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侵襲末日求生 第一回 啟示錄
第一回 啟示錄
回到地方之後,時雨很快以滿分的成績,拿到了駕照,並很快找到了一份開車的工作。工作地點,在青島市區,他每天要倒乘三班車,才能到達公司。
距離雖然遠了些,但他的心裡,還是很高興的。因為,這裡的工作氛圍出奇的好,這也是他一直期待的那種工作氛圍。
冬日的朝陽,猶如一顆跳動著的紅心,從海平面上冉冉升起,映紅了水天相接的一小片雲彩,也映紅了海平面上的一小片區域。
和往常一樣,時雨早早便吃過早飯,出門了。他要先步行五分鐘左右的路程,到達車站,然後再乘車趕往公司。這是時雨上班時,總要重複走的路,因此,他早已習慣了這種匆忙的節奏了。
每天,當時雨漫步走在這條再熟悉不過的柏油路面上時,他都會去細心的打量一番,這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剛剛綠化過的城市美景。
陽光還是那樣的明媚,天還是那樣的蔚藍,路上行人的腳步匆匆,好像在跟人述說著,這座城市快捷生活的節奏。也正是這樣一個再平凡不過的一天,災難也悄悄臨近了。
美國某知名藥品研製研發中心,於2006年研製出一種抗癌效果奇佳的新藥,名叫anticancer。經過臨床驗證,任何癌症患者,甚至是晚期患者,只要服用這種名叫anticancer的新藥,便能即可見效,立時痊癒。此藥一出,癌症成為絕症的神話,便立時被打破。
anticancer這種新藥,也立時引起了全世界的轟動。然而,人們並不知道,anticancer中含有一種名叫solanum的病毒成分。由於,這種成分在藥品中的含量極低,加上有其它藥物與之混合,嚴重的影響了它原有的侵入速度,從而延長了它的潛伏期。因此,在巨大利益的驅使下,研發人員根本就沒有在意它的存在。
solanum病毒,是一種通過血液進行傳播的病毒。它會由最初的侵入點,直接前往感染者的大腦。這種病毒,一旦侵入人體,就會影響人體細胞複製的早期階段,並通過這一過程徹底摧毀它們。這段時期之後,整個軀體的各項機能就會隨之停止運作。通過心跳的停止,整個感染將導致人的“死亡”。而大腦,則會以休眠的方式,繼續保持存活,直至病毒的變異進程,將人體的腦細胞,完全轉化為一個全新的器官。
這個新器官最顯著的特點,在於它們不再需要依賴空氣中的氧氣,來進行生命活動。通過消除對這一非常重要的資源的需求,這些個“亡者”的大腦,便可以再度重新運作。通過這種高度獨立的,異於人體複雜生理機能的方式,一旦整個變異完成,這個器官將會令整個人類的軀體,轉變成一種和普通屍體只有很少一點共同點的狀態。一部分機體機能依然還在進行,其他機能則有了某種程度一定的增長,這一嶄新的生物體便是喪屍(活死人)。
早上8點半左右,時雨便趕到了公司。他一邊與同事們笑呵呵的打著招呼,一邊走進了辦公室的大門。
打完簽到卡之後,時雨便重複起每天相同的工作,去給自己的”小情人”做保養。那是一輛大眾的全新黑色邁騰車,時雨剛進公司不久,公司新買的。
時雨對待它,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認真擦洗著自己的駕駛車輛,這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的職責,他習慣這樣樂此不彼的忙碌著。
時雨擦完車,便回到辦公室,取了份當天的報紙,坐在休息室椅子上看了起來。可他剛看了一點兒,休息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一個個子高高,體型偏瘦,戴一副黑框眼鏡的中年人,推門走了進來。時雨回頭一看,見是老羅,便開口說道:“早啊!羅哥?”
