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侵襲末日求生 第三回 百步穿楊的冷豔女子(續接01)
第三回 百步穿楊的冷豔女子(續接01)
這位年輕貌美的清冷女子,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五六歲之間的年紀。
她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披肩長髮,從頭頂向左右兩側均勻分開,且自然柔順的披散下來的頭髮中間,露出了一張膚白如塋雪,且面色似朝霞的俊美鵝蛋臉。兩道恰似柳葉般的彎彎細眉下,有著一雙極美的丹鳳眼,此雙美目,雖清澈如新,好似一泓清水般炯炯有神,卻也難掩著一絲清冷的寒意。兩片粉紅色輕薄溫潤的雙唇,恰似玫瑰花瓣上沾染著的雨露一般,嬌嫩欲滴。
她那秀雅脫俗的面容,乍一看去,雖然會給人帶來一種清冷、孤傲之感,卻也還流露著一股成*人身上,所獨有的那種冰貴高雅的氣質。
女子的身高,大概在一米七零左右,其曼妙婀娜的身姿,盡顯成*人的柔美。
她內穿一件白色襯衫,外扎一條小巧精緻的腰帶,在腰與跨之間更顯得身材女性的婀娜多姿,一條黑色的圍巾,隨意的繞在她的頸部,一件中長款淺藍色的呢子外套,更把此女子凹凸有致的身材,裝點得玲瓏剔透。一條洗的有點發白的淡藍色牛仔褲,鬆緊適當的包裹著那雙頎長水潤的秀腿,這使得原本就纖細修長的雙腿,更顯勻稱有質。腳上穿著那雙白色休閒版的運動鞋,雖然看起來有些褶舊,卻也保養擦拭的乾乾淨淨。
女子嬌嫩細膩的雙手上,各戴一隻黑色的露指皮手套。她的左手,緊緊的持握著一把製作精良的複合弓,同樣帶著一直皮手套的右手,就勢伸出從她後背上,右肩左斜的揹著的棕色鹿皮箭囊裡,取出了一支穿透力極強碳纖箭,當即拉弓搭箭的瞄向了,正一臉驚愕表情望著她發愣的小冷。
“墨冉姐姐?發生什麼事情了?”
兩人正僵持著,小冷身後,就忽然傳來了一個非常熟悉的女人說話聲。
小冷循聲望去,見劉詠正從不遠處的快步的走了過來,她的身後,還閒庭漫步的跟著兩隻一雌一雄的白色的猛虎。
“啊。。。劉。。劉詠小心。。身後啊!你身後。。有。。。有老虎啊!”小冷見狀,連忙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劉詠的身後,心驚膽戰的說道。
“小冷?你怎麼會在這裡啊?”劉詠見是小冷,便一臉驚訝的望著他問道。
“你還有閒心問這個啊!快點過來!快點!你後面跟著兩隻猛虎啊!”小冷一邊緊張兮兮的打著手勢,示意劉詠趕快過來,一邊開口說道。
“什麼啊?你多慮了,這是小花和小白,是墨冉姐姐的寵物,它們不會傷害我的。”劉詠一邊說著,一邊邁步走了過來。
“什麼?寵物?我靠!不是吧!這可是國家明令禁止的瀕危物種,是禁養的猛獸,怎麼還拿來當寵物了啊?”小冷稍作平靜的放鬆下來,開口繼續說道。
“呵呵,你說的不假,可它們是這座動物園裡原先就飼養著的,墨冉姐姐是專門負責看管照顧它們的管理員啦!你可真能大驚小怪的。”劉詠接著說道。
見兩人認識,墨冉便收起了弓箭,徑直的走到那名趴在地上,已經死去的猥瑣男啃噬者的身邊,彎腰取回那兩支碳纖製成的箭支,又從猥瑣男啃噬者身上的衣服上,扯下了一塊布,擦拭去箭支上沾染著的黑褐色血跡,將其重新放回了鹿皮製成的箭囊。
“我說呢!可把我嚇死了。你怎麼會在這裡啊?”小冷一邊擦拭著額頭上滲出的冷汗,一邊繼續開口說道。
劉詠微笑著,一般伸手撫摸著自己身旁站著的一隻白色猛虎,一邊開口說道:“昨天發生的事情,相比你也是知道的,出現這種事情之後,大家都在疲於奔命。我和小王、孫軼群他們,離開陽光校區的時候,原本是一行六人的,可後來遇到哪些亂咬人的怪物之後,我們就跑散了,就只有我和張世華兩人,稀裡糊塗的逃到了湛山寺的植物園裡。原本以為這樣就安全了,可誰知突然又出現了一個和這地上躺著的這位,形貌特徵非常相似的怪物。張世華為了救我,想把它引開,結果根本就跑不過這個駝子,他跑了沒多遠,就被它給追上並殺死了。我當時嚇懵了,兩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那駝子還想殺我,結果同樣是被墨冉姐姐百步穿楊的神射術,給一箭射死了。然後,我就認她做了姐姐,我們就一同來了這裡。”
