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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侵襲末日求生 第二回 殺出重圍 (本回完結篇 )

作者:炮灰向前衝

第二回 殺出重圍 (本回完結篇 )

儘管老羅等人,一心想要撲上去,拯救那名年幼的小男孩,可他們與之相距的距離,要遠遠大於那名女啃噬者,與他之間的那段距離。

包徳一和包順貴,想要開槍射擊,又擔心會傷到孩子。因此,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名年幼無知的小男孩,被很快追上去的女啃食者,當頭一記利爪,將他活生生的從頭至腳的撕成了兩段。

親眼目睹了太多殺戮的老羅,見此情景,心中積壓已久的憤怒,終於如火山般的爆發了。他如一隻發狂了的猛獸一般,手持著那根松木製成且帶尖兒的木棍,高盛怒喝著,不顧一切的衝向了那名蹲在地上,正低頭舔噬著利爪上沾染著鮮血的女啃噬者。

見老羅怒氣衝衝的向著自己衝了過來,那名女啃噬者,也揮舞著利爪,從地上一躍而起,快速的衝向了老羅。

兩個快速的身影,很快在半空中接觸,併發生了短暫而又快速的攻擊碰撞。

老羅雖然怒火攻心,卻也比不得女啃食者的力氣大,在前胸被重重的揮了一爪之後,他那高大的身軀,很快便如先前被打飛的時雨那樣,跌跌撞撞的身體向後,飛出了五六米遠的距離之後,才重重的仰面摔倒在了,堅硬的瀝青路面上。

老羅當即就不行了,他原本穿的衣服就不是很多,再加上女啃噬者過人的力量,以及那雙尖銳而鋒利的利爪,因此,他根本無法承受如此的重擊。

他的前胸,被對方右手上的利爪,生生的豁出了四道極長且深可見骨的傷痕。被劃傷的傷口處,鮮血如泉湧一般,快速的順著傷口往外迸濺著。

那名女啃食者,也同時遭受到了一記重擊,老羅的攻擊,雖然不能直接有效的對其造成致命的傷害,但至少可以有效的削弱對方的移動和攻擊速度。

在與這名女啃噬者,發生交錯攻擊的時候,老羅傾盡全力,把自己手中握著的那根前頭被削尖的木棍,順著女啃食者的左肩鎖骨與脖頸之間的空檔插入,又從其後背的腰間處,斜刺著穿了個通透。

受此一擊之後,這名全身被鮮血沾滿了的女啃噬者,雖然感覺不到絲毫的痛楚,卻也對自己身上平白多出來的這根木棍,多少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它雖然還擁有著人類的軀體、四肢和器官,可大腦已經不一樣了,這個起死回生的中樞神經系統,只能放大這些啃噬者的力量和攻擊系統,卻無法給與它如何判斷、分析、以及解決問題的能力。

這就像是我們平時所瞭解的一個道理一樣:“一種物體,在不斷的展現著、或者放大著自己的某種優勢的同時,它自身原本存在著的某種弱勢,也會很快更加明顯的顯露出來。”所以說,很多事情或者物體,都會有著好的一面,也會有它壞的一面。好壞之間,是存在著某種不可分割的聯繫的,它們之間的關係,就好像是天枰兩側上掛著的那兩個盤子一樣,其中一邊高起來的時候,另一邊就會很快的落下去。同樣的道理,另一邊起來的時候,這一邊又會再次落下去。

因此,這名女啃噬者,雖然,很不待見自己身體中多出來的這根木棍,可也拿它沒有任何的辦法,它只能心情煩躁的蹲在地上,不斷的原地打著轉兒。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包順貴和包徳一見此情景,趕忙抓住眼前這次難得的機會,相繼舉槍對準還在地上瘋狂的打著轉兒的女啃噬者,就是一通掃射。

也不知是誰射出的子彈,竟然有一顆幸運的擊中了這名女啃噬者的頭部。穿透力極強的7.62毫米的步槍子彈,瞬間擊中、擊穿了目標的左太陽穴後,在女啃噬者頭顱內部,也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直線軌跡。勢頭未減的子彈,很快又順著對方右側臉上的顴骨處,穿射出來擊中在了,不遠處的一塊綠化帶中。

