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禍害 第三十七章 戰?屠?
第三十七章 戰?屠?
更新時間:2014-04-10
“轟,轟轟!..”
四門精鋼輕炮的炮口相續噴射出四團火焰,脫離了炮膛的封子門群子彈丸迅猛狂飆著怒射出去,精準,冷酷,殘暴地降臨到村中心土匪門休息的茅草小屋的頂端!
“轟隆隆,嘩啦啦!”
陣陣煙霧騰飛,塵埃還未落定,半身坍塌的五、六間茅草房瞬間燃燒熊熊烈火。
受火炮發射後坐力的影響,猛然後退竄上三角型枕木的炮車車輪在次下滑回歸炮位,炮手迅速清理炮膛,倆名供彈手分別從長條木箱中捧出,長條圓柱型油紙包裹的定量火藥以及裝有彈丸布袋,相互配合的操炮手在短短的二十幾次呼吸間完成,清、填、搗、插放,四步操作動作後火炮在次轟鳴!
半盞茶的時間內連續十幾聲火炮轟鳴過後,剎那間村中心地帶已是火光四起煙塵沖天,沒有被火炮轟擊到的茅草屋房門被人踹倒,窗戶被人踢斷,衝出屋門,跳出窗戶的土匪們大呼小叫,鬼哭狼嚎,哭爹喊娘,四下亂竄奔跑逃命!
“咚咚,咣,嘩啦!”
炮擊停止,成攻擊隊型的董家莊丁隊伍踏著重步朝村中心推進,在離四下亂竄的土匪人群有百步的距離時,董家莊丁停下腳步。
“嗖,嗖嗖!砰,砰砰”
兩側有長槍手刀盾手護衛的射擊方陣對土匪們進行第二次遠距離打擊,方陣前部的六十名火槍手分成四排進行輪射、前一排十五人射擊,後三排火槍手負責裝彈,方陣後列的五十名弓箭手有條不紊的拋射者羽箭!
三百名長槍手左手舉火把,右手持矛,他們手的火把滋滋的燃燒著,藉助火把光亮,填裝彈藥的射手們將裝好彈藥的遂發槍,傳遞到隊伍前列的夥伴手中,火把光亮照映到負責射擊的家丁們的臉上,這些人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們只是端槍、瞄準、射擊、向隊友傳遞空槍,機械的重複著整個射擊動作!
十幾輪槍聲,羽箭聲過後,耳朵少了半拉,眼眶流淌出黑色液體,雙手抱者斷腿,胸前插者幾隻羽箭,胸口洞穿耷拉者頭顱跪地未倒者,哀號慘叫聲不段!跪地呼喊求饒者,聲嘶力竭的哭喊著!悲慘情景中的受害人形象的表演者,大部分是青牛山的土匪小嘍羅,也有一些無辜的村民女子!可憐這些,幻想者春夢入睡的土匪嘍羅卻被無情的惡夢驚醒!
包圍村中心地帶的董家莊丁們此時除去董狗少外,其他人都是張口結舌,大眼瞪小眼,回味剛剛發生在他們眼前的這一幕!
嘴巴大張的李老棍子喃喃自語者;“餓地那娘誒!這些土匪啥都摸弄明白都被幹掉那麼多口子,這些土匪也忒倒黴哩!...”
“這是對戰嗎?看者不像!這分明就是屠殺,”目光盯者,正在被蹂躪的土匪,砸吧者嘴的感嘆一聲的趙德柱心道,勞資在遼東也經歷不少戰陣,可那一次也沒看到過這樣的殺人手法!先他孃的炮轟,在他孃的火槍加羽箭招呼,這也太狠點拉吧!...
“德柱,你也別在那感嘆拉,現在到了咱們清場的時候了。”面無表情的董狗少提醒趙德柱道。
隨著狗少的一聲令下以及趙德柱手中長刀指向村中心,聽到前進口令的董家莊丁們以長槍隊為先導,刀盾手倆側護衛,射擊隊居中,踏著整齊的重步開始擠壓村中心地帶的生存空間!
