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侵襲末日求生 第二回 殺出重圍(續接08)
第二回 殺出重圍(續接08)
誰都不曾想到,繁華大都市中的下水道,會髒成什麼樣子?各種說不出來的物體,雜亂的混合在一起,呈現出一種類似於淤泥般的顏色,看著就讓人覺得作嘔。裡面的氣味,也是異常的雜亂,雖然混雜著一些刺鼻的臭味,可更嗆人的,還是一種看不見的氣體——“沼氣”。
高原等人,各自捂著自己的鼻子,在黑漆漆的下水道中,深一腳淺一腳的摸索著向前,走了沒多遠兒,就因沼氣實在太重,而不得不順著原路又折返回來。
高原從下水道的古力井中出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頭對在他之前上來的小畢和小姍姍說道:“哎喲喂,可把我給燻死了。真沒想到,這下水道里面,竟然會是這個樣子?看來,這條出路,已經行不通了!”
小畢坐在教學樓前的地面上,抬頭仰望的天空,表情有些壓抑的喃喃著說道:“難道,老天註定要讓我們,一直困在這裡嗎?”
小珊珊見狀,連忙坐到他的身旁,伸出雙手緊握著小畢的手,目光柔和的望著他,溫柔的說道:“不要這麼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
小珊珊說完,便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了小畢的懷裡。
高原見了,一拍自己的腦門說道:“都啥時候了?你倆還有閒心溫情脈脈啊?”
“哎?對了,我之前聽人說過,我們現在所處的這所學校,可是青島市重點打造的一所現代化學校。即然這樣,那這裡面的教學設施,肯定也會是相當齊備和完善的。”小畢忽然跳將起來,一臉興奮的望著兩人說道。
“你的意思,不會是想讓我們好好搜索一下,這所學校吧?”高原不解的望著小畢問道。
“沒錯,我相信,只要我們用心的話,肯定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來協助我們逃生。”小畢一臉自信的接著說道。
“這學校裡,能有什麼有用的東西啊?無非就是書本,還有實驗、體育之類的器材而已,那些東西,根本就派不上用場啊!”高原有些沮喪的說道。
“這些就已經足夠用的了,你就等著瞧好吧!”小畢接著說道。
“那你具體跟我們說一下,你到底想用那些東西做什麼?你不說明白一些,我們怎麼知道?都需要準備些什麼東西?”小珊珊接過話茬兒,望著小畢說道。
小畢神秘的笑了笑,對兩人說道:“你們不是一直都向往著飛翔的感覺嗎?我今天就拿出我這個化學天才的看家本事,給你們一次實現願望的機會。怎麼樣?”
“啊?不是吧?這能行嗎?”高原和小珊珊驚訝的張大了嘴巴,異口同聲的望著一臉自信的小畢說道。
“事在人為嘛!你倆只要按我說的去做,我們的飛天夢,就絕對有可能實現。”小畢望著兩人繼續說道。
“那你需要,我們去做些什麼呢?”小珊珊繼續問道。
“很簡單,你去醫務室,把所有能用的藥品和與之相關的物品都找出來,帶到實驗室去。高原負責去體育館和體育器材倉庫,把裡面所有與帆布有關的東西都找出來,也帶到實驗室去。我到學校的儲藏室看看,或許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咱們一會兒,就到學校的實驗室集合。”小畢接著說道。
“那好吧!既然這樣,我們就先分頭去做準備吧!”高原接著說道。
說完,三人便按照之前的分工,各自分頭行事去了。
由於,遼陽東路,有個可以直接上青銀高速的入口,因此,當時雨等人的車子,駛到嶗山區婦幼保健所附近的時候,便再也無法前進一步了。
看來,在很多時候,無論我們先前的計劃有多麼的完美,也始終不可能趕得上變化的腳步。
望著眼前,早已停堵在路上多時,且一眼望不到邊際的黑壓壓一片向西延伸過去的靜止的車流,時雨也一時沒了辦法。
他把車子往後倒了一下,找了個寬敞的地方,先將車子給掉了個頭,然後,才靠邊把房車停在了道路南側的馬路邊上。
“蘇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幹嘛把車子停這兒啊?”包順貴一臉不解的望著時雨問道。
時雨停下車,回頭望了包順貴一眼,說道:“你是真傻?還是裝的啊?這麼明顯的道理,你都不懂?”