這名女啃噬者中彈後,很快便如癱軟的茄子一般,蔫不拉幾的癱軟著趴臥在地上。

包徳一和包順貴兩人,見此情景,相視一笑的對視了一眼,便相繼收起槍與老孔和王世普一起,快速的跑到了老羅的身旁。

“羅哥?你醒醒啊!快醒醒啊!你不可以死的,快點醒醒啊!”老孔眼含熱淚的望著已經閉上了雙眼的老羅,一邊不斷的搖晃著他的身體,一邊重複的喊叫著。

“羅哥?你可別嚇唬我們啊?你歇夠了吧!快醒醒吧!”一旁的王世普,也表情悲痛的望著老羅,開口說道。

在眾人不斷地呼喚聲中,老羅終於咳嗽了一聲,才慢慢地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可能是因為失血過多,且傷勢過重的緣故,原本身體高大、健碩的老羅,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去完全的睜開自己那雙沉重的眼皮了。

“羅哥?沒事了,我們殺掉那個怪物了,我們可以回家了,你快起來!起來和我們一起回家吧!”老孔見老羅微微的睜開了眼睛,便欣喜若狂的開口說道。

老羅表情平靜的緩緩地轉動著自己的腦袋,望著眾人微微的笑了笑,才慢慢的張動著嘴巴,嘴唇不斷的顫抖著,輕聲說道:“太。。。好了,大家,終於。。。安全了。只是。。。我。。已經走。。不動了,你們。。。快!。。。快點走吧!我。累了。。要去。。。去陪。。。時雨了,他。。自己。。。一定,,會。孤單的。一定。。還沒走。。。。”

話還沒說完,老羅便垂下來腦袋,渾身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身體癱軟著,嚥下了最後的一口氣。

“羅哥?羅哥啊!你怎麼就忍心走了啊?”老孔說完,便趴在老羅身上失聲痛哭起來。

身旁的其他人,也紛紛叫著老羅的名字,低頭失聲痛哭起來。

就在這時,他們幾人的耳邊,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喊叫聲:“快閃開!小心身後!”

話音剛落,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三根尖銳而又鋒利的利爪,便從包順貴的哽嗓咽喉處,並排著穿刺出來。

包順貴瞪大著雙眼,丟下手中握著的81-1式自動步槍,雙手緊緊的攥著那幾根穿過自己哽嗓的利爪,嘴巴大張著上下張合了幾下,喉嚨裡,還不住的發出一種“嗚嗚咽咽”的聲音。

這些舉動,持續了沒多久,包順貴便兩腿一蹬的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眾人見狀,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那名女啃噬者,便發動了下一招的攻擊。

包徳一剛想回頭,從地上站起來,女啃噬者右手的利爪便到了,還沒等包徳一反應過來,四根手指般由粗至細的尖銳利爪,便快速的擊中了包徳一的脖子,鮮血四下迸濺的同時,包徳一的腦袋,也被活生生的削了下來。

兩次偷襲得手的女啃噬者,剛想繼續發動攻勢,只聽“砰!”的一聲槍響,一顆極速旋轉著飛來的7.62毫米的步槍彈,當即就射穿了女啃噬者的頭蓋骨。

女啃噬者站立著的瘦弱身體,在微風中,微微晃動了一下,便一頭栽倒在了一旁的瀝青地面上。

這位十惡無赦的女魔頭,在殺戮了太多的人類生命之後,終於,被身負重傷的時雨,從不遠處,一槍擊斃,得到了自己應有的下場。

王世普和老孔循聲望去,只見右手單手持槍的時雨,在射擊完畢之後,衝著兩人微微的笑了笑,便兩眼一閉,昏倒在了路旁。

幾個小時之後,時雨躺在了,那輛正顛簸著快速向前行駛中的福特房車裡面,迷迷糊糊之間,他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片非常熟悉的場景。

凜冽的寒風吹動著雪花,在空曠的天幕下胡亂的飛舞著,營院裡的銀杏樹上,幾片早已枯黃的葉子,搖搖欲墜的隨風擺動著,其它的葉子都早已掉光了,只剩下這極少數的幾片葉子,還在風雪中頑強的抗爭著。它們並沒有選擇放棄,在它們看來,不管機會或多或少,希望都將永遠存在。

時雨從禮堂走出來的時候,風已經停止了,然而,雪卻並沒有停止,反而下的更大了。營院裡的房子、人行道、樹木、花壇都被鑲上了銀白色,銀杏樹上僅有的幾片葉子,最終也沒能承受住風雪的壓力,而相繼掉落,白色的雪很快便淹沒了它們渺小的軀體。

望著眼前茫茫的白雪,時雨停下腳步,收起臉上驚異的表情,喃喃的自語道:“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雪啊!”

