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侵襲末日求生 第二回 殺出重圍(續接09)
第二回 殺出重圍(續接09)
此時,早已趕到約定地點的老孔等人,正悄悄潛伏在頤中體育場南側浮山腳下的一處荒草叢中,耐心的等待著。
老羅不時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錶,見許久也沒什麼動靜,便有些焦急的望著對面的頤中體育場,輕聲對身旁的老孔說道:“怎麼回事兒啊?說好四十分鐘左右就能趕到,現在都過了一個多小時了,怎麼還不見人影?”
同樣等的有些焦躁的王世普,也忍不住的接過話茬兒,開口說道:“是啊!你說小張他們,會不會?是故意放我們鴿子呀?”
聽了這話,老孔氣的差點沒背過氣去,他強壓著自己的怒火,故作平靜的說道:“你在這兒,瞎說什麼啊?那蘇哥和小張他們,是那樣的人嗎?”
“要是放在以前,那他們肯定不是這種人。可現在不一樣了,就眼下的這個局勢和狀況,你覺得會有人願意放棄自己身處的安全環境,而去選擇隻身涉險?主動的往咱們這兒的火坑裡跳啊?”王世普並沒有因為老孔的話,而改變自己原先的想法,反倒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一套理論。
“王世普?我真沒看出來,你竟然會是這樣的一種人?你怎麼可以這樣的詆譭蘇哥他們啊?怎麼說?大家在一起也相處了那麼久了,他們倆人的性格,雖然有所不同,可他們都還是屬於那種言出必行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出爾反爾的事情?”老孔氣呼呼的望著王世普,開口反駁道。
老羅想了想,覺得王世普說的也不無道理,便開口對身旁的老孔說道:“小孔,我覺得王世普說的話,也不完全有錯,其中也有一定的道理。畢竟,人是會變的,尤其是面對我們現在所處的這種混亂局勢。你想想,發生這樣的事情,很多人連逃命都還來不及呢!那還能顧得上咱們啊?”
聽老羅也這樣說,老孔的心裡,實在是氣得不行了,他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儘量保持平靜的說道:“羅哥,我真沒想到,連你也會這麼想。你說王世普和咱們不屬於一個部門,他不瞭解蘇哥他們,說這話還可以理解。可你就不同了,你一直和他們在一起工作,他們是什麼樣的人?難道連你也不知道嗎?”
“小孔,你這人就是太善良了,看很多事情,你總是會去看那些好的一面,從來不會去想想不好的那一面。是!你說的對,他們兩個人的為人,確實都很不錯,可是,人的好壞,是可以根據環境的改變而改變的啊!正如王世普先前說的那樣,如果是正常時期,那他們絕對是很不錯的朋友。可現在的時局已經亂了,他們真的願意隻身涉險,冒死前來相救嗎?況且,周圍又全都是那種東西,他們自己也應該能夠清楚的意識到,這次營救行動的成功幾率,是幾乎為零的。”老羅平靜的望著老孔,繪聲繪色的描述道。
一旁一直在聽他們說話的rebecca,實在忍不住了,便湊到三人面前,語氣和藹的望著他們說道:“我覺得,小孔是對的。我雖然和時雨、小張相處的時間不多,可經過幾次接觸之後,我覺得他們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種善變的人。就拿小蘇來說吧!他絕對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單從他畫的那些畫,就能看出這一點。我還經常看到他在人人網和qq上說過這樣的一段話:“寧從直中取,不從曲中求。”可句話,是商周時期,姜子牙在協助周文王助周伐紂之前,於江邊直鉤垂釣時,說過的一段話。我想,這句話其中所包含的意思,不用我說,你們應該也能明白。”
“是啊!是啊!這句話,我也曾經看到過。蘇哥,是個誠實、善良、淳樸而且比較耿直的人,他做人做事,一向是有著自己的一套準則。我相信,他絕對不是那種可以隨著環境的改變,而輕易改變自己做人初衷的一個人。”旁邊的江琳兒,也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那小張也是,他雖然和小孔差不多,也是屬於慢性格的一種,可他和我們接觸的時間,已經很長了,他一直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但凡是答應過的事情,他從來沒有反悔或失信過。所以,我堅信,他們是絕對不會爽約。之所以至今遲遲未到,我認為,他們肯定是中途遇到了什麼非常棘手的問題,暫時還不能脫身罷了。”rebecca望著眾人,繼續說道。
聽了兩位女士的話,老孔竟一時感動的,有些熱淚盈眶。他終於可以鬆口氣了,這裡不僅僅只是他一個人在堅持,還有其他人也在支持和堅信著自己的觀點,他覺得很滿足,因為,他並不孤單,他的身邊,還有朋友。
由於,先前的一段時間的耽擱,時雨等人用了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才趕到金家嶺山西側的山腳。
“蘇哥,周圍的啃噬者不多,咱們現在就快速穿過去吧!”包徳一氣喘吁吁的望著同安路上,零散分佈著的一些啃噬者說道。
時雨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望著遠處的情景,輕聲說道:“等下,彆著急,咱們先緩口氣,好好的偵查一下,看看附近的情況再說。”
“要不?我先去下面偵查一下?”包徳一接著說道。
時雨望著遠處,調整了一下呼吸,才繼續說道:“不用,你這樣下去,會打草驚蛇的。咱們先原地休息一下,十分鐘之後,再繼續出發。”
“蘇哥,那先喝口水吧!”包徳一說完,將自己身上的水壺取下來,伸手遞到了時雨面前。
“好,謝謝!”