“啊?道理?什麼道理啊?”包順貴仍舊不解的望著時雨,繼續問道。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包徳一,實在看不下去了,便側過身子,望著包順貴說道:“哎呦喂!我說大哥!我求你了,你以後能不能別老問這種看起來比較弱智的問題啊?蘇哥這麼做,那很明顯,就是為了讓我們在撤離的時候,能方便、快速一些。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就愣是沒想明白嗎?”
“哦?這樣啊?我還真沒往這塊兒想,我還以為,蘇哥要帶我們去別的地方呢!”包順貴茅塞頓開的望著包徳一,呵呵笑著說道。
時雨很快收起笑容,表情嚴肅的望著兩人說道:“好了,你倆就別磨嘰了,趕緊檢查武器裝備,好好準備一下,我們就在此處下車,步行前去營救。”
說完,時雨便自顧自的檢查起自己的武器裝備來。
“蘇哥?我們從這兒,就開始步行,那萬一要是半路上,就遇到那些啃噬者咋辦?這附近,可已經算得上是重災區了吧?就我們三人帶的那點兒子彈,都加在一起,總共也才四百五十發,我擔心,恐怕人還沒救到,我們的子彈,就很快先用完了。”包順貴一邊檢查著自己的武器彈藥,一邊不無擔心的開口問道。
聽了這話,時雨抬頭看了他一眼,才開口說道:“如果只是零零散散的幾個啃噬者,我們完全可以使用近身武器解決它們,但最好還是不去理會的好。如果是一大群的啃噬者,我們就儘量找它們之間空當,快速脫離它們的糾纏,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大家千萬不要開槍。因為,槍聲的傳播速度很快,那些啃噬者一旦聽到槍聲,就會迅速靠攏過來,那樣一來,我們的退路,也會很快斷送掉。”
“蘇哥,你說的近身武器,指的是這把軍刺嗎?”包徳一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一把明晃晃的扁形軍刺,拿在時雨面前晃了晃。
時雨點了點頭,並繼續說道:“是的,你身體強壯,完全可以手持軍刺,對它們進行刺殺。可如果是包順貴用的話,我還是建議,他把槍刺裝在槍上。”
“為什麼?憑什麼包徳一可以,我卻不行?”包順貴一臉抗議的接過話茬說道。
時雨望著包順貴,微微笑了一下,說道:“因為,你沒近身接觸過那些啃噬者,它們的力氣齊大,如果不能一擊斃命的話,那你自己就要危險了。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建議你,還是把槍刺,裝到槍上使用比較保險。”
“哦,原來這樣啊!那好吧!我聽你的。哎?對了,蘇哥?這用槍刺,可和子彈是完全不一樣的啊?用這個是完全不可能,刺穿它們腦袋的,我們應該怎麼用槍刺,來殺死它們啊?”包順貴接著問道。
“這個問題,我先前還真就仔細的研究過。我發現,其實,想要殺死它們,方法還是挺多的。其中的一個方法是刺它們的眼睛、一個方法是刺它們的後腦勺、另外還可以刺它們的太陽穴、也可以從它們下顎,向大腦的方向刺入,這個方法的難度係數,稍稍有點高,在這裡,我不太建議你們以此法*作。當然,刺得時候,你們可千萬要記得用力啊!如果你們刺出的力度,不能有效的傷及它們的大腦,那麼,你們刺中它們的這一下,就等於白給了。你們明白了嗎?”時雨望著兩人,繼續說道。
“哦?這樣啊?那我懂了。”包順貴茅塞頓開的點了點頭,並笑著說道。
“既然,你們都懂了,我們現在就準備一下,馬上出發吧!”時雨接著說道。
時雨說完,忽然想到了什麼,便又再開口補充道:“對了,忘了告訴你們,下車之後,我們依舊按照之前用過的戰術,以品字型戰鬥隊型行進。還有,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們儘量使用手語進行交流和溝通。”
“蘇哥?那我們就直接從這些靜止著的車流中穿行過嗎?”包順貴接著問道。
時雨連忙擺了擺手,對兩人繼續說道:“那肯定不行,萬一有啃噬者藏在裡面,我們又不可能完全注意到每個死角,會很容易遭到它們的偷襲,而且,它們偷襲的成功率也會極高。”
“那要不?我們從車頂上走?”包順貴繼續問道。
“你傻啊?那肯定就更不行了,你想想,我們在車頂上這麼一走,那肯定會引發車輛上的報警器,這樣一來,別說救人了,恐怕連我們自己都要自身難保了。”包徳一接過話茬說道。
“那你說咋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總不能飛過去吧?”包順貴有些不耐煩的望著包徳一,說道。
“我們走山路,直接從馬路南面上山,你倆做好心理準備,我們大約要走兩公里左右的山路,才能到達事先約好的停車地點。到了那裡之後,我們再按照先前制定的第一套營救方案,沿同安路出發,儘快趕往浮山,與他們匯合。中途要儘量避免與那些啃噬者的接觸,即使是不小心接觸上了,也切記不要戀戰,儘快以速度優勢,甩開它們的糾纏。”時雨再次表情嚴肅的望著兩人說道。
目的和行進路線明確之後,三人很快準備停當,將車門鎖好,迅速的攀上了馬路南側的一個土坡,然後,沿土路,徑直的向著金家嶺山的西側,快速奔馳而去。
時雨正帶領包徳一和包順貴,在山路上儘可能快的行進著,忽聽附近的灌木叢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他連忙對身後的兩人,打了個“停止行進”的手勢。
“有情況,大家準備戰鬥!”
