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賣王妃:孃親是我的 第四十八章 夭折的計劃
第四十八章 夭折的計劃
南宮焱此時身體還有些許的燥熱,腦袋卻已經異常的清醒了,他的表情也冷了下來,就算是不查,他也已經知道是誰對自己用了藥,這棲鳳殿中無故多出來的薰香,還有早上那個叫做東珠的宮女莫名其妙送過去的早膳,以及方才上官靜柔種種異常的表現,讓南宮焱的心中已經有了正確的判斷。
南宮焱將上官靜柔身上的披風緊了緊,一把抱了起來,直接送回到她的床上,就在上官靜柔以為南宮焱這是要留在這裡的時候繼續他們方才未曾完成的事情的時候,南宮焱卻轉身準備離開了。
上官靜柔一把扯住南宮焱衣角,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低低的說道:“陛下,你是嫌棄臣妾嗎?方才不是還好好的……”
“靜貴妃,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今日天氣寒冷,你還是早些休息吧,等過些時候朕再來看你!”
南宮焱的話剛剛說完,棲鳳殿外就響起清脆的稟告聲,“陛下,雲貴妃舊疾發作,讓奴婢來請陛下。”
“知道了,朕這就過去。”
南宮焱暗自慶幸,雲貴妃此時派人過來,也算是幫他解了圍,他將床上的被子往上官靜柔的身上壓了壓,安撫道:“朕日後一定會來看你的。”
南宮焱說完,起身離開了棲鳳殿,隨著來人往依雲軒走去。
上官靜柔一臉的憤恨,是氣的牙癢癢,她想要追上去,卻又全身****尷尬無比,那個小賤種到底是怎麼進來的,怎麼會偏偏在這種時候進來?東珠又究竟去了什麼地方?
上官靜柔裹了床單,生氣的衝著門外大聲叫道:“東珠,東珠!來人,人都死到哪裡去了?”
不多時,一個小太監畏畏縮縮的走了進來,見到上官靜柔連頭都沒敢抬,聲音顫抖的回答道:“回,回稟娘娘,娘娘有什麼吩咐?奴才是守夜的太監。”
上官靜柔不滿的皺眉,這個太監面生的很,什麼時候她這棲鳳殿可以任由人進出了?
“東珠呢?東珠去哪裡了?”
“奴才看見東珠姐姐和小蘭姑娘一同往偏殿去了。”
上官靜柔心中愈發不快,又是小蘭,一定是小蘭那個笨丫頭將東珠給喊走的,不過這個東珠也是,怎麼會在這種時候被小蘭一喊就走呢?看來凡是隻依靠那丫頭不行!自己也是時候多找幾個幫手才是。
上官靜柔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小太監,雖然他低著頭,卻依然看的出來他是眉清目秀的,很是機靈的模樣,這樣的一個人怎麼自己之前沒發現呢?
上官靜柔平息了自己的怒氣,和言潤色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在宮中當差多久了?”
“回稟娘娘,奴才小六子,從小就被送進宮了,之前一直都在敬事房當差,是最近才被調到宮裡伺候各位主子的。”
“這麼說來,你也算是宮中的老人了?本宮讓你留在棲鳳殿如何?”
小六子受寵若驚道:“多謝娘娘抬愛,只怕我做事笨手笨腳的,再惹娘娘您生氣。”
“怎麼會呢?你覺得本宮是那種會隨便生氣的人嗎?”
“奴才不敢,奴才嘴拙……”小六子一邊說著,一邊自己個掌嘴,這幅模樣倒是讓上官靜柔一愣,先前的怒氣也稍稍平息了些。
“行了行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本宮會叫你的。”
小六子這才慢慢退了出去,一臉的謙卑恭敬,上官靜柔心道,嘴笨也有笨的好處,只要對自己衷心就好了。
上官靜柔不知道的是,小六子退出殿外之後,頓時掛上了一抹得意的笑容來。
上官靜柔躺在床上,細細回想所發生的一切,今日的事情絕對不會單純只是個巧合,若是沒有人通知小七,他是絕對不會主動過來的,還有那雲貴妃,什麼時候不發病,偏偏在這個時候,說出去誰信?
種種跡象表明,這一定是有人暗中計劃好的,只是對方又如何知道陛下會什麼時候出現在棲鳳殿中呢?上官靜柔心中一驚,她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上官靜柔裹緊了錦被,一股寒意襲來,讓她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到底是什麼人如此的大膽,居然在她的身邊安插了探子,而這個神秘的探子又是什麼人?
