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草記 38 關於劫財與劫色的問題(上)
38 關於劫財與劫色的問題(上)
天氣晴好,心情舒暢,我一邊邁著八字步,一邊哼著:咱老百姓呀,今兒個真高興,咱老百姓呀,今兒個真高興……吼嘿吼嘿真呀麼真高興……嘿呀嘿呀嘿呀麼嘿……(作者:你鬼叫什麼,難聽死了)
有時候,沉重的負擔也代表著一種幸福,比如,當你揹著一千五百兩白花花的銀子的時候。
雖然沒見到一個追兵,但揹著這麼多的銀子,跑了N多里路,也確實把我累的夠嗆,好在前面正好有棵歪脖百年古松,我趕緊氣喘吁吁的走上前,一屁股坐到了樹蔭下。
我抱著白花花的銀子,想象力空前的豐富了起來……
這麼多的銀子,是否代表著我將來的旅費飯費安家費都有了著落?我是不是也應該學學穿越前輩們搞點事業?若是搞事業,也就是俗稱的做買賣,我應該倒騰點什麼最賺錢呢?而利潤多的行業多半會受黑社會的控制,那我應該在哪裡與人交易不受人注意?……還有我是應該要現銀還是要銀票呢,銀子一來攜帶太過麻煩,二來容易招惹盜匪,可是,問題是,這時期的銀票用起來方便麼?是不是像信用卡一樣走遍天下都可提現呢?……
這個時期的人有沒有信用啊,尊不遵守銀貨兩訖這條起碼的商業準則啊?有沒有可能被黑吃黑,或者被人賴賬?……
將來是向南發展呢還是向北邊發展?向南方發展的話我可以做什麼呢,向北方發展的話我又可以做什麼?……
在北方發展的話我完全可以做馬匹買賣或者乾脆就辦個絲綢之路通往西域,讓老外們提前領略到東方絲綢的美麗。在南方發展的話,我可以採買綾羅綢緞胭脂花粉筆墨紙張到邊疆,從邊疆販賣毛皮珠寶到國外……就不知路上有沒有路障,會不會遇到土匪,中間需要打通多少關節?……
有錢的人,原來真的好累呀……
我的貿易還沒有做到東印度古羅馬,我就已經疲憊的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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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抱著一千五百兩白銀想入非非的同一時刻……
慕容山莊。
伙房的院中。
地上,躺著的是青青那件早已支離破碎的外衣。
慕容含很煩躁,煩躁的就像一頭拉磨的小驢,不停的沿著360度的圓周軌跡以那件外衣為中心不停的划著圈。
“她有沒有說去了哪裡?”慕容含的神情簡直就可以用暴怒二字來形容。
眾人心中不平道:明明是你把人給趕走了,還來責問我們。
“回莊主,夫人只說晚上還有要事,就不用我們送了……”劉八低頭道。
“夫人!?誰給的名分?……”慕容含的臉色是黑的。
“昨天晚上……”
慕容含的頭上降下三條黑線,昨天晚上的事,果然已經人儘可知……
被一個女人調戲,簡直就是奇恥大辱,而這個過程被N多人聽見,簡直就是辱上加辱!我整整苦守了二十五年的清譽啊……
慕容含的臉色由黑轉紅,再由紅轉黑,心裡千迴百轉的回想著昨夜那尷尬的時刻……可是此時,哪裡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啊,找人要緊!
“她說不用送了,你們就真的不送?你們什麼時候居然也會變得這麼聽話了!”慕容含心情很糟糕,完全忘記了自己此時完全是在遷怒。
眾人心中很委屈,我們一直很聽話的啊……
“莊主,我記得夫人走時,什麼也沒帶,卻只把莊主的兩件外衣給帶走了,我想,夫人一定是很喜歡很喜歡莊主的,所以臨走時才要帶走莊主的衣服的,這樣子即便是日後想念的兇了,也可以拿來睹物思人……” 小花看著莊主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著別人不曾注意到的細節。
慕容含的心中滿是柔情,心中有著一絲竊喜,難道,她是真的在喜歡我?……
“是啊是啊,自古多情傷離別,夫人怕我們傷心,走前故意講了一個很倒胃口的笑話,使得我們聽了,難受的連早飯都吐了出來。趁此時機,夫人卻一個人偷偷的悽悽涼涼的走了,夫人真的是好可憐啊……嗚嗚……其實我知道,夫人是故意這樣做的,因為她最怕面對那離別的場面了……想想夫人給我們帶來了那麼多的快樂,走的時候居然沒有一個人去送她,我想想就好心痛啊……嗚嗚……我現在就開始想念夫人了……”
嗚嗚嗚嗚……好懷念那個調皮搗蛋精靈古怪的夫人啊……眾人或擦眼淚,或咧嘴巴,傷心的就像集體死了娘一般,漸漸的,哭聲越來越大,直至聲可震天!
慕容含再也聽不下去,掉頭就向大門外走去……
明明,是我故意把她氣走的,可是為何,我沉寂多年的心,仍會感覺到一絲痛?……
以後再見的你,會原諒我麼?
此刻不見的你,究竟在哪裡?……
慕容山莊大門外。
“她是什麼時候走的?”
護衛茫然:“她?……是不是就是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女扮男裝的有病的美女啊?……”
“你才有病!”慕容含很氣憤,居然有人膽敢這樣稱呼我的青青!
“是……是……,小人知錯了。”護衛一副手足無措的驚慌樣子。也難怪,看到莊主發怒,可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事情,其爆發力的巨大,誰敢與之抗衡?
“她已經走了兩個時辰,走時她還……”護衛有點不敢說了。
“走時她還怎樣?”慕容含很急,讓老天劈死這些說話大喘氣的!
“她剛走出大門,就又返了回來,她好像……好像很捨不得離開。”
“那你為什麼不讓她進來!?”慕容含急怒攻心,忍不住一掌打了過去。
護衛很委屈: “莊主以前吩咐過,沒有莊主的手諭,任何人不得擅自入莊!”
“你!……”慕容含手指著護衛,半天說不出話,也是,護衛只是忠於職守而已,沒有一絲做錯啊。
“她往哪個方向去了?”
護衛用手一指,吶吶道:“也許還來得及……”
護衛的話還沒落,慕容含早已經飄到了十丈外,護衛喃喃道:好快的輕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