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良將 第七十三章 小柯原來是他的兒子?
第七十三章 小柯原來是他的兒子?
“吱呀——”城門打開時間未到,城門卻在此時打開。兩隊官兵齊步從門內跑出。
“讓開讓開!趕緊讓開!”
“讓開!!”
只見,官兵粗魯的分開排隊等候的百姓,慕華眼疾手快扶住前面由於推擠差點摔倒的婦人。婦人驚恐未定,慌亂的朝慕華感激的樸素一笑。
“沒事吧?”見婦人搖頭,慕華這才朝淡漠的朝城門看去。
“駕——”只是一個趕馬小廝,都敢高傲的給官兵們臉色,冷哼著駕著華麗的馬車,從慕華面前而過。
“籲——”
馬踢帶起一陣雪花。令慕華驚訝的則是踩著趕馬小廝走出馬車的竟然是小柯。
慕華看了看臉色不悅的小柯,又看了眼皆低著頭恭恭敬敬的官兵,心中忍不住猜想,看別人的態度,只怕小柯除了是貞冉的貼身小廝外,還有什麼了不起的身份。
一旁,一個老人見城門打開,許是有什麼急事,他本想趁官兵不注意偷偷溜進城內,卻被眼快的一個官兵看到,一腳將他揣在地上,另外一個官兵小跑過去,一人拖住一條腿,粗魯的將老人拖住到一旁,手腳並用的狠狠痛打老人一頓,圍觀的群眾見狀每個人都哆嗦著不敢往老人那邊看,生怕惹怒了官兵,自己也跟著遭殃。
慕華以內力吸起兩顆石子,彈指一下一個,擊打在官兵的膝蓋上,兩個官兵只覺得膝蓋一陣刺痛,控制不住的身子前傾“噗通”兩聲都跪倒在地上。
“媽的!!”其中一個官兵怒道:“誰!!”
小柯本來並未在意這兩個官兵,被這個官兵一吼,吸引起他的視線,無意看到一個素衣少女溫潤淺笑,腦海閃過那日御霜廂房見到的蛇群吞噬蠱蟲的場面,他臉色微微變得蒼白,咽口唾沫,他恭敬的走到慕華面前,抱拳:“神醫姑娘。”
由於現在的身份不方便和他道破,因此,慕華只是對他淡淡禮貌的點了點頭。這時,由遠處傳來一陣馬鳴聲,小柯朝慕華說道:“在下暫時有妖物在身,稍後若有空,再向姑娘請安。”
說完,小柯不緊不慢地走到路中間。沒一會一路人馬在他幾步遠停下。
來者排場極大,足足有一個小中隊左右守護,先不說他千金打造的華麗馬車,就是馬車周圍的官兵都是一頂一的好手,個個底盤沉穩,可見功夫都是極好的。
忽然,一隻纖手撩起車簾,露出一張精緻的五官,少女身著千絲雪綢,她身上的布料一匹已足夠普通老百姓一年的吃喝。
只見少女環視了一眼四周,忽然回頭對著裡面的人說著什麼,小柯這時忽然冷冷一笑卻不吭聲。
“柯兒?”馬車內忽然傳來驚呼聲,緊接著,一個大約六旬的老人從馬車內走了出來,老者慈眉善目,待看到小柯時,只見他急步朝小柯走去,小柯不著痕跡閃開他的手,抱拳恭敬道:“相爺,殿下在清風館擺好了酒席為相爺洗塵。”
“柯兒……”老人激動的又上前一步,想要扶起小柯。
小柯後退兩步,再度道:“殿下等候相爺大駕。”
“柯兒……”似是被小柯的閃躲所傷,老人痛心的兩手顫抖,最終他握拳背在後面似在壓抑著什麼。
小柯抬手道:“相爺請。”
“罷了。”老人深深嘆口氣:“老夫這就去。”
等老人進入馬車,小柯轉身朝慕華看去,慕華淡淡的點了點頭,小柯恭敬的抱拳,轉身彎腰進入馬車。
於是,兩輛華麗的馬車在重兵看護下駛進城內。忽然一陣冷風捲起第二輛馬車的窗簾時,老人慈祥的面容再次一閃而過。
慕華忽然一愣,後發出一陣陣低笑,驚得旁邊的婦人擔憂的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慕華聲音帶笑道:“謝謝。”
婦人放心的鬆口氣,等官兵們都進入城內時,城門“吱扭——”發出聲響,緩緩關上大門,阻隔慕華盯著馬車的視線。
相爺?李相爺?李國年。曾經派大批暗衛,潛入吳國刺殺過她無數次的陳國宰相李國年,把持陳國朝政王權的數十年的李國年。
難怪方才覺得有些面熟,現在仔細想想,曾經在三國觀星會上他們倒是偶然見過一面,當時並未將他放在心上,現在細看卻覺得好笑,若不是知道他的底細,只怕是要被他慈善的面孔欺騙了。
不過,他方才對小柯的態度也很是奇怪。縱然是看在貞冉的面上給小柯三分薄面,但也不至於表現的如此激動。奇怪。愛書屋
雖然心中疑惑,慕華唇角卻微微上翹,眼中泛過一道亮光。
貌似越來越有趣了。
清風館,室外的寒霜遮不住館內的歌舞昇平,美人衣帶半掩,露出雪白香肩。三樓固定的雅房內,貞冉臉色沉重,眼中卻閃過一絲狡獏,視線在門口的小柯和對面坐著的李國年之間徘徊,他懷中抱著的美人冰冷如霜,昨兒個還是活潑歡喜的美人,他換美人的頻率真比換衣服還要勤快。
李國年沉重的盯著門口的小柯,深深嘆口氣,扭頭看向貞冉,恭敬道:“多謝三殿下抬愛,竟讓小柯去接老夫到此。三殿下大愛,老夫沒齒難忘。只要三殿下用的上老夫,三殿下一句話,老夫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哦?”貞冉轉著指尖的酒杯,冷笑道:“若本殿想要那個寶座囊?”
