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良將 第七十七章 他們牽手了!!
第七十七章 他們牽手了!!
在她昏倒的同一刻,她腰間的玉佩忽然發出一道青光,青狂現身一嘴咬住她的腰帶,用力一甩將她甩到背上,下一刻,青狂咆哮一聲,腳下生風跳出小巷。街道上的百姓,只覺得一陣疾風席捲而過,吹得他們眯著眼難以睜開雙眼。
“好大的一陣風,怎麼平白卷起一股龍捲風?”元豐隨口說著,睨一眼龍捲風消失的方向,頓了頓,他看向窗邊失神的貞冉,認真道:“貞冉,看在我們是發小的份兒上,老實告訴我。你真的不喜歡華姑娘?”
貞冉愣了愣,笑道:“誰說本殿下不喜歡她?”
“那你……”元豐遲疑。
“本殿下的女人有很多,死在本殿下床上的女人更是數不勝數。”貞冉頓了頓,深深嘆口氣,複雜道:“可,我卻不希望她是任何中的其中一個。”
小屋內,瀾衍斜躺在床榻上,指尖捏著一把摺扇。他左手托腮,右手中指指尖輕輕的敲打著手中的扇柄,鳳眸半掩,若不是他纖細的睫毛偶爾微微顫抖,只怕別人還以為他是一尊俊美無雙的完美雕像。
突地,天際傳來一聲獵豹焦急咆哮的聲音,瀾衍睫毛顫抖一下,側臉微微抬頭,冰冷的指尖屈指微彈,剎那間,只見一團火光從窗戶飛出直逼雲霄。
被困在黑雲中的青狂看到火光,後退一蹬,奮力朝火光奔去。待它奔到小屋前,青狂前爪忽然止步,綠幽幽的大眼似是閃過內疚和恐慌。瀾衍走出茶几旁坐下,正看到青狂在原地打轉,似是犯了什麼嚴重的過錯,遲遲不敢進屋。
瀾衍也不急,他倒了一杯清茶,優雅的抿了一口。這時,青狂走三步退兩步的走到竹林前,面朝瀾衍,趴伏在地上,左爪子抖著蓋住眼睛,似是不敢直視:“嗷……嗷嗷嗷嗷……”
瀾衍捏著杯子的手微頓,復又將杯子放下,磁性的笑音略帶冷意:“恩?本尊倒不知道,原來青狂是聽命於清婉的。”
“嗷……”這下,青狂的右爪子蓋在左爪子上,徹徹底底的不敢直視了。
青狂原本是馱著慕華想要回小屋的,可誰知路上,一陣風把慕華給捲走了,其實它也想撕了敵人的,可……這個敵人……它倒是敢撕卻也不敢撕的那麼張狂,不為別的,只因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它主人的未婚妻。
“她好像受了很重的傷,耽誤不得。”
好吧,既然人都這麼溫柔的說了,它再是獸王,也只得先獨自回來告訴主人了。
青狂弱弱的嚎叫一聲,綠幽幽的眼睛從爪縫間偷瞄一眼主人,誰知,方才還在品茶的主人,早已經不知去向了。
“嗷嗚……”委屈的吼叫。
清婉端著藥碗在床沿坐下,她先將藥碗放在床頭的桌上,蔥白的玉指欲取下慕華臉上的面具,誰知,原本昏迷不醒的慕華倏地睜開雙眼,飛速握住她的手腕,陰冷道:“你想做什麼?!”
清婉有一瞬間的驚愕,為慕華突然渾身散發出來的殺伐之氣感到驚訝,更為她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醒來感到敬佩。不過,很快她就恢復如常,清泠的說道:“小女清婉。我們見過的。姑娘忘了嗎?方才我見青狂帶著姑娘在大街上亂跑,又見姑娘似乎受了很重的傷,實在受不得青狂的折騰,因此便自作主張帶姑娘來這裡醫治了。”
見她依舊冰冷陰沉著臉,清婉笑的更加輕柔了:“姑娘既然是瀾衍的朋友,自然也是清婉的朋友。”
當清婉提到瀾衍的名字時,慕華長長的睫毛微不可及的顫抖一下,她餘光掃了眼床頭桌上冒著煙的藥湯。
“姑娘……”
慕華鬆開清婉的手腕,眼皮半掩,遮住眼中的殺氣。清婉看了她一眼,端起湯藥溫柔的笑道:“還好,已經不燙了,趁熱好吧。”
清婉舀了一勺,送到慕華唇邊,被慕華側臉閃躲開。
“姑娘?”清婉不解。
慕華掀開被子,一手扶住床柱,一手按壓住鑽疼的心口,緩緩站起。
“姑娘?你現在不宜走動。”話雖這樣說,清婉卻並沒有上前攙扶她,而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靜靜看著她艱難的走到門口。
慕華打開門,側臉似笑非笑的瞥了清婉一眼,輕聲笑道:“清婉小姐好像會錯意了。在下有很多朋友,其中卻沒有一個人是叫瀾衍。”
言下之意,瀾衍並不是她的朋友,相對的,她清婉更不是她的朋友。既然不是朋友,她自然不需要也不會接受清婉的好意。
慕華抬腳,卻因為清婉接下來的話頓住。
“假如你喜歡他,我可以幫你說服長老。只是要委屈姑娘做側室了。雖然有些難,不過,只要姑娘能闖關成功,長老們還是會同意的。”清婉的輕柔輕柔無比,卻讓慕華止不住冷笑出聲。
“同意?”慕華扶門回頭看她:“清婉小姐是個人間少有的絕色。你很美很美。可,我若真的喜歡到想要那個男人。那麼,清婉小姐不用懷疑,他瀾衍只能是我慕華的男人。闖關?難不成他瀾衍是桌面上的獎品?我只有贏了才能得到獎品?這是在侮辱瀾衍,還是在小看我慕華的小心眼?”
