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代理 052 更新時間:2012-04-04
052
更新時間:2012-04-04
當天下午孫銳果真是不放心,趁著錢嫻換禮服的空檔,偷溜著幹了來,大白天的竟然還帶著手電筒,睨著秋影好半天也沒瞧出什麼不一樣的。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慌忙將四周又極仔細的搜了一邊,當下臉上就佈滿了濃濃的疑惑。
張了張嘴,竟不著要問些什麼。
又想了許久才蹙眉問了句,“他可看見你了?”
手電筒的燈光正對著她,眼睛晃的睜不開,秋影也懶得動彈,用著好容易攢下來的力氣艱難的換了個姿勢,好讓自己覺得舒服些。她蹙眉,“這倒是奇怪了,這裡統共就這麼大點地方,你能看見他怎麼就看不見了?”
聽了她這句話,孫銳緊皺的眉頭忽然慢慢的散開了,臉上漾著難以抑制的笑容,“他可沒我這麼好心,不計代價的養著你。”
許是心情大好,孫銳倒是不急著回去,操縱著升降杆將將秋影半個身子浸入漆黑的水中,又走近了蹲下身來,全然不顧禮服的一角佔了水冒著焦臭的濃煙。
“身為影郅一族有什麼好的,好端端的要替人受過,不是缺個胳膊就是斷個腿什麼的,尋常生活與你那是可望而不可及的,能選做我族王的藥引可是你幾世修來的福氣,正所謂,早死早超生。”
秋影半眯著眼睛,瞧著他因笑而扭曲的臉容,“如此說來我倒是要感謝你了?”她喘息半晌,又說道,“如此光榮的使命我倒是愧不敢當,倒不如讓給你這個誓言‘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忠貞之士?”
孫銳斜了她一眼,冷笑道,“左不過你耍嘴皮子就是這半天的功夫。且等入了夜,自然就是你的死期。”
秋影聞言,不再多話。孫銳亦放下了籠子,轉身出去,他並不喜歡那個今日伴在自己身側的女子,照常日的脾氣哪能容得下她整日膩著自己。一想到這或許就是自己這輩子唯一的一次做準新郎,心底那款款柔情就不知不覺的被觸動了。竟第一次喜歡那些冗長的規矩了。
罷了,就好好的享受享受吧。
喧鬧的喜宴一直持續到了午夜,準點燃放的禮花昭示著孫銳和錢嫻的訂婚宴正式結束了。等所有出席的賓客回到了自己房間,連洗漱的力氣都沒有了,幾乎都是到頭就睡。在殷素陽的計劃中,整個喜宴的每一分鐘都是高潮,不惜重金請來的能手都是使盡了渾身解數將在場的賓客逗得哈哈大笑。
若不是舞臺上用粉色玫瑰組成的“喜”字尚未撤掉,沒有人能想得到這會是某人的訂婚宴。
孫銳今天亦是開心的,不僅是為了晚上的大事,更是因為這場別開生面的喜宴,錢嫻極力舉薦的那個毫不起眼的策劃師到底還是有些本事的。
看著這個一直挽著自己手臂的女子,孫銳忽然有一種想要和她共度一生的念頭,那些自己曾經追逐的名利彷彿變得不再重要。
錢嫻縱然沒有那麼拿的上臺面,到底還是長得賞心悅目的,說起來她的家族明面上也算得上是富紳名流,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總是喜歡和她對著幹,不管她說什麼自己總是要駁了她的面子的。
這樣的女子,哪怕自己不是怎麼很喜歡,放在家裡裝飾裝飾屋子也是不錯的,倘若她將來聽話的話。
開心的時光都是過得很快的,錢嫻喝了孫銳下過藥的牛奶終於沉沉的睡去了。整個養殖場也被凌晨的海浪打的支離破碎,轉瞬之間就什麼也省不下了。
小漁村中,第二天醒來的賓客們都覺得頭重腳輕,像是怎樣都沒有睡醒一般。疑惑地起身後,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都呆若木雞。終於不知是誰發出一聲尖叫之後,所有的人慌不擇路的衝出房門,集中到寬廣的海灘上。眾人面面相覷,卻是怎麼都想不起來為什麼自己會來到這裡。那些篤信鬼神之說的早已懼怕的尿溼了褲襠還渾然不覺。縱然有些個不信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人群中又不知是誰尖叫了起來,充斥腦海的就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離開這裡。
手忙腳亂的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後,所有人都驚奇的發現自己房間的桌子上靜悄悄的躺著一張返程的火車票。時間是下午一點。