“你可真會尋找保護傘啊!找了個如此強悍的姐姐。”小冷說完,便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先前救了自己性命的那位名叫墨冉的年輕女子。
他細細的打量著,面前這位瞬間救他於危難之中的貌美女子,想開口與她交談,表示一下自己的謝意。誰曾想,自己剛與那名女子之間,發生了短暫的目光接觸,就被她那冷冽異常的眼神,和孤傲的冰冷的表情,給瞬間雷個裡焦外嫩。
見此對方的面部表情,如此冷傲懾人,小冷竟禁不住的打了個冷戰。他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唾沫,心裡暗暗想道:“這女子如此貌美,竟會是個冷若冰霜,實難親近的人,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劉詠見小冷說著說著,就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墨冉上神,便忍不住拍了小冷的肩膀一下,並隨即開口問道:“小冷?小冷!你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墨冉姐姐,在那想啥呢?”
被劉詠這麼一拍,小冷那先前從山坡上滾落時,所摔傷的地方,才開始返過疼來,他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邊伸手捂著痛處,一邊張口呻吟著說道:“哎喲!我的媽呀!疼啊!疼死了,你。。拍我幹嘛啊?”
“幹嘛?弄的跟真事兒似的?我又沒用力,你未免裝的也誇張一點兒了吧!”劉詠一臉不屑的望著小冷說道。
“什麼?裝的?你看我這表情像嗎?你看我這一頭的包?這就是先前那個變態男,追我的時候,由於緊張,我不小心一腳踩空,從半山坡上滾下來,給硬生生磕出來的。你這不拍還好,你這一拍,我這渾身上下,疼得就跟要散了架似的。”小冷一臉痛苦的表情,開口繼續說道。
“好了,好了,算我錯了,小冷童鞋,你詠姐剛才確實出於無心,才會不小心拍到了你的傷心處,對不起啦!詠姐給你道歉啦!”劉詠故意嬉皮笑臉的望著小冷,打趣著柔聲說道。
“靠!你這兒那是道歉啊?我看這分明是情意綿綿刀嘛!一點誠意都沒有,還佔我便宜。”小冷一臉不屑的回應著說道。
“哈哈哈,好了,不逗你玩了,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小冷童鞋,這位花容月貌的美女呢!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剛認不久的乾姐姐了,她叫墨冉,墨子的“墨”,冉冉升起的“冉”。”劉詠一邊伸手指著站在兩人面前的那位冷若冰霜的女子,一邊開口介紹道。
“墨姑娘,你好!多謝墨姑娘,先前的出手相救,小生冷玉雙,這廂有禮了。”小冷說完,便表示友好的向著對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一臉孤傲冰冷表情的墨冉姑娘,聽了這話,並沒有隨即伸出自己的右手,她只是用那雙如一泓清水般透明清澈的美目,將自己原先那冷冽異常的眼神,微微的收斂了些許之後,對著笑臉相迎的小冷,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就不再理會了。
對於性格一向是清冷孤傲的的墨冉來說,自己的這個舉動,已經算是給足了小冷的面子了。要是換做是在平常,除了在自己的親人面前,她會偶爾的說幾句話之外,即使工作的時候,有同事上班時遇上,主動和她打招呼,她也就頂多微微的點下頭而已。要是換做是陌生人,主動和她搭訕、套近乎的話,她根連看都不會看對方一眼,就直接不予理睬了。