李國年頓時臉色沉了又沉,彷彿千斤重擔壓在身上,他沉重的看了一眼冷笑的小柯,仰頭一飲而盡杯中烈酒。貞冉見他被烈酒嗆得劇烈咳嗽,他側臉玩味的看向門口,道:“小柯,沒見到相爺嗆到了嗎?趕緊端來一杯熱水,讓相爺順順口。”
小柯看了眼眼中嗆出熱淚的李國年,唇角的冷笑驟冷,他走上前,接住丫鬟遞來的茶轉身遞給李國年。
這茶是三殿下提前特意吩咐的,剛燒開的,絕對滾燙的茶水。丫鬟偷眼看向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相爺,只見他竟是眼睛眨也不眨的就這麼喝下去了。丫鬟使勁兒吞口唾沫,相爺臉色如常,她卻覺得喉嚨刺痛的厲害。那可是滾燙滾燙的熱水啊。
恰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好聽的琴聲。琴聲清幽,似在訴說著男女之愛的甜蜜,只是,在清風館如此頹靡的地方,再好的琴聲總離不開一股風塵的味道。
但,這次的琴聲卻透著乾淨和淳樸,讓人眼前頓時遼闊起來,隨著琴聲越來越悠長纏綿,每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安靜了下來。清風館在琴聲中,頓時退去了幾絲迷亂,多了幾份潑墨江山只等閒的清幽和安寧。
小柯推開三樓的窗戶,貞冉挑眉往下眺望。只見臺上不知何時搭了一個白素紗帷帳,涼風吹起層層紗幔,裡面彈琴的倩影變得時隱時現,勾的每個人心裡癢癢難耐。等每個人從沉醉中醒來,一個貴少爺頓時衝上去,一把撩開紗帳。
“怎麼樣?美人長得如何?”
“美人囊?”
每個人爭先恐後的往裡面勾頭探望,只可惜,素紗之內除了一把再平常不過的琴之外,沒有半個人的影子。
貴公子腦海回憶起紗帳內的倩影,想了許久,久久無法釋懷心中的驚豔。
這時,老鴇走了出來,半是諂媚半是得意的甩了一下香帕,媚笑道:“瞧瞧你們沒出息的樣子。方才那是我們花了重金請的琴師。看把你們給迷的。你們啊……”
玉指點過每個人的鼻子,她眼中喜色堆滿,臉上卻硬是堆出遺憾的模樣:“可惜啊……你們就別想了,那美人可是隻賣藝不賣身的。而且啊,人家美人只在這裡一個月。”
御風進入清風館時,狐疑的挑眉,詫異為何有那麼多人將老鴇圍得一圈又是一圈。
元豐側耳聽了一會,好笑的摸著下巴道:“似乎我們錯過了什麼有意思的東西。”
有意思的東西?
御風冷笑。還有什麼是稱得上是有意思的東西?
腦海忽然閃現素衣暖笑,御風腳下頓了一下,停在走廊間,擋住了元豐的路。
元豐詫異中帶著諷笑:“御風兄這是想到了什麼?這麼驚愕做什麼?”
元豐諷刺的裝模作樣東看看西看看,冷笑道:“好像並沒有什麼值得御風兄露出這麼古怪的表情的吧?”
御風冰冷的朝元豐斜睨一眼,大步朝廂房走去,推開門正看到貞冉失神的朝著樓下看著,眼中帶著驚喜。
驚喜?
御風臉上冰冷依舊,心中卻在詫異。誰能有本事令貞冉露出陰冷之外的表情?
“呦!相爺也在啊?”元豐調笑著在相爺身邊坐下。御風則只是朝李國相點了點頭,就在貞冉身旁落座。
貞冉若有所思的回到座位上,忽然唇角上翹朝小柯看去,難得臉色溫和的說道:“讓她等我下。”
貞冉竟然會這麼輕柔的說話?她?誰?我?貞冉何時會這樣稱呼自己?
御風詫異,元豐更是疑惑。難道貞冉對“慕華”的興致又過去了?因此才對假“慕華”愛理不理?不過,貞冉的興致似乎從未超過三天,因此,縱然貞冉的態度轉變過大,但,這才是貞冉。若他對一個人的興趣超過了三天,那才是不正常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