過去自詡智商超群的名流們再不敢炫耀自己的聰明才智,縱然是他們絞盡了腦汁也想不出來箇中緣由。心頭的恐懼急速的蔓延開來,那還有時間去想火車票的來歷,個個都是恨不得插上了翅膀直接飛回去。
嘈雜的人群中再沒有那些腳力不好的,奔跑起來的速度竟連那些極擅長狂奔的羚羊都只能說是自愧不如。
眾人驚魂不定的心情直到火車到站之後才慢慢的平復下來,不長的旅途中他們已經達成了一致,這無法解釋的狀況只是他們一次即興的遊玩。
一個個紳士名流們排著隊井然有序的走下那節幾乎被他們包了場的火車車廂,龐大的隊伍令所有火車站的人群都側目不已,眾人竊竊私語的看著那群衣著華麗又相互談笑風生的“報紙臉”,忽然都想到了明天的報紙頭條會是怎樣的一個版面。
和m市那邊鬧得沸沸揚揚的疑是炒作事件不同,這邊的西海卻只能說是靜悄悄的綻放著詭異的花朵。
錢嫻被帶到這裡已經有一些時光了,說是有一些時光是說她壓根就不知道時間。當自己迷迷糊糊的醒來後,她發覺自己正躺在一個很有海洋風格的陌生的居室內。隨身的東西都不見了,偌大的屋子裡只有一個看著年紀不是很大的女孩兒,倚在床邊上打盹兒。
女孩的打扮很奇怪,穿著一身湖水綠的裙子,裸露著藕節般的胳膊和小腿。脖子上亦掛著一個翠綠翠綠項圈,腳上套著一雙棉布質地的長襪,兩條長長的繫帶在腳踝上纏繞了幾個圈,又繫了好幾個蝴蝶結。烏黑的秀髮在頭頂上盤成了兩個小發髻,一邊一個用那類似蚌殼的髮夾夾住,額頂鬢邊還綴著幾顆拇指大的珍珠做裝飾。
女孩長的粉雕玉琢,長長的睫毛如蝶翼撲閃,似乎倚著床邊睡著很不舒服,夢裡也在喃呢著。肉嘟嘟的手上攥著寢被的一角,彷彿只要錢嫻在床上稍微動一動,她就能知曉一般。
這樣一動不動的躺了許久,終於渾身痠痛的無法言語,而那女孩也終於睡醒了。意猶未盡的擦著嘴角的口水,歪了歪頭,正好對上錢嫻痛苦已極的表情,愣了愣,頗有些不信的意味。
直到錢嫻實在忍不住翻了個身子,牽動了她手裡攥著的被角,這才驚叫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嘴裡說著錢嫻聽不懂的語言,不多一會兒女孩領來了另一個和她裝束差不多的另一個女孩,年紀也比她大上許多。
小女孩對著錢嫻指指點點的和大女孩解釋什麼,大女孩的眉頭皺了又松,鬆了又皺,這樣好一會兒之後兩人才終於不再說什麼了。
大女孩走近了些,從頭上取下一顆小一些的珍珠,遞給了錢嫻,又見錢嫻一臉莫名其妙,她這才做了個吞嚥的動作,復又遞了過去。
錢嫻皺了皺眉頭,望著那顆說是不大卻有不小的珍珠,是要我吞了它?
兩個女孩一臉期待,大女孩見她不動趁她不注意直接將珍珠塞進了她微微張開的嘴裡。
錢嫻大驚失色,剛想要將珍珠從嘴裡吐出來卻發覺那入口之物竟是入口即化,還未等她張開嘴就已經滑入了肚腹之中。
回味甘甜,清爽可口,也並沒有想象中那樣不舒適。小女孩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錢嫻一動不動,似乎稍一眨眼就要錯過什麼。
只覺得小腹中緩緩升起了一股熱流,片刻間就通達全身臟腑,頃刻間身體有了從未有過的暢快之感,雙手只見驟然出現了些許粘膩,伸開五指,低頭一看,登時倒吸一口涼氣,只見五指之間不知什麼時候起竟出現了狀如鴨蹼的東西,她慌忙脫下鞋襪,好在玉足尚未變形,卻也是出現了那等事物。
驚恐萬分的看著眼前那裡兩個女孩,錢嫻只覺得眼前一黑,登時昏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再次醒來,已經是飢腸轆轆,口乾舌燥了。依舊是那樣裝飾的內室,眼前還站著那兩個水綠衣裙的女孩,只是眉目只見沒了那樣的期盼。
小女孩粉嫩可愛,輕輕一笑嘴角就漾出了兩個小小的酒窩,海藍色的眸子閃耀著熠熠光輝,正一瞬不動的看著錢嫻。
“姐姐,她怎麼還那麼傻傻的,不會本來就是個傻子吧。”
大女孩聞言嚇了一跳,趕忙捂住了小女孩的嘴,蹲下身來語氣頗有些嚇人的意味,“叫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今後這樣的話可再不能亂說了,不然又要把你關進黑屋子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