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侵襲末日求生 第二回 殺出重圍(續接13)
第二回 殺出重圍(續接13)
老羅等人剛走,那名滿身血跡的女啃噬者,便追了上來。
三名身穿警察制服的公安民警,隨即掏出各自身上帶著的54式手槍,對著快速衝過來的那名女啃噬者,從不同的角度瞄準,並進行著連續的射擊。
“54手槍”,是“54式7.62毫米手槍”的簡稱。是我國於1954年,根據前蘇聯的tt1930式手槍和1933式手槍,進行改造和仿製定型的一款手槍。
“54式7.62毫米手槍”,是我國裝備量和生產量最大的一款手槍,其有效殺傷射程為50米,至今仍裝備於我軍各部隊、武警特警、警察等相關部門。
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翻閱相關資料,進行詳細的研究,我在這裡,就不多做介紹了。
這三名公安幹警,槍法都不錯,他們射出去的子彈,有百分之八十的子彈,命中了那名女啃噬者的心臟部位。只可惜,他們根本不知道,只有命中頭部,這一種方法,才能真正的殺死,眼前的這位狂躁的女啃噬者。
一陣連續而又短促的射擊聲過後,那名滿身是血的女啃噬者,便大肆的殺戮起來。
跑出沒多遠的老羅等人身後,很快便傳來了,那三名公安民警,在慘死時,所相繼發出的慘叫聲。
槍聲停止後,那名女啃噬者,只用了短短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就將先前還活生生的擋在它面前的三名公安民警,盡皆的撕成了碎片。
早已身心疲憊的老羅等人,見身後不再有槍聲、慘叫聲傳來,就已知道,那三名留下斷後的人民警察,肯定也和時雨一樣,相繼犧牲了。
他們的心中,都不約而同的隱隱地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痛。這種發自內心的痛楚,並不是對自己命運蹉跎,而感到的一種心酸,而是因為失去了朋友、同胞、乃至捨己為人的優秀同志,而發自內心深處的一種依戀和不捨。
是啊!這三位與大家根本就素不相識的普通人民警察,原本都已經逃出了,那些啃噬者們的重重圍堵。他們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對遇難的眾人,選擇冷眼旁觀的態度,可他們沒有。不但沒有,他們反而還主動的摻入進來,為了拯救這些與自己毫無任何瓜葛的人,他們明知自己可能會死,也還是毅然決然的挺身而出。他們用自己年輕的生命,去詮釋並實現了,自己作為人民警察,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忠貞誓言。
相比之下,我們現實生活中,存在著的某些所謂的人民警察,你們真的用心去感觸過這句“人民警察為人民,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話的含義了嗎?你們真的配穿這身,光榮而又神聖的警服嗎?
好好想想吧!這身神聖而又光榮的警服,可不是讓某些心術不正的人,穿來耍威風用的。衷心的希望你們,不要因為自己的拙劣品質,而去玷汙了其他人民的好公僕、好同志們,在人民群眾心中的良好形象。
“人民警察為人民,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這是每個有良心、愛國愛民的人民警察,都應該去踐行和發揚下去的光榮傳統。
渾身上下沾滿鮮血和部分人體組織、血肉殘片的女啃食者,左臂單手撐地的俯臥在,三名警察支離破碎的屍體碎片旁,抬頭望著老羅等人正在逐漸拐入那條小路的身影,伸出它那黑褐色的細長舌頭,舔了舔自己右手利爪上,沾染著的鮮紅色的人血和部分皮膚組織,“嚶嚶”得怪笑了一聲,那意思好像再說:“你們跑吧!我看你們能跑多遠?無論你們怎麼跑?也不可能逃出我的魔掌心。”便快速的奔跑跳躍著追向了,老羅等人逃去的方向。
老羅跟在隊伍後面,跑著跑著,便跑向了路旁一側的綠化帶中。
包順貴見狀,連忙停下腳步,轉身望著老羅,氣喘吁吁的問道:“你瘋了?不趕緊走,跑綠化帶中幹嘛?”