雪,還在紛紛揚揚的下著,在時雨經過的路面上,留下一串長長的腳印。

雪下得很大,禮堂平時熱鬧的廣場上,此時,卻沒有一個身影。營院裡,難得會顯得如此安靜,耳邊除了踩在雪地上所發出的聲響外,再也聽不到別的雜音了。時雨踩著自己奏出的樂章,陶醉的往前邁著步子,在走出禮堂廣場大門的時候,他突然止住了前行的腳步。

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進入了他的視野。

“風停止的時候,雪,很輕易就把葉子的最後一道防線摧毀了,早已被樹木榨乾營養的葉子,怎能承受的住雪的重量呢?”紅雪正在心裡自語著,耳邊傳來踏雪的腳步聲,打亂了她的思緒。她下意識的轉過身。

“時雨?”

“紅雪?”

“你怎麼會在這裡?”紅雪和時雨幾乎同時說出了同樣的疑問,兩人又同時止住了聲音。隨後,兩人相視尷尬一笑。

最後,還是紅雪首先打破僵局,她面帶微笑的問道:“你不會…也是出來看雪的吧!”

時雨聽了,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才斷斷續續的說道:“啊!…呃!…哦!…對對對…我…我也是特意出來看雪的。那…你…你呢!”

紅雪看了看時雨傻傻的樣子,禁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不笑還好,她這麼一笑,時雨竟然蒙了,他周身上下的看了看自己,還以為自己哪裡出醜了,但他並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麼地方不符合軍容風紀。他怔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頭,望著紅雪呆呆的傻笑著。

紅雪看著時雨傻乎乎的表情,終於止住了笑聲。而後,她用淘氣的口吻說道:“我呀!我當然是特意出來呀!要不,你會主動請我出來看麼?”

時雨聽了,支支吾吾的好半天,也沒說出話來,只是有些害羞的站在那裡一個勁的傻笑著。

紅雪皺了皺眉頭,無奈的嘆了口氣,而後看著時雨,又接著說道:“既然你也是出來看雪的,那你就陪我一起看吧!”

時雨:“啊…?”

紅雪:“啊…什麼啊?你能不能別老是啊、哦、呃、什麼之類的好不好?聽了讓人覺得你像個木頭!”

時雨聽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有點黝黑的臉,一下便紅到了耳根。

紅雪看了,禁不住又笑了笑,隨後她接著說道:“走吧!相見不如偶遇,難得有這樣的雅興,就一起走走吧!”

說完,兩人並肩沿著被大雪覆蓋的小路徑直的向著花園走去。

除了畢業那次和陳冉一起,有這樣近距離的並肩走過之外,時雨還從未和別的女孩子這樣散步過。由於距離離得很近,時雨可以清晰嗅到,紅雪身上散發著的淡淡髮香。

路上很安靜,這麼大的雪,戶外是很少有人走動的,車就更不用提了。周圍除了兩人踩在雪地上發出的聲響外,時雨似乎還聽到了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你第一次和女孩子散步麼?”紅雪首先打破沉靜,轉過頭望著時雨問道。

時雨往前又走了幾步,而後才停下腳步,臉色忽然變得沉重了許多,他沒有側過臉去看紅雪,而是抬起頭,眼睛怔怔的注視著天空,沉默了一會才說道:“也許算是,也許算不是。”

紅雪也停下了腳步,她似乎感覺到,時雨想起了什麼不願想起的事情,於是,她笑了笑。望著時雨的背影接著說道:“其實,我們每個人心底,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故事,不是麼?”

