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禍害 第三十六章 摸黑進村
第三十六章 摸黑進村
更新時間：2014-04-09
夏日的黃昏夕陽的餘光籠罩著大地，天邊的彩霞美景怎麼也吸引不了，此時躲在莊牆通道中，心中憂愁萬千等待救援的趙財主！然而，夕陽美景更不會被那些正在功打趙財主家莊門的土匪賊人欣賞！
趙財主家莊牆，外牆根與壕溝相隔的狹長的通道地面上散落著，斷刀、竹槍、弓箭、長矛、盾牌，三、四架摔碎或段成幾節的木頭長梯，橫七豎八倒著近二十多具，前胸或後背上釘著二、只或四五隻羽箭，胸口處釘著長矛，身體四肢殘缺不全，缺胳膊少大腿的新屍體，被火油燒死的死屍身上冒出的一縷縷的青煙，混合者人肉被燒焦後產生的獨特味道的青煙緩慢的升上天空或隨著空氣中的微風飄進趙家莊內！..
趙財主家莊牆外壕溝對面三百步遠的緩衝地帶聚集著敗下陣的土匪人群，，體力消耗過大的土匪們大口喘著粗氣，個別受傷的土匪大呼小叫哀號怒罵者，七吵八嚷亂哄哄的小土匪嘍羅們時不時的，向他們各自的小頭目詢問什麼時候可以撤退回山寨！
十幾個聚集在一起處的土匪小頭目相互低聲議論者，這些小頭目盼望回山寨的心情一點也不比他們的手下少半分！因為，在不到五天的時間內，下山搶劫的土匪弟兄已經損失超過五十人！然而，損失如此多的弟兄都沒能拿下趙家大院，使得土匪嘍羅們已經開始厭戰！就在，剛才那一輪攻莊行動中，十幾個土匪小頭目都看出他們手下的嘍羅根本不拼命衝殺！
“大當家，小的，辜負了您的期望，這一波攻殺又沒能將趙家莊院拿下！請大當家您，責罰小的！”
自認為衝鋒靠後享受在前，忠心可比糞坑一陀屎，低頭頓足，滿臉涕淚橫流，對陳表叔表白自己是多麼忠勇的賈得利言道！
眯縫著小眼望者，被回回炮轟擊的滿是坑坑窪窪的趙家大院莊牆的同時，豎起豬耳朵偷聽手下談話的陳表叔根本沒注意聽賈得利的內心表白！
平日裡在眾土匪中人緣口碑不錯的劉老葛被十幾位小頭目同僚推舉出來，讓他幫弟兄們向大當家請命撤回山寨！於是，在眾嘍羅期盼的眼神恭送下，盛情難卻的劉老葛只得硬著頭皮，朝大當家陳表叔站的地方走去！
到了陳表叔近前，身上衣服沾滿血跡，臂膀帶傷，臉部表情凝重的劉老葛陳表叔說道；“大當家，連續幾日攻打趙財主家，弟兄們損失過重！現在不少弟兄已經心生退意！大當家，您老是不是考慮一下弟兄們的處境，咱們是不是先撤回山寨，等弟兄修養些時日後在來攻打趙家大院？”
“劉老葛，眼看咱們就要拿下趙家大院了，你現求大當家退兵，你劉老葛膽敢禍亂動搖弟兄們的軍心？安的什麼心思啊？難到，你劉老葛害怕了不成？”
還沒等陳表叔發話，手中刀柄猛然握緊，面目扭曲，橫眉瞪眼的賈得利先開口質問劉老葛道。
瞥了眼，情緒激動的好雞有賈得利後，心中冒出壞水，臉上堆笑的陳表叔安慰劉老葛道；“老劉，咱們不能白犧牲弟兄們的性命，現在的趙財主也是力盡之時，只要咱們手下的弟兄在加把子力氣，就一定能拿下趙家大院，老劉，你去對吩咐弟兄們餓了就吃點乾糧然後原地休息，接下來有人幫弟兄們攻打趙家大院。”
不知道，大當家又冒什麼壞水的劉老葛低頭領命回到眾土匪嘍羅人群中。
翻楞了幾下小豬眼的陳表叔吩咐賈得利道；“得利，你現在帶人從被看管的村民中挑選出百十多人，給被挑選的出來的村民每人髮根木棍，讓他們幫弟兄們攻打趙家大院，順帶將那些人的孩子、老婆也帶上，要是那些人不賣力攻打趙家大院的話！得利，你就殺那些人的家屬，明白嗎？
瞄了眼，滿臉橫肉顫抖，面目猙獰，眼神中滿是陰毒神色的陳表叔後，躬著蝦米腰，短眉、豆眼、嘴歪眼斜，一臉獻媚神情，口中說者肉麻吹捧話的賈得利被陳表叔摸了幾把屁股後，這個靠菊花換地位的二當家賈得利才樂滋滋的跑去挑選村民炮灰！
“啪，啪！..”
“喀嚓，喀嚓！”
“啊，啊！”
“大爺，老爺，大王，您就饒了俺們吧！俺們不想死啊！”
“誒呦，嗚嗚，嗚嗚！..”