時雨說完,便示意兩人分開,各自尋找最佳射擊位置。
時雨跪姿持槍,蹲在地上,一邊將槍口對著聲音傳出的那片區域,一邊低聲對著灌木叢喊道:“什麼人?快點出來!否則開槍了。”
“別開槍!解放軍同志!別開槍!我們出來便是。”一個成年男子渾厚的嗓音,很快從灌木叢中傳來。
緊接著,便有三名身穿警服的人,相繼從灌木叢中走了出來。
時雨定睛一看,原來是三位身著警服的公安民警,三人為兩男一女。方才說話的,是一位中等個子,身體微胖的中年男子。在他身旁,還站著一位身體比較結實,身高大約有180cm左右的年輕小夥兒,和一個身高165cm左右,相貌平平,且體型比較勻稱的年輕女子。從外貌上看,這兩位年輕人的年紀,應該與包徳一和包順貴的年齡相仿。
“幾位同志,這裡並不安全,你們躲著這裡做什麼?”時雨一邊說著,一邊收起槍,從地上站起來,對身後早已埋伏好的包順貴和包徳一,打了一個“危險解除”的手勢。
“哦,解放軍同志,我們是這兒附近的公安分局的民警,昨天發生的事情,想必,你們也已經知道了。我們開始的時候,有十多個人,大家全都被派遣出來,幫助交警維持區政府附近的交通秩序了。可後來,事情就很快失控了,我們的那些同伴,都相繼被那些發了瘋的人群,給殘忍的殺害了。只剩我們三人,因所處的位置靠山較近,才逃到了這裡,僥倖逃過了一劫。”那位中年男子低頭嘆了口氣,才緩緩的說道。
“這麼說?你們已經在這裡待了一宿了?”時雨望著他們,繼續問道。
“是啊!這一晚上,平時倒覺得沒什麼,可真要是置身於這荒山野嶺之中,才真正的瞭解道,什麼是難熬啊!”中年男子繼續說道。
“我們現在有急事在身,就不多做耽擱了,你們先在這裡等我們一會兒,等我們回來,再帶你們一起離開這裡。”時雨一邊說著,一邊將身上揹著的水壺,取下來,順手遞給了面前的這位中年男子。
“這樣也好,那我們就不給你們添亂了,在此等候你們的佳音。”中年男子接過水壺,順手遞給了身後的那名女子,並說道。
“包徳一?你身上還有吃的嗎?給他們留點兒。”時雨轉身望著包徳一說道。
“可這是給你那些朋友準備的啊?”包徳一一臉難意的說道。、“少廢話,快點!我們還趕時間呢!”時雨接著說道。
包徳一無奈,只得從自己的揹包裡,取出用塑料袋盛著的一小袋漢堡,伸手遞給了中年男子。
“謝謝你們!真是太感謝了。”中年男子接過漢堡,不住的感謝道。
“好了,我們真的有急事,就先行告退了,你們千萬不要亂跑,安心在這兒等我們便是。”
時雨說完,便帶領著包徳一和包順貴,繼續沿著山路,向前進發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