老羅點了點頭,便一本正經的卡口說道:“蘇?那啥,你趕緊和小張一起開車,送少兒的劉雯去下市立醫院。”
“啊?咋了?她生病了嗎?”時雨從座位上站起來問道。
“沒有,她剛才去樓上打熱水,下樓時,不小心摔了一跤。還好沒燙著,只是把胳膊給摔了一下,看樣子挺嚴重的。你倆辛苦一下,陪她去醫院檢查一下,別再傷著骨頭了。”老羅繼續說道。
時雨聽聞此言,連忙起身說道:“好的,知道了,那我先去熱下車,馬上就走。”時雨說完,便快步離開了休息室。
經過大約五分鐘的時間準備,算上少兒的王紅在內,時雨一行共計四人,驅車離開了公司的後院。
由於,正逢上班的高峰期,市區各主要道路,此刻都顯得比較擁堵。
好在時雨,對於這一帶的路況,早已爛熟於心。沒費多少氣力,他就很快七拐八扭的將車子開到了東海路。
不知是因為什麼緣故?東海路上來往的車輛,較往常相比,要多出近一倍還要多。而且,很多車子,也是奔著市立醫院去的。
經過近一個小時的漫長等待,車子終於慢慢的靠近,並駛入了市立醫院的正門。
然而,進入市立醫院的大院之後,眾人也是一臉的愁容。醫院裡面的車子實在太多了,無論是地上還是地下停車場,幾乎所有的車位,都停滿了車子。
見一時找不到車位,時雨只好讓小張等人,先行下車,帶劉雯去看病,自己則留在車上,慢慢尋找車位。
黃天不負有心人,經過一段時間的等待,時雨終於找到了一個剛剛空出來的停車位。他很快將車子停放好,便快步進入了接診大廳。
“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醫院裡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小張和少兒的王紅一起,一邊扶著劉雯往三樓的外科診室走,一邊開口說道。
“是啊!到處都是人,咱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王紅接著說道。
時雨用自己以前的軍人身份,很快替劉雯掛了一個號,然後,便快步追上了正在上樓的小張等人,說道:“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這醫院裡的病人也太多了,我看這裡的很多病人的臉色,也都怪怪的?不像是正常人應該有的臉色。”
劉雯見時雨從後面追上來,強忍著從胳膊上不斷傳來的強烈痛楚,一臉痛苦的望著時雨說道:“蘇?要不咱換一家醫院吧!也不知道是怎麼了?我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心裡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好像?這裡會發生什麼事情似的。”
“有嗎?我怎麼感覺不出來?我覺得很正常嘛!無非是病人多了一點兒,沒什麼可疑的地方啊?”小張接著說道。
“我也覺得,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啊!剛才看到好幾個病人,都吐血了,那樣子,看起來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王紅也接著說道。
時雨四下看了看,對眾人說道:“現在,就先別管這麼多了,也有可能是我們多疑了,還是先帶劉雯看病要緊,大家還是快走吧!”
眾人點了點頭,便徑直的順著樓梯,向著三樓的外科診室走去。
時雨等人來到三樓,見走廊裡,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心中雖說有些詫異,可眼下看病要緊,那裡還有閒心去管那許多,便徑直走到了外科診室的門口時雨見門沒關,還敞著一條很小的縫隙,便走上前,用手輕輕的敲了敲房門。見裡面沒有人回應,時雨又再次敲了一下房門,可裡面靜悄悄的,還是沒有人回應。時雨只好輕輕的推開了房門,眾人往裡一看,裡面的辦公設施雖然齊全,卻一個人都沒有。
“這兒?怎麼回事兒?咋還連個人都沒有?”小張一臉不解的問道。
“是啊!要是沒人,咱這號,不是白掛了嘛!”王紅接著說道。
“要不?咱換家醫院吧!”劉雯強忍住胳膊的疼痛,開口對眾人說道。
“那怎麼行?已經耽擱這麼久了,哪能再耽擱?你們先到屋裡等我,我去找大夫。”時雨說完,便將眾人讓到屋內,自己找大夫去了。
時雨先是去了外科醫生的值班室,見裡面空無一人,他又跑到了另一側的護士值班室,可裡面也沒有人,他只好從屋裡出來,打算去樓下看看。
他剛來到樓道上,就遇到了一位年輕的小護士。
小護士也就一米六五左右的個子,身材比較苗條,護士帽的下面梳著一條馬尾辮,由於,帶著口罩,根本看不出她的樣貌。倒是兩道柳葉彎眉下的那雙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起來,比較惹人注意。那眼角上翹,並且狹長的樣子,讓人一眼就能認出,那是一雙極具美感的丹鳳眼。
見小護士匆匆忙忙的跑過來,時雨趕忙上去攔住,開口問道:“護士同志,請您等一下,我想請問一下,咱這的外科大夫都去哪了?”
小護士抬手用衣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然後,氣喘吁吁的望著時雨說道:“都去急診幫忙了,那邊的病人,不知怎的?今天特別多。不光我們外科的,醫院裡其他科室的大夫,也都過去幫忙了。”
小護士說完之後,停頓了一下,便再次開口問道:“你是什麼人?你找外科大夫,有什麼事兒嗎?”
“哦,護士同志,是這樣的,我們單位有個同事,把胳膊給摔了,您能不能幫忙給找大夫看一下?”時雨接著說道。
“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大夫都去急診科了,我們今天實在太忙了,要不你們去別家醫院看看吧!”小護士說完,就要走,時雨趕忙一把拉住她,懇切的說道:“您是護士,在學校,應該也學過相關的救治措施,麻煩您,勞駕過去給幫忙看看行嗎?”
“那怎麼行?我又不是大夫,再說,我現在有事兒,你們還是去別家醫院好了。”說完,小護士就轉身要走。
時雨趕忙伸手再次拉住她,懇求道:“要不這樣吧!你給幫忙看一下,沒事兒,給開點藥就行。你看這樣行不?我這同事,她摔的確實挺嚴重的,萬一傷到骨頭,耽誤久了就不好治了。你們是白衣天使,救死扶傷是你們的天職,我求求您了,您就給幫幫忙吧!”