時雨說完,便接過水壺,仰著頭,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
臨近午後的冬日暖陽,在微風的陪伴下,暖暖的照射在時雨等人的身上。
在他們附近的一塊長滿荒草的漫坡上,孤零零的生長著一棵,矮小粗壯的歪脖子松樹。此樹雖然矮小,卻也生長的枝繁葉茂。那蒼勁有力的枝幹,遠遠望去,猶如一把撐開著的大傘,無私的庇護著,在它腳下默默無聞生長著的那些早已枯黃了的野草。
微風輕輕的拂動著那些受了庇護的野草,那早已枯黃死去了的枝葉,竟也隨風輕輕的舞動起來。看上去,就好似在慶祝自己重新獲得了生命一般,在那裡歡快的手舞足蹈著。
包順貴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伸手取下了自己頭上戴著的鋼盔,用衣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抬頭望著湛藍的天空中,緩緩移動著的朵朵白雲,輕聲說道:“蘇哥?你說,這兩天裡連續發生的這些事情,會不會是我們正在做著的一個夢啊?如果是,那為什麼眼前看到和經歷了的一幕幕場景,會如此的讓人心疼啊?如果不是,那為什麼眼前的天空,會如此美麗的讓人神往啊?”
時雨抬頭,仰望著飄蕩著朵朵白雲的藍若絲絨般的天空,微微笑了笑,說道:“呵呵,你小子,該不會是想家了吧?”
“這天空,跟以前並沒什麼兩樣啊?我覺得,也就是烏雲少了一些罷了,哪有你說的那種什麼神往的美啊?”包徳一仰著腦袋,望著天空看了又看,覺得並沒有什麼稀奇的地方,便開口問道。
“大哥,這叫意境,你懂什麼?你丫的就是大老粗一個,根本就不懂欣賞,就別在這兒裝什麼文化人好吧!”包順貴回過神兒,連忙望著包徳一反駁道。
“看來,你倆也挺喜歡鬥嘴的嘛!在連隊的時候,是不是也沒少鬥過啊?”時雨笑了笑,望著兩人說道。
“蘇哥,你不知道,這個包徳一,包鐵牛,從小到大,就老是一副不開竅的樣子,老愛跟我唱反調。”包順貴接著說道。
“好你個包貧農,幹嘛?還把我小名也給撤了出來?看我怎麼收拾你。”包徳一一邊說著,一邊擼著袖子要上前動手。
“有種來啊!我還怕你不成?”包順貴說完,也曾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倆沒玩了是吧?咱們來這兒,是幹什麼來的?你倆是不是有力氣沒處使啊?那行,走!下去練練手去,你倆就比一比,看誰殺的啃噬者多,我來給你們作證。”時雨一邊說著,一邊分別拽著兩人的胳膊,就要往山下走。
“哎哎哎,蘇哥,蘇哥,我倆鬧著玩的,你咋還當真了呢!對吧!鐵牛。”包順貴趕忙開口解釋道。
“嗯嗯嗯,對,蘇哥,我倆確實是鬧著玩的,你可千萬別當真啊!”包徳一也趕緊跟著連聲附和道。
時雨停下腳步,分別看了看倆人,說道:“鬧著玩的?我看你倆是吃飽了撐的。行了,看你倆精神頭這麼足,那肯定是休息夠了,走吧!繼續趕路。”
說完,時雨便鬆開了抓在兩人胳膊上的手,取過地上的81-1式自動步槍,邁步向著山坡下的同安路走去。
包徳一和包順貴苦笑著對視了一眼,便也跟在後面,相繼順著土路向山坡下走去。