包徳一、王世普和老孔三人,聽到包順貴說話的聲音,也相繼的停下了腳步,隊伍中的其他人,並未在意這些,他們還在繼續的往前跑著。
“沒事兒,我就是想弄些順手的武器,一會兒那女啃食者追上來,還能派上些用場。”老羅一邊說著,一邊將綠化帶中,捆綁著圍在一棵碗口粗細的銀杏樹周圍,起支撐作用的幾根長約一米半左右,有成年人手腕粗細相仿的松木製成的木棍,給一一得拆了下來。
“槍都打不死它,你拿這些破木頭有啥用?”包順貴氣喘吁吁的望著老羅,繼續問道。
老羅挑了三根比較堅韌的木棍,自己留了一根,又將剩下的兩根,一邊伸手分別將其給老孔和王世普,一邊開口說道:“有這個,總比手中,什麼都沒有好吧!”
“可這東西?行嗎?”包順貴繼續問道。
“當然,你沒看到這木棍的其中一頭,是削尖了的嗎?”老羅接著說道。
“那又怎樣?難不成?你想跟它近距離肉搏不成?”包順貴接著說道。
“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可能,有些防備,總比被動挨打的好。”老羅一邊用手掰去木棍上粘著的的泥土,一邊繼續說道。
“或許你說的對,但願它們真能派上些用場。”包順貴接著說道。
“好了,羅哥,我們別再耽擱了,快點跟上隊伍吧!那東西,很快會再次追上來的,我們的儘快進山才行。”老孔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接過老羅遞過來的木棍,將其緊緊的捏在了手中。
“嗯!小孔說得對,我們不能再耽擱了,趁著那名女啃食者,還沒追上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
老羅說完,便和其他幾人一起,向著漸漸走遠的隊伍,快步的追了上去。
由於,先前的傷勢比較嚴重,還在不斷向前奔跑著的時雨,可能是因為流汗太多的緣故,他的身體,已經有些不同程度的脫水症狀了。
跑著跑著,他的呼吸節奏,就開始慢慢變得粗重起來;他行進中的腳步,也因此而變得沉重起來;他的嘴唇,乾燥的已經開始開裂,胳膊脫臼的地方,也不知是從何時?開始變得腫脹起來。
時雨沒有放棄,他強忍著受傷部位傳來的陣陣痛楚,始終緊咬著牙齒,繼續堅持著向前邁著步子。
好容易跑到了,那三名警察遇難的地方,時雨才停下自己的腳步。
他認得這三名身體已經被撕扯的支離破碎的警察,他們的音容笑貌,彷如昨日般的歷歷在目。
時雨想要彎腰,好好的整理一下,三人的屍體,可他卻無從下手。望著眼前,這滿地狼藉的一番慘烈景象,他猶豫了。
他的猶豫,不是因為擔心自己的身上、手上會沾染上血跡,而是他根本就無法分清,那些凌亂的散落在周圍地面上的屍體殘骸,應該如何歸類,才能讓其回到自己應有的那個主人身邊。
要知道,如果將死人的屍體殘骸,收集的不完整,或者擺錯的話,那可是對死人的極大不敬,因此,時雨對此,也就只能束手無策了。
無奈之下,時雨只能忍痛,艱難的彎下腰,將留在地面上的那三支54式手槍,一一的撿起,並悉數放進了自己身上的彈匣包內。
時間緊迫,時雨不敢多呆,他再次彎腰向三名犧牲的公安幹警的屍體,表示敬意的深深的鞠了三個躬,而後,才痛心疾首的對天起誓著說道:“同志們,你們就安心上路吧!我蘇時雨對天發誓,等到了安全地方,我一定給你們建墳燒紙,好好的超度你們的亡魂。還有,此仇如若不報,我蘇時雨誓不為人。”
說完,他便邁著步子,表情沉痛的繼續向前追了上去。
眾人眼瞅著,就要逃到燕嶺路上了,那名女啃食者尖銳而又淒厲的尖叫聲,卻又再次,傳到了眾人的耳邊。
聽到叫聲的老羅等人,竟不約而同的停下了,各自的行進腳步,大家站立在原地,目光有些呆滯的望著正前方的路口。
原來,那名女啃食者,已不知在何時?竟然突然的出現在了,眾人行進中的隊伍前面。
望著橫擔在不遠處,渾身上下充斥著血腥味的女啃食者,大家的臉上,很快便紛紛露出了,異常驚訝而又極度惶恐的表情。
“怎。。。怎麼可能?”王世普瞪大著雙眼,一臉驚訝的望著前方說道。
“這。。。也太假了吧!剛才明明還在後面,怎麼突然就到前面來了?”老孔也一臉不解的望著前方說道。
“我說剛才,怎麼遲遲不見它追上來,原來是故意跑咱前面,來堵我們呢!”包順貴接著說道。
“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用?大家趕快後。。。”
老羅的話音未落,那名女啃食者,便發起了進攻。
它一邊高聲尖叫著,一邊將站在隊伍最前面的一位老年男子,撲倒在地。
那名老年男子,一邊手忙腳亂的拼命掙扎著,一邊扯著嗓子高聲的叫喊道:“救。。。救命啊!快來救救我啊!媽媽呀!你去吃他們吧!他們柔嫩的。啊啊。。。不要殺我啊!”