小護士見時雨一臉誠懇的樣子,實在不好再去拒絕,便一臉無奈的說道:“好好好!我去,還不行嗎?你這人可真能纏!我算是服了,走吧!前面帶路。”
小護士拗不過時雨的再三懇求,便只好點頭答應了。
時雨一聽,趕忙起身笑著感謝道:“那太謝謝您了,在這邊兒,就在外科診室裡,你跟我來吧!”
說完,時雨便帶小護士去了外科診室。
診室內,正焦急等待的小張等人,見時雨帶了名護士回來,王紅便趕忙迎上去,問道:“蘇?怎麼樣?找到大夫了嗎?”
時雨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找到大夫,不過我把護士同志請過來了。她怎麼說也是醫校畢業的,看跌打扭傷之類的,應該不成問題。”
時雨說完,趕忙將護士領到劉雯的近前。
護士蹲在地上,慢慢擼起劉雯左胳膊上的衣服袖子,看了看,便一臉輕鬆的望著時雨說道:“還好,只是脫臼了,你還算慧眼識人,我在學校的時候,還真就學過這些。”
說完,護士又抬頭望著劉雯說道:“姑娘,你忍著點,可能會有一點疼,不過很快就沒事了。”
見劉雯輕輕的點了點頭,小護士便雙手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劉雯的胳膊肘便恢復了原位。
小護士一邊起身站起來,一邊開口對劉雯問道:“你活動一下胳膊試試,看看還疼不?”
劉雯按護士說的,慢慢的活動了一下手臂,然後一臉驚喜的望著大家,說道:“哎?真不疼了?哇!護士同志,你好厲害啊!”
“你再試試,真的不疼了嗎?”王紅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劉雯,問道。
“嗯!真的不疼了!護士同志,謝謝你!”劉雯接著說道。
“呵呵,沒事兒,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你要謝啊!還是謝你的這位同事吧!要不是他極力央求我,還要給我下跪,我恐怕還不會來呢!”小護士說完,回頭看了時雨一眼。
時雨一邊用手撓著自己的腦袋,一邊不好意思笑著說道:“哪裡?我哪有什麼功勞?主要還是您這位護士同志的醫術好!我當時,也只是急壞了,怕耽擱久了,萬一再出點什麼事情,所以,才出此下策,還望護士同志見諒。”
“好了,你也別謙虛了,我還急著有事兒,這樣吧!我再給她開點治療跌打的藥,內服加外敷,用上幾天,就完全好了。”護士說完,拿起桌子上的紙和筆,就熟練地寫起了處方筏。
時雨見狀,趕忙連聲感謝道:“那真是太謝謝您了,不好意思,給您麻煩了。”
“不用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先前不也說這樣說過嘛!好了,你拿這個到一樓交錢,取藥去吧!”護士說完,便將手中的處方筏遞給了時雨。
時雨趕忙接過處方筏,並感謝的說道:“好的,謝謝您了,我這就去辦。”
說完,眾人剛準備起身離去,走廊裡,卻突然傳來一聲女人受到驚嚇時,所發出的那種尖銳喊叫聲。
聲音未落,很快又有幾聲異常惶恐的慘叫聲,相繼傳來。慘叫的聲音中,有男人的聲音,也有女人的聲音,而且聲音還在不斷的增加中。
護士聞聲,正要出門查看,當過兵的時雨,感覺情況有些不對,便趕忙拉住她,說道:“別出去!外面肯定是出什麼事兒了,為了安全起見,你最好待在這裡,那也別去。”
“外面肯定有什麼病人暈倒或犯病了,我是護士,我懂急救,我得出去看看才行。”小護士說完,就要伸手去開門。
時雨趕忙攔在她面前,說道:“如果只是病人暈倒,或是犯病,你覺得他們會發出先前的那種淒厲的慘叫聲嗎?聽那些聲音,就可以判定,外面肯定是發生了什麼我們並不知道的恐怖活動,或是危險事情。所以,為了安全起見,你們最好留在這裡。”
“蘇哥?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是要讓我們待在這裡,而你自己卻要出去看看?我可以這麼理解麼?”小張有些不解的問道。
時雨笑了笑,說道:“你小子夠賊的啊!這都讓你看出來了?你們放心,我有過面對突發情況的經驗,只是出去看看,很快就回來了。”
時雨說完,就要開門出去,小張便拉住他的胳膊,說道:“蘇哥,你自己去,我們不放心,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時雨聽了,趕忙擺了擺手,說道:“不行,你得留下,她們可都是女孩子,萬一有點兒什麼事兒,誰保護她們?”
“蘇,那你自己,可要多加小心啊!”王紅接著說道。
“是啊!蘇,你可一定要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啊!”劉雯也接著說道。
“放心吧!親們,別忘了,你們蘇哥我,可是正宗的八路出身啊!我只是出去看看,很快就回來了,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先走了。”時雨說完,便開門出去了。
診室的門剛剛關上,走廊裡,便再次傳來了各種紛亂的叫喊聲,其中,一名年輕女子發出的悽慘叫聲,在樓道中,顯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