深圳路以東的這條同安路上,停放著的車子不多,除了靠近東方美景小區出口和與深圳路交叉口附近,堵塞著的一些車子外,這條路上,只有零星的幾輛車子,形態各異的停放在這條雙向加起來,才僅有四車道的柏油馬路上。
同安路周圍的啃噬者,也是零零散散的或為三人一群,或為二人一伍的分散於道路周圍的不同位置。
時雨見這些啃噬者,都原地不動的站在那裡,知道對方並沒有發現他們,便轉身示意身後的兩人,減緩行動速度,千萬不要發出任何聲響,以免驚動它們,引起啃噬者們的集體圍攻。
就這樣,三人一邊高度警覺的觀察著周圍的動向,一邊謹小慎微的邁著步子,緩慢的向前推進著。
當三人走到深圳路和同安路交叉路口的時候,走在隊伍前面的時雨,剛要閃身穿過面前停放著的一輛386路公交車,忽然發現眼前的深圳路上,竟然密密麻麻的散佈著無數啃噬者們的身影。
時雨來不及多想,趕忙退回到386路公交車的後面,轉身向身後跟進過來的兩人,打了個“停止行進”的手勢。
“蘇哥,你怎麼不走了?突然退回來幹嘛?”跟在時雨身後的包順貴,隨後走上前來,面帶疑問的望著一臉驚愕表情的時雨,輕聲問道。
“噓!聲音一定要小,前面到處都是那些啃噬者,咱們要是這樣出去,肯定會被它們發現的。”時雨一邊打著熄聲的手勢,一邊輕聲的望著包順貴說道。
“那怎麼辦啊?咱們總不能待在這裡等著吧?”包順貴望著時雨,繼續問道。
時雨趕忙調整了一下自己心態,然後才望著兩人,輕聲的說道:“包徳一,後隊改前隊,咱們先撤。。。”
時雨正說著,忽見包徳一的身後,突然晃晃悠悠的出現了一名衣衫不整的青年男性轉變的啃噬者。
那啃噬者睜大著灰白色的眼珠子,好奇的歪著腦袋,一步一步的走近了背對著自己的包徳一。當它看到時雨等人,在悄聲說話的時候,好像已經意識到了,面前出現的不是同類,而是令自己異常興奮的活人,便立即表情猙獰的低吼著,邁步撲向了面前的包徳一。
形勢危急,時雨知道此刻即便立即提醒包徳一進行躲閃,也已然是來不及了,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戰友犧牲。因此,便來不及多想,瞄準那名啃噬者的頭部,抬手就放了一槍。
只聽“碰!”的一聲脆響,一顆急速旋轉著的7.62毫米的步槍彈,瞬間擊穿了,那名啃噬者的眉心,對方身子一晃,當即歪倒在地上,不動了。
81-1式自動步槍的槍聲,瞬間打破了周圍原有的那份寧靜,同時也引起了周圍所有啃噬者們的注意。
成群結隊的啃噬者們,很快便隨著聲音發出的聲源,不斷地向著時雨等人所在的位置靠攏過來。
“不管了,你倆跟緊我,快速往前衝,隊形不要亂,不要浪費子彈,但可以隨意鎖定目標進行射擊,趁它們還沒有完全集結起來,我們從它們正面殺出去。”時雨說完,一邊左右躲閃著繼續向西奔跑行進,一邊不斷地射殺著擋在沿途行進道路上,可能對己方造成威脅的啃噬者。
包順貴和包徳一,也沒閒著,兩人一邊舉槍射擊,一邊緊緊的跟隨在時雨的身後。三人藉著沿途上停放著的車輛,作為阻止啃噬者們不斷靠近的屏障,配合默契的相互支援、交替掩護著,相繼奔向了不遠處的那條,橫擔在三人面前的海爾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