那名女啃食者,似乎並不打算立即殺死,面前的這位垂死掙扎的老者。它先是用左手鋒利的利爪,戳瞎了老者的左眼,見躺在地上的老者,疼得涕淚橫流的手舞足蹈著哇哇大叫,它竟低下頭,望著不斷折騰著的老者,“嘿嘿嘿嘿。。。”的冷笑起來。
其他人見了,竟然都嚇蒙了,難道這傢伙,也開始漸漸懂得如何取樂了嗎?心中充滿疑問的包徳一和包順貴兩人,望著眼前的情景,竟然忘記各自的手中,還拿著槍了。
趁著這名女啃食者,原地不動的時候,這應該是最佳的射殺時機。可兩人卻忘記了,他們只顧著發楞了,以至於白白的錯過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最佳射殺機會。
女啃食者玩的興起,它很快又戳瞎了老者的右眼,疼得死去活來的老者,為了能夠讓自己活命,靈機一動,竟然想到了裝死。儘管自己疼得撕心裂肺,可他還是強忍著雙眼傳來的痛疼,憋住呼吸,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裝死起來。
誰知?他的這一舉動非但沒能救自己一命,反倒還激怒了那名女啃食者。
見老頭躺在地上不動了,失去樂趣的女啃食者,很是憤怒的抓狂起來。它快速的揮舞著自己那雙極為鋒利的利爪,躺在地上裝死的老頭,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就對方被活生生的扯成了碎片。
這位腦滿腸肥的老者,被撕扯的,內臟和肢體器官,散落的滿地都是。那名女啃食者,似乎還不罷休,它又伸出利爪,輕鬆的揭開了老者的頭蓋骨,將他那還在散發的熱氣的大腦,用手中的利爪,將其攪得稀爛,然後,便仰著脖子吞嚥起來。
其他在場的眾人,見此情景,除王小貓、江琳兒,以及rebecca三人,被當場嚇暈過去之外,其他幾個人,看到這極為慘烈和噁心的場景,紛紛開始狂吐不止。
在場的還有一個人,他不但沒吐,反而還快速的轉身向後跑去。
“媽媽。。媽媽。。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啊!”小男孩一邊哭喊著,一邊快速的向後奔跑起來。
那名女啃食者,見狀立馬興奮起來,它淒厲的尖叫一聲,便向著那名逃跑中的小男孩,快速的追了過去。
女啃噬者的速度極快,擋在它前進道路上的幾名人類生還者,還沒來得及進行躲開,就相繼被它那雙鋒利而又尖銳的利爪,給豁死在了當場。
小男孩一邊哭喊著繼續往前跑,一邊不住的回頭張望著,可他那裡跑得過這名女啃食者啊?別說是他,就是在場的其他青壯年小夥,也根本不可能跑的贏它。
畢竟我們人類,是需要呼吸、需要進食、需要飲水、需要休息、是知道疲倦的。而這些啃噬者,我先前也提到過了,它們根本不需要呼吸,也不需要休息,更不需要進食和飲水,他們永遠不知疲倦,也永遠不會停下追逐著的腳步。
它們已經完全受到了感染,並很快成為了地球上,即將普遍存在著的一個全新的物種。
它們就是喪屍,也可以說成是殭屍,它們隊伍,還在不斷的擴大著,它們已經開始,逐漸的成為了,人類陣營的倖存者眼中的噩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