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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良將 第一百零四章 是她?

作者:西涼玥

第一百零四章 是她?

楊貴妃捏著絲帕,拍著慕華的手鬆了一口氣:“幸好你沒事,不過是死了幾個僕人,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以後可別再招惹那些草莽混賬。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我……”

楊貴妃說著就要掉下淚來:“這可讓我怎麼跟姐姐交待,妙兒……可不許再嚇姨娘了。”

“我說姨娘啊。美人掉淚美則美矣,就是太讓人心碎了。快別再掉您的金豆子了,再這麼掉下去,這後宮還不震動幾下。”元豐吊兒郎當的用手指勾去楊貴妃眼角的淚花,咋有其事的呸呸感慨道:“快看這金子可真純真,可得換多少黃金白銀的啊!”

“去去去!!沒大沒小的,總是這麼瘋言瘋語的。”楊貴妃嬌慎的橫他一眼,擦了擦淚角,忍不住又責備道:“前幾日你去哪裡了?怎麼沒去上課?功課可別給落下了!”

一聽她說這個,元豐無力的翻個白眼,撓了撓耳洞,已經記不得第幾次抱怨道:“我說姨娘,您知道我不愛這些的。當個御商就夠我忙的了。幹嘛還要逼我去和那些世子小王的一起上課,什麼治國為民,我又不考取功名,學那玩意兒做什麼?!姨娘!”

元豐哭喪著臉,在楊貴妃身邊坐下,可憐巴巴的皺眉道:“您就放過我吧。要學您也要去抓貞冉啊。別光揪我一個人的小鞭子。”

“明天就給我去繼續上課!”楊貴妃嚴肅的橫他一眼,直接無視他可憐的摸樣,轉眼間,已經心疼的握住慕華說話去了。元豐見示弱沒用,失望的嘆口氣,動手倒了一杯水,端著杯子走到窗前,目光有些渙散的看向窗外的臘梅,招了招手吩咐道:“去摘兩朵最好的送到將軍府上……”

話音未落,元豐手指就僵硬了一下,許久狼狽笑出聲,諷笑道:“算了。怎麼又忘記了,我啊……又有什麼資格送她這些。”

“厄……元爺……”

“你去。”元豐抖了抖袖子,斜睨一眼太監,眼中的冷血讓人後背發涼:“她冬日素愛看活蹦亂跳的兔子,去多捉個幾十只,找個大木箱放進去,哦,對了,記得剝的乾淨一些,她雖然愛看兔子,卻異常討厭掉毛的兔子,所以仔細一點,記得皮都給我活剝乾乾淨淨,別留下一絲毛髮,恩……血淋淋一點也好,看久了這麼幹淨的白雪,她萬一忘記血的顏色如何是好。”

元豐失落的深深嘆口氣,輕聲低喃道:“如何是好……”

這邊,楊貴妃跟著嘆氣道:“妙兒啊,男人的愛情都是虛無縹緲的。別再傻了。該醒了。以前姨娘不攔你,是想著只要你開心就好,可現在不同,他已經威脅道你的性命,姨娘怎麼可以再坐視不理。妙兒,聽姨娘的話,就在宮裡住下吧,別再傻了。”

慕華無聲的將手送她的手中抽了出來,淡淡的側臉,不去看複雜表情的楊貴妃。楊貴妃以為她這是還沒走出陰影才如此敏感自己的觸碰,心底對妙兒更加憐惜了,扭頭本欲問元豐話,誰知叫了幾聲,他卻並未吭聲,楊貴妃走到是神的元豐身後,順著他目光看向院中的臘梅,楊貴妃心中頓時騰起一股怒火:“來人!給本宮砍了院中的梅花!”

元豐渾身一沚,眼中滿是痛苦,苦澀笑道:“姨娘,你明知道,我唯一有的就只有它了,就連這份念想,您也不肯留給我嗎?”

“你以為本宮不知?你天天往我這裡跑,看的哪裡是我這個姨娘。你一盯就是一整天。豐兒,姨娘真失望。不過是個女人,這麼多年,你怎麼就不能釋懷?!當初,是你親手退得婚。姨娘就不明白,那個御霜究竟是哪裡好?”我愛中文網

聞聲,元豐慢慢收斂臉上的痛苦,側臉看向寒風中搖曳的梅花,心中又是一陣鑽疼:“好?姨娘,你該告訴我,御霜究竟有多少的好,豐兒也想知道,我放不下捨不得又究竟是她的哪點好處。這樣,至少不用獨留我一個人狼狽。”

“好了姨娘。”元豐恢復以往的調笑,攙扶住楊貴妃笑道:“姨娘別生氣了。今日進宮,主角可是妙兒。”“

豐兒!”

“姨娘,你再這麼嚴肅的看著我。我哪還敢再來啊。”元豐委屈的撇嘴。見他如此,楊貴妃忍不住心軟下來,臉上卻還是嗔怒的樣子,冷哼一聲。

楊貴妃原本欲留慕華在宮中多待幾日,奈何用完膳,慕華直接跟在元豐身後起身,楊貴妃嘆氣間,也只能私下叮囑元豐多留意點妙兒的變化,生怕她一時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來。

慕華原本也想以妙兒的身份在宮裡多待幾日,可整日用妙兒的臉面對人,慕華說多彆扭就有多彆扭,再說,妙兒的身體太限制她,慕華只想早點回去找瀾衍,換回自己的身體。

慕華和元豐一同回府,正打算回房間準備離開的事情,哪知被元豐強拉住要賞什麼月亮,慕華冷冷的斜睨一眼對面一直喝悶酒卻不說話的人,她無趣的眨了眨眼,正欲起身,元豐忽然嘭的一聲,重重將酒杯置在桌上。

“想不通!想不通!!!!我還是想不透!!”元豐一袖子掃蕩了桌上的酒壺,一時間噼裡啪啦的,地上碎了一地的殘渣碎片,清冷的月光下,殘酒沾在碎片上泛著點點銀色光圈。

慕華只眨了眨眼,直接起身。她還沒有那個閒工夫看人撒酒瘋。

“為什麼?誰能告訴我,他媽的御霜究竟有什麼好的!!!為什麼只有我還站在原地!”

元豐一把扯住慕華的衣袖,黑白的眼睛滿滿全是痛苦和迷茫:“妙兒!教我!我怎麼才能忘記她?妙兒!你告訴表哥,我究竟愛她哪裡?!為什麼!”

“為什麼!”元豐痛苦的揪住頭髮:“為什麼她可以那麼灑脫?她怎麼可以退婚?她該死的為什麼就可以說忘就忘?!她難道忘記我們曾經是多麼的合拍!為什麼?!我越來越不敢相信,曾經在我懷中笑的像是得到了所有的那個丫頭,是不是她了。”

忽然一道清冷的聲音飄進小亭。

“女子的愛恨,你豈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