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賣王妃:孃親是我的 第四十七章 激情進行時
第四十七章 激情進行時
南宮焱環顧四周沒有見到小七的身影,有些失落的問道:“小七呢?”
上官靜柔心中不快,這南宮焱心中果然還是裝著那個小賤種的,看來她要儘快讓那些妃嬪們行動起來才是。
不高興歸不高興,上官靜柔卻不想因為這樣的小事而破壞了自己的計劃,她柔弱的撒嬌道:“陛下您還真是偏心,一來不問問臣妾最近如何,倒是先問起小七來。”
南宮焱無言以對,只得不提小七的話題,想來也是,先前上官靜柔被小七傷了手,現在定然是對小七有所忌憚,應該不會讓小七隨意進來她的寢殿吧。
想到這裡,南宮焱關切道:“靜貴妃的手可好些了?”
上官靜柔紅了眼眶,將手伸到了南宮焱的面前道:“陛下你看,這疤痕恐怕一輩子都好不了了。”
南宮焱輕輕咳嗽了一聲,事實上,他剛剛想說這傷口好的已經差不多了,但是看上官靜柔一副要哭的模樣,他還是不要提及關於這傷口的事情吧。
南宮焱坐在那裡,和這個女人他似乎無話可說,先撇開她和上官雲風的關係不談,每次只要見到她那張和上官冰柔有些相似的臉,他總是會第一時間想到上官冰柔,而這也是他儘量不來棲鳳殿的原因,但是為了倚仗上官雲風的勢力,他又不得不妥協。
上官靜柔楚楚可憐的坐在南宮焱的旁邊,看著南宮焱將一壺茶水喝了個底朝天,卻半句貼心話都沒有說,只是雜七雜八的問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上官靜柔有些焦急的皺了皺眉頭,這到底怎麼回事?難道說東珠給南宮焱下的藥沒有效果?又或者南宮焱根本就沒有吃她送去的早膳?
想到了這種種可能之後,上官靜柔不免惱火。
一旁伺候的東珠也看出了有些不對勁,南宮焱進棲鳳殿已經有一盞茶的時間了,怎麼會還沒有藥性發作呢?真是奇怪,東珠看上官靜柔眼神不對,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看樣子自己要重新再泡一壺茶給南宮焱喝了。
不多時,東珠端著茶水走了進來,乘著南宮焱不注意,她衝上官靜柔使了個眼色,意思是這茶水之中她做了手腳。
上官靜柔見此連忙從東珠的手中將茶水接了過來,“陛下快嚐嚐東珠的手藝,這丫頭別的本事沒有這泡茶的功夫可是一流的呢。”
上官靜柔一邊說著一邊給南宮焱倒了一杯。
南宮焱有些為難的看著上官靜柔端給自己的茶水,喝了一壺茶了,他有點想吐的感覺,卻又不能駁了上官靜柔的面子,只得端起茶杯來,輕輕抿了一小口,隨後將杯子放在了桌上。
上官靜柔見到南宮焱只喝了一口就不喝了,有些急切的問道:“怎麼?是不好喝嗎?”
南宮焱有些尷尬的笑道:“倒也不是,只是剛剛喝了太多的茶水,現在倒是一口也喝不下去了。”
上官靜柔無奈,難道說今日的計劃又要泡湯了麼?正想著,坐在她旁邊的南宮焱突然覺得視線有些許的恍惚,身上開始燥熱起來,甚至愈發的口乾,明明已經喝了那麼多的茶水了,怎麼會如此的口乾舌燥。
南宮焱轉頭看了上官靜柔一眼,居然有種想要抱她的衝動。
上官靜柔見到南宮焱臉色潮紅,知道一定是藥性發作了,這麼一來看來今夜她的計劃一定能夠成功了,她故作關切的起身走到南宮焱的身邊,手有意無意的碰觸南宮焱道:“陛下,你沒事吧?”
南宮焱強忍著心中叫囂的慾火,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上官靜柔朝東珠使了個眼色,東珠很是識趣的先退下了,接下來是娘娘自己的事情了,她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
上官靜柔柔情似水,嬌媚的倚在南宮焱的身邊,身體裡的藥性讓南宮焱有種無法自持了,他琥珀色的眼眸中此時是滿滿的慾望,就連呼吸都變得凝重起來。
“陛下……”上官靜柔聲音輕柔,柔若無骨的小手已經開始寬衣解帶了。
南宮焱理智終於被慾望吞噬,他雙手一用力就將上官靜柔抱坐在自己的腿上,雙腿間的火熱抵著上官靜柔的腿根,讓上官靜柔不由臉紅心跳,雖然說渴望和這個男人有實質性的接觸,但是畢竟未經人事,多少還是有些害羞。
上官靜柔欲拒還迎道:“陛下,你可要溫柔些,這可是臣妾的第一次。”
南宮焱此時可沒有任何心情去聽上官靜柔說話,他腦海中只想著要將心中的慾望發洩出來,那如同洪荒猛獸般在他體內奔騰的慾望讓他整個人感覺都快要爆炸了。
整個宮殿之中頓時升騰起一種曖昧的味道來,上官靜柔的外衣已經褪去了,就只剩下了一件小小的肚兜,在這種寒冷的初冬裡,多少還是覺得有些冷意。
上官靜柔縮了縮肩膀,低聲要求道:“陛下,不如我們去床上吧?”