再次被對方犀利的眼神,所雷到的小冷,表情僵硬的杵在哪裡,禁不住再次的打了個冷戰。
劉詠見小冷的面部表情,異常的尷尬,便忍不住笑著對他說道:“怎麼樣?被雷的不輕吧!呵呵,這可是你自找的,可怨不得我哈!誰讓你不等我介紹完,就主動上前搭話的?我實話告訴你吧!墨冉姐可是最煩這種人的,看在咱倆認識的份上,她能看你一眼,已經是給足你面子了。”
“我暈!不是吧!她還在意這個?我都如此禮貌的和她說話了,都免不了要被雷?要是平常人,還不得被她活生生的電死啊!”小冷回過神來,一臉尷尬的說道。
“哈哈哈哈,墨冉姐是個很注重小節和禮儀的人,你說話是夠禮貌的了,可是你看你那隻髒手?上面全是灰土,你說你跟那個女孩子握手,對方看到這手髒成這樣?還會願意和你握啊?墨冉雖然外表冷漠異常,但其內心,其實是非常善良的一個人。”劉詠聽了小冷的話,忍不住哈哈大笑著,開口說道。
聽了這話,小冷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他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沒羞愧死,恨不得自己馬上找個地縫,趕緊把頭鑽進去。
望著面前面紅耳赤且無言以對的小冷,劉詠忍不住笑的更歡了。就連一旁趴在地上的猛虎見了,小冷的面部表情,都忍不住的張合著自己的嘴巴,那意思好像在說:“你丫!趁早找塊豆腐撞死算了,連我們,都覺得替你害臊了。”
劉詠正笑著,墨冉便腳步輕盈的走到兩人的面前,開口對坐在白虎身旁的劉詠,柔聲說道:“詠兒,走了。”
墨冉說完,便轉身自顧自的邁著輕盈的腳步,向著中山公園的方向,走了過去。
聽了這話,小冷心中不覺感到為之一顫。他禁不住在心中感嘆道:“眼前這位面部表情,清冷異常的年輕貌美女子,雖說本性極為孤傲冰冷,話音卻是如此的輕柔悅耳、婉轉動聽。細聽之下,似如空谷幽蘭一般,讓人倍潤心脾,心情舒暢。”
墨冉的這句話,雖然短短只有四個字,卻也有著一種無形的威嚴,讓人聽後,言不由衷的感觸到其中散發著的絲絲寒意。
“小花、小白起來啦!小冷,我們走吧!”劉詠一邊從地上跳起來,拍打著身上的塵土,一邊開口說道。
“去哪啊?”小冷也跟著從地上站起來,開口問道。
“當然是回家啦!別愣著了,快跟著走吧!”劉詠說完,便微笑的邁開步子,帶著身旁的那兩隻白色的猛虎,向著墨冉的身後跟了過去。
“回家?這兒?有家嗎?管他的,先填飽肚子再說。”
小冷自語著唸叨了幾句,便一瘸一拐著跟了上去。
此時,還在東西快速路上,晃悠著不斷向東前行的鄧一、小強等人,還在成群的散佈在高速路上的啃噬者群中,慢慢的向東穿行著。
飢渴難耐的小強,一邊繼續學著啃噬者的樣子,歪頭咧嘴的繼續往前走,一邊斜著眼看了走在身旁的鄧一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說:“大哥?這樣下去,咱們走到明天也走不出快速路啊!得趕快想辦法找個地方歇歇腳才是,要不這樣下去,大家肯定撐不了多久的。”
同樣歪著腦袋,齜牙咧嘴著的鄧一,看到小強不斷地衝著自己遞眼色,心中早已會意。
可眼下距離最近的下橋口,少說也得有三四百米的距離。就近的地方,雖然也能出去,可路旁有著一道長長的護欄,作為屏障阻擋在眾人面前,根本不敢翻越啊!一旦翻越,眾人就勢必會露出馬腳,被那些啃噬者所識破,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裡,鄧一連忙保持著原有動作的基礎上,微微的輕搖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並做了個鬼臉。那意思好像在說:“不行啊!在堅持一會兒,現在的情形之下,茫然的翻越護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小強看到鄧一的表情,也很快領會了對方的意思,無奈之下,他只能保持著現有的姿勢,繼續的學著啃噬者們走路的樣子,繼續一步一步的向前挪了。