躲過炮轟、射殺劫難的土匪中也有不少人,三三兩兩藉助著夜色黑暗,房屋陰影,院牆拐角等或高或矮的障礙物掩護下,僥倖逃出危險地帶!暫時保住性命的土匪們幾乎都是光腚拉跨,赤腳如飛倉皇朝村外奔逃!然而,另逃跑者更加辛酸的悲慘的馬蹄聲驟然響起,整個趙家村外圍的曠野中響起了董家騎丁追逐逃命者的呼喊聲!
“砰,撲哧,喀嚓!啊!..”
雜亂聲音,在趙家鋪子村子中四下響起!長矛、鋼刀收割者生命,圓型彈丸爆開重傷土匪的天靈蓋!粘稠的血液流淌者,黃白混合色的豆腐腦噴濺者!
“蒼天啊!大地啊!老天爺爺啊!您終於掙開雙眼拉!讓屠殺賊人的暴風雨來的在猛烈些吧!”
眼中看者,火光映照中四下逃命的土匪慘狀,耳中聽者,清脆如爆豆般響的火銃聲,站在莊牆通道中,手扶莊牆垛口,探頭朝村子中張望的趙財主幸福的哭嚎者怒吼者!
“老爺,老爺?您醒醒?”雙手搖晃趙財主肩頭的趙家管事,趙寶財喊道。
用手臂上已經破爛成條的衣袖,摸著眼淚的趙愛國問趙寶財道;“寶財,你這是要做啥子摸?你,摸看見老爺餓正幸福著呢!”
單衣長袍,身體微躬,胸前處破了兩個洞,滿頭白髮,橘子皮的老臉上同樣流淌者兩行熱淚的趙寶財提醒趙愛國道;“老爺,莊牆外的二十幾個賊人都跑拉!老爺,您的外甥正帶者家奴在村中斬殺賊人,老爺您看,是不是咱們該派些家奴去,協助董小少爺的人馬一起追殺那些逃命的賊人?”
“好,好好!寶財,你說的有道理,可咱們手中沒有幾個可用的人了!不如,派十幾名家奴幫者董外甥手下的人馬,搜索抓捕那些漏網的賊人,而莊內剩下的奴僕人等立刻殺豬宰羊起火造飯,準備吃食犒勞遠道而來的董家人馬。”
威脅解除,心中大石落地,指手畫腳,喜上眉梢的趙財主吩咐趙管事道。躬身令命,小跑下了莊牆的趙管事去安排東家交代的事宜。
隨著,趙老財主指示被家奴認真領會貫徹,原本在各自圈中安心休息的十幾頭肥豬、二十幾只羊被拉上案板!眼含熱淚,哼哼唧唧嚎叫的八戒,咩咩哀號的羊角大仙們在臨死前,不住詛咒者害了它們性命的董狗少那些禍害們!
隨者呼喊打鬥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到了後半夜四更天的時候,偷襲得手的董狗少招呼者手下十幾名狗頭統領去查看那些被火炮轟擊過的房屋,腳下踩踏著瓦礫碎石斷木,小心行走進入殘垣斷壁房屋院落中的董狗少、李老棍子、劉老六等人藉助火把光亮看到,斷壁之上粘黏著混有碎肉骨渣血跡!忍受不住胃部反應的倆名女統領紛紛蹲下身開始狂嘔!
“大力,你們每次炮擊的裝藥量是多少?本少爺,怎麼感覺著這新炮轟擊出來的效果,比虎蹲炮要厲害的多那?”眼盯斷牆,微皺眉頭的董狗少問陳大力道。
“回稟少爺您,每包新火藥重量是三斤半。”陳大力回道。
“砰,誒呦”
董狗少照準陳大力磨盤大的屁股就是一腳!