那些宮女太監們的臉一個個從上官靜柔的腦海中劃過,看上去似乎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每一個人又都沒有可能。
上官靜柔握緊了拳頭,銀牙微咬,她一定會將這個人找出來。
南宮焱從棲鳳殿離開之後,心中一直記掛著小七,在棲鳳殿所中的那點****也早就已經被冷風吹散了,他去依雲殿看了雲貴妃之後,也是匆匆離開了。
今日的一切都在雲貴妃的計謀當中,那日浣紗幫小蘭治療了燙傷之後,徹底取得了小蘭的信任,隨後浣紗帶著小蘭去見了雲貴妃,雲貴妃對小蘭的關心,以及靜貴妃的狠戾讓小蘭決定背叛主子,將棲鳳殿中所發生的一切事無鉅細的全部稟告給雲貴妃。
當雲貴妃得知上官靜柔在東珠的安排下準備給南宮焱下藥的那一刻起,一個將計就計的計劃就產生了。
雲貴妃讓宮人去通知了小七,說是南宮焱今晚會去棲鳳殿中檢查他的課業,隨後在南宮焱去了棲鳳殿後又去通知了一次,這才有了小七推門而入的舉動。
而東珠在出門之後就被小蘭以找她拿繡花花樣的藉口,將她帶走了。
當然包括雲貴妃的舊疾復發也都不過是藉口而已,事實上,她是希望能夠藉著上官靜柔給南宮焱下的藥,讓南宮焱能夠留宿依雲殿,但是沒想到由於藥性不強,南宮焱在到依雲殿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清醒了。
看著南宮焱離開,雲貴妃身邊的侍女浣紗頗為惋惜道:“娘娘,您努力了這麼多,陛下卻還是沒有留下來還真是可惜。”
雲貴妃倒是很不介意的開口道:“無所謂,本宮做這些事情倒也不一定是要陛下留下來,本宮只是希望陛下知道誰對他才是真心的,一個對自己的男人都會下藥的女人,是絕對留不住男人的心的。”
浣紗心中雖然不是很明白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辦法能夠讓雲貴妃得到什麼好處,但是雲貴妃這麼做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
果然,三日之後,南宮焱給依雲殿送來了很多珠寶首飾,還有些奇珍古玩,雲貴妃派出去的探子也回來報告說,這些東西都是周邊小國剛剛進貢來的,靜貴妃那裡可沒有。
對此,靜貴妃惱羞成怒,一時間卻拿這個雲貴妃沒有辦法,就算是她哥哥上官雲風是開國的功臣,但是雲貴妃的父親也是當朝的丞相,加上這老傢伙從政多年,想來背後的勢力也是龐大的。
因此,對於所發生的一切,靜貴妃也只能自認倒黴,看來自己必須另外尋找機會,但是打擊小七的事情不能再拖了,一棵小樹不將他扼殺在萌芽狀態之中的話,總有一天會長成參天大樹的。
這日,小七從書院回棲鳳殿,途徑御花園的時候被幾個人攔住了去路。
容妃一身桃紅收腰夾襖,配上銀色披風,在這冬日裡顯得分外的耀眼,以她為首的三四個妃嬪都站在御花園中的小路上,衝著小七喊道:“小東西,你給本宮站住!”
小七充耳不聞,當做沒有聽到,孃親說過,對於沒有禮貌的人,也不必和她們講禮貌。
容妃見小七絲毫不理睬自己,面上有些掛不住,她吩咐宮人將小七攔了下來。
“讓你站住,你耳朵聾了嗎?果然沒孃的孩子就是沒有教養。”
小七轉身看這些庸脂俗粉,他記起來這些似乎都是父王剛剛納入宮中的妃子,這些女人是一個比一個庸俗,一個比一個難看,也不知道父王是不是腦袋壞了,居然連這樣的女人也往宮裡放?這皇宮是垃圾堆嗎?
小七心中雖然想了這許多,面上卻是一派的冷清,琥珀色的眼眸冷靜的抬頭盯著容妃,粉色的唇瓣緊緊抿著,不發一言。
他要忍耐,現在這些人說什麼,他都要當做是狗叫烏鴉叫。
容妃打量著小七的容顏,心中暗暗吃驚,難怪陛下要寵愛這個孩子,眼前的這個小孩簡直就是南宮焱的縮小版,長得和南宮焱一模一樣,尤其是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那清冷凌厲的模樣真叫人忍不住的喜歡,如果他不是這宮中的七皇子的話。
身後的幾個妃嬪也竊竊私語了片刻,婉妃率先開口道:“聽說你的名字叫小七,倒像是個店小二的名字。”
“可不是嗎?看著就是個沒教養的,見了我們連聲招呼都不知道打嗎?”旁邊一個妃子緊跟著開口道。
容妃則嗤笑道:“你們也別怪這孩子,他還小,什麼都不懂,變成現在這樣還不都是他孃親教的?你們還不知道吧,聽說他孃親之前在王府之中就跟人私通,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不是陛下的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