時雨回過頭,轉身看了看紅雪,又回過身接著說道:“是啊!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就好像活在自己的記憶裡,很多事情來得太快,去得也太快,絲毫不讓人有所準備。”

紅雪聽了只是笑了笑,而後,便接著向前走去,沒有再說什麼。在與時雨擦肩而過的時候,她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時雨的肩膀,時雨原本幾乎落滿雪花的肩膀上,頓時被拍落下一小片雪。

時雨側過臉,看了看紅雪拍過的肩膀,也笑了笑,隨即跟了上去。

雪依然在下,只是,看上去比剛才稍微小了點,時雨和紅雪的身上、軍帽上都落滿了雪。

走到一棵銀杏樹前時,紅雪才停下腳步,她抬起頭,望著已經被雪掩飾過的樹幹,呆呆的站著。

時雨站在後面,望著紅雪,正要發問。

紅雪便搶先說道:“哎!時雨?”

““嗯?”時雨應聲道。

“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大雪吧!”紅雪發問的時候,眼睛依舊沒有離開過樹幹。

“嗯…算是吧!”時雨遲疑了一下應道。

“什麼叫算是?”紅雪轉過身,一臉狐疑的望著時雨接著問道。

時雨的目光卻離開紅雪,望著地上的雪,思索了一下,隨即又望向紅雪,然後才說道:“因為,在這樣的大雪中,我第一次,絲毫都感覺不到寒冷!”

紅雪忍不住笑著說道:“嘿嘿!真的麼?”

時雨中肯的點著頭說道:“嗯!呵呵…”

“咦?時雨快看!”說完,紅雪蹲下撿起一片,已經枯黃了的銀杏樹葉。

“一片葉子!”時雨疑惑的望著紅雪說道。

“嗯!我敢說這不是被風吹下來的,你信不信?”紅雪將葉子捧在手心,起身望著時雨說道。

“呵呵,我不信!不是風的緣故它會自己掉下來麼?”時雨笑了笑,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它是一片堅強的葉子,即使掉落了,它也依舊沒有放棄自己的希望。”紅雪低頭,用深情的眼神望著葉子說道。

“葉子的離去是因為風的追求?還是樹的不挽留?”時雨隨口說道。

“是因為樹的不挽留,風帶走的只是那些沒有思考的葉子,而這片葉子,其實,早就已經被樹拋棄了,它的理想信念讓它經受住了風的考驗,然而,它卻無法承受雪的重量。”時雨的話音剛落,紅雪便接著說道。

時雨思索了一下,笑了笑說道:“原來還有這樣的一個典故啊?”

“那當然!沒聽說過吧!”紅雪接著說道。

時雨微微一笑,隨即說道:“嗯!我會記住的。”

紅雪笑了笑,接著說道:“那好,這片葉子就暫時交你保管了,要妥善保存哦,退伍的時候,要記得還給我。”說完,紅雪將手中的葉子遞給了時雨。

時雨接過葉子,而後點著頭說道:“嗯!呵呵,我一定好好照顧她。”

聽了時雨的回答,紅雪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了,我該走了,不然班長該找我麻煩了。”紅雪說完便轉身走了。

紅雪剛走了幾步,便又迴轉身來望著時雨笑著說道:“謝謝你,陪我看雪。”

說完,紅雪便轉身走了。

時雨微笑著看了看手中的葉子,他望著紅雪的身影站在那裡看了很久,直到紅雪纖細的身影完全從視線中消失,時雨也沒有挪動過自己的位置…..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又是白茫茫一片了。

葭月末的島城,空曠的海水浴場已沒有了夏日的熱鬧景象,雖然也會有些人在這裡逗留,但大都只是匆匆的來,匆匆的走!要知道,島城11月末的氣溫是你我所無法恭維的,沒風的時候,你甚至覺察不到什麼,可風起來的時候,就連原本可以承受的溫度,也會讓你開始厭倦出門。

石老人海水浴場風驅逐著海浪,洶湧的拍打著海邊的礁石,漲潮時的海水,一波高似一波的湧向沙灘。空氣中,充斥著海風帶來的那種大海所獨有的腥味,聞起來,總會讓人有種投身大海的衝動。

沙灘上,不知是誰寫下了:“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麼?”

這應該是出自女孩子的手筆,字體雖然不大,但看上去卻是那樣的清秀醒目。

時雨突然愣住了,細看一下,這人的筆跡竟與紅雪是那樣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