慕華的聲音輕輕地,宛如春風輕柔,可她的每一字都透著孤傲和張狂。她的每一句都是清婉不能體會明白的。百曉
在清婉的概念中,她願意邀請一個女子同她共事一夫,這在他們那裡,已經是無上的憐憫和恩賜。可這個慕華竟然如此不識好歹。
闖關等於侮辱了瀾衍?她這是什麼意思?族中哪個女子不是以有資格闖關而自豪?
越想清婉越是覺得慕華太自大太張狂,一團白光漸漸在她的掌心凝注。
慕華淡淡的瞥了眼她的掌心,臉色驟冷:“清婉,我勸你不要用你的愚蠢玷汙了‘瀾衍未婚妻’這五個字。”
見她掌心的白光漸漸變小,最後消失不見,慕華微微嘆口氣:“我無心插足你們之間。清婉,我不是你的敵人,亦不可能成為你的姐妹。”
慕華唇角蒼白,帶上門走到樓梯口才發現,原來這裡是客棧,之前她還在這裡兩次給御風下藥。
“噗咳咳……”到達唇邊的笑卻變成了輕咳。慕華攤開手掌,掌心的血絲刺得她腳下發軟,幸好她眼快抓住了走廊的柱子,才免去和走廊來個親密的擁抱。
清婉站在門口,透過門的縫隙看到慕華輕笑著擦去唇角的血跡,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只見她唇角微微上翹,咳嗽著笑著搖頭。
忽然,一股躁動直逼清婉的心口。
她……慕華……她的張狂,她的冷血,她的狂傲,她的隨性和輕柔……她的一切一切……每一樣,都完全符合吸引瀾衍眼光的特質……
“嘭……”清婉略顯慌亂的關上房門。
“咳咳咳……”
血滴在雪地上,很快就把腳下的白雪染成了血紅。慕華捂著心口,眯著眼打量四周。
此刻,過忙的路人都成了重疊交錯的,他們的聲音方若是刺耳的雜音,震得她耳鳴。雪白的雪花瓣成了一把把銳利的劍刃,刺得她眼睛生疼。世界變得天旋地轉,變得躁動不安。
倏地,一個溫暖的懷抱忽然從後面將她扯進懷裡,在她混亂之際,帶著特殊味道的斗篷蓋住她的眼睛,將她徹徹底底的隔絕了外面躁動的世界。一下子,黑暗的世界裡,只剩下既熟悉又陌生的性感低笑。
“你的話,本尊聽到了。我很滿意。乖,現在已經不需要你再逞強。放鬆。在你醒來之前,本尊都會守著你。沒有人能再靠近你。你可以無後顧之憂的睡了。”
感覺到懷裡僵硬的人,一點點軟進他的懷裡,到最後慕華徹底的昏死過去。瀾衍愉悅的順腳微微上翹。
想不到慕華的意志能如此頑固。竟然能喚醒自己疲憊的身體,硬撐著在清婉面前表現的那麼無懈可擊。
似乎……自己發現了寶囊……
頑固嗎?
慕華並不覺得。她只知道,生在戰場,左邊是鬼差,右邊是生路,她站在虛幻的十字路口,她能做的,只是咬牙堅持到底。生死一線之間,她除了自己,誰都不能相信。
這一刻還在把酒言歡,下一刻,也許一把利劍就已經橫在自己的肩上。
哪怕是在將軍府,夜晚熟睡中她也保留著一份警醒。
可……
此刻,她的警醒卻不見了。她震驚的發現,她這次是實實在在的睡著了。
雖然前幾日她是因為傷勢昏死過去,可中間她醒來過一次,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了誰說了一聲“我在。”
於是,奇蹟該死的發生了。她竟然真的又睡著了!!!!
迷茫,愕然,震驚,不敢置信,恐慌。
一旁的瀾衍將她可愛的表情盡收眼底。他唇角勾笑。考慮著,假如他告訴她。在她昏迷的七天裡,她都緊緊的抓住自己的手,打有一股誓死不放開的氣魄,不知道她又要做出什麼稀奇的表情?
慕華順著瀾衍打趣的眼光看向兩人十指緊握的手,她腦子頓時變得一片空白。
握了……握了……他們……牽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