“他孃的，你們這些皮癢的夯貨們都他孃的動作快些，少他孃的哭天喊地的，在他孃的磨磨蹭蹭不上前衝殺，勞資們將你們的娘們、孩子都殺光。”
土匪們的鞭子聲，刀砍人頭的骨頭斷裂的脆響聲，被殺者臨死前的慘呼聲，求饒的村民哭喊聲，在壕溝前空地上亂哄哄響成片！
梯子搭上趙財主家莊牆上，藉助梯子快要攀上牆頭的村民王老五哭喊道；“三娃子，你不要殺餓，你五叔餓，也是被土匪逼地！”
牆頭通道中探出長矛捅向王老五的前胸同時，淚流滿面的三娃子哭喊道；“五叔，餓三娃子對不起您老人家了，要是讓你們殺進莊子餓們就都摸有命哩！”
“啊！..撲通”
一聲慘呼，摔下長梯，震起地面黃土煙塵，眼睛大睜，嘴角流淌血沫的王老五在臨死前，喃喃道“餓，不想死！”
親手捅死族叔，手中長矛丟在身旁，身體癱軟倚靠著通道牆，精神崩潰的三娃子嚎啕痛哭！
“三娃子，你他孃的別號喪了，趕快起來殺賊，等賊人要是殺上牆頭你三娃子連號喪的機會都沒得有哩！”
已經親手抄刀上陣撕殺的趙財主衝三娃子怒吼道，也難怪趙財主怒吼，原本一百三十人的家丁護衛經過幾天苦戰，眼下能動的家丁也就還有五十來人！而此時正與賊人拼殺的人中，除出趙財主的幾個老婆沒上陣外，
手持擀麵杖、鐵鏟、飯勺，混身哆嗦的十幾名女婢也出現在莊牆通道中！
莊牆上的抵抗的人將石頭、滾木、火油、冒著熱氣滾燙的金湯糞水，不要錢似的往牆外傾瀉著，而在土匪們武力的逼迫下，猶如螞蟻般的村民人群頂著暴雨般傾瀉向他們頭上的石頭、金燙等物，攀爬梯子進攻趙財主家的莊牆！
隨著夜色的降臨，悲慘的哀嚎哭喊聲漸漸變弱，莊牆外通道地面上又多幾十具死相慘烈的村民屍體，而莊牆通道中也是哀號聲不斷！參加攻莊的村民與土匪嘍羅們僥倖逃脫一死，從新退回到壕溝另一邊的，這些帶傷逃得一命的傢伙，人人神情沮喪低頭不語！
接著燃燒的篝火亮光，看者在次摻敗的手下，心頭火起惱怒不已可心中，又在無良策的陳表叔只得暫時收兵等明日在戰！
明亮的月光撒滿大地，夏末的夜晚又悶又熱，大樹枝叉上的知了“熱啊熱啊”的叫著，野地草叢中的各種鳴蟲此起彼伏者鳴叫著，趙家鋪子六里外的土道上一隊正在快速行進的人馬正逐漸接近趙家村的村口。
“小少爺，您看前面那個小土丘，只要咱們拐過那個路口在行四、五里就到趙家鋪子了。”跳下騾車，手指方向的趙靈兒對騎在馬背上董狗少說道。
將各隊統領召集在一起後，摸出懷中火鐮甩燃接著微弱的光亮，仔細看了幾眼記事本上的素描草圖的董狗少吩咐各隊統領道；“德柱，你傳令給弟兄們整理裝備準備殺賊，然後派出五十騎去封鎖通往進山的路口，李老棍子、劉老六你們倆人率領五十人先摸到村口查探情況，其他幾位統領隨本少爺跟隨炮車與物資隨後就趕到。”
為了節省體力趕路董家莊丁在出發之時除武器隨身攜帶外，其他的防護裝備全部放在騾馬物資車中，藉助著月色，得到命令的莊丁、家丁們快速披甲抄盾，火炮手將騾車上的炮身般下車裝到炮車之上，隨著一陣短暫的稀稀梭梭的輕微響動過後，整理裝備完畢董家莊丁放輕腳步朝趙家鋪村口圍去。
先行接近村口的李老棍子、劉老六等人用強弩把在村口放哨的六名土匪嘍羅趕掉五人，留下一名俘虜進行審問，從俘虜口中得知趙家鋪子內的土匪分出二十人監視趙財主家，另有二十多人看押村民，省餘的土匪全部集中在村中心的三十幾戶村民的住房內休息。
得到消息的董狗少傳令莊丁人等打槍地不要，悄悄地進村，成半包圍隊行朝村子中心行進，午夜時分黑暗的夜色中，手中提刀握盾，持矛張弩、拖炮端槍，輕手輕腳，東張西望，低頭毛腰，躬身駝背的幾百名黑衣夜行人摸進趙家村！
七百步、五百步、三百步停，黑暗中的夜行人，靠著隨時留意身邊同伴手勢瞬間靜止！因為，他們身前左右的同伴們此時紛紛舉起左小臂，左手掌成握拳狀！
“陳大力，看到前面那幾十間有微弱光亮的茅草房沒，你傳令炮手原地校炮選定目標準備炮擊。”
朝董狗少用力點了點頭，表示回答的陳大力側身轉頭朝操炮手打了幾個手勢，操作四架炮車的三十名操炮手迅速停穩炮車，每架炮車的炮手分工明確的開始忙碌，有丈量火炮發射後，炮車需要多長後坐距離，有開始給炮膛裝填火藥的，有在炮身尾處插引信的，有給車輪處放枕木的！
半盞茶的工夫火炮一切準備工作完成，陳大力用手勢示意董狗少等發射的命令，隨著董狗少抬起的左臂拳頭猛燃下砸的動作結束的一剎那，四門輕火炮的引信被引燃，黑暗的夜色中四條小火線歡快的爭相朝炮膛內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