當什麼了。"許傾玦無奈苦笑。

"誇你呢。"沈清竊笑,並不打算告訴他,他溼著頭髮穿浴袍的樣子有多迷人。

兩天後,事實證明沈清的話無比正確,正確到連她自己都開始暗暗後悔不該讓許傾玦在這裡露面。

從兩人進場的那一刻起,沈清便硬生生地感到無數道花痴目光毫不避諱地射向她身旁的男人,並且久久不願離開。第一次讓她覺得,在許傾玦身上貼上私有標籤是多麼的有必要。

拉著許傾玦在長沙發上坐下,沈清去取食物,很快身邊便有既羨又妒的女同事擠過來。告訴她們許傾玦的身份時,她不免在心裡暗自得意了一會。然而等到她端著兩盤食物轉身時,才發現那個果真"豔驚全場"的男人身邊已經坐著一位搭訕者了。

"這位先生,請問貴姓?"

"……許。"

"你是沈清的朋友?"

"嗯。"

"我和她是同一個辦公室的同事。"

"……"

"許先生平時經常參加派對嗎?"

"不常。"

"難怪以前沒見過。那麼許先生是做什麼的?以前都沒聽沈清提起過你,你們關係很好嗎?"

"……"

沈清端著盤子一直躲在一邊暗自發笑,直到問到私人問題,而許傾玦的臉上已經顯出一絲不耐煩時,她才輕步走上前,打斷那位同事的連串發問。好在對方也算識趣,見她來了,便自動自發地起身讓位然後離開。

"吃東西。"沈清將盤子遞過去。

"怎麼這麼久?"許傾玦微微皺眉。

"不好意思打斷你們說話嘛。"沈清笑:"她是時尚版的記者,問題多一點是正常的。估計看你外表出眾,所以來了興趣。"

她側著頭一邊笑一邊看許傾玦。他今天戴著墨鏡出門,使得在這光線不明的酒吧裡幾乎沒人發現他眼睛不便的事實。再加上一身黑衣,表情冷漠,氣質和衣著恰恰配合得天衣無縫。

"我們走吧。"坐了一會,沈清牽住他的手。

"好。"事實上許傾玦也不太習慣這樣的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