南宮焱絲毫沒有理會上官靜柔的要求,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上官靜柔裸露在外的肌膚上,他如同一隻發情的猛獸般啃咬著上官靜柔的肌膚和脖頸,在她身上留下一處又一處的吻痕。
從肌膚上帶來的略帶疼痛的快感讓上官靜柔忍不住呻吟,而上官靜柔那綿軟無力的呻吟聲讓南宮焱愈發的衝動起來。
南宮焱一把扯掉了上官靜柔身上的最後一層包裹,她年輕美麗的身體頓時在南宮焱面前一覽無餘,南宮焱的大手毫不猶豫的在上官靜柔的胸前揉捏著,靈巧的指尖不時劃過上官靜柔胸前的紅蕊,逗弄的上官靜柔叫聲一陣高過一陣。
“啊,嗯,陛下……”
上官靜柔喘息著,身體裡的慾望也開始升騰,就連起初的冷意都被渾身的燥熱所替代了,此刻她莫名空虛,身體的某處叫囂著想要被填滿,上官靜柔的眼角已經有些許的淚痕了,她不住的求饒,“陛下,求你。”
南宮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眼眸中盡是挑逗,“求朕?求朕什麼?”
上官靜柔淚眼朦朧,身體想要某種東西,卻又不知道該如何用語言來表達,她有些委屈的落淚,“陛下就只會欺負我。”
南宮焱終於不願意再浪費時間,他將上官靜柔的身體和自己的貼緊了些,私密處的摩擦讓他稍稍感覺快慰了些。
上官靜柔卻愈發的難受了,她像是有無數的爬蟲在身體裡一般,不住吞噬著她殘存的理智,若不是顧及哥哥的面子和她溫婉可人的形象,她此時一定早就已經將南宮焱脫了個精光。
上官靜柔難耐的在南宮焱的身上摩擦著,卻依然猶如隔靴搔癢般的難受,南宮焱看她如此難耐,低低罵了聲“****!”手卻順著上官靜柔光滑的肌膚滑了下去。
南宮焱的手一路下滑,來到上官靜柔的雙腿之間,他略顯邪魅的在上官靜柔的花徑處遊移,讓上官靜柔全身都開始無力了。
上官靜柔用渴望的眼神緊緊盯著南宮焱,此時她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身體只想要被眼前這個男人疼愛著,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這種事情會這麼的舒服,雖然也伴隨著一種莫名的難受。
南宮焱顯然也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但是他知道上官靜柔畢竟是處子,若是貿然進入,恐怕她會因為過於緊張和疼痛而讓自己也跟著不舒服,必要的前奏還是要做的。
南宮焱將頭擱在了上官靜柔的脖頸之間,靈活的手指加快了摩擦的速度,他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讓上官靜柔能夠容納自己,終於在他的努力之下,他感覺到一汩春水從私密處流了出來,南宮焱的唇邊扯出一抹淺笑來,看來,是時候了。
南宮焱及時的將手指探入上官靜柔的花徑之中,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讓上官靜柔一怔,花徑頓時收縮起來將南宮焱的手指包裹的緊緊的。
“該死!”南宮焱忍不住低斥,“放鬆些!”
南宮焱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也不曾停止,他的手指動了動,這一動又給上官靜柔帶來無盡的快感,上官靜柔總算是適應了下來,南宮焱將手指抽了出來,他知道,上官靜柔已經準備好了。
誰也沒有想到,就在這時候,偌大的宮殿門突然間就被推開了,一陣寒風呼嘯著吹了進來,將南宮焱兩人所有的熱情一下子都吹散了大半。
而南宮焱被這冷風一吹,倒是清醒了不少,看著上官靜柔裸露的身體,他一愣,隨即順手拿起放在一旁的披風裹在了上官靜柔的身上。
兩人收拾完畢,朝著門口看去,小七一臉冷漠的站在那裡,琥珀色的眼睛裡是一片清明,在見到兩人這幅模樣之後,小七皺了皺眉,隨即轉身離開。
這下子,南宮焱是徹底清醒過來了,雖然不知道小七怎麼會在這種時候出現,但是有一點他非常明白,他被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