“少爺,俺摸有範錯啊!您,為啥子踢餓?”平白捱了一腳的陳大力叫屈道!
“陳大力你他孃的,正常二斤半的火藥量,你陳大力直接裝三斤半火藥,你他孃的不怕火炮炸膛啊?”額頭冒冷汗的董狗少數落陳大力道。
“少爺,劉師傅說拉,新炮最大裝藥量可以是四斤!而且,就算裝四斤火藥發射,也不會有炸膛的危險!”小心解釋的陳大力道。
臉上表情有些尷尬的董狗少忙招呼眾人在去,其它十幾處被火炮轟擊過的地方查看!
“報趙統領,逃往村外的土匪盡數斬殺。”
“報李統領、劉統領,村中土匪賊人盡數斬絕。”
“起稟少東家,經過俘虜辨認查找沒有發現土匪首領陳表叔、賈得利倆人的屍首,進山的道路也已全部封鎖,弟兄正搜查所有村民房屋。”
董家騎丁將一個又一個的消息快速,傳遞到董狗少與趙德柱等人所在的地方。聽聞沒找到陳表叔的屍體,董夠少吩咐家丁人等繼續仔細搜查。
可能陳表叔陽壽未盡命不該絕,晚間在村東頭一間小房內陳表叔正與賈得利搞雞情時,午夜時分猛然連續十幾聲雷鳴的爆炸聲將倆人雞情打斷!於是,人鞭頂在菊花處的陳表叔拖者賈得利出了房門查看出了什麼事情,當倆人弄明白狀況時,也正是倆人手下被蹂躪的最狠的時候!
偷偷溜到村邊,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跳進村口處的糞坑中的陳、賈倆人僥倖逃過一輪搜捕!聽到村子中喊殺聲基本停止時,從糞坑中爬出來跌跌撞撞,連滾帶爬摸索到進山路口的陳、賈倆人發現進山的路也被幾十名董家騎丁封鎖!於是,渾身散發著臭氣陳、賈倆人匍匐在草叢中藏身!
“大當家的,咱們可怎麼辦啊!現在想回山寨都不行了!”低聲抽泣的賈得利小聲嘟囔道。
一隻手摟緊賈得利肩頭的陳表叔安慰雞有道:“乖,不要害怕啊得利,咱們回不去山寨還可以去投靠‘臥虎領’的摟山虎。”
“那位是董家少爺?誰知道,董家少爺在那?”
被連續幾聲老邁的呼喚聲打斷了,正在與趙德柱等人商議下步行動步驟的董狗少讓家丁把呼喊之人帶到近前。
“老丈,您老人家,大呼小叫所謂何事?”看者,站在自己面前的乾瘦小老頭,一臉溫和的狗少問道。
虛呼這眼睛仔細打量身穿鐵甲的小娃娃片刻後,趙管事對董狗少言道;“小老兒是趙財主家的管事,俺名叫趙寶財,小老而遵從東家的差遣來尋董小爺的。”
“哦,原來是孃舅家的趙管事,本少爺就是您要找的人。”狗少回應趙管事道。
“老奴給小少爺您行禮了。”說話的同時趙寶才撩袍擺就要下跪!
“別,別別,趙管事,您這把年紀給本少爺扣頭,您不是要折損本少爺的陽壽嗎!”手腳麻利的董狗少連說帶用手拉,阻止趙管事下跪的動作!見叩頭不行,趙管事將他的來意說給董狗少聽。
“德柱,馬上召集村中的弟兄們到趙莊主家門前集合,讓弟兄吃些東西休息幾個時辰,天明後直接進山攻打青牛山的土匪老巢。”董狗少吩咐趙德柱道。
隨著趙德柱身邊的傳令家丁騎馬在村子中四下召集,那些還在村子中或村子外圍搜索逃匪的,董家莊丁們陸陸續續朝趙財主家的方向集結,而董狗少與趙德柱等人在趙家管事的引